“姐,我是你弟弟不是嗎?為什麼你生病而我卻沒有必要知道?你是我的姐姐啊!我們一起長大、一起生活了20年啊!你怎麼用一句‘沒有必要’就輕易的把20年來的一切抹殺了。姐,我是你弟弟,血肉相聯的弟弟啊!你打我罵我都可以,但是請不要用這樣的冷漠對待我,我會擔心、我會心痛,真的真的……好痛……”
我看向他,看著他深藍色的眼睛。
深藍色——真是一個將憂傷詮釋得淋漓盡致的顏色。
胸腔中湧出熟悉的壓抑感,我只好用力的呼吸,希望能將那些壓抑驅逐出境。
每當這壓抑的感覺開始侵襲,我就像一臺失聲的留聲機,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將視線從他身邊抽離,我轉身走進自己的房間。
我不知道這是否就是逃避。
*
過了很久他才來敲門。
隔著門扉他對我說:“姐,出來吃早餐吧!”
我聽到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平靜,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可是,我知道,有些東西既然已經開出花蕾,便註定要開到荼靡。
開啟門走到餐桌前,桌上擺著清淡的小米粥,可我記得之前出來洗漱的時候看到的是煎蛋。
他盛好粥遞給我之後,便默默的開始吃起來。
我看了看時間,原來已經上午10點了。
我想問他怎麼沒去上課,可是終究還是沒有問出口。
吃完早餐我徑自走回自己的房間,安靜的空間,空閒的時間,習慣忙碌的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
莫子晨打電話過來問我身體好些了沒有,我回答他能跑能跳,於是他拉大了嗓門對著電話吼著,讓我老老實實躺在**不要亂動!我笑他窮緊張,他卻只是罵我是個傻瓜。
言瑋塵也給我打了電話,只是說了沒兩句我就聽到那邊的電話響翻了天,他只好對我說抱歉然後掛了電話。
我知道他一直都很忙,比誰都忙,有時候他甚至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蘇念帶著一束純白色的百合來看我,她敲門的時候我正好在客廳喝著一杯白開水,我一開啟門她便扯著嗓子喊到:“小樣,想要我給你買百合花明說嘛,何必非得拿自己身體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