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水晃了一下。哪怕早知道這傢伙的嘴巴不饒人,可真正聽起來還是感覺哭笑不得。
她大大咧咧的往屋子裡走,我關上門轉身卻看到她僵在原地。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遲若誠正站他自己的房間門口。
我上前推了推蘇念,她立即拉住我小聲的問:“你弟弟怎麼會跟你住在一起?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嗯,之前是的,不過現在他借住在我這裡。”
“你真幸福。”她突然說。
“???”我驚訝的看著她,幸福?這個詞怎麼可能會與我聯絡在一起?
然而她的回答卻是:“每天面對著這麼養眼的弟弟,如果是我,早就幸福得暈厥了。”
我有種栽倒的衝動,原來她只不過是這個意思而已。
“你來看姐姐嗎?”遲若誠隨便找了個話題。
“嗯。”豪放的蘇念難得矜持了一把。
“謝謝!”他說完,向她微笑,淺淺淡淡的。
我看到蘇念細膩的肌膚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低頭不語的樣子像極了待嫁的姑娘。我伸手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敲醒她混沌的神志。
*
我問她:“你逃班出來的?”
她回過神來瞬間原形畢露,之前待嫁小姑娘的神態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拍著胸脯說到:“也不看看我蘇唸的人氣,只要跟老頭子說一聲不就行了?”
她所說的老頭子就是人事部那隻老狐狸——陳燁。
我只是點頭,被她的樣子逗笑。
她突然湊過來急切的問我:“你弟弟怎麼沒有去上課?”
心臟彷彿突然異常的跳動了一下,可我沒有理會那一剎那的異常,只是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他該不會是逃課了吧?”她又問。
“不知道。”
“哎,你這姐姐怎麼當的?怎麼對弟弟一點都不關心啊?”她指責著我,卻並不嚴厲。
我低頭思索,好像,我真的一點都不關心他。
關心?怎麼樣去關心一個人?
我不知道。
“小惜。”她突然叫我。
我一抬頭,蘇唸的臉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