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有些無辜。我並不是故意要搞得這麼大動靜的,只是一不小心出了神而已。他盯著我看了片刻,嘴脣動了動但終究還是沒有出聲。
他低頭,視線掃過自己撐著柺杖的手,然後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默默的走出廚房。
若換成以前,他一定會口是心非的責怪我的不小心,焦急的檢查我有沒有受傷,然後奪過我手中的工作的吧?
可是現在,雖然他沒有辦法幫我做飯,可卻連一句關懷的話都沒有。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了,當我意識到這個變化的時候,內心狠狠的牽扯了一下,以至於全身上下都幾乎被這牽動而扯痛了。
可是,我又有什麼立場呢?從前的我做得有多麼過分?
緊緊捏住被燙傷的指尖,竟然也沒有感覺到疼痛,一看,細細的指尖,通紅一片。而下一秒,手心的傷怵目驚心。
這是那個不完美的匣子所劃出的傷口吧?
曾經的曾經,與如今的對比。一切……一切……全是我一手造成!
咬脣,皺眉。
我的罪過,請給我機會洗脫。
收拾好情緒,繼續手中的工程。
*
吃飯的時候,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我為他盛飯放到他面前,他片刻之間放大的眼睛我假裝沒有看見,安靜的低下頭,認真的將碗中的米飯塞進嘴裡。
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卻也只能如此。
我與他的同居生活,就像一場無聲電影,沒有對白,沒有溝通。我已經不再瞭解自己在他心中還有多少份量,因為我看到的他,每天每天都在瘋狂的工作,而我卻找怎麼也不到勸阻的理由。大概,現在的他,工作才是全部吧?
可是,他還未痊癒的手怎麼能經得住他如此的**?
思量再三,我做了一個不知是對還是錯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