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我繪畫,好不好?”
“為什麼?”
“我想幫他。”
“……那……好吧!”
我簡明扼要的對莫子晨說出我的請求,他同意了。
那天,我下了班,回家給若誠做飯,陪他一起吃完,然後出門。
他終於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問我:“這麼晚了,還要出去?”
我愣了一瞬,這種語氣,似曾相識。
可是我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細想,因為我感覺到了包包裡的手機在不住的震動,我知道是莫子晨來接我了。是我在求人,我不能反過來讓別人等我。
“嗯,去一個朋友那裡有點事,晚點才能回來。”不擅長說謊的我胡亂的找了個藉口搪塞他,然後匆匆開門出去。
我不想讓他知道出門的真正目的,不知道為何。
見到莫子晨的時候,他正靠在車身上把玩著車鑰匙,我向他歉意一笑,然後用我最快的速度上車。
他用若有所思的眼神看了看我,直教我內心掉進一個無底洞。可他終於還是奇異的笑了笑,然後轉開視線給了我赦免。
晚秋的風很涼,我絞動著冷冰冰的雙手,車內開了暖氣,卻似乎永遠也無法溫暖這具寒涼的身體。
*
莫子晨將我帶到他家,已經沒有了上次去的時候看到的混亂場景。
他給我厚厚的書,嶄新的精裝本。
書本與電腦結合起來,一步一步耐心的講解。
線條的把握,最大限度的利用軟體功能,完善自己的作品。
我在聽他講解的時候本能的將視線拉到他身上,他似乎察覺到了,轉過頭來向我微笑,陽光明媚的樣子。
記憶在那一瞬間如出閘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
……
在那間昏暗的小作坊走過了花季雨季,她知道,此生,18歲的年華,依然逃不掉昏暗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