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該如何表達,聲音至此低了下去。或許,就是我說出來的這些,也只不過是一些胡思亂語而已。
電話那頭卻是一聲輕輕的嘆息。
片刻,蘇唸對我說:“小惜,喜歡他了嗎?”
“?”我驚得在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如果可以的話,試著喜歡他吧?那才是最好的結局,過去的過去,不管是陰影還是陽光,你都只能把它當成回憶,我不希望到最後,只看到三個人的傷,其中兩個還面臨著萬劫不復。”
蘇唸的聲音太過嚴肅太過認真,同時,也太過抽象。
我不懂。
手機裡再次傳來了蘇唸的聲音。
“感動和喜歡,有時候,他們只是相差分毫而已。”
我找不到語言,只是輕聲的嘆息。
電話那頭的蘇念卻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也許,很多年後,你終會明白。”
我從不曾懷疑蘇念認真的時候說過的話,而這一次,我陷入了深深的思緒。
喜歡?
很可怕的兩個字。
*
回到病房,莫子晨正與若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看到我進去,莫子晨向我微笑,而若誠則只是看了看我,用我讀不懂的眼神。
若誠愈來愈安靜了。
莫子晨走的時候不放心的看了看若誠,我送他到門到,他小聲的問我:“小誠他會不會是因為在醫院住久了,心情抑鬱?”
我驚恐的看向他:“那怎麼辦?”
他低頭想了想,拍拍我的頭。
“放心吧!沒事的,醫生說過就這兩天了,很快就能去家裡靜養,明天我託人找個專家給小誠看看。”
我點頭,鬆了一口氣。
回到病房,若誠的眼神還是那麼淡漠。
淡漠,原來是如此讓人心慌。
可是不久以前,我也是如此對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