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寸步不離的守在若誠的病床邊,雖然莫子晨一再抗議,可最終也沒能改變在這件事情上倔強得毫無商量餘地的我。
他沒能犟過我,而我也沒有辦法左右他的去留,所以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情況下,這天晚上,莫子晨也留了下來。
我盯著若誠的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這種傻傻的作為只換來莫子晨的一個白眼外加一個爆慄。我在捂著頭的同時卻並不放棄這種損傷眼睛的陪護方式。
莫子晨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一杯熱牛奶,硬是逼著我喝下。我知道他只是怕我太累,更何況,我不喝他就要擋在我面前。無奈,我抓過牛奶杯一飲而盡。
“小惜,你該睡一會兒了,若誠交給我來照顧好嗎?只要他一醒過來,我會立刻通知你的。”他的語氣聽起來有種苦口婆心的感覺。
可是我卻沒有聽他的話,搖了搖頭,我繼續認真的關注著若誠有無一絲細微的變化。
莫子晨看著我倔強的臉只是無奈的嘆氣。
什麼時候開始,他也變得喜歡嘆息了呢?
他拿走了我手中的空杯向外走去。
“我20分鐘之後再回來。”他說。
我看了看他,點了點頭:“嗯。”
15分鐘過去了,也許真的是太累了,我感覺眼皮有些重,睏倦的感覺從未如此嚴重過。一直以來都是我在拼命的找尋睡眠的影子,怎麼這次卻覺得睡意如此之濃?
甩了甩頭,我努力的撐開眼,不行!如果若誠有什麼狀況怎麼辦?我不能睡,不能睡……
莫子晨回來的時候,我已經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再承受眼睛上的重量,迷迷糊糊間,他的聲音變成了最好的催眠曲:“放心好了,若誠由我來照顧,你只要好好的休息就好……好好休息……晚安……”
是的,睡吧,也許一覺醒來,一切都已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