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美好的願望沉沉睡去,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陪護**,一看時間已在上午10點,我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能睡。
若誠依然緊緊的閉著眼,我知道自己在夢中的禱告畢竟還是沒能起到任何作用。
黯然的低下頭默默的掀開被子起身,卻見莫子晨正好從外面進來,滿眼血絲。
“你醒啦?”
“嗯。”我一邊迴應他,一邊向若誠走去。
“我睡了這麼久你怎麼也不叫醒我?”
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然後便故作輕鬆的說到:“看你睡著那麼香,不忍心叫醒你啊,更何況,你一定很久沒睡了吧?”
“還好。”我輕描淡寫的將幾個無眠之夜帶過。
“只不過,我就算是很久沒有休息好,睡眠時間也不會超過7小時,怎麼這次竟然睡了這麼久?”而且手腳還有一點軟綿綿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是……
難道……
我猛的看向莫子晨:“難道你在昨晚的牛奶裡下了安眠藥?”
是了,因為我老是睡眠不足,曾經吃過幾次安眠藥,現在的這感覺的確就是服過安眠藥後的感覺,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沒……沒有沒有!”一向精明的他在我的凌厲眼神下卻沒能發揮出商人的特長。他結結巴巴的否認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無法責怪他,我知道他做這些都是為我好。
他不過是我的上司而已,到底是什麼力量讓他對我做到達種程度?我無從得知。
可正在這個時候,那個外國醫生卻出現在病房。他一進門莫子晨便跟他打招呼,叫他“Davie”,而對方則叫莫子晨“Edmond”。
有什麼從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還來不及捕捉它便已消失不見。
Davie檢查了一下若誠的情況,然後回過頭跟莫子晨說了什麼,是我聽不懂的英文。莫子晨與他談完之後送他出門,兩人似乎又說了些什麼,可是對於一個英文白痴來講,他們說得再多於我也只是一個零,我只能努力的從他們的表情上解讀些什麼,好知道若誠的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