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彩抬眼看她,半垂著眸子:“你一定要陪著我。”
他將她平放在棺材裡,直起身,珍彩心中害怕,拉著他的手,不肯放,嗚咽道:“不要,我反悔了,不要了好不好?”
胤禎看著她,眼中寫滿了隱忍與疼惜,想要抽手,哄到:“乖,我就在外面!”
珍彩坐起來,不肯鬆手:“不要!”
“好,我們不做了!”
“十四弟!”惠中制止住他。他看了看惠中,神父,又看了看珍彩,邁進棺材裡,躺下:“神父,蓋棺吧!”
神父點頭。珍彩眼中寫滿恐懼,胤禎與她一起兩手相握,緊相依偎,在她耳旁保證:“彩彩,別怕,我在這裡!”
珍彩睜大著眼睛,眼看著棺蓋蓋了下來,呼吸慢慢變得緊蹙,心跳越來越快,額頭開始冒汗,整個人開始暈眩。她大叫:“胤禎!”
胤禎摟緊了她,安慰著:“別怕,別怕,我在。”
整個空間陷入了封閉的黑暗,珍彩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又開始膽戰心驚,全身發抖,四周的黑暗差點兒就淹沒了胤禎的聲音。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恐懼,胤禎摩挲著她的耳垂,在她的耳邊輕聲細語:“彩彩,還記得每次我吻嗎?每一次,你都閉著眼睛,現在,聽我說,我要吻你了,所以閉上眼睛,感受我。”
珍彩閉上眼,儘量忽略自己的恐懼,緊接著,胤禎將脣輕輕地貼上她的,她的脣也在顫抖。她張開了嘴,他的小舌侵入她的。
珍彩有些僵硬,漸漸地回抱住胤禎,她的舌與他的糾纏起來。不知糾纏了多久,胤禎抬起頭,兩人已經適應了黑暗,他輕問道:“彩彩,睜開眼睛看看我?”
珍彩心跳急促,嘴中喃喃道:“胤禎,我還是有些怕!”
“乖,睜眼!”
她摟緊了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眼前是胤禎熱切的目光,儘管如此的黑暗,可是窒息感消失了,她摟住胤禎的脖子,吸著鼻子,開心的笑道:“胤禎,我不怕黑了!”
他噹噹噹的敲著棺蓋,高興的叫道:“開棺!”
擺脫了黑暗的恐懼,大家歡喜非常,特地大擺筵席感激路德神父。宴席過後,胤禎派人送惠中和神父回家,只留珍彩與胤禎兩個相互依偎,看著月亮,珍彩道:
“胤禎,我有事和你商量!”
他一邊舔她的耳脣,一邊輕聲問道:“你說?”
珍彩輕笑出聲,用手撥弄著他:“別鬧!我這次回北京,的確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明天想去找我的那些朋友。”
他將她打橫抱起,魅惑的一笑,道:“我明天派人把他們都接過來!”
“你放我下來了,我在和你說正經的。我要,唔-”
還未說完,胤禎已經以吻封脣,將她放在**,將她吻個七葷八素之後,又一路往下,纏綿了一夜,致使珍彩再也無暇顧及其它。
第二天,直到快到午飯時間她才醒,她伸了個懶腰,酸的不得了,想都不用想,她現在全身上下,除了那條右臂,肯定沒有一處完好。回想起昨晚的一切,她不禁面色發紅,那個壞蛋胤禎,每一次都弄到她筋疲力盡才肯罷手。見她動了動,胤禎趴在她面前,親了親她的眼睛,道:“小懶貓,起床了!”
“現在什麼時辰了?”她半開眼眸,懶洋洋的問他。他笑了笑,溫柔的應道:
“該到午飯的時辰了!”
珍彩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連忙問:“我昨天和你說的事情-”
他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好脾氣的說:“你的兩個朋友我請來了,你想什麼時候見他們?”
“真的嗎?”珍彩高興地拉著被子坐起來,柔聲道:“我現在就要見他們!”
“好,我陪你!”
“那怎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