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見她就那麼撲了過來,趕緊改變方向,匕首扎入了他的左肩,血流了下來。珍彩心驚膽戰,一邊搶過他的匕首扔出老遠,嘴裡一邊心疼的責怪著:“你這個笨蛋!”珍彩抬頭大喊:“大-”
胤禎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她口中的後半個字,被他擋回嘴裡。他有些可惜的在她耳邊說:“你別喊,就算是喊來了大夫,我也不會讓他們包紮的,既然你都不肯原諒我,我早晚也會不成,還不如早點死,早死早投胎!雖說沒傷到重要部位,不過,多留點血,也是能死的。慢點死也好,我還能抱抱你。”
珍彩眼看著他的血越流越多,急得要命,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他看她哭得如此傷心,放開了她,用右手默默地為她拭淚,無辜和天真無邪的問道:“我弄疼你了嗎?”
珍彩得到解放,什麼都不顧得,看著他肩膀上汩汩留著的血,只覺得呼吸困難,心臟憋得難受。胤禎見她臉色漸漸發白,剛要勸說什麼,只見她的黑眼珠兒往上一翻,暈了過去。只留下胤禎驚慌失措的叫喊:“彩彩,彩彩,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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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彩騰地坐起身,她的眼前,胤禎渾身是血,惠中看到她醒了,連忙按住她:“慢點兒,大夫說了,你暈血,再加上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才會暈倒的。”
珍彩急切的四處尋找,嘴裡著急的問著:“胤禎,胤禎呢,他受傷了,他流了好多血。”
惠中帶著珍彩,來到外面的屋子,胤禎坐在地上,臉色蒼白,肩膀上的血還在流,她跑過去,跪坐在一旁,心疼的扯下自己的一角衣襟,慌亂的為他粗略的包紮著:“你這個笨蛋,你這樣會死的,你真是笨蛋。福晉,求您,去請大夫,快點兒給他包紮。”
胤禎拉住了她的手:“不,反正你走了,我活著也沒意思,還不如死掉算了!”
“你!”珍彩氣結:“你要是死了,我馬上就嫁人,然後馬上就忘了你!”
“你要是嫁人,我就變鬼掐死你的姦夫!”
惠中看著他們,暗自心急:“好了,別在鬥嘴了,再過一會兒,十四弟的血真要流光了。烏大夫,麻煩您了!”
這時,一直立在胤禎旁邊的以為五十多歲的老者走上前,要為胤禎包紮。他手一揮,烏大夫險些跌倒,胤禎怒氣衝衝:“滾!”
烏大夫呆愣原處,珍彩朝他喊道:“烏大夫,求您!”
烏大夫又想上前,胤禎一瞪眼,他又低下頭。珍彩怒道:“你要是不好好包紮,我就真走了!”
胤禎看著她,突然眼中一亮:“也就是說,我好好包紮,你就不走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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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彩兩隻手拉著胤禎的,祈求的看著他:“我不要!胤禎,我不要!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我在你身邊,透過這次,你就再也不用怕黑了!”胤禎按住她的肩膀,弓著身與她平視,堅定決絕。
她縮到他的懷中,眼圈唰的一下就紅了:“胤禎,我不要,我不要。”
“神父,要不然我們-”胤禎猶疑的看著路德。
“她現在聽到就覺得害怕,如果不擺脫這個陰影的話,她可能會怕黑怕一輩子。”神父路德勸道。
“彩彩,神父說的很有道理,難道你想每天睡覺的時候都點著燈嗎?勇敢一點兒,我陪著你,一會兒,你就不再怕了,好不好?”胤禎的眉頭蹙得很緊,抱著她,鼓勵著她。
“胤禎!”珍彩心中仍是恐懼。
“好不好?”
珍綵帶著滿眼的害怕,點了點頭。胤禎咧嘴一笑,打橫將她抱起,一步一步朝棺材走去。她揪緊了他的衣服,心裡撲通通亂跳。“別怕,有我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