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看著珍彩,眼中閃出詫異之色。小廝們連滾帶爬的帶著司徒天佑走了,夥計們開始收拾,二掌櫃負責安慰客人。珍彩滿面帶笑,走到他面前,深施一禮,道:
“謝謝您,今天真是多虧了您!剛才我冒犯了,請您多多見諒!”珍彩道完謝後,做出請的姿勢:“請!”
聽到珍彩道謝,大漢擺手,言簡意賅道:“他們打斷了我們的問話,我們繼續吧!我叫白裡。”
珍彩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怎麼能讓您在這工作呢,今天這頓飯就算是我請,日後您如果有什麼需要,只要是我能夠做得到的,必定義不容辭!”
“你說過,只要我回答的問題令你滿意,就能在這兒工作,現在你接著問吧!”大漢態度堅決。
經過一番詳談,珍彩初步瞭解了大漢的資訊:他名叫白裡,河間人士,祖籍海寧,曾經做過百長。他的父母在今年均已去逝,遂帶著父母的屍骨返回故鄉落葉歸根。誰知剛安頓好父母,盤纏被偷。俗話說,一分錢難道英雄漢,這時他才深深體會,於是在足足餓了兩天之後,迫於無奈,大著膽子來到了綴錦樓,美美的飽餐了一頓,打算以勞動還債。珍彩見他主意已定,又見他耿直憨厚,伸手不凡,遂同意讓他在綴錦樓幫忙,包吃住,每月有五兩銀子工錢。珍彩再三說明,如若他有什麼更好的工作機會,他隨時可以走!
沒過多久,陳世館和飛雪就帶著家丁風風火火的趕來,人還未到,沿途就聽說司徒天佑帶人大鬧綴錦樓,被一個三頭六臂的俠客,打得鼻青臉腫,讓他們豎著進去,橫著出來。待見過白裡之後,都贊成將他留下,飛雪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還嚷著要拜他為師,跟他學功夫。白裡臉一拉,冰凍三尺,一副拒人於千里的樣子,讓飛雪這個從未被拒絕過的人,吃了閉門羹。
自從發生了上次事件之後,綴錦樓的生意不僅沒有任何下滑,而且還越來越好,整日門庭若市,絡繹不絕。
。。。。。。。。。。。。。。。。。
“不出這口氣,我誓不為人。”司徒天佑將手緊握成拳,噹的一聲,砸在桌子上,咬牙切齒,信誓旦旦。
“可是少爺,老爺不是說了,不能再去惹那個綴錦樓了嗎?平時和老爺有交情的幾位大人,因為礙著陳世館的面子,也不方便出手,事情很難辦啊!況且,那個白裡實在是太厲害了,他整日泡在綴錦樓,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少爺你不知道,哪怕是現在,只要提起白裡的名字,王龍她們還渾身冒汗呢!”司徒天佑身邊最受寵的跟班小豆子正小心翼翼地勸解著。聽到這話,司徒天佑的火直往頭上竄,用手猛戳小豆子的太陽穴,生氣道:
“你啊,真是沒用,就知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難道你就不能替我想想辦法?”
小豆了皺著眉,撓撓頭,眼睛一亮道:“有了,咱們趁晚上黑燈瞎火的時候,一把火燒掉綴錦樓!”
“對啊!”司徒天佑,響指一打,賊笑起來。
第二天,一個在綴錦樓企圖縱火的縱火犯被抓住,遊街示眾,且被判刑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