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後
司徒天佑攔截到獨自上街的珍彩,嬉皮笑臉的剛一上前,想要伸手觸控她的臉。珍彩一個抬腿,快、準、穩、狠地一下子就擊中他**要害,他本能的彎腰,整個後背暴露在珍彩面前,她抬起右臂,用手肘狠勁兒向下一劈,司徒天佑就趴在了地上,痛苦的呻吟著,無力的呵斥著目瞪口呆的小廝們:“還不給我打!”
小廝們回過神,剛要動手,白裡趕到,跑得快的躲過一頓打,跑得慢的被白裡抓住,被狠狠的揍了一頓。
三日後
司徒天佑請了十幾個混混,可剛趾高氣揚,氣勢洶洶的踏入綴錦樓的門檻,白裡一轉身,他們臉色驟變,一時站立不穩,直接給他跪下了,口裡不斷地叫著饒命,併發誓今生今世不再踏入海寧半步。後來,白裡告訴珍彩,他們曾經在河間討生活,欺壓良民被白裡活捉,幸好他手下留情,否則他們早已經再世為人了。遂對白裡又敬又怕,面對司徒天佑的質問,他們滿腔怒氣無處發,險些將司徒天佑和小豆子暴打一頓,結果只是狠敲了他一筆竹槓算做了事-
諸如此事,屢次發生,儘管司徒天佑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計,可是每次都弄得自己灰頭土臉。可司徒天佑就是不氣餒,他帶著小豆子和一些小廝仍天天在綴錦樓周圍打轉徘徊,以圖伺機而動。但是,一連很多天,他們都未能如願。司徒天佑等的不耐煩了,小豆子再次獻計:
“既然硬的不行,那麼咱們就來軟的。一定要讓那個憶珍和整個綴錦樓付出代價!”他趴在司徒天佑耳邊耳語,他道:
“小豆子,這是什麼餿主意?”
“少爺,伸手不打笑臉人!”
“也是,可這也太委屈你少爺我了!”
“少爺,大丈夫能屈能伸!”
“對!”司徒天佑變得自信滿滿,滿臉的奸笑。
珍彩這幾天也是有些鬱悶,本來,她認為,等時間久了,司徒天佑自然也就放棄了,可誰知,他居然還很有毅力,似乎已經打定了主意,非出這口氣不可。珍彩長嘆一口氣,不該惹這個潑皮無賴的,可是禍已經闖了,即使後悔也沒有後悔藥了,就該當時讓李衛把他收拾得更狠一些的。
對於司徒天佑來說,李衛是他所不敢惹的人物。自從這個案子之後,王生做了李衛的師爺,與秋蓉夫婦倆又住進了李衛府裡,司徒天佑也是不敢去輕易招惹他們的。飛雪呢,一個毫無心機的少女,徐家的掌上明珠,陳世館的的小姨子,司徒天佑也是無從下手。剩下的,也就是珍彩了。可司徒天佑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會屢次跌在她的手裡,心中自然氣憤難平。可是,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即使讓司徒天佑把珍彩大卸八塊,恐怕也無法讓他解心頭之恨的。這些天,雖然現在司徒天佑不再敢輕易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可是,珍彩和整個綴錦樓,就像是被貓看上的鮮魚一般,總是不自在。正當珍彩為此事而煩惱時,一個夥計急匆匆跑進來,說:“姑娘,司徒天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