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焰用肖小雪給他說的方式成功將槓上花那張臉卸的白白淨淨。
可轉眼掃到她的右手在今晚抓過別的男人的蛋蛋,想到這些,他心頭就燒起一把烈火!
拿過消毒水幾乎要將她的手洗掉一層皮!
意識並不怎麼清晰地槓上花感覺到有人在搗騰自己,可自己太累,懶得睜開眼去看。
不管怎麼著,莫焰都不可能將她生吞了,畢竟他還得靠她來維持這一段形式上的婚姻,不然他與譙嘉林的破事兒就會洩露。
只要他出櫃的訊息傳到了黨中央耳朵裡去,他現在的身份馬上被撤職!
後果可比她在夜店裡亂玩兒嚴重多了。
畢竟她一個情報員不需要在人民面前維護個人形象,不管是榮譽還是恥辱永遠都不會被人所周知,就連她的真名兒在大多數人面前都成一個謎!
要是被發現了,大不了就說自己是在酒吧收集情報,任務需要。
反正在情報局裡,只有二爺能直接管她,其它單位的大人物,她完全可以不在意!
所以莫焰註定玩兒不過她!
等莫焰將她的手洗了不下十遍,將她手洗出軟化的褶子,確定她手上不再有那個男人的味道後這才放過了她!
將她身上溼透的衣服扒開丟在浴室地上,這才將赤身**的她從溫水池子裡抱起,一路回了房間。
將她放在柔軟的**,順手扯過一條白浴巾,把她身上多餘的水漬擦拭乾淨,又給她換上了舒服的睡衣。
莫焰這輩子都沒有這麼伺候一個人過,對於槓上花還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可心裡依舊在生她的氣兒,氣歸氣,但又總見不得她受罪不舒服。
雖然將所有的關心都給了她,但也不代表這茬事兒過去了!
沒錯,就是這麼一個矛盾糾結體!
其實他也意識到與她婚後聚少離多的現狀,如果在這麼下去,指不準哪天真在外面給自己戴了一頂綠帽子!
他是一個鐵骨錚錚的軍人,如何忍受的了自己的女人在外面給自己戴綠帽子!
想到這些,莫焰深呼吸一口氣兒,在暗夜裡蟄伏的目光也變得複雜起來。
在定眼打量了睡的安詳的槓上花一瞬後,他起身離開了房間,到客廳陽臺點燃一支香菸,順便給權少璽打了一通電話。
“二爺,我要與你商量個事兒。”
“哦?難得莫參謀長有事兒來找我,你說,能辦到的,我儘量給你爭取。”
於是,莫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權少璽。
在他說完後,權少璽不假思索應了他。
“我當是什麼事兒,這事兒就依你,都是過來人,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我會幫你辦妥當的。”
“好,多謝。”
“別說謝,只是我有一個小的請求,下次如果不是我兒子被綁架的大事兒,就不要在這個點兒打電話過來,我們家妖女現在八個多月了,馬上撐一會兒就要生了,所以她緊張的很,她一緊張就睡不著覺!好不容易在這個點兒睡著了,卻又被你的電話聲兒給擾醒了。第二天看著她眼袋上的黑眼圈,我他媽是真心疼。你也有媳婦,所以你能理解嗎?”
莫焰愣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二爺啊二爺,沒想到咱們都栽在女人挖的坑裡了,成,我能理解,下次超過九點保證不打電話了!”
*
第二天槓上花清醒過來,腦袋疼的快要炸開了似得。
她撐著胳膊肘子勉強地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
已經忘了上一次喝成這樣是什麼時候了!
這一回算是又破了情報員的大忌,失去了理性!
不過好在除了那個小鮮肉自己並沒有惹出什麼大事兒來!
她掀開被子下了床,正準備去浴室洗漱時,接到了情報局總部打來的電話。
一般用這個號打過來都是有新的任務,她眼前一亮,抓起手機立即接聽了電話。
最近心情壓抑,也不想待在北京,逃避了莫焰這事兒的同時,也隨心去大開殺戒一場!
可聽了新任務後,槓上花的臉色卻刷的變了!
皺緊眉心,反問道:“什麼?讓我接手聖門的案子?還要與第二十二集團軍突擊隊合作?”
“是的。”那頭的聲音又冰又冷,極其官方。
這不禁讓槓上花心頭更加不爽。
“組織未免也太抬舉我了吧!聖門可是與gta大戰過後還存活下來的組織,就我一個人連他們那幾個元老的一根毛都碰不到,我哪有那本事兒啊!”
“誰說你一個人戰鬥了?你只需要配合第二十二集團軍去收集可靠的情報就可以了,這個案子主要是被二十二集團軍接下,情報局只是配合僅此而已。”
聽對方說完,槓上花心情變得沉重起來,問道:“我可以拒絕嗎?”
“不可以,組織安排下來的任務,是經過多方面的考慮才下的決定。上頭流程已經走下來,你只能被迫接受,請尊重情報局的每一個決定與安排,畢竟你們88番的人都是情報局的王牌,這些也不需要我來提醒。”
槓上花被說的啞口無言,根本不知道該拿什麼話兒去反駁回去。
情報局的規矩她懂,但是自己實在不想與莫焰再次合作!
一想到他與譙嘉林的事兒,自己心裡就犯膈應,怎麼也過不去那個坎兒!
當了十幾年特工,她接受組織給她安排的每一項任務,從來沒有任何怨言。
可是這一次,她是真的很不情願!
看來能難倒人類向來都不是棘手的事兒,而是感情這東西!
*
一大早接到了這個訊息,槓上花心情當即被拽到谷底,垂頭喪氣地出了臥室,瞥眼掃到倒在沙發上看軍事早報的莫焰。
心情又被拉低了好長一截,不單單是聖門這事兒,就連昨晚在酒吧發生的事兒她也懶得主動提起。
現在面對他,自己是一句話兒都不想多說。
莫焰抬眼見了她這要死不活的樣子,挽起脣角,問道:“已經收到訊息了?”
槓上花眉心猛地蹙緊,“你怎麼知道?”
這事兒就是他一手策劃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