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帥哥一聽,薄脣停落在槓上花耳畔邊,吐息道:“其實我更鐘情於結了婚的少婦,因為更有味道,還不用負責,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我可沒興趣玩兒。”
“不過小姐姐,你倒是長得有些著急啊。”
聞言,槓上花冷哼一聲兒,從他身上直起身,拍了拍他白嫩的小臉蛋兒。
“小弟弟,口味兒倒是挺重的嘛,可你說的話兒姐姐就不開心了,什麼叫長得有些著急?你把話兒給姐姐說清楚!”
說著,槓上花一把掐上他**的兩顆蛋,絲毫不手軟!
小鮮肉臉色一變,痛的嗷嗷亂叫!
“臥槽,你個賤人快給我鬆開!”他厲聲吼道!
場內音樂聲兒太大,他的聲音立即被嘈雜的音樂聲兒以及人海里歡呼聲兒給淹沒!
舞池裡所有人的情緒都在最高點上,誰都沒有注意到兩人不大尋常的舉動!
槓上花向來是個狠角色,在小鮮肉那聲賤人喊出聲兒後,她的力道不禁捏的更緊!
小鮮肉仰頭高呼一聲兒,卻又突然岔了氣兒!
他兩眼一翻,臉色慘白,連罵人的氣兒都沒了!
可槓上花絲毫沒有要放了他的意思,抱著要讓他丫斷子絕孫的決心,非要將他往死裡整!
也好讓他長個血淋淋的教訓,讓他以後再敢在心情不好的女人面前不長腦子的亂說話!
就在小鮮肉快要暈厥過去時,忽然有一隻手搭上了槓上花的肩膀,猛地將她往後扯了一步,回過神時,一雙有力帶勁兒穿著軍靴的長腿猛地踹在小鮮肉胸口上!
颯時,原本瘦弱的小鮮肉被突然出現的莫焰踹開了兩米遠,直直砸倒前面一群人!
槓上花呼吸一緊,就在莫焰回頭將冰冷的視線放在她臉上時,她兩眼一翻跟著暈倒在地!
她不想面對莫焰,此刻也不想聽他說他與譙嘉林的事兒,更不想聽他質問自己與這個被掐蛋蛋的小鮮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裝暈裝醉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莫焰哪裡看不穿她這點小伎倆,薄脣緊抿一言不發彎身將她抱起。
在吧檯那邊喝酒的小四喜看到莫焰出現後,連酒保剛剛呈上的酒都沒來得及品嚐立即往舞池中跑去!
“參謀長,花花她.......”
小四喜話兒還沒說完,就被莫焰冷冷打斷。
“人我帶走了。”
“唉唉唉,參謀長你不可以.......”
“印子瑾,你攔我做什麼?”莫焰故意將聲音放大。
印子瑾幾乎已經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了,儘管周圍聲音嘈雜,但對於印子瑾三個字兒還是極其**的!
當週圍幾個人聽到後,刷刷將目光放過來,看到印子瑾那張熟悉的臉蛋兒後,紛紛尖叫吶喊失了分寸!
一時間,他們幾個一同蜂擁而上,小範圍的動靜吸引了舞池裡其他人的注意力,很快整個酒吧都發現了印子瑾的存在!
當熱情的粉絲將她堵得水洩不通時,莫焰一路輕鬆地將槓上花抱出了酒吧!
被堵住去路的印子瑾心裡將莫焰恨得牙癢癢,明天自己又要以醜聞的形勢刊登頭條了!
如果有機會,自己一定要將這個仇給報回來!
*
莫焰將槓上花抱上車,放在後座,不管她是否在裝睡,自己仍然沒有叫醒她,自己繞到駕駛座將車開走!
之所以沒叫醒她,是因為他覺著自己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女人,特別是槓上花這種臉皮極厚的女人!
在後座躺著的槓上花也因酒精作怪而提不起什麼力氣,連掀開臉皮的勁兒都沒有,她慵懶地趴在皮質座椅上,每一口呼吸都充斥著酒精的氣息。
她在心裡將莫焰罵了上萬遍,所以他今晚這番舉動是在怪自己給他戴了綠帽子?
可是轉念一想,就如小四喜說的那樣,憑什麼啊?
難道只允許他來利用自己來當擋箭牌,就不允許自己在私底下擁有自己的私生活了?
依照她葉奈奈的性子,也不是那種願意守活寡的人!
心裡雖氣,但也沒多久就被突然襲來的疲憊與酥軟感吞噬,說是裝醉裝暈,到最後自己還真失去了意識!
回到家後,莫焰親自將她抱回去,直接將她往浴室裡的溫水池子裡一丟,甚至連衣服都沒幫她脫去,就這麼拿著毛巾粗糙地給她擦了一把臉!
軍人做事兒向來這麼簡單粗暴!
可是槓上花臉上的濃妝哪裡是一張浸了熱水的毛巾就能解決的!
就他這麼一擦,將白毛巾擦的漆黑不說,槓上花的臉上也是一片災難,睫毛膏眼線眼影將眼部周圍面板暈染了一半兒,就連嘴巴周圍也遭受了防水口紅殘暴的待遇!
莫焰怎麼也擦不掉她臉上的化妝品,又怕將勁兒用的太大弄疼了她,可自己卻沒有任何法子。
一時間他束手無策了!
沒想到他堂堂一陸軍參謀長竟然被女人臉上的化妝品給難住了,以後還真沒臉在外人面前提起這事兒!
又想著就這麼算了,讓她明兒清醒過來自己洗乾淨,但又怕這些東西對她面板不好。
畢竟她有多在乎這張臉,平時自己也是看在眼裡。
無奈之下,莫焰掏出手機打電話問了肖小雪。
這大半夜的,肖小雪接到了莫焰的電話心裡颯是激動。
“莫焰哥哥,什麼事兒啊?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她語氣又欣喜又小心,生怕自己一句話兒就將天兒給聊死了!
莫焰身邊沒認識幾個女人,就連肖小雪的號碼都是她以前自己存在他手機上的,所以只能找她幫忙。
“那個,你們女人的妝怎麼弄乾淨?我拿毛巾擦了一半天,越擦越糟糕。”
聞言,肖小雪熱血沸騰的心登時涼了一大半兒。
嘟噥問道:“莫焰哥哥,你給誰卸妝啊?”
“除了我媳婦還能有誰!好了,快告訴我。”莫焰有些不耐煩了。
肖小雪低落地癟了癟嘴,心裡縱然有一千個不情願,還是將卸妝的簡單步驟告訴了莫焰。
她真沒想到,平時那麼粗糙的男人,竟然還有給女人卸妝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