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焰哼笑一聲兒,“情報局與第二十二集團軍有合作,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槓上花想了想,覺著確實是自己腦袋卡住了。
對啊,他應該在策劃之初就知道了!
不過轉念一想的,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眼不見心不煩,將自己該做的事兒做了就成!
至於他與譙嘉林的事兒,那自己就暫時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他以後要是在敢將自己管的太嚴,那就跟他撕逼!
反正她葉奈奈也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接著,莫焰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挑起一縷她凌亂的髮束。
“去收拾一下,等會兒跟我去部隊。”他命令道。
“你是以首長的身份,還是以我老公的身份?”
“你說呢?”莫焰挑起眉梢。
槓上花哼哧一聲兒,將臉蛋兒別在一邊,說道:“如果是以首長的身份,那我只能聽你的,如果是以我男人的身份,那你得好好與我商量,不過就算是商量了,我也不一定會理你!”
莫焰挑起嘴角,抬手掐上槓上花下巴,埋下頭,低沉地嗓音充斥在她耳邊。
“你還真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殼子。”
聞言,槓上花心裡很是不悅,沒好氣的開啟他的手,抬眼盯著他。
“今天沒心情,不去了,等我先歇幾天在去部隊,你自個兒一個人去吧。”
莫焰眸子微眯嗲,“敢違抗我的命令?”
槓上花笑了一下,抬了抬下巴,迎視著他的目光。
“違抗了又怎麼樣?我又不是你們第二十二集團軍的人,我們情報局只是做做配合,我會將自己的本分工作做好,你也沒權干涉我的人生自由!”
繃著一張臉說完,槓上花將他推開一些,剛轉身90度卻又忽然被拽住胳膊!
下一秒,她硬生生跌入一個僵硬的懷抱中!
還沒來得及我反應,自己的下巴就被鉗上,下一秒莫焰鋪天蓋地的吻**!
槓上花渾身一抖,腦海中快速閃過他與譙嘉林在**翻滾床單互相激吻的畫面!
腹部就湧上一股熱流,胃中翻江倒海,噁心至極!
她忙不迭地將莫焰推開,匆忙溜回房間裡,啪地將房門關上,並做了反鎖!
她跑到洗手間裡,哆嗦著手擰開漱口水,仰頭往口中倒,在口中漱了一會兒又吐出,然後又倒了許多進去!
這樣來來回回漱了三次後,槓上花這才啪地放下漱口水!
雙手撐在洗浴盆的大理石臺面上,小口微張,低低喘著氣兒。
噁心,太他媽噁心了!
想到以前老是與一個同性戀又親又啃的,又想到他那張嘴還吻過一個男人,她心裡就更加過不去坎兒!
*
外面的莫焰一臉茫然,心想著女人心海底針這話兒說得一點都沒錯!
明明昨晚是她在外面做錯了事兒,今兒早上又是吃了什麼火藥!
不就是親了她,她的反應至於這麼大?
越想莫焰心裡頭就越氣,點燃一支菸,倚靠在立體櫃上悶悶地吐著菸圈。
當自己一根香菸快要抽完時,槓上花從房間裡出來,此時她已經換好了衣服,起先凌亂狼狽的一身將收拾乾淨了。
她掃了莫焰一眼,徑直走向玄關,一邊彎身換鞋一邊說道:“我出去一下,等我心情好了在來部隊報道,要是不爽直接像二爺投訴我。雖然我是特工,但我也是人,昨天剛從國外完成任務回來,總得讓我歇一歇,更何況我現在都上了一定的年紀了,身體也比上我二十出頭時的幹勁兒。反正聖門這案子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處理,所以缺了我,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影響什麼。”
說完後,她剛好換上鞋子,直起腰肢右手指尖剛搭在門把手上,就聽到莫焰冷聲質問的聲音。
“你去哪裡?”
“去思考人生。”說完,她拉開房門,離開莫焰時順便幫他帶上了門。
她走後,莫焰薄脣緊抿,攥緊拳頭一拳砸在身後牆壁上!
這女人現在已經有了上房揭瓦的本事兒,改明兒一定要好好制制她,要不然無法無天了都!
*
其實槓上花說是不負責任的離開了,而是去了清么九與聖夜所在的小島。
他們兩個與聖門有直接關係,所以去找他們最合適不過。
現在她就想快些將這任務給結了,眼不見心不煩,到時各玩各的!以後就算是在外地完成了任務,也不會在第一時間趕回來!
到時就在當地好好玩玩,等下一樁任務下來,她繼續趕往另外一個城市,這樣既自己也玩兒高興了,還順理成章地給予了莫焰與譙嘉林的獨處時間!
到了清么九所在的島嶼,下船時發現四周都在搞建築,島上一片狼藉,塵土漫天飛舞。
她捂著口鼻快速跟聖夜派來接應她的人回了他們所居住的別墅。
進去大廳,一襲白裙的清么九挽著笑意出來迎接她。
見狀,槓上花嘖嘖砸吧了兩下嘴,上前以88番的方式拍了她肩膀一下。
“看來你離開88番日子過得挺滋潤的嘛,瞧這白裡透紅的小臉蛋兒,一看就是被溫暖給滋潤了!”
清么九挽著恬靜地笑意,拉著槓上花走向沙發區坐下。
“這段日子確實過的挺平靜的,這是在88番從未有過的安心與清寧,現在才知道擺脫了特工的身份,日子可以過的這麼輕鬆,總之我挺滿意的。”清么九一邊說一邊給槓上花遞了一杯剛剛沏好的清茶。
槓上花順勢接過茶盞,低頭泯了一口。
“看來當初算你運氣好,選了一條本就該你走的路,好在你當初聽了二爺的話兒,來了這島上回到聖夜身邊,要不然你現在還孤零零一個人流浪呢,多可憐啊。”
清么九笑意加深,應和地點點頭,“嗯,一個人去哪裡都是在流浪,兩個人去哪裡都可以安定下來,組成一個家。”
聞言,槓上花噗嗤笑出聲兒,放下茶盞,扯了一張紙巾拭了拭嘴角。
“你看你,情報局的王牌特工現在竟然連一點戾氣都沒有,怎麼看都像一個正常的已婚少婦,我真是太低估你的偽裝術了,真是演什麼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