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瞿子軒早早就起了床,打了通電話給母親,看她準備好沒有,而後便和白琉璃一塊若無其事地走到飯廳吃早飯。吃到一半,瞿西哲也來到飯桌,一臉臭臭地看著白琉璃。
“小軒,週末打算幹什麼啊?”白琉璃撇過臉,望向瞿子軒。
瞿子軒吞了吞含在口中的麵包,耷拉著一張臉,迴應道:“在家裡學習。”
“不會吧,小軒好可憐啊,週末都要在家裡學習。要是其他的孩子肯定是去遊樂場玩的。”白琉璃皺著沒有,一臉同情地望著瞿子軒,吸了吸鼻子。
“沒辦法,爸爸很忙,根本就沒有時間陪小軒。”瞿子軒失落地應著,低著頭,一臉憂傷地看著手中的麵包。
“也是,你爸爸是總裁啊,人家放假他還要工作呢!”白琉璃瞟了一臉冷漠的瞿西哲,提高嗓音,“小軒實在太可憐了,沒有親媽媽在身邊陪著已經夠可憐了,自己的爸爸又是工作狂,這樣的童年實在是太暗淡了。
瞿西哲皺了皺眉頭,納悶地看著瞿子軒和白琉璃一唱一和的,心中感覺很奇怪。他們不是死對頭嗎,怎麼會互相憐憫起來啊?
“沒關係的,新媽媽,小軒習慣了。”瞿子軒像是一個懂事的孩子一樣回答道,而後又低下頭啃了啃乾癟癟的麵包。
“這樣吧,小軒,新媽媽帶你去遊樂場玩好了。”白琉璃大發慈悲地看著瞿子軒,笑嘻嘻地說道。
“真的?”瞿子軒興奮地叫道,“班裡的小霞說她爸爸媽媽上個週末也帶她到遊樂場玩,她說得好興奮啊,我也很想去啊。”
“真的,那好吃完後媽媽帶你去。”白琉璃會心一笑,快速地吃起飯來。
“新媽媽,小霞說遊樂場的過山車很刺激的,不過小孩子要爸爸媽媽陪才可以玩。”瞿子軒又嘟了嘟嘴說道。
“沒關係,新媽媽母兼父職,一定讓小軒玩得痛痛快快,讓小軒有一個就算沒有爸爸陪也會過得豐富多彩的童年。”白琉璃又提高嗓音應道,眼角時不時瞟向一臉嚴肅地吃早飯的瞿西哲。
“新媽媽太好了。”瞿子軒歡快地笑道,還故意把笑聲放大,讓爸爸聽得一清二楚。
瞿西哲一邊吃一邊咬著牙,這兩個傢伙不去當相聲真是有點浪費,故意講得這麼大聲不是在諷刺他沒有做好父親的責任嗎?什麼過山車,才6歲就算拉以地球的人來陪,遊樂場的那些員工也沒膽讓一個這麼小的小孩去玩。不過,小軒也怪可憐的,這麼多年來也沒有好好和他相處,還好他是個聽話的孩子,要不然早就和他這個父親陌路相走了。
“我今天沒有工作,我和你們一起去。”瞿西哲清了清嗓子,應繃繃地說道。
“真的?”瞿子軒眉開眼笑地叫道,而後和白琉璃交換了一個眼色。瞿西哲故作看不見,自個兒吃起那塊燒得有點焦糊糊的麵包。
……………………………………………………………………………………………………遊樂場,瞿子軒站在瞿西哲和白琉璃的中間,手緊緊地抓著他們兩個人,讓人遠遠望去就像一家和樂融融的幸福家庭一樣。
原來遊樂場真的就像電視裡播的一樣啊,瞿子軒看著遊樂場裡各種各樣的機動遊戲,還有那些大得出奇的動畫人物,快速急駛的過山車,心裡樂滋滋的,把今天的主要目的都給拋到腦後了。
“小軒,我們去玩碰碰車吧。”白琉璃提議道,隨即把他拉到自己的旁邊,低聲說,“別樂過頭,記住還要幹什麼?”
瞿西哲回過神來,眨了眨眼,對白琉璃笑了笑,“對,我們去玩碰碰車。”
瞿西哲詫異地看著他們兩個神神祕祕地講話,好奇心突然膨脹起來,可是待到他想偷聽的時候那兩個傢伙卻一溜煙地跑了。
由於來的早,加上不是旅遊旺季,不需要排隊便可以跑進去玩了。瞿子軒興奮地挑了一輛黑色的碰碰車,興奮地跳上去,得意洋洋地看著走來的白琉璃。
“進去啊!”白琉璃推了推木訥地站在門口的瞿西哲,“放心,我不會跟你坐同一輛的。”
琉璃走進碰碰車場,挑了一輛白色的,就像她的姓一樣的白。得意地坐了下來,而瞿西哲當然是和兒子坐到一塊了。
“開始!”一陣響鈴後,白琉璃像是發瘋一樣,對瞿子軒的那輛車進行報復式的撞擊,弄得瞿子軒的那輛車子老是被堵到牆角邊。
“爸爸好遜啊!”瞿子軒扁著嘴角,嗤笑道。
“小子,看好了。”瞿西哲一個憤怒,奪過駕駛臺,一臉惡狠狠地盯向白琉璃那輛車的方向。琉璃對著他們吐了吐舌頭,做起鬼臉。“你死定了。”瞿西哲怒喊道,像是魔鬼一樣衝向白琉璃的那輛車,弄得琉璃的車被卡在死角動彈不得。
“哈哈,爸爸贏了。”瞿子軒得意地舉起雙手。瞿西哲一臉興奮地拍了拍車頭,大聲地笑了起來。白琉璃愣愣地看了看他,他是不是興奮過頭了?瞿西哲發現白琉璃詫異地目光立即收起笑臉,望向別處。
“好了,我們下一站就到鬼屋。”白琉璃向瞿子軒使了個眼色說道。
“好的。”瞿子軒站得直挺挺地應道。
鬼屋前,白琉璃吸了吸氣,雖說裡面的都是人扮的,但是那些裝扮也夠嚇人的。瞿西哲見白琉璃那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偷笑一個。“怎麼,不敢進去?是不是平時做了太多虧心事啊?”
“才不是呢!”白琉璃白了他一眼,應道,隨後直直地走了進去。如果現在還可以後悔,那就算要她所有的錢財她也會乖乖地交出來。鬼屋內,一片黑漆漆的,時不時有些奇怪的聲音在耳邊發出來。突然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前面飛過,白琉璃一個害怕大叫起來。
“鬼啊!”白琉璃怕得亂碰亂撞的,剛好撞上一個溫暖而硬邦邦的胸膛,琉璃定了定神,心想自己到底撞到什麼了,該不會是鬼吧。她一個心急拿起自己的包包往那個硬邦邦的身體打了過去。
“別打了,我是人。”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瞿西哲嗎?白琉璃仔細地聽了聽,還像是又好像不是。可是聲音說他是人那就一定是人啊!
“你真的是人?”白琉璃驚恐地問道。
“難道你以為這裡面真的有鬼啊?”聲音不屑地響了起來。
“啊!”白琉璃一個驚慌,又用包包死死地打了那個有點溫度的傢伙,而後飛速地亂串出去。
01號出口,白琉璃拍了拍胸口,喘了喘氣息,定了定神,吞了吞口水,而後才看了看四周,一個熟悉的影子跑了出來。
“徐劍逸?”白琉璃詫異地叫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過來辦點事。”徐劍逸目光閃爍地應道,他可不想讓琉璃摻進他的那些活動裡面來,要不然出了什麼事的話,他一定後悔死的。
“哦,”白琉璃點了點頭,而後想起剛才裡面的那個聲音,“你剛才在裡面嗎?”
“對啊,還被一個女人狠狠地打了一頓。”徐劍逸憤怒地說道,整了整凌亂的衣服,“不過那個聲音挺熟的,該不會是你吧?”
“當然不是,我還沒進去過呢,”白琉璃扯了一抹牽強的笑容,“滑頭最瞭解我的,我最怕進鬼屋的。”
“也是。”聽著白琉璃說自己最瞭解她,就算不是也說是了。徐劍逸戀戀不捨地看著琉璃,可惜自己還有公事在身不宜久留,要不然他一定要和琉璃好好聚一聚。
徐劍逸走後,白琉璃本想到入口處找找那兩個傢伙,不過左腳剛一踏出便聽到一陣記者的吵鬧聲在附近響起,而且還有燈光閃爍的影子晃來晃去,本知道一定是成功了。琉璃敲敲地走到附近的一座假山後面,一眼望過去,瞿西哲臉色窘迫地站在中間,左邊是一臉歡笑的瞿子軒,右邊站著的那個穿著一襲米黃色的碎花裙的高高瘦瘦的女人應該就是瞿子軒的媽媽吧。白琉璃看著看著,心裡突然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這麼漂亮的女人和他們家才是一類的。
琉璃轉過身,低著頭敲敲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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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02出口,瞿西哲強壓著怒氣,表無表情地看著那堆突如其來的記者,瞿子軒雖然很開心爸爸沒有當場暴怒,可是總感覺身後有陣冷風的關係,也許是在鬼屋面前吧,瞿子軒自我安慰道。
瞿西哲厭惡地甩開柳絮瑩手,忍住怒火,想起剛才的事情,明明是瞿子軒把白琉璃的手放到他手中的,雖然有點感覺那手有點怪怪的,可是他真真確確聽到白琉璃的叫喊聲。怎麼一出來就成了柳絮瑩,還有怎麼突然會有那麼多記者媒體,根本就是預先設計好的。白琉璃,瞿子軒,肯定是這兩個傢伙預先策劃好的,怪不得從早上就看他們神神祕祕的。
瞿西哲目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望向遠處。
“瞿總裁,真的非常感謝您能夠讓我們來採訪你們的家庭聚會。”一個著名週刊的記者一臉笑嘻嘻地應道,從不接受任何採訪的東奎集團總裁居然主動邀請他們過來,起先還以為是惡作劇,想不到居然是真的。
“恩。”瞿西哲面無表情地應道。
“瞿總裁,要不我們到那邊來個獨家採訪吧!”另一個週刊記者問道,早就知道瞿西哲有多帥,現在見到真人就更帥更迷人了,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好幸福哦,要是自己有她一半的美麗就好了。
做了個獨家採訪後,那些記者似乎更加肆無忌憚地要求瞿西哲和柳絮瑩來個親密的合影,一家三口的水上採訪等等,弄得最後瞿西哲無奈地吼了一聲後才拉著瞿子軒快速地離開現場,讓柳絮瑩一個人呆在那裡應付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