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琉璃,你給我起來。”安梓綺惡狠狠地叫道,這傢伙昨天工作完之後居然死皮賴臉的非要留在她這裡不可,可是一場朋友,加上她那雙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答應了她。
白琉璃擠了擠眼睛,“怎麼了,梓綺!”
“都快到中午了,你還不起床啊?”安梓綺歪著嘴角問道,看她這樣整天從早工作到晚,真是特她擔心。
“沒關係,今天是週日不用上班。”撲通一聲,白琉璃又倒到**睡了起來。
“喂,你要睡,也要把手機接一下好不好,吵到我睡不著覺了。”安梓綺拿著白琉璃的手機說道,剛一說完又響了起來。
“知道了。”白琉璃悶悶不樂地接過手機,難得一個週末居然還打電話擾她美夢,這個人肯定是活得不耐煩了。
“白琉璃。”手機裡頭傳來瞿西駿的怒吼聲,琉璃拿開手機舒了一口氣,幸好不是瞿西哲。昨天因為害怕回到家裡被他找麻煩,故意哀求了安梓綺讓她在她的小窩裡住一晚,現在家裡怕是鬧翻了天,不過瞿子軒好歹也是他兒子,他也不會怎麼樣對他啦。
“幹什麼啊,小叔!”白琉璃不耐煩地問道。
“你妹妹打電話來,要我帶你回家,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接你。”瞿西駿一臉嚴峻地說道,白琉璃一聽,吞了吞口水,她老媽又幹嘛了,怎麼突然要見人啊!
“你在上次的那間咖啡廳等我,我馬上就來。”白琉璃一說完,電話一關,立馬衝到浴室裡洗刷乾淨。安梓綺像個木頭人一樣定在那裡一動不動,看著白琉璃行色匆匆地在她眼前晃來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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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店前,瞿西駿手裡拿著一個小盒子,滿臉笑意地靠在一輛黑色的沃爾沃旁邊,甜甜地想著白琉璃的到來。
“瞿西駿。”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白琉璃一邊衝過來一邊喊道,一個急剎恰如其分地定在瞿西駿的面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媽媽怎麼會突然叫我們過去啊?”
瞿西駿弄了弄琉璃前面凌亂的劉海,琉璃退了一步,尷尬地看了看他,“只知道賺錢的傢伙,生日快樂。”說著,把手上的盒子遞給她。
“生日?對哦。”白琉璃傻傻笑了笑,居然又忘記自己的生日,結過盒子,琉璃納悶地看著他,“這是什麼?”
“生日禮物啊?要是一會你家人問我送什麼給你,又答不出那該過尷尬啊!”瞿西駿扯了扯嘴角應道。
“哦!”白琉璃傻傻地應道,隨即開啟盒子,一條紫色的琉璃手鍊在眼前閃閃發亮,“這是?很貴的吧!”
“沒什麼,街邊貨。”瞿西駿不好意思地答道,要是她聽到有多少個零,可能會拿去當錢,所以還是算了。
“現在的街邊貨質量科越來越好啊!”白琉璃一邊戴上它一邊打量著瞿西駿的表情。街邊貨,騙小孩還差不多,這麼閃,這麼晶瑩透亮,價格肯定不菲,要是缺錢用拿它當了應該可以拿到一筆可觀的數目。白琉璃暗暗地笑了笑。
“對啊!”瞿西駿尷尬地笑道。“那我們走吧。”
“那麼早?”白琉璃詫異地問道,雖然想家,但是帶著這個傢伙還是不要太早回家的比較好,那樣就沒那麼容易露餡。
“當然不是,先去挑禮物。”瞿西駿樂滋滋地說道。
“又買禮物啊?”白琉璃無奈地說道,上次已經夠嚇人了。
“我哥可是堂堂東奎集團的總裁,到岳母家怎麼可能兩手空空啊!”瞿西駿撇著嘴,不滿地說道,怎麼說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要是被記者媒體知道,肯定又會說三道四。
“知道了。”白琉璃嘟著嘴不情不願地跟著瞿西駿上了車,遠處有一個豔黃色的身影目光狠虐地看著車內的人。
…………………………………………………………………………………………………… 商場內,白琉茵正帶著男朋友餘子皓正一臉興奮的在一家皮具店裡看錢包,餘子皓瞟了瞟白琉茵,悶悶不樂道:“買給你姐姐的有必要買這麼貴嗎?”
“當然,姐姐現在時嫁給有錢人,要是還拿那些地攤貨的話,肯定會被婆家的人笑話的,而且出門要是遇到丈夫的朋友,見她那麼寒酸,對姐姐對姐夫都不好的。”白琉茵嚴肅地分析道,以她姐姐那個吝嗇樣肯定不會給自己買好的東西,上次回家穿的那件衣服就是一個好例子。
“真是一個貼心的妹妹。”餘子皓應道,琉茵說的也沒錯。
“反正我就這麼一個姐姐,而且生日也是一年一次。”白琉茵樂滋滋地說道,況且這錢也是姐姐暗中給的,但是不能給這個傻小子知道。“對了,你覺得這個怎麼樣?夠不夠大?”
“要那麼大幹什麼?”餘子皓納悶地問道。
“姐姐那麼喜歡錢,當然要大點啦。”白琉茵開玩笑說道,剛好一眼便瞥見進入賣場的瞿西哲,興奮地向他招手。
瞿西哲瞥了一眼,肯定又是一些什麼花痴,轉過身不去理會。昨天那個罪魁禍首白琉璃居然徹夜不歸,簡直要把他給氣死。今天最好不要讓他逮到她,要不然有她罪受的。
“姐夫!”白琉茵氣喘喘地跑到瞿西哲的旁邊叫道,這個姐夫才幾個星期不見居然不理她,有錢人真是有夠大牌的,怪不得媽媽不喜歡有錢人。
“走開!”瞿西哲一頭霧水地看著她,居然還有人用這種老掉牙的方式來搭訕。
“姐夫不認得我了嗎?”白琉茵氣呼呼地審問道,“我是琉璃的妹妹啊,你老婆的妹妹,不是前幾個星期才見過面嗎?怎麼就忘了。”
“見過面?”瞿西哲一個頭兩個大,他什麼時候見過她啊?琉璃的妹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對啊,上次姐姐不是帶你到家裡來了嗎?你還送了好多東西給我們呢!”白琉茵笑嘻嘻地說道,完全忽視瞿西哲臉上的呆愣。
“我到你家裡。”瞿西哲像是想到了一些什麼似的,壓著怒火,一字一字地說道。
“恩,姐夫是來買生日禮物給姐姐的吧,那一會兒我們在家裡見羅!”白琉茵急衝衝地說道,這個姐夫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一臉冷冰冰的,還是先走為妙。白琉茵一說完便拉著還是呆愣中的餘子皓迅速地離開現場。瞿西哲木訥地看著他們,而後雙手不斷收緊,目光狠虐地望向遠方,口中囔囔自語:“白琉璃,你到底揹著我都幹了些什麼?”
……………………………………………………………………………………………………在白琉璃的挑剔之下,瞿西駿就隨便地買了幾份琉璃挑選的禮物回家,不過要是他肯定不會買這些次等的東西,根本就見不得人,況且他好歹也是上流社會的人。送這樣的東西,真是有**份,不過在琉璃面前他永遠沒有發言權。
回到家中已經是吃飯時間了,因為不是第一次見面,夏紫韻和瞿西駿便不再拘束,十分隨和地和他說起話來。剛擺好飯菜,白琉茵便和男朋友走了進來,琉茵詫異道:“姐夫好快啊,這麼快就來了?”
“當然,小姨子。”瞿西駿樂滋滋地應道。
白琉茵愣了一愣,姐夫的性情怎麼變得那麼快啊?剛剛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現在倒成了太陽公公了。“對了,姐夫,你剛才買了什麼給姐姐啊?”
“剛才?”白琉璃吞了一下口水。
“對啊,剛才在商場裡見到你的時候不是正要給姐姐買生日禮物嗎?”白琉茵直直地說道,“不過,姐夫好奇怪啊,剛才那麼冷淡,現在又那麼熱情,不去當演員有點浪費啊!”
“啊?”白琉璃身體一震,她十分確信白琉茵見到的那個肯定是真的瞿西哲,可是以這丫頭的性子,肯定什麼都說了。這下完了,瞿西哲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的。說曹操曹操就到,白琉璃的手機拼命地響了起來,一看真的就是瞿西哲打來的,可是要怎麼辦呢?要是被媽媽知道了,肯定會氣暈的。
“姐姐怎麼了?”白琉茵見白琉璃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好奇地問道。
“你姐姐沒什麼,可能想起工作上的一些事。”瞿西駿立即迴應道,把白琉璃拉到自己身邊,眼光瞄了瞄她一眼,在她耳邊輕柔而急切地問道:“怎麼了?就算哥哥知道了,現在也還要裝一下啊!”
“不行啊,殺到了!”白琉璃把手機遞給瞿西駿,他臉色一白,不是害怕他哥哥會對他怎麼樣,而是害怕哥哥真的來到的話,琉璃要怎麼面對她的家人,遂把琉璃摟到自己的身邊,臉色凝重地說道,“那我們還是先回去處理一下吧。”
“可是還沒有吃飯啊?”白琉茵和夏紫韻同時說道。
“公事要緊。”瞿西駿拖著還是擔憂中的白琉璃在白琉茵和夏紫韻還沒有迴應過來時,快速山人。白琉茵納悶地想著瞿西駿和姐姐的反常,還有今天在商場見到的姐夫的另一面,總覺得這當中有點怪怪的,可是怪在哪裡又不知道。
……………………………………………………………………………………………………停車場,瞿西駿無奈地敲了敲白琉璃的頭,讓她回過神來:“喂,嫂嫂,就算哥哥知道了,又怎麼樣?既然他自己不願意來,那我替他來又怎麼樣?”
“誰說我不願意來的。”瞿西哲從一輛黑色的賓士車裡走了出來,暴怒地看著一臉錯愕的白琉璃和瞿西駿,“白琉璃,瞿西駿,很好,居然叔嫂聯合起來?”
“這不關西駿的事,這是我自己叫他幫忙的。”白琉璃回過神,直直地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是她騙他的,沒必要把瞿西駿也扯進來,況且他也是為了幫自己。
“很好,西駿,叫得挺好聽的,該不會你們的關係不止這樣吧?”瞿西哲狂怒地問道,心口隱隱作痛,臉自己也好奇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瞿西哲你不要太過分,西駿只是幫我。”白琉璃反駁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瘋了?
瞿西哲失去理智地走到白琉璃的身邊,眼裡佈滿了血絲地抓著白琉璃的手,瞿西駿一把抓住瞿西哲,生氣地說道:“哥哥,琉璃根本沒有做錯什麼。”
“琉璃?”瞿西哲怒視著他,什麼時候居然叫得這麼親熱了,“放開,這是我的家事。”
許是第一次見到哥哥這樣暴怒吧,瞿西駿縮了縮手,不解地看著哥哥,為什麼他會那麼生氣,難道他也喜歡上琉璃。
瞿西哲把白琉璃強扯到車上,怒視著她把門給甩上,而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急速地飛馳出去,白琉璃膽戰心驚地扶著座位上的椅邊,驚恐地深呼吸,這一刻她真的看不懂他,看不懂他的火氣,難道自己真的有那麼錯嗎?他需要那麼在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