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漸漸暗了起來,白琉璃一下班就一溜煙地跑了,剩下瞿西駿一個人在那裡發呆。上次聽安梓綺說琉璃想到她的酒吧裡工作的事該不會是真的吧?不過像白琉璃這樣的女孩要是穿上酒吧那些噁心地要命的衣服站在人群中賣酒的話,不是很搞笑嗎?加之她不是美女,中等水平也算不上,要是哪個酒吧請了她不是在倒貼錢嘛?瞿西駿噗嗤笑了一下,他真的無法想象琉璃在酒吧賣酒的摸樣。但是這傢伙這幾天老是一下班就不見蹤影,不過她本來也是這樣懶懶散撒的,或許只是想偷懶。一個大學本科生又怎麼會真的跑去當啤酒妹呢?
“嘟嘟。”手機忽的響了起來,瞿西駿一看手機——白琉茵。
“喂,你好,小姨子。”瞿西駿堆滿笑意地叫道。
“姐夫。”白琉茵快活地叫了起來,旁邊的餘子皓瞪了瞪她,要不是知道那是她姐夫,他肯定會認為那是她的小情人呢!這傢伙平時對他說話就凶巴巴的,現在就像孔雀開屏一樣心花怒放,真是不公平待遇,長得帥就一定好了嗎?
“什麼事啊?”瞿西駿柔和地說道,希望在琉茵面前留個好印象,要是以後真成了一家人也有個人幫忙說話啊。
“後天是姐姐的生日,媽媽想讓你和姐姐一起回家慶祝慶祝。”白琉茵笑嘻嘻地說道,聲音柔和得讓餘子皓心生妒忌。
“好的,我一定帶琉璃去。”瞿西駿一臉興奮地應道。琉璃生日,他居然現在才知道,不過還好沒有錯過,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現表現,讓他這個所謂的嫂嫂對他另眼相看,讓她知道他才是那個值得她託付終生的人。至於哥哥,他們本來就沒有愛,也不是什麼真的夫妻,他可不要他的琉璃這樣耗了一生。
白琉茵樂滋滋地掛掉電話,回過頭對上餘子皓那一副吃人的摸樣嚇了一跳:“真的是你姐夫?”
“當然,放心吧,子皓,我這一輩子就只喜歡你。”白琉茵噁心巴拉地望向餘子皓,害他打了個冷顫。
……………………………………………………………………………………………………ur賣場內,零零散散地走著幾個貴婦,瞿西哲和瞿西駿兩大帥哥,一個冷著一張臉,一個笑嘻嘻地在賣場晃來晃去,讓裡面的櫃檯小姐都看到忘記招呼客人。
“哥今天怎麼那麼有空下來巡場了?”瞿西駿向對面的銷售小姐拋了一個媚眼,一邊走一邊隨手抓起經過的一些商品。
瞿西哲冷漠不語,安靜地細查著賣場的情況。瞿西駿用手肘戳了戳瞿西哲,取笑道:“真是服了嫂嫂,整天對著一座冰山難道不悶嗎?”
瞿西哲微怒地白了瞿西駿一眼,而後又繼續巡場。
“這是?”瞿西駿在ur的櫃檯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看著那條新推出的心戀系列的手鍊。兩根細細的銀鏈交織在一起,上面吊掛著一小顆一小顆用琉璃製成的心形小吊墜,零零散散地吊掛在兩根銀絲上,錯綜複雜,疏密不一,結釦還有一條心形的小銀絲垂下來,優雅而大方,脫俗,清麗,簡單,讓人心生憐惜。
“瞿總經理,這是琉璃製成的最新款手鍊,顧客都很喜歡。”櫃檯小姐興奮地報告道,這可是東奎集團的a.j。設計師的最新作品,帶著少女的情懷和濃濃的愛意設計而成的,當然設計師a.j本身也在熱戀中,要不然也不會有這樣讓人一見就產生一種戀愛的感覺。
“是嗎?”瞿西駿嘴角扯出一抹會心的笑意。突然想起某個人,嘴角的笑意就跟濃烈了。
“恩,總經理,而且它還有各種各樣的顏色供顧客選擇。像您手上的這條紫琉璃,就是代表著愛情,戴上它就能獲得真愛。而我手上的這一條白琉璃,則是代表著生命,健康,而且還可以辟邪。”櫃檯小姐樂滋滋地介紹道,能看著這樣的大帥哥,要她講到脫水她也心甘情願。瞿西哲假裝四處望望,可是耳朵在莫名其妙地豎起來,捕捉著櫃檯小姐那把嬌柔得讓人噁心的嘴裡的那些字眼,眼角微微瞟了一瞟那條項鍊,確實是不錯的上等首飾,a.j就是a.j,設計總是別具一格,就算有時會和別的設計師有點雷同,但是她的設計卻總能降服人的心。這也是他高薪挖了這樣一個街邊擺攤的二流設計師的原因,而且事實證明她確實有這個能力。
“我要這條。”瞿西駿微笑地遞給櫃檯小姐手上拿著的那條掛滿心型小吊墜的紫琉璃手鍊,瞿西哲站在旁邊納悶地掂量他,這傢伙就會賣這些東西討女人歡心。“哥哥不買一條送給嫂嫂嗎?琉璃,嫂嫂也叫琉璃對吧!”瞿西駿試探地笑著問道。
瞿西哲撇過臉,向對面的櫃檯走過去,那個白琉璃哪需要這種東西啊,整天都神經兮兮的,鏈子帶到她手上不是浪費嗎?況且她已經叫琉璃還帶琉璃,那不等於掛著一個狗牌。最重要的是,他幹嘛要買給她啊。瞿西駿滿意地拿著那條手鍊別有深意地扯了扯嘴角。
……………………………………………………………………………………………………晚上,白琉璃向安梓綺請了個假早早就回到家裡,雙手撐著下顎,一臉煩悶地坐在飯桌邊。這個瞿西哲真是有夠陰險善變的,居然這樣擺了她一道,可是要怎麼辦呢?現在他不想離婚,可是她不想在呆在這裡了,反正也撈不到什麼好處,自己也有了夢想,不像當初那樣只想找個肯娶她的人。可是要怎麼樣才能讓那個傢伙乖乖的和自己離婚,有能幫到瞿子軒那個小子呢?
瞿子軒從房間裡走了出來,一臉納悶地看著她,好奇地問道:“怎麼了,鴨子大嬸?”
白琉璃瞟了他一眼,這傢伙怎麼老是愛叫她鴨子啊,她長得也沒那麼像啊,這是活欠揍。琉璃吐了吐氣,說道:“對了,我們要加快計劃速度。”
“為什麼?”瞿子軒睜大眼睛,詫異地問道,不是說好要從長計議,以防有失嗎?突然間要加快速度,該不會是這個傢伙反悔了吧。
“現在你爸不想和我離婚,我們要加快速度讓他們見上面。”白琉璃眯著一隻眼睛,表情嚴峻地望著一臉錯愕的瞿子軒。前兩天不是老爸生氣地親口說道要離婚了,怎麼會突然變了,按理說,他爸不可能喜歡這隻鴨子,那麼他應該很討厭她,不想看到她啊。
“為什麼?”瞿子軒吞了吞口水問道,他老爸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不可能會食言,況且才短短几天,變得也太快了吧。
“他想整死我。”白琉璃吐了一口怨氣,鼓起腮幫子叫道。什麼不想了了我的心願,擺明就是要活生生地把折磨死。他倒好,一個對女人過敏就可以終身不碰女人,可是男人能忍得住嗎?除非他是無能,不過他倒挺像的。他現在把她困在這裡,又在公司裡大肆宣佈她是他老婆,不是他自己要整死她,就是要眼睜睜地看著公司的那幫惡女怎麼一步步把她吸乾吸盡。俗話說最毒婦人心,男人的心也好不過蛇蠍。
“啊?那要怎麼辦啊?”瞿子軒好奇地問道,他的老爸什麼時候變成這麼邪惡的人啊?不是這隻鴨子瞎扯,就肯定是這個鴨子大嬸教壞的,還是儘早隔開他們比較好。
“這樣吧。”白琉璃腦子一轉,湊近瞿子軒的耳邊嘰嘰咕咕地說了一大堆。
“什麼”瞿子軒皺著眉頭,這樣能行嗎?要是他老爸突然暴怒怎麼辦。他老爸可是最討厭別人欺騙他的,而他是他的兒子,這樣子來整他,要是他知道了,肯定會把他大卸八塊的。
“就這樣,不用擔心,我會隨機應變的。”白琉璃樂滋滋地說道,她可不相信堂堂東奎集團的總裁瞿西哲會當場暴怒。他可是一個精明的人,自己不會做一些敲自己腦袋的蠢事,除非他腦子短路了。
“真的?”瞿子軒忐忑不安地說道,他對這個鴨子大嬸還是有點放心不下。
“當然,難道你不想你爸爸和你媽媽在一起嗎?”白琉璃湊近他,狐疑地問道。
“當然想。”瞿子軒嘟了嘟嘴,只是他還是有點擔心,爸爸可不是傻子,至於媽,他就更擔心了,雖不是傻子,但也不是聰明人,不過此時,他倒覺得這個鴨子大嬸還挺有腦袋的,如果不是因為她嫁給了他爸爸,或許他還會挺喜歡她的。
“這就乖了。”白琉璃撫了撫他的頭髮,奸笑道,明天就準備上演一場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