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傲風看著夏末一臉得意的樣,突然臉色一變,邪笑著手拂上了夏末的臉。
夏末一驚,往後躲去,憤然怒視著秦傲風道:“你……你要幹什麼?”
秦傲風不顧秦末的躲閃,手依然拂上了她的臉,用大拇指指甲邊颳著邊說道:“沒幹什麼,只是看到眼前有一隻髒兮兮的小貓,我好心幫她清理清理而矣。”
夏末聽後,忙往後彈開道:“你要幫小貓清理那是你的事,但是麻煩你的爪子不要**。”
說完後向葉天走去。秦傲風見狀,心裡突然有一絲絲名叫落寞情緒在蔓延。
夏末走到葉天身邊後小聲的問道:“葉天,我真的很髒?”
葉天笑著點了點頭。
夏末見狀,馬上用手捂著臉道:“那我先去清理一下。”說著繞過葉天,往花園外走去。
待夏末走後秦傲風走到葉天身邊看著夏末離去的方向問道:“她……怎麼會在你這裡?”
葉天笑了笑道:“一言難盡,”轉向秦傲風道:“對了,秦兄,你怎麼會和她認識的?”
秦傲風看了看葉天,嘆道:“也是一言難盡。”
“你喜歡她?”葉天突然問道。
秦傲風一聽,身體不由的怔了一下,他極力的掩飾著心中的一絲慌亂,看著葉天良久這後道:“我怎麼會喜歡她?笑話。”
葉天聽後,笑著搖了搖頭道:“你變了很多。”
秦傲風:“是嗎?”
葉天見秦傲風根本就不承認,無奈,多說無益,他只好以笑代之。
夏末清理完傷口後,綠兒端來幾瓶藥說道:“夏末,這些是莊主讓我拿給你的,塗上之後保證過一兩天就像沒受過傷一樣了。”
夏末拿過那些紅紅黃黃的瓶子看了看問道:“你真的能保證過一兩天就一點點痕跡都不會有?”
綠兒很自信的說道:“當然,這可是莊主特意從仙雲山拿回來的呢。”
夏末一聽仙雲山,突然想到自己還要去那裡找那個叫宮無痕的啥劍仙。
綠兒讓夏末在**趴下,然後給她上藥。
夏末趴下後,問道:“綠兒,你知道仙雲山有個叫宮無痕的劍仙嗎?”
綠兒邊輕輕的給夏末塗藥,邊說道:“這當然知道了,說起來,他還算是我們家莊主的祖師爺呢。”
“祖師爺?”夏末聽後驚訝道:“天吶,那他會不會已經老的躺地下去了呀。”
綠兒聽夏末說完趕忙說道:“呸呸呸,誰說他已經老的躺地下去了呀,才沒有呢。”
夏末說後轉過頭來說道:“那按你說的,你見過他?唉,那你能告訴我怎麼樣才能見到他?”
綠兒低下頭繼續塗著說道:“他哪是我們這些人隨便能見的啊,不過自從二十年前他造出青雲和赤雲兩把劍消失後,江湖上就沒人見過他了。”
“啊?”夏末聽後又是一陣失落:“沒人見過他?那不就只有躺地底下一種可能啊。”
綠兒幫夏末塗好後,邊幫她整理身上弄亂的衣服邊說道:“才沒有呢,仙雲山的長輩們都說他是隱居了,就隱居在仙雲山裡呢,只是他不想讓任何見他而矣。”
夏末坐起身來拿著身旁的鏡子邊給臉上塗藥邊說道:“就隱居的仙雲山裡怎麼會見不到他?難道仙雲山很大?”
綠兒:“當然了,仙雲山是大秦最大的山,仙雲山一邊是涼州,另一邊就是鎮江,兩座城都在山腳下,可是從涼州翻過仙雲山到達鎮江步行的話要整整走上十天呢。”
夏末一聽,驚訝道:“哇,橫穿要十天啊,那可真不容易啊。”
夏末心中想道:這麼大的山要找一個二十年都沒見過了的宮無痕,成功率幾乎為零啊,怪不得路上那個人說能不能找到還要看我的本事呢,對了,宮無痕消失怎麼也與二十年前的那個事有關啊,看來我是不是應該去找江流子會好一些?這樣我還順便可以讓他把我寫進《武林紀要》呢。
晚上,夏末一身淡藍色的齊膝紗裙,一雙白色的高筒及膝長布靴。頭髮簡單的飄散下來,只在頭上捌了一朵小小的淺綠色紗花。臉上淡淡的擦了些粉,把疤痕遮淡了些,在夜色中幾乎看不清楚了。
然後再帶上青龍劍就這樣和綠兒一同出門了。
出了山莊上了馬車後,夏末看著沿路的夜景,向旁邊的綠兒問道:“綠兒,那個葉天說他在什麼地方為我們接風?”
綠兒:“好像是萬香樓吧。”
“萬香樓?聽起來怎麼有點像青樓啊”夏末聽後說道。
綠兒臉一紅尷尬的說道:“夏末,萬香樓不是青樓,是青州最有名的酒樓,因為在那裡可以品嚐到天下所有的美食,所以才叫萬香樓的。”
夏末撇了撇嘴道:“那怎麼不叫美食樓或是什麼萬美樓?哦,不好萬美樓更像青樓……”
綠兒:“好啦,管他叫什麼樓呢,今天咱莊主為你接風,你管吃就行了。”
夏末:“也是,我幹嘛管人家名字呢。”
綠兒一路給夏末介紹著青州的特色,車行至街市時,突然一陣呼救聲傳來。
夏末掀開簾子往外看去,見一群男子猥褻的把一個女子圍在牆角。
“停車”夏末見狀,氣憤的對車伕喊道。
車伕停下了車。
夏末正想往車外鑽去,綠兒一把拉住她說道:“夏末,我們都不會武功,那些事不要管了,我們走吧。”
夏末甩開綠兒的手說道:“不行,要是我今天見死不救,我以後還怎麼混江湖啊。”
說著就往車下跳去。
夏末跳下車後對那群人怒吼道:“住手,他孃的,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調嬉良家婦女。”
那群人轉過身來,夏末在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劉清州。
劉清州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夏末後一臉**笑道:“這位妹妹倒是比後面這位更加可人吶,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
“是”其它人也奸笑著回答道。
劉清州:“那還等什麼,把她給我抓起來,給本公子弄到府裡去慢慢玩。”
夏末一聽,握緊了手中的劍罵道:“劉清州,你孃的,看你長的還算是人模狗樣的,可那腦子裡裝的思想咋就和狗差不多呢。”
劉清州聽後一驚,再仔細一看,神色一變,氣憤道:“好哇,我認出你來了,你就是那個叫末的娘娘腔啊,原來你還真是個母的,昨天讓你給跑了,沒想到你今天到自己送上門來了,兄弟們,把她給我抓起來。”
“是”其它人答後一擁而上。
夏末見狀拔出劍作防備狀,綠兒鑽出馬車忙拉夏末道:“夏末,快上車。”
夏末轉身跳上車對車伕說:“朝那幫人撞過去,我要救那女孩。”
綠兒忙說道:“哎呀,你都自身難保了,你還想著救人啊。”
車伕左右為難。
夏末見狀,奪過馬韁,用力一拉韁繩,馬調頭向那群人衝過去。
劉清州一夥人見狀,慌忙向兩邊閃去,夏末衝那女孩伸出手邊大喊道:“喂,快上車。”
那女孩低著頭疆直的站在牆角一動不動。
夏末邊駕著馬車又再次喊道:“姑娘,你快過來啊,我是來救你的。”
當夏末車快近的時候,那女孩慢慢的抬起頭來。
夏末一驚,那……那不是消失多日的二嬸?可見她慘白的臉就像殭屍一般令人發毛,眼睛裡空洞無光。
夏末驚呼道:“啊……二……二嬸?”
二嬸突然齜著牙向馬車衝過來。
夏末驚慌中拉住綠兒和車伕往車下跳去,馬車筆直的向二嬸撞去。
綠兒看到突然的變故,驚恐的喊道:“夏末,這是怎麼回事啊?”
夏末拉著綠兒和車伕拼命的向後逃著說道:“等下和你說,現在只告訴你,她很危險,我們快逃命吧。”
劉清州一夥人還不明白狀況,見夏末他們往自己這邊跑來,一夥人哄著擋在前面。
夏末吼道:“孃的,不想死就快逃,別擋道啊。”
劉清州叫囂道:“叫我們別擋道,哈哈……我沒聽錯吧,哈哈……”
這時只聽後面‘碰’的一聲,馬車爆裂開來。
二嬸嚎叫著從牆角一躍而起。
劉清州一夥人頓時呆住了。
夏末見狀叫喊道:“快跑,她要吸血。”
其它人聞聲,驚恐的往四處逃竄。
夏末一行也向前跑去,正跑著,車伕摔了一跤,一下子就被二嬸抓住,咬斷了他的脖子,貪婪的吸起血來。
夏末喊道:“車伕……”
綠兒見狀,拼命的拉著夏末往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