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與綠兒跑到半途時,跑散了。
眼見二嬸在後面窮追不捨,也顧不了許多,一路上不停的有跑得慢一點的人被二嬸給咬斷脖子。
夏末實在跑不動了,她拐進一條小巷,剛好見旁邊推放了一堆柴。
夏末猶豫著,忽聽二嬸如野獸般吼叫著向這邊追來,她心一橫竄進了柴堆後。
剛一進去,便聽見一聲殺豬般的尖叫。
夏末扭頭一看,隱約見到居然是劉清州,她忙把劉清州的嘴巴捂住低聲說道:“你叫什麼叫,這不還沒到你嗎?不想死的就給我安靜點。”
劉清州驚恐的忙點著頭。
然後兩人安靜的躲在後面,夏末慢慢搬開一點點縫隙,觀察外面的動靜。
此時二嬸聞聲也來到了巷內,她在四處尋找著。
夏末兩人連大氣也不也出的躲在裡面。
劉清州蹲的腳有些發麻,不由的動了動,柴也發出一聲‘嚓嚓’聲。
本來打算要出巷的二嬸又折了回來,劉清州見狀,一把把夏末推了出去。
夏末毫無防備的尖叫一聲連著身前的柴一起被推倒在地。
二嬸一下抓起夏末的後襟,把夏末從地上提了起來。
夏末掙扎著,想躲開二嬸向她咬來的嘴。
只聽‘嘶啦’一聲,夏末的衣服被抓破,她趁機掙脫開,但一下又摔在了地上。
二嬸嚎叫著像她撲了過來,夏末驚恐的一翻身。
二嬸撲到夏末身上後,突然臉部開始抽畜起來。
夏末只感覺自己的手上一陣溼熱。
一會兒後,二嬸睜著恐懼的眼無力的癱軟在了夏末的身上。
夏末抽出手一看,只見自己的雙手沾滿的暗紅色的血。
她驚慌的忙推開身上的二嬸,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她發現自己藍色的裙上也紅了一大片。
她發現了青龍劍深深的**了二嬸的心臟,此時血還有不停的往外冒。
夏末再次抬起自己顫斗的沾滿了血的雙手,她無力的往後靠在牆上。
劉清州驚恐的從柴堆後站起來,他看了看驚慌的夏末,又看了看地上斷了氣的二嬸突然陰笑道:“好哇,你居然殺人,走,我帶你見官去。”
夏末聞聲一驚,忙搖頭說道:“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這樣的……”
劉清州一把鉗住夏末的手說道:“不是?這可是我親眼見到是你把劍**她的身體的,人證物證都有,你就等著被砍頭吧。”
說著拉起夏末就往巷外走去。
夏末神情呆滯的任由他拉著往外走去。
“莊主,他們在那裡”綠兒一眼看見了剛出巷子的夏末和劉清州兩人。
秦傲風和葉天聞聲,看向巷口,三人向夏末那裡跑去。
秦傲風一見夏末滿身的血,衣服的也被撕破了,一邊肩膀露了出來。一把推開劉清州,拉過夏末擔憂的問道:“茉兒,你怎麼了?怎麼滿身血跡?”
劉清州一把被推開,看著葉天一行,怒道:“你們幹什麼?”
葉天冷眼掃了劉清州一眼。
夏末聞聲回過神來,見是秦傲風,驚慌的一把抱住秦傲風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並不想殺她……唔……”
秦傲風被夏末突然而來的一抱弄得僵在了那裡。
劉清州聽後,譏笑道:“你已經把她殺了居然還在這裡說你不想殺她?”
葉天一聽一把抓起劉清州的衣襟問道:“劉清州,你把夏末怎麼樣了?”
劉清州瞪著葉天說道:“你把我放開,別以為你是什麼劍神我就不敢把你怎麼樣。”
說著便掙脫葉天,理了理衣服說道:“我可沒把她怎麼樣,是她自己故意殺人了,現在我要把她押到縣衙去。”
綠兒突然瞟見巷中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二嬸驚叫到:“啊,是那個吸血鬼。”
其它人聞聲都看向巷內。
葉天走過去發現二嬸身上插著的青龍劍,然後探了探她的鼻息。轉頭看了看驚慌不矣的夏末,大概明白了發事了什麼。
他站起身來問道:“綠兒,你剛說……什麼吸血鬼?”
綠兒忙點頭道:“是的,我們親眼看到她吸人血,要不是我們跑得快,恐怕也要被她咬斷了脖子了。”
秦傲風聽後一怔,低頭看向夏末。他想起來自己在去河州的路上進去那家野店的一切,心想道:莫非這個女人就是那個人們口中的妖怪?
他想著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劉清州說道:“是你親眼看到她殺了那個女人?”
劉清州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道:“那當然,好了,你們不要在耽誤時間了,現在她可是殺人犯,我還要把她押回縣衙呢。”
夏末一聽,驚慌的看著秦傲風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傲風輕輕的摸了摸夏末的頭,溫柔道:“我知道,我們一起和他去縣衙,你不必害怕。”
夏末:“可是……可是我殺了人,要被砍頭,我還不想死啊。”
秦傲風抱緊夏末微笑道:“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夏末眨了眨眼睛說道:“真的嗎?”
秦傲風:“真的。”
夏末掙開秦傲風,抹了兩把眼淚道:“可是……”
葉天一臉深沉的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
綠兒上前一步安慰道:“夏末,沒事的,剛剛很多人都看到了,這個女人是吸血鬼,你是替百姓除害了,縣衙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夏末看著綠兒眼淚汪汪的點了點頭,然後轉向劉清州說道:“那我和你去吧。”
劉清州一臉不屑道:“哼,那就快走吧,不然我會認為你想拖延時間呢。”
一行人剛走了幾步,劉清州突然停下轉過身來對夏末說道:“不行,我得把你捆起來,你們那麼多人,等下要是跑了怎麼辦。”
秦傲風冷冷的說道:“你有完沒完,要走就快走,不然我可不能保證等下我會不會反悔。”
劉清州一看秦傲風冰冷雙眸,心裡不禁打了個寒戰,馬上轉過身埋頭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