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聶風華也配。,”長明氣憤,聶風華不過是個叛將,四處勾引男人,有七哥這樣優秀的男子還不夠,還去勾引東燕三皇子,愛慕虛榮。
唐琪站在大帳門口,手中拿著手札,交到王爺手中,“公主可想聽聽風華小姐的事情,在軍中風華小姐聲譽很高。”
長明蹙眉,不甘心道:“講。”
“北蒼小王爺對風華小姐更是傾慕已久,歲貢城池都不要了也要換她安全。凌莫離為了風華小姐同連痕大大出手,重傷連痕。風華小姐用計謀擊退北蒼數十萬大軍,營救凌莫離皇子,避免了同東燕的戰火,軍中無人不感謝風華小姐。”王爺這個時候讓勁風通知他送手札來,他就奇怪,在門口聽了一會兒便明白了,這是要讓賀蘭瑤小姐自己主動離開,趕快回東燕。
“紅顏禍水,你們都被她迷惑了。”長明氣惱,這個聶風華對她一點都不客氣,還縱容手下打她。
秋醉月合上手札,玩味道:“我們誰最先被迷惑的,人家多次救你性命,你卻任性不改。”想起長明當初大膽的行為,他就意識到寵愛有些過了,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人情世故。
長明想起自己乾的丟人事,嘟著嘴小聲道:“以後不敢了,可她也不能讓手下打我呀!”
“那不是她屬下,是東燕國凌莫離派來保護她的人,是凌莫離對你不滿。”臉不紅心跳不加速的嫁禍給凌莫離,終是不想長明討厭風華。
長明垂下頭,“我累了,回去休息。”凌莫離在南平秋闈時就對她多番嘲笑,更是逼得父皇將她送到福佑寺受苦,她惹不起,乖乖的躲著點。
賀蘭瑤站在一旁,曲膝一禮,“王爺,瑤兒出來的時日有些長了,昨日父親寫信思念我,瑤兒想明日一早離開回國去。”
秋醉月起身,“本王前些日子有些忙,沒有陪瑤兒到處走走,是本王疏忽了。既然賀蘭族長思念瑤兒,本王也不強留,命人準備些禮物你帶回去代本王向賀蘭族長問好。”字面上是想挽留的意思,卻又說的對方非走不可,一副風度翩翩拒人千里之外。
賀蘭瑤的臉上依舊保持著溫雅的笑容,“多謝王爺,父親一定會很高興的,王爺今年的雪節你會去嗎?”勾人心魂的美目溢滿無限柔情看向秋醉月,帶著七分期盼,兩份羞澀,一分魅惑的望著秋醉月,倘若他不答應便是辜負了世間最美好的感情。
“唐琪務必安全將瑤兒送回驛館。”秋醉月側首瞟了唐琪一眼。
唐琪心中鬆了一口氣,這次應該可以將功補過了吧!
送走賀蘭瑤,秋醉月坐回到椅子上,瑤兒有恩於他,她看重名利,他可以幫她爭權奪利卻不會娶這樣的女子為妻,他不愛瑤兒,無法給她幸福,也不想同自己的妻子貌合神離。
唐琪派士兵護送,親自看賀蘭瑤上了馬車,才回到大帳中,王爺剛剛那一個眼神就是讓他再回來,應該是有事情吩咐去辦。
秋醉月眉宇間的柔和蕩然全無,被冷然和怒意所代替,唐琪嚥了咽口水,“主子,賀蘭小姐已經送走了。”
“唐琪你越發喜歡自作主張,賀蘭瑤是什麼心思你看不懂?”連穆勁風都看得明白,唐琪能看不懂。
唐琪哀嘆,“屬下一度以為風華小姐是男子,所以才想用賀蘭小姐來分散王爺的注意力。”在聽杜子恆說出聶風華是女子那一刻,他有一種身中劇毒的感覺,自作孽不可活呀!
“在你眼中本王就是個斷袖?”唐琪跟隨他多年,居然會以為他有龍陽之癖,侮辱!奇恥大辱!
唐琪趕快低下頭,“屬下不敢。”自從風華小姐離開,王爺一直處在陰鬱當中,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所有將士人人自危,不清楚哪裡惹到王爺,天天拉去練武,其實就是捱打。
“大軍還有三日之後班師回朝,唐琪你繼續留在虎嘯關內。”秋醉月闔眸,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免得氣死。
“是。”唐琪心中哀怨,他自找的,可憐繼續留在邊關被寒風吹。
“丞相在朝中參了王爺三本了。”皇后被軟禁,丞相是在轉移皇帝的視線,所參奏之事都是不痛不癢的。
秋醉月眯起鳳眸,修長的手指劃過琴絃,發出輕微的聲響,“查到蕭晙在蘭香園所見之人是何人?”蕭丞相不過剛剛回帝都就如此迫不及待的,他也不能太鬆散了。
“是妖孃的愛徒,名影,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不知男女,擅長易容模仿對方的武功招式,嫁禍於人。”這個訊息還是玄門之人故意放出來的,似乎他們同影也有過節,不惜借用外力要除掉影。
“查清楚這個影的所有情況,看看是否能為我所用。”重傷連痕嫁禍風華的必然是此人,風華的武功不是那麼容易模仿的。
唐琪皺眉,看法有些不同,“此人太過詭異,難以駕馭,為何不除去呢?”
“有人比我們更想影死,何須我們動手。”秋醉月收回手,又道:“她走了本王連聽琴都索然無味呀!”所有意圖傷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他自己也是,受煎熬。
“屬下告退。”唐琪知趣的退出去,他現在還是不要有自己的看法了,不然要惹惱王爺。
聶風華白了一眼在一旁偷笑的白孔雀,趕了一個月的路,明日就到丹都。
三日前凌莫離突然出現在驛館內,見到她直接又摟又抱,說什麼你終於來了,我已經思念成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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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秋金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