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鶴死在沈貴妃妹妹手中。book./”當初懷疑尹鶴是受人指使為她冒險安排尹昭雪這個身份,最後被人下毒滅口,這個人很可能就是沈貴妃的妹妹,睿王的姨娘,她這是在暗中幫助睿王嗎?
“別以為她是睿王的親姨娘對睿王就好,有幾次睿王還差點死在她手中,還是莊主冒死救了睿王。”那女人簡直病態。
風華蹙眉思考,百思不得其解,看向杜子恆,冷聲道:“跟著可以,不許透露我們的行蹤,孔雀對你手下留情,我可不會。”言盡,擺擺手示意杜子恆離開。
杜子恆高興的點頭,如同搗蒜,見風華擺手立刻離開涼亭中。
這話七分真三分假,杜子恆還算老實,可以幫她放出假訊息來迷惑對方,烈焰騎究竟是死在沈貴妃妹妹手中,還是故鳯手中很快便會知曉。
“出來吧!”孔雀一直躲在外面,杜子恆不知道,她還能不知嗎?
白孔雀從頂上飛身躍下,落地無聲,“你怎麼知道我在?”
“還用想嗎?你當然是希望我開口同意杜子恆留下。”不是杜子恆聽力差聽不到孔雀的氣息,而是她能猜出孔雀的小心思,畢竟認識多年了。
白孔雀坐下來,垂首,嘴硬道:“哪有?”
“既然沒有,我找個理由讓長空綁了他扔回虎嘯關去,或者直接扔到河裡淹死算完。”
白孔雀抬起頭,乾笑一聲,“你故意的。”
風華直接點頭承認,毫不避諱。
“杜子恆沒有害你我之心,但是眼下局勢錯亂,到了丹都之後你自行離開,不要見他,也可以看看他對你的情意有多深。”她不能在心存一絲一毫的僥倖,秋醉月給她恥辱太大了。
“已經安排了,明日便可動身。”白孔雀美眸中染上無盡的無奈和愁離,她們都不能隨性而活,連喜歡的人也要如此避忌防備。
夜幕降臨,白日喧鬧的軍中,此刻一片安寧,只有悠悠古琴聲流瀉在夜色中。
賀蘭瑤玉手撫琴,琴音泠泠,如飛花流泉般空靈清越,琴音的琳琅婉轉。蘊含女兒家欲說含羞的情意,脈脈繾綣。
一旁的長明聽得如痴如醉,而秋醉月低頭把玩著手中的酒盞,似乎很是心不在焉。
穆勁風疾步走入帳內,在睿王身旁小聲說著什麼,睿王的臉上既然浮現一絲笑意,而後這抹笑意又瞬間消失,周身散發濃濃的怒氣。
感覺到王爺怒了,杜子恆讓他轉達的最後一句話他都不敢說了。
秋醉月抬眸,冷冷一眼射向穆勁風,示意他說。
“杜子恆說王爺如果還在乎趕快不要臉追,不然就成了三皇子妃了,以後就是東燕國皇后了。”穆勁風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抖,生怕王爺一怒一掌拍死他。
許久之後,秋醉月輕聲道:“退下。”
有些無力的靠著椅背,單手扶額,指腹按住發痛的太陽穴,不要臉!他還有臉嗎?他悄悄去問宮中的老嬤嬤女子落紅之事,老嬤嬤異樣的眼光讓他想抽自己,凡是入宮為妃為嬪的女子都必須經過嚴格的篩選,有些女子是天生沒有落紅,或者受過重傷導致失去落紅。
那麼她是不是因為受過傷才會如此呢?她行軍打仗多年,受得傷太多了太多了,想到這裡秋醉月就有些難以呼吸,他那日的舉動太過激了,直接刺傷她的心。她的莫然讓他更加難過,好似誰都可以為她解毒,結果都會是一樣的,再無交集嗎?她和他之間真的能再無交集嗎?
“七哥,七哥。”長明提高聲音喊著。
秋醉月緩緩放下手,“長明是不是該出嫁了?”這個小丫頭太過任性,也許嫁人之後就會好些,有個男人來管管她。
“七哥,長明才不要嫁呢!”說完嘟著嘴,躲到賀蘭瑤身後,露出頭,“七哥,你還沒有娶瑤兒姐姐為妻,我怎麼能嫁人呢!”
賀蘭瑤聽長明一說,絕美的嬌顏迅速染上紅暈,嬌聲斥責道:“長明修得胡說。”眼底的喜悅是不能掩飾的。
長明剛要開口,秋醉月已然道:“長明素來口無遮掩,瑤兒別跟她計較。”眸光落在長明臉上,“女子家的名節最重要,你這樣胡說以後瑤兒的夫君該不高興了。”端起桌上的酒盞,轉動酒杯,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若有所思的繼續出神,不理會女子幽怨的目光。
安慰的拍了拍賀蘭瑤的肩膀,走到秋醉月面前,“七哥,你想娶誰都可以,唯獨那個聶風華。”她還記得聶風華身邊的女子狠戾惡毒的摸樣,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打她,羞辱她。
秋醉月溫和一笑,“聶風華未必肯要你七哥,你七哥不過是個小小的睿王,人家要嫁得是東燕未來的皇帝。”眉梢間浮上一絲愁苦,一絲失落,訴說不盡的思愁。
驚撥出口,“天哪!”長明似乎沒有想過,那個女扮男裝的聶風華能得到凌莫離的青睞,“娶她為妻嗎?”聲音磕磕絆絆的。
秋醉月哀嘆一聲,“在不知道風華是女子的時候就已經情根深種,何況現在知曉她是女子,自然是唯一的妻子了。”他心口堵得慌,氣憤惱怒不是裝出來的,他心中真的很難受。
賀蘭瑤也有些吃驚,三皇子自從回國後推遲了同怡兒的婚事,一直專心政事,原來是因為聶風華,這個聶風華是她們賀蘭一族的阻礙,睿王心繫於她,連三皇子也鍾情於她,她不能讓三皇子娶聶風華為妻。
秋醉月如何會不知道瑤兒的算計,賀蘭族長沒有兒子,只有這兩個女兒,一心希望女兒能夠嫁得好,來扶持賀蘭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