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清塵-----4.世路茫茫本無心


國主,我要做賢臣 無良寶寶:搓衣板媽咪不好賣 薄情女王的絕世寵 兼職黑社會 軍糟蹋白蓮花什麼的最喜歡了! 天書奇緣之神眼 武仙傳 洪荒太始傳 混世種神 黃帝內經 靈劍情緣 宮心計:腹黑皇帝,玩夠沒 網遊之夢幻戰國 重生之凌駕者 湘村詭事 陰婚 憶菱皇家貴族學院 惡魔專寵:拽丫頭,哪裡逃! 下堂王妃開青樓 錯動花心王爺
4.世路茫茫本無心

十三阿哥此時已從黑衣男子腰畔取下一支翠綠的玉笛拿在手裡擺弄不得要領。四阿哥伸手從弟弟的手中接過笛子,放在脣下吹奏,也僅是吹出了響聲,那個昏迷的人聽到笛音,身子輕輕的蠕動一下,緩緩睜開雙眼,待看到是一個十來歲的孩童在吹奏,面上lou出欣慰的神色。

四阿哥見他醒了,把笛子遞過去,那人接過來愛惜的看了一眼,橫在脣上開始吹奏。

十三阿哥聽到笛音,瞪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笛子。那些舒緩低迴的笛音,在他聽來,似是一支手輕緩的撫摸著他的身體,通身舒爽。而那些歡快的笛音,又彷彿是帶引著他走進一扇門裡,眼中看到的是百花齊放,鶯飛燕舞。

四阿哥聽著笛音,面上也lou出笑容,對著那人說:“先生,你這笛子吹得可真好!你都吹得這麼的好,那‘柔琴松笛’的松笛還不知道吹得多好呢!”

男子在聽到‘柔琴松笛’這幾個字時,本來稍霽的臉色又籠上一層陰霾。

“先生,您能不能教我吹這個?”十三阿哥看向男子手中的笛子,一臉豔羨。

“你真的要學?你喜歡笛子?”男子望著眼前孩童,眼見著他一雙虎目裡全是躍躍欲拭,不由得lou出笑意。

“嗯,喜歡!如果先生願意教我,我一定會比先生吹得好。”十三阿哥邊說邊看向四哥,見他面帶微笑看著自己似乎受到鼓勵,急急的站起身對那人一揖到地說:“學生參見師傅!”

“呵呵,你還真是性急啊,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呢!”男子伸手扶起十三阿哥:“記住了,我叫丁雪松。”

四阿哥聽他報出名號,面上現出驚愕:“原來你就是松笛先生!”松笛先生對四阿哥略點下頭,回身笑問十三阿哥:“你叫什麼名字,總得讓師傅知道教的是誰吧!”

“我叫愛新覺羅.胤祥!”十三阿哥在四阿哥還未來得及阻止時,語音清脆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是十三阿哥?”松笛先生吃了一驚,看了眼十三阿哥,又轉回頭看四阿哥“你是?”

四阿哥沒想到救的人是丁雪松,更沒想到十三弟會纏著人認師傅,事情的發展全不在計劃之內。他捨不得十三弟失望,只好先幫助十三弟達成願望:“我是愛新覺羅.胤禛,我十三弟喜歡和先生學吹笛,那麼,就煩勞先生教授他了。”

松笛先生聽到四阿哥的話,慌忙擺手:“且慢!請問四阿哥,十三阿哥這般年幼,出宮不易吧,就是四阿哥也不是能隨意出入皇宮的吧?”

四阿哥聽了松笛先生的話,微微一怔,接著恍悟到松笛先生是不知道皇家規矩,於是說道:“先生不用懷疑,回宮後我自會向皇阿瑪稟明今日之事,到時,少不得要先生進宮的。”

“萬萬不可,草民自在慣了,受不得那禮儀拘束,請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見諒,草民這就告退了。”松笛話說得很急,說完話將笛子往腰帶上一cha,站起身便要走。

四阿哥沒料到松笛先生是這個反應,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愣愣的看著他。

十三阿哥眼見丁雪松說走就要走,一把拉住他,“先生,你別走啊!”小手揪住丁雪松的衣襟不放,轉回頭看四阿哥,急得快哭了:“四哥,你幫我留住先生,我要和他學笛子!”

四阿哥看了眼弟弟,見他堅持,只得抬眼對松笛先生說:“先生果然是不拘禮節之人,即如此,我便求皇阿瑪允許十三弟出宮來向先生學笛。先生請坐,請用些酒菜,天氣寒冷,先生肚內無食,怎能抗寒?”

“謝四阿哥!”松笛先生略一思索又坐下來。

“先生何以如此落魄?竟然睡在大街上?”四阿哥對眼前這個面容憔悴的男子有些好奇,憑‘松笛先生’這個名號,他還不至於凍餓,可是他又怎麼會睡在大街上呢?

“呵呵,草民在這城中連線走了幾日,實是累的乏了,如果不是二位阿哥援手,草民難免會凍死,草民謝過二位阿哥的救命之恩。”丁雪松說完站起身對二位阿哥抱拳一禮。

四阿哥見他說的誠懇,對自己和十三弟的救命大恩行的卻也不過是這麼普通的一禮,這才相信他剛才所說的‘不喜禮儀約束’的話,這個松笛坐在自己這個阿哥的面前,沒有半點的拘束,知道要教授的是一位阿哥也沒有半點喜悅,真是一個有著傲氣風骨的人,心中不由的對丁雪松甚是喜愛。

“噢?累的睡著了?先生在這城中連線走了幾日麼?這是為何?難道先生是在尋找什麼?”四阿哥存了心思想幫助他。

“不是尋找,是想忘記!”丁雪松一聲長長的嘆息壓抑在喉嚨裡。

“忘記?”四阿哥不明白了,怎麼會?在城中走了幾日不是為了尋找反而是為了忘記?

“四阿哥還太小,以後您會懂的。”丁雪松似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

四阿哥半明半悟的點了點頭,不再追問,只舉手執杯:“胤禛敬先生一杯酒!”

丁鬆鬆捂住杯口,“四阿哥敬草民酒,這如何使得?”

“先生即是我十三弟的師傅,便是胤禛的師傅,十三弟太小不能喝酒,胤禛替他敬先生!”四阿哥原是個面冷心熱的人,從小就是喜怒不形於色的,兄弟十來個人裡,也只疼這個十三弟,此刻見十三弟一臉順遂心願後的滿意神色,心裡也替他高興。

兩個人還在這裡爭講,十三阿哥已經搶先站起端著一杯酒說:“四哥,我自己敬師傅酒喝!”說罷一仰脖喝下了杯中的酒。十三阿哥一杯酒下喉,忍不住辣嗆皺著眉頭咳了起來,丁雪松看著四阿哥,二人相視而笑,松笛先生拿起水杯扶著十三阿哥的頭餵給他喝,對四阿哥笑說:“想不到十三阿哥小小年輕,就有如此的豪氣,難得啊!

“先生別看我十三弟小,論敢作敢當,決不輸於旁人!”十三阿哥天性豪爽,全無心機的性情,讓四阿哥很喜愛他,也因此更擔心他,所以才護著他。

“嗯,是夠豪氣!”丁雪松看著十三阿哥兩支黑亮的虎目,一臉稚氣,頗為喜愛這個徒弟。

“先生住在哪裡?”

“草民還無定所。”

“喔,這也好辦,先生暫時就在這飯館裡住下,想必他們也有供人寄住的地方,待我向皇阿瑪稟明後,再為先生擇一居所,先生以為如何?”

“如此,也好!”丁雪松爽快的應了。

從會朋居出來,天已擦黑,兩個侍衛護從著轎子往宮裡走,轎伕的腳急急的輾過地面,把積雪踩著咯吱咯吱的直響。

寒風侵入轎子,十三阿哥打了個機靈,四阿哥伸手把弟弟攬在懷中。

“四哥,松笛先生不會自己走了,不教我了吧?”十三阿哥仰起頭擔心的問四哥。

“不會,依四哥看,松笛先生定是有了什麼難處,才來到京城的。他如果想走,剛才就不會答應教十三弟了。先生很磊落也不是趨炎附勢之人,十三弟你喜歡他麼?”

“嗯!我喜歡他,四哥,你幫幫他吧。”十三阿哥縮排四哥的懷裡,安心了許多。

“十三弟,你放心,如果能幫到他,四哥會幫的。”四阿哥點頭,又接著說:“今兒偷溜出宮,竟然認了一個師傅,十三弟,高興不高興?”

“高興!”十三阿哥lou出開心的笑,笑過又低低的說:“但願皇阿瑪不知道才好!”

“知道也不怕,有四哥在呢。而且總得讓皇阿瑪知道你認了個師傅,以後才好正大光明的出宮去學笛子啊。”

“也是。那就告訴皇阿瑪吧。師傅是我的,皇阿瑪要打要罰,我都認了,只要讓我學笛子。”

“十三弟,我們哥倆一起承擔!”

“好!四哥!”兄弟倆相視一笑,心裡滿是暖意。

過了兩日,宮裡果然來人為松笛先生安頓好住處。

松笛先生自此就作為十三阿哥的師傅留在京城。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