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卷_第九十八章 琉璃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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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九十八章 琉璃手鐲



火已經燒到了床邊,香雅迷迷糊糊的,半邊腦子還殘留在方才的夢境中。

火光將她手腕上的琉璃手鐲照的越發的晶瑩剔透,在紅光的掩映下,琉璃手鐲開始起了變化,緊箍著她的手腕,越來越緊!

狼軒抱著她要往外衝!

香雅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像個膨脹的氣球脹開去,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掙脫開來。

這場火起的莫名其妙,起的人不知不覺。

“不行,火勢太大了,根本就出不去。”狼軒自言自語,熊熊的烈火不像是木材燃燒發出的,而更像是一場天火,要將房間裡的人困死在這裡。

香雅舉著自己的手腕:“狼軒,你看,你快看!”

她的聲音中帶著絲絲顫抖和恐懼,鐲子從中間裂開了一道小縫,一個很小很小的腦袋探出來,就像是小雞從雞蛋殼中剝離出來。

狼軒低下頭看著,猛然道:“不好,真的是天火。他不能出來,不能讓他出來。”天火帶來的東西往往是人世間最邪惡的事物,帶有毀天滅地的能力。

他叫喊著,伸出手捂住了破開的手鐲,用盡全部的李浪將那個剛露出來的小腦袋摁了下去。

“走。”此時再不能顧忌什麼,狼軒抱住香雅,“快,用幻術招來天水,快呀!”

香雅被他凜厲的聲音驚醒,連忙捏了個口訣,水頃刻而下,將兩個人籠罩在裡面。

水慢慢的擴大,直到將火完全逼了回去。

客房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了,房梁坍塌,桌椅板凳都變成了焦炭。

客棧外面圍著很多人,議論紛紛。

“是誰放的火?怎麼單燒那麼一間屋子呢?”

“不知道,聽說是天火,一根火苗,從天而降的。”

“天火?乖乖咚滴咚,該不是這屋子裡的人得罪了天上的神仙吧?”

“有可能啊,連老天爺都不容他們了,可見這罪孽不是一般的深重啊。”

“你說,這屋子裡的人都被燒死了吧?這大半天了,火都滅了,也沒見人出來。”

說話的人猛然閉了口,因為他看到狼軒和香雅並肩從一片廢墟中走出來。

“啊!”人群中立刻發出見到鬼一般的聲音,並且像是躲瘟疫一樣的躲開了。

在火退開的時候,香雅手上的手鐲已經開始慢慢的恢復了原樣,琉璃發出流光溢彩的光芒,襯著她的雪白皓腕。

“兩位是人是鬼?”客棧老闆挑著一盞燈籠照來照去。

“鬼啊!”香雅突然大叫了一聲。

客棧老闆被她淒厲的喊聲驚的手猛抖,燈籠落在地上打著滾,老闆的身影早就逃的無影無蹤。

香雅回頭對著狼軒笑道:“這樣我們就不用交房錢了,對不對?”

狼軒點著她的鼻翼,一臉寵溺的笑:“對。但是我們也必須要另外找一間客棧了,對不對?”

香雅接著道:“找一間比較結實的吧,火燒不著的?”

狼軒點點頭:“對。”

兩個人興高采烈的談論著,都在刻意的迴避方才的一場大火,方才琉璃手鐲的莫名變化,誰也不願意提起那樣的話題,彷彿那裡面藏著某種禁忌!

走遍了小鎮上的客棧,香雅和狼軒仍是流落街頭。他們一夜間臭名遠揚了,沒有客棧願意收留他們。

“看來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去了。”狼軒無奈的笑,晒的略有些黑黑的面龐望著湛藍的天空,脣角緩緩的道出兩個字,“陸府。”

“我不要去。”香雅直覺要後退,鳶尾花是她的死穴。

“我們不去拜訪陸小姐,我們去拜訪陸公子。”狼軒牽過她的手,他沒有說他要去問陸百生鑰匙的事兒,“阿雅,你相信我嗎?”

香雅重重的點頭,臉上是基於言表的信任。

“那好。我會點了你的穴道,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看不到也聽不見,你要做的就是挽住我的胳膊,讓我帶你走,好嗎?”

把自己的一切全部交給他,這是需要極大的信心和勇氣的。香雅毫不猶豫的點頭,甚至閉上了雙眼。

狼軒出指,快如閃電。

香雅的世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一片死寂。她的兩隻手不由的抓緊了狼軒的胳膊,現在他成為她唯一的依靠。

陸府,陸百生正在門扉下等著,見到他們,笑道:“兩位終於來了。”

狼軒決定不繞圈子,開門見山道:“說吧,你的條件。”

陸百生笑道:“那天在下替家姐丟擲了繡球,繡球一直追著閣下,可見這確實是天作良緣。”

陸百生一邊說一邊看著表情略有些緊張緊閉雙眼的香雅。

狼軒冷冷道:“我已經成親了,更何況我不愛她,這個條件完全不可能。”

陸百生像是有十足的把握:“她大概只剩了四天吧。四天後,她去另外一個世界,你留在這裡,你覺得你們還可能在一起嗎?但如果你們都在這個世界,一切都有可能,不是嗎?家姐並不是個小氣的女人,她也並不介意你同時擁有娥皇女英。”

狼軒

對他掌握的情況感到有些吃驚,但他並沒有問出聲,只是冷笑道:“像你們這樣的人,也只配給人做妾而已!”

陸百生不怒反笑道:“什麼妾不妾的,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狼軒忽然沉了臉,手指如電直襲陸百生的咽喉,他那一抓之力,世界上還沒有幾個人可以避開。

坐在輪椅上的陸百生像是變了個人一樣,騰空而起,完全看不出有半點的殘疾。足尖點在地上,陸百生才醒悟過來,狼軒方才是試探他,可憐他一驚之下,竟然露出了馬腳。

狼軒冷笑道:“你並不知道鑰匙是什麼,你只是個誘餌,一顆棋子,你背後真正的主人是魔君,更確切的說你所謂的姐姐就是魔君身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字第一號殺手。”

陸百生並不吃驚,索性用他完好的腳在地上走了幾步:“那麼多鳶尾花,你能認出我們來,是遲早的事兒,只不過魔君此行鍼對的不是你,而是她。”

陸百生的手指向香雅。

狼軒驚詫之下,臉色忍不住變了:“你說什麼?”

陸百生繼續道:“魔君很滿意她對鳶尾花的反應。”

狼軒的臉色沉下來,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陰霾的湧出水來:“你轉告魔君,如果他敢動阿雅一根手指頭,我定要他十倍千倍來償還。”

陸百生道:“魔君料到你會這麼說,他說歡迎之至,只怕到時候你就身不由己了,哈哈……”

他放肆的大笑,狼軒的臉色鐵青,要不是顧忌身邊的香雅,他不願意在這裡停留太久的話,他早就出手扭斷陸百生的喉嚨了,哪裡容得下他如此猖狂。

“你的命暫且留著,你應該相信只要我想,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能要了你的命。”狼軒的聲音凜厲,透著濃郁的殺氣,陰霾的幽深的眸子是墨色的藍,髮絲在半空中飛舞,整個人說不出的可怖猙獰。

陸百生硬生生的打了個寒戰,他咬了咬牙,勉強道:“隨時恭候!”本應是強硬的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氣勢馬上矮了半截,就像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做最後掙扎。

香雅身體裡稍有的緊張已經退卻了,她發現在這樣寂靜黑暗的世界,本應是驚慌失措的,但身邊有了愛的人,反而安心的像是在桃源深處徜徉,美妙的滋味溢滿了心間。

“小子,丫頭,快走!快走!”穆傾凡的聲音由遠而近,聲音短而急促。

狼軒抱著香雅,足尖一點,足足躍起三丈高。在他離去的一瞬間,陸府的門樓像是平地起了一個驚雷,劇烈的響聲中瀰漫著濃濃的火藥味。

任是誰也沒想到,美輪美奐的陸家門樓下竟然埋著十斤炸藥。

硝煙瀰漫中有什麼東西朝著狼軒襲過來,他一揮手,驚駭的看著被他掃下來的斷肢——陸百生的雙腿。

“你不是想要他的命嗎?送給你了。”空中一聲嬌喝,白衣白裙上的鳶尾花從上空飄過,轉瞬便不見了蹤影,聲音遠遠的穿過來,“狼軒,主子說了,很快就會再見的。”

“哎呀呀呸的。”穆傾凡吐掉嘴裡的煙塵,罵罵咧咧的,“愣著幹什麼啊,快走啊,想被薰死啊。”

香雅也被鼻子中嗅到的火藥味弄的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想看看狼軒是否有事兒,但她又說不出話來,一時急的上下其手,在狼軒身上摸索著——沒有傷口,她放了心,安安靜靜的呆在他懷裡。

“穆老頭,你怎麼知道的?”他都沒有察覺火藥的事兒。

穆傾凡扇著煙塵:“老頭子耳聰目明鼻尖,先是聞到味道不對,耳朵又聽到引線燃燒的聲音,最後是眼睛看到有縷縷的煙冒出來,就情知不好啦。”

狼軒自知耳力不錯,但穆傾凡發出預警的時候,他並未察覺到什麼,他的心裡還是充滿了疑惑,這種疑惑幾乎就要把穆傾凡劃為魔君的人了。

穆傾凡這會竟然聰明起來了:“別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老頭子,別迷失了自我,老頭子是半仙體,能洞察天機,哼!”

香雅扯著狼軒的衣袖,耳朵聽不到,眼睛看不到的時候,嗅覺就變的很靈敏,她摸索到狼軒的手掌,在他掌心裡寫下“穆傾凡”三個字。

狼軒沒有回答,一隻胳膊拽過穆傾凡,一條手臂攬著香雅的腰身,提起輕功,瞬間,便奔出了鎮外。

穆傾凡大呼小叫:“小子,你幹什麼,你放老頭子下來,老頭子告訴你,你這是典型的不尊老愛幼,懂不懂啊?”

狼軒不理他,刷刷幾指便解了香雅的穴道。

“別急著睜眼,當心被刺到了。”

剛要睜開眼睛的香雅聽到狼軒輕輕的語調,心裡一暖,這是她第二次察覺到他如此的細心,會照顧到每一個細節。

正想著,就覺得狼軒的手掌摸到了她的後頸,她驚呼:“你要做什麼?”

“低頭,慢慢的睜開眼。”狼軒的手用了些微的力道。

順著他的力道,香雅低下了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待適應了之後,才抬起頭,笑吟吟的望著這個世界。

重見光明,她覺得眼前的狼軒英俊瀟灑,風

流倜儻,連薄薄的脣角都是那麼的完美。

“狼軒,我愛你。”香雅情不自禁的踮起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臉龐親了一口,然後不待他有什麼反應,一頭撲進他懷裡。

穆傾凡竟然捂住了眼睛:“哎呀呀,羞人呢,羞人呢,老頭子看著呢。”

香雅不好意思的站直身子:“老前輩,回頭給你找個老婆婆,好不好?”

穆傾凡急忙擺手,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不要,不要,老頭子最煩女人聒噪了,煩死了!”

香雅呵呵的笑著。

狼軒一直沉默,陸百生的話像是千斤重的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四天。”四天後如果找不到鑰匙,又沒有云霄天的幫助,那麼香雅就會……他不敢想,他不能像。

“四天,四天,四天。”狼軒反覆的呢喃,“鑰匙,鑰匙,鑰匙。該死的,穆傾凡,鑰匙到底是什麼?”

最後一句狼軒幾乎是吼出來。

穆傾凡一撇嘴,一瞪眼:“老頭子告訴過你,鑰匙要自己找到,否者就等於沒有。”

香雅知道狼軒的苦惱,她走過去,無聲無息的抱住他的胳膊:“能跟你在一起,我已經很知足了,找不找得到又怎麼樣呢?我們有了彼此,下輩子也還是要在一起的,對不對?”

穆傾凡瞪大了雙眼:“下輩子?你們倆?不,不可能,你們只有上輩子,沒有下輩子。”

狼軒的眼睛裡冒出火:“怎麼沒有?”

穆傾凡見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樣,搖著頭道:“老頭子的功力不夠,如果你們能找到它的主人,興許你們就會明白老頭子說的一點都不假。”

他的手指著的是香雅手腕上的琉璃手鐲。

香雅訝異:“小鎮上的婆婆?”

狼軒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他問穆傾凡:“客棧裡的天火是怎麼回事兒?”

“天火啊。”穆傾凡撓撓頭,抓抓耳朵,“這個,那個,天火自然就是天上下的火嘛。”

香雅詫異,笑著問道:“老前輩,天上掉下的餡餅怎麼濃縮成兩個字呢?”

“啊?!”穆傾凡的臉本就滿是褶子,此時完全成了苦瓜狀。

狼軒突然抓住香雅的手腕,死命的要將她腕上的鐲子褪下來。

“狼軒,你幹什麼啊?”香雅大急,萬沒想到他會有如此的動作,這個鐲子還是他拿金簪換回來的呢。

“不要了!不要了!這是個禍害!禍害!”狼軒如此的用力,可是鐲子仍舊牢牢的套在香雅的手腕上,流光溢彩的光芒像是無聲的嘲諷。

香雅的手腕被他拽的發白,皮肉相互拉扯著,痛不可擋,疼的她落了淚,用另外一隻手護著:“我不管,這是你買給我的唯一東西,就算是禍害我也要戴著。”

“這根本就不是一隻鐲子,這根本就是當年鬼姬的化身,遇到天火,琉璃就會膨脹開啟,鬼姬就會重現世間,而戴著琉璃手鐲的人就會成為鬼姬在人世間的寄主。”幾句話,狼軒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到那時,我們真的只有上輩子了。”

他語氣中的哀痛和無助任是誰都停的出來。

香雅徹底被震住了,她囁嚅著:“這,這不過是一隻普通的鐲子而已,哪裡有什麼鬼姬,你一定在胡說,一定是在胡說。”

狼軒頹然的抓住她的手腕,雪白皓腕上被勒出了幾條淤青,他垂下頭去:“老天啊,你非要如此嗎?”

那一瞬間,香雅的心徹底的慌亂起來,她悽然的目光茫然的望著,突然,她想起了一個人,她極快的衝向穆傾凡:“老前輩,你年紀大,你見多識廣,你告訴狼軒這只是一隻普通的鐲子而已,根本就沒有什麼化身,不是。”

說到最後,她自己的聲音都哽咽了,眼巴巴的望著穆傾凡,仔細的聽著他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

狼軒的雙腿有些發軟,他的心裡升起從未有過的茫然,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穆傾凡有些於心不忍,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天道輪迴,一切都是天意啊!昔日,本為戀人的鬼姬和魔君因為互不信任,被人挑撥,在瑤湖大戰三百回合,鬼姬落敗,幾乎灰飛煙滅,情急之下,鬼姬將自己封印在這琉璃鐲中,以尋求將來有一天遇到天火,重回世間,掀起腥風血雨!”

香雅幾乎是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每個字卻都像是一個個咒語在她的耳邊迴盪,久久不肯散去。

“我知道了,琉璃鐲就是鑰匙。”狼軒的神情像是死過一樣,“這就是開啟阿雅身上印記的鑰匙。開啟了印記,再加上天火,就能解除阿雅身上的巫術,但是鬼姬也會就此附身。”

他要怎麼辦?讓雲霄天佔有香雅還是讓鬼姬附身香雅?不管他的選擇是什麼,都將是蝕骨之痛!

“狼軒,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不管是雲霄天還是鬼姬,不管是巫術還是雲霧山,跟我們都沒有半點關係。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香雅鼓足了勇氣,她的選擇很簡單,她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死亡。

狼軒的喉頭哽咽,咬的緊緊的牙齒中蹦出幾個字:“不,我不讓你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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