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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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聽到穆傾凡說狼軒是為了一碗心口血才找來那麼多女子,李浪不由的怔住了,他本來是要到凝香閣叫香雅去玉漱閣的。

此刻,李浪再也邁不開腳步去。

該怎麼辦呢?不去,就是拿狼軒的性命開玩笑。去,就是拿香雅的性命開玩笑。

“小浪子,你去凝香閣做什麼呢?你老實告訴師公,是不是瞧上誰啦?”

李浪正不知該怎麼辦,哪裡聽得到他的調侃。

許久得不到迴應,穆傾凡奇怪道:“你這是怎麼了?走個路也能發呆,怪不得人家說月圓之夜不能出門,容易見鬼,還真是。小浪子,你被鬼附身了?”

李浪這才抬起頭來:“啊?”

穆傾凡一副果真見鬼的模樣:“別告訴老頭子你真成了鬼了啊。”

李浪笑道:“師公,你別開玩笑了。找出至陰女子的法子是您告訴狼軒的?”

穆傾凡上下打量著他:“難道你不知這法子?”

李浪苦笑:“他這是在以身犯險,萬一沒有這個人,那他的性命豈不危矣?”

兩個人已經走到了凝香閣外,燈的光亮透過窗戶透出來。

穆傾凡指了指屋內:“這裡頭有一個的,但是老頭子可不敢告訴那小子,老頭子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兒發生。”

李浪倒也不意外,以穆傾凡的經歷,以他的醫道,能看出來絕不是難事兒。

“師公,你也有不好的預感,對不對?”

穆傾凡砸吧砸吧嘴,這是他不確定的前兆:“這丫頭的身子骨有點奇怪。如果老頭子看走了眼,因此送了一條性命,不太好。”

李浪深知他的顧慮,他連忙把穆傾凡拉到隱祕處:“師公,你知道每到月圓之夜,狼軒就會全身發熱,除了去狼山之外,再就是你說的那個至陰女子,我想問的是,還有沒有其他法子可以抑制他的發熱?”

穆傾凡想了一會,搖了搖頭:“那小子為什麼會發熱,老頭子還沒弄明白。如果弄明白這一點,興許能想出法子來,但是現在,難呢。”

李浪嘆了口氣,那麼今晚要怎麼辦呢?那些個秀女一心進宮是要當娘娘的,要是告訴她們是為了一碗血,肯定掉頭就跑的。而他也不願意見她們枉送了性命啊。

到底要怎麼樣才能給狼軒降溫呢?

冰塊?對啊,那次在狼山被狼群引到了一個冰洞中去的。對,就是冰塊。

李浪急急的去了,留下穆傾凡在那兒大呼小叫的:“小浪子,你真見鬼了你。”

紫衣從屋內探出頭來:“老前輩,你吼什麼,看嚇著了我們家小姐,把你的嘴封了。”

穆傾凡笑著進來:“老頭子就長了一張嘴,除了吃飯就是說話,要是光讓吃飯不讓說話,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香雅介面道:“什麼死呀活的。老前輩,李大人也來了嗎?怎麼不見他進來?”

穆傾凡嘿嘿一笑,附耳道:“那小子喜歡你,對不對?”

香雅紅了臉,嗔道:“老前輩,你胡說什麼呢。”

紫衣還在那裡瞎湊合:“說什麼呢,我也要聽聽。”

穆傾凡笑的臉上滿是褶子:“那小子為個美人神魂顛倒的,招了一大幫女人。小浪子是喜歡你的,就是不知道……”

香雅喝止道:“前輩,不可亂說。我很敬重李大人的,李大人也很尊重我的。”

紫衣聽的有些失魂。

香雅忽然想起了什麼,問道:“你方才說什麼為了個美人招了一大幫女人,是什麼意思?”

穆傾凡撓了撓頭,一臉的迷茫:“老頭子方才說什麼了?老了,記性不好了。”

香雅知道穆傾凡口中的那小子是指狼軒,美人說的是孟巧珍。她不由的站起身,有些不明白怎麼會有人為了某個女人而招惹了一幫女人呢?那不是讓那個女人更不開心嗎?

望著窗外圓圓的月亮,她心裡一動,問紫衣:“今天是不是十五?”

紫衣點點頭。

香雅接著問:“狼軒是不是還在宮中?”

紫衣想了想,道:“好像下午還他和李大人在玉漱閣談事情呢。啊,王沒有狼山,往常這時候他早到了狼山了。”

狼軒要幹什麼?香雅迷惑極了。

“老前輩,你一定要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耐不住香雅的央求和紫衣的逼迫,穆傾凡只好支支吾吾的說狼軒和小浪子好像在密謀什麼,末了又追加道:“千萬別告訴小浪子是老頭子說的啊。算了,老頭子睡覺去了,這世間的事兒真是麻煩極了,顧慮這個顧慮那個,還是睡覺好,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多好啊。”

說完,逃也似的走了。

夏天馬上到了,所以宮裡的地窖中有很多冰塊。李浪本想將冰塊全部搬到玉漱閣的,想了想,乾脆將狼軒背到冰窖裡來了。

香雅到了玉漱閣,撲了個空。只有門外一排一排站著的女子。

“知不知道你們的人去了哪裡?”

搖頭,紛紛搖頭。

香雅頹然的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月光皎潔,照在她的臉上。焦慮,擔憂,不安一齊朝著她襲來。

下午還在,那麼一定沒有時間趕往狼山。

此刻又是去了哪裡呢?

紫衣坐在她身旁,道:“小姐,你也不要太擔心了,有李大人在啊,相信王他一定會沒事兒的。”

門外的那些女子已經是哈欠連天,腿腳痠軟,有些支撐不住了,有些乾脆坐在地上,還有的躺了下去。

本來都是一些嬌貴的養在深閨中的淑女,此刻睏倦之際,哪裡還有半點優雅的模樣。

香雅看不過去,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不要在這裡了。”

還清醒的女子搖搖頭:“王有令,讓我們在門口伺候著,天明才可以離開。”

今天是月圓之夜,狼軒要這麼多女子做什麼呢?突然她的眼睛一亮,難道他在找她?不,不可能,他已經忘記了所有關於她的一切,怎麼會找她呢。可是,月圓之夜狼軒會發病,會變得極其脆弱,他沒有去狼山,又找來這麼多女人,只能說明一件事情,那便是狼軒要找一個能幫他治病的女子。

“是王這麼吩咐的,不是李大人。”

女子們又點點頭。

香雅有點迷惑了。既然如此,狼軒又在哪裡呢?

圓圓的月亮如一個銀盆,皎潔的清輝將夜色照的白如晝。白日裡盛開的花朵在這夜色中越發的嬌豔美麗。

如今夜裡還是很涼的,這麼坐在潮地上一夜會著涼生病的。香雅又道:“你們都快回去吧,王那裡有我去說。”

為首的女子悄聲道:“你是誰?怎麼能說出這樣的大話來?難不成王會聽你的不成。”

紫衣笑道:“不管王聽不聽,我們小姐讓你們回去睡覺,你們就回去嘛,一切有我們小姐呢。”

那女子又道:“那好吧,姐妹們,咱們回去睡覺。”

大家是早就撐不住了,有人帶頭,自然巴不得早早的離開,頃刻就一鬨而散了。

紫衣笑道:“小姐,我們也回去吧。”

香雅搖搖頭,道:“我想去看看孟巧珍,前輩不是說她有心絞痛的毛病嘛,我們去瞧瞧她去。”

她心裡有些惋惜,那麼個美人,偏偏得了這個病症。

紫衣有些不高興,不樂意:“小姐,她對我們那樣子,我看我們還是別去自討沒趣了。”

香雅道:“要不你回去,我自個去。”

紫衣挽了她的胳膊:“我還是跟你一塊去吧,要是孟巧珍發難,我好拉著小姐就跑。”

香雅笑了笑。她此去,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她想知道孟巧珍跟狼軒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去。

鳳羽閣燈火通明,孟巧珍倦縮在**,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但那樣的痛疼又怎麼能睡得著呢。

門外一響起腳步聲,她就睜開了那雙美眸:“去看看是誰。”

婢女答應一聲,還未出門,香雅就進了門:“聽說孟小姐病了,我來瞧瞧。”

孟巧珍沒好氣的說:“哼,你來瞧瞧?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

香雅混不在意,紫衣聽不過去,道:“哼,誰在放屁啊,好臭,好臭。”

一屋子的婢女都被孟巧珍頤指氣使的不耐煩,聽了紫衣的話都想笑,卻又不敢,只拼命的忍者。

香雅喝道:“紫衣,不可胡說。”

紫衣吐了吐舌頭,辦了個鬼臉,不做聲了。

孟巧珍氣的喘了一陣子,卻無法發出聲音。香雅見她捲縮著就像是一隻慵懶的貓咪,上前撫著她的背幫她順氣:“你這病就是不能生氣,心胸要放開闊一些,什麼事兒都別擱在心上,就能好了。”

她本說的實話,但孟巧珍聽在耳朵裡,卻覺得是極大的諷刺:“你,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小心眼……對不對?”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香雅住了口,此時不管說什麼都是不對,還不如不說呢。

“我知道你,福香雅嘛。你別忘了,狼軒根本就不記得還有一個你。你,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了。”

香雅心裡疑惑,這些事情她怎麼會知道的?她便朝紫衣努努嘴,讓她帶那些婢女出去。

“紫衣,你帶她們先出去,我跟孟姑娘說說話。”

紫衣心領神會,連忙招呼那些婢女出去,並關上了門。

等孟巧珍痛的好了一些,香雅才緩緩道:“我知道狼軒待你與眾不同,我也知道在狼軒的腦海裡我一點地位也沒有,我也知道你喜歡狼軒,別問我為什麼,只不過是女人的直覺而已。”

孟巧珍冷笑道:“你今天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

“當然不是。我想知道你和狼軒是怎麼認識的,我想知道你們的過去。”香雅咬著下脣,心裡忐忑不安,想知道卻又怕知道。

孟巧珍冷冷道:“難道軒哥沒有告訴過你嗎?既然他都不想讓你知道,你又憑什麼認為我會告訴你呢?這是我跟軒哥之間的祕密,是我們兩個的共同回憶,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

香雅吃了個鱉,她不在意的笑笑:“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勉強。但是我剛勸你的心胸要開闊的話是很真誠很真誠的,請你為狼軒保重身體,我先謝謝你了。”

孟巧珍從鼻孔中哼出

聲音:“你以為裝賢惠就可以嗎?我告訴你,軒哥是我的,誰也別想奪去。”

香雅見她如此。也不多說什麼,便出來了。

紫衣在門外什麼都聽到了,埋怨道:“小姐,你愛王,幹嘛要說那樣的話?”

香雅長長的嘆息一聲,道:“你還記得狼軒第一次見孟巧珍的神情嗎?那時候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愧疚,感激和憐憫,我想這個孟巧珍對他一定不一般,如果她有事兒,狼軒一定會很不安的,很難過的。我是希望狼軒能開開心心的活著,而不是在陰霾中痛苦不堪。”

紫衣聽了怔怔的道:“小姐,你好偉大啊。”

香雅緩緩的搖頭:“我不偉大,我也很自私的。我是真的惋惜這麼一個美人,但我也想狼軒對孟巧珍如此看顧,我如此的對孟巧珍,是希望他能看到我,記著我。”

紫衣想起自己的心事兒,出了一會神,才發現兩個人走到了一片荒蕪處。

香雅是不認識路的,紫衣愣神間也是不知道走到了哪裡。

等回過神來,連忙住了腳:“小姐,咱們好像走錯路了?”

對這樣的狀況,香雅已經司空見慣,習以為常了。她不在意的擺擺手:“再走回去就是了。”

李浪把狼軒背到冰窖,將他置身在冰塊當中,那些冰塊觸到他的身子,開始融化,很快便將他的衣服全都弄溼了。

他忽然想起師公有一個布袋很是隔水,便急急的出了冰窖去找穆傾凡。

穆傾凡為著自己說的話把香雅引去了玉漱閣而有些不安,躺倒後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就出了門,四處溜達著。

李浪好不容易找到他:“師公,大晚上的,不在屋裡,在這裡做什麼?”

穆傾凡正有些內疚,見到他有些訕訕的:“小浪子啊,老頭子說漏了嘴,凝香閣那兩個丫頭去找那小子跟你去了。”

“啊?師公,我不是告訴你誰也不要說的嗎?”李浪有些著急,“如果被小姐知道狼軒找至陰女人是為了救孟巧珍的話,她一定會奮不顧身的。”

穆傾凡嘟囔道:“老頭子也知道事情嚴重了嘛,可是現在怎麼辦?”

李浪定了定神:“好在這件事並沒有幾個人知道,你不說我不說狼軒不說,對了,還有孟巧珍那裡,她也知道這件事。但是她不知道小姐就是可以救她的至陰女子。”

香雅和紫衣本是無意中走到這裡來的,遠遠的見到兩個人在說話,藉著皎潔的月光看過去像是李浪和穆傾凡,兩個人便悄悄的靠近要聽聽他們說些什麼。

趕巧不好的聽到了這句。

她可以救孟巧珍,她可以救孟巧珍,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咒語將香雅擊中。她有些明白了,狼軒是在找她,只不過他不是想起了她,他只是要找一個像她一樣的女子來給孟巧珍治病。

香雅的身子一軟,險些坐在地上。

“小姐,小姐,你沒事兒吧?”紫衣見她身子發顫,連忙扶住了她。

李浪和穆傾凡聽到這兒的動靜,嚇的臉都綠了。又見香雅那個神情,估計把他剛才的話都聽了去。

他可真是笨極了,說什麼說嘛。

香雅緩緩道:“我想知道,我怎麼樣可以救孟巧珍?”

李浪心裡暗暗的咒罵,他真是個烏鴉嘴。

“告訴我,我可以救孟巧珍,對不對?”

穆傾凡攤攤手,不打算說。

香雅甩開紫衣,見旁邊有一塊巨石,便要撞過去。

“你們不說,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不要。”

“不要。”

“小丫頭,別衝動啊。”

三個人急忙道。

“那就告訴我,我怎麼做可以救孟巧珍?”香雅全身發抖,幾乎是吼了出來。

李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恨死自己了。

“一碗心口血。”

他的聲音很輕,輕的像是一根針落在地上,但香雅準確無誤的聽到了。她抓在石頭上的頭顫了一下。

“狼軒抓了那麼多女子進宮,就是為了這個?”

李浪點點頭:“是。小姐,這件事你不要管,你快離了那石頭,好嗎?”說著,使了個眼色給紫衣。

“如果那麼多女子中,一個都不是呢?狼軒會怎麼樣?”

李浪緩緩吐出一個字:“死。”

香雅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想她什麼都明白了。為了孟巧珍,他可以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

紫衣急忙上前扶住香雅,香雅沒有推開她,在她的力道下慢慢的站直身子。

“李大人,你告訴狼軒,這碗血我給她。”

“這,這不可以的。小姐,你知道,這樣做的話,你會死的,會死的。”紫衣泣道。

香雅眼中沒有悲傷,她的聲音有些飄渺:“如果我不給,那麼狼軒就會一次次的拿自己去試,好找出這個女子。我既不想讓他去碰別的女人,更不想看到他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李浪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得女如此,夫復何求啊。狼軒,你快點醒來吧,這麼好的女子你竟然忘記了她。老天爺啊,你怎麼能這麼殘忍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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