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黑白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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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二人



紫衣已經扶著香雅慢慢的走過來。

“狼軒,你還記得我嗎?”她心裡有萬般的期待。

狼軒深邃的目光轉向她,眼睛裡有迷惑,有不解,“你是誰?”

為什麼他覺得那麼熟悉?

又為什麼他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這樣的疑惑讓他有些不知該如何對待面前的女人,心底裡想要親近,但是長期養成的警惕卻告訴他不可以。於是他冷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看著她的臉上瞬間呆怔住。

狼軒的話就像一把刀子宛了她一下,香雅苦笑,也是啊,當初顏商東答應救狼軒的條件便是要狼軒忘記她。

只是她,只忘了她一個人,別的他什麼都記得。

她覺得這是老天爺在故意懲罰她。

李浪緩緩的嘆出一口氣,“狼軒,你不記得夫人了嗎?”

夫人?他該記得嗎?只不過李浪說面前的女人是他的夫人,這怎麼可能呢?他記得魔君曾經派了九個女子來做他的新娘,但實際上是要殺了他的,他也記得很清楚這些女人沒有一個得逞,而他把她們一個個都送上了西山,怎麼可能還有一個活著並且成為了他的夫人呢?狼軒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狼軒,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沒關係的,真的。”香雅見狼軒的眉間蹙起來,連忙道。不知道是什麼人讓狼軒忘記了她,但她在翠山的時候答應了李浪他們要開心快樂的活著,絕對不再自怨自艾,更不會虐待自己。只要她還能在狼軒身邊,她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記得自己,記得他曾經說過的話。

李浪也忙把話岔開,“狼軒,目前狼王王宮是魔君手下的輕風在守,是直接奪過來還是等一段時間?”

狼軒沉吟片刻,“先等一下。如今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兒要做。”那個懷了孩子的妃子還沒找到,“李浪,你去把後宮的女人都糾集起來,我有話要問。”

香雅心裡疑惑,他不是好色的人,他召集後宮裡的那些柔柔弱弱的女人幹什麼啊?

“狼軒,你要做什麼?她們都是女人,手無寸鐵的。”香雅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但是如果他要殺人,她是一定要阻止的。

狼軒不發一言,大踏步的拐進御書房,並關上了門。

吃了閉門羹的香雅生著悶氣,他還是那個她看不懂的狼軒。

紫衣拉過她,“好了,夫人不要跟王生氣了,反正他性格彆扭嘛。夫人你餓不餓,我都餓死了,我們去找些吃的來。”

她這麼一說,香雅也覺得肚子餓極了,“我去過御膳房,我帶你去。”

兩個人興沖沖的走了一會,到了一個岔路口。

“好像是應該往左,又好像是往右。”

紫衣有些著急了,“夫人,這到底是左還是右啊?”見香雅還沒拿定主意,便道:“我看還是找個人問問的好。”

可是左顧右盼了許久,就是見不到半個人影。一夜之間,宮裡發生四樁血案,再沒有人願意在這裡呆,都紛紛逃命去了。

“左邊。”香雅忽然大喊一聲,又是拍手又是笑,“一定是左邊,再錯不了的。”

紫衣也高興起來,伴著她往左邊走。竟是越走越荒蕪。

“救命啊,救命啊。”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香雅和紫衣一愣,還沒回過神來,一個人斜地裡竄出來躲在了她們身後。

“姑娘,救命啊,有人要追殺我。”

一男一女,都是手拿寶劍,橫眉怒瞪,兩人長的很像,只是男的面板極白,女的面板極黑,看著很是不協調,要是反過來就好了。

女子先喝道:“我勸你們不要多管閒事兒,這個老頭兒我們兄妹倆個是一定要帶回去的。”

那男子接著道:“沒有聽到我妹妹的話麼,還不快讓開。”

紫衣低聲道:“夫人,咱們要不要讓開啊?”

聽著黑白兄妹的話,在她們身後藏著的應該是個老者,兩個年紀輕輕的人追著這麼一個老年人,不覺得羞恥嗎?

“你們跟這位老者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什麼一定要帶他走呢?還有這裡是王宮,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就是,老頭子被魔君那小子抓回去,好不容易逃出來,誰知道又碰上你們,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老者從紫衣和香雅的身子中間擠出頭來,憤憤不平的道。

這聲音是那麼的熟悉。紫衣和香雅同時回頭,“穆傾凡老前輩,原來是你哦。”

穆傾凡也再不會想到會在顏國遇到她們,滿是褶子的臉上皺紋越發的深了,“哎呀,丫頭們,老頭子總算是遇到救星了,老頭子那個徒孫呢?”

香雅知道他說的是李浪,但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是如何擺脫眼前這黑白二人。看兩人的模樣,武功應該都不低。但如今也想不出來別的辦法,少不得她先來嚇唬嚇唬他們,讓穆傾凡和紫衣回去搬人。

她的眼睛掃視了一下四周,從地下撿起一個木棍

,“你們想要把老前輩抓回去也可以,但必須要先過我這一關,別的兵器我用著也不稱手,就用這根木棍來會會你們吧。”

說完,又壓低聲音對紫衣道:“你趕緊拉著前輩走。”

“夫人,那你怎麼辦呢?”紫衣不放心,夫人又不會武功,恐怕只消一招就不行了。

“別管我了,趕緊去把狼軒跟李浪找來要緊啊。”香雅催促一聲,抓緊了那根木棍。

紫衣順手也抓起一根木棍,推了穆傾凡一把,“快跑。”她不能把夫人丟下來不管啊。

說話的同時,閉著眼睛把手裡的木棍丟了出去。

只聽“咔嚓”一聲,那木棍已經被劈成了碎片。

香雅連忙將自個手裡的也扔了過去,然後扯起紫衣就往前狂奔。

只是沒跑出去兩步,兩個人就被揪住了衣領子。

紫衣大力掙扎著,“你們把夫人放了,我告訴你們,要是夫人有什麼三長兩短的,我會跟你們拼命的,聽到沒有。”

香雅見她如此的保護自己,心下大為感動,又想起藍衣如今下落不明,心裡覺得很是對不起她們姐妹倆,便道:“你們把我們放了,我帶你們去找方才的老前輩。”她想這黑白二人總歸目的是穆傾凡,還不會把她和紫衣怎麼樣的。

果然,這黑白二人聽了香雅的話,將她們慢慢的放了下來,黑膚女子惡狠狠道:“如果你們敢耍什麼花招,我一定會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的。”

這算是威脅嗎?如果算,那麼香雅和紫衣也很是配合的抖索了下身子。也不看看她們兩個曾經的生活是怎麼樣的,差點死過多少次,還會被這小小的威脅嚇到嗎?

穆傾凡一路跑,一路大喊大叫:“徒孫,小浪子,你在哪兒呢?老頭子我被人追殺了,快來救命啊。”

狼軒本也不喜歡人多,所以宮中的太監宮女走的走,逃的逃,他也不管,只是吩咐下去後宮的那些個女人一個都不準離開。

所以儘管穆傾凡放聲大叫,竟然一個人都沒有出現。但是穆傾凡的體力很好,嗓門也不小,一路大吼著,沒有把去後宮的李浪喊出來,倒是把狼軒喊了出來。

穆傾凡一見了狼軒,兩個眼珠子瞪的圓圓的,“哎呀呀,你是誰?身上的味道是老頭子的熟人,但是這張臉老頭子根本就不認識,真是奇了怪了。”

他邊說邊在狼軒身上嗅來嗅去,像是長了一個靈敏的狗鼻子,他圍著狼軒轉了一個圈,恍然大悟道:“你個殺千刀的,就是你這小子將老頭子從墳墓中伶出來的,你說老頭子在那裡呆的好好的,你幹嘛非要把老頭子硬塞到這紅塵當中啊,要知道死人比活人要好活的多啊。你瞧瞧,屁股後面還有倆殺手呢,非要把我揪回去瞭解十七年前的舊案。那麼長時間的事兒了,鬼才記得呢。”

狼軒的目光冷冷的看著迎面走過來的四個人,前面兩個方才見過了,後面拿著劍一黑一白的兩個人是誰?他的腦子急速的搜尋著,因為顏國的王宮才剛剛發生了一場大戰,他料想沒有人敢私自闖進來,所以並未讓人守宮門,這黑白二人進來也不奇怪,他想的問題是這兩個人是不是魔君的人,如果是,那麼今兒個是絕對不能放他們離開的。

那黑白二人見了穆傾凡,就丟了香雅和紫衣。又見穆傾凡躲在狼軒的背後,沉聲道:“閣下是顏國的什麼人?我們兄妹二人奉國主之命要將穆傾凡帶回去,還請閣下不要阻攔。”

這白膚男子搬出國主的名號來,就是把這件事兒升級到了國家的高度,如果狼軒阻攔,那麼就是跟他們國主作對。狼軒稍稍放了心,看來這兩個人不是魔君派來的,有哪個國主擁有這樣奇特的兄妹二人呢?

“你們是雲國的人?”狼軒的聲音冰冷,深邃的眸子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穆傾凡開口了:“你個死小子,是你把老頭子從墳墓中拖出來的,才讓老頭子重新惹上了這些凡塵事兒。老頭子不管,你得負責到底。”邊說邊用他的胳膊圈緊了狼軒的腰。

狼軒微微皺眉,眼前的人是穆傾凡沒錯,但是他並不記得他把他從墳墓中拖出來。穆傾凡是李玉的師父,李浪的師公,看在李家份上,他會救他。

黑膚女子聽到狼軒的話,伸指一指穆傾凡,大喝道:“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就趕快把他交出來,否者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白膚男子已經做好了隨時應戰的準備。

香雅聽的雲裡霧裡,但有一件事她聽明白了,那就是上次她的眼睛瞎的時候,是狼軒找來穆傾凡給她醫治的。那麼地獄花,腐蝕草,夜海明珠,天池的水也一定是狼軒找來的。因為穆傾凡曾說過把他弄出墓穴的人跟找來這四樣東西的是同一個人。她是因為看到狼軒和別的女人親熱激憤中瞎了雙眼,他為什麼要花那麼大力氣救她呢?她想來想去,只想到一個解釋,那就是那時的狼軒已經對她產生了情愫,要不然就會隨她自生自滅了啊。

弄明白這件事兒,就不難解釋在翠山

黑衣人刺殺他們的時候,狼軒會突然出現,因為他一直就在翠山。

當然也就更不難解釋後續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剎那間,她的眼睛溼潤了,正如他所說他是愛她的,而她也相信這一點。

只是狼軒忘記了她,是不是意味著所有關於她的事兒他都忘記了呢?

如果是,那他會救穆傾凡嗎?

狼軒依然沒什麼表情,只是拍了拍腰間的手,道:“既然你是李浪的師公,我沒理由不管的。只是如果你再不鬆手,我就不管了。”

香雅心裡一喜,但很快又沉下來,他是忘記了所有關於她的事兒,連帶著參與那些事兒的人。

穆傾凡一聽,趕緊鬆開手,嘴裡也不閒著:“你小子還算是有良心,小浪子呢?去哪兒了?”

黑白二人一聽狼軒要插手,齊喝一聲:“那我們兄妹二人就先把你殺了。”

狼軒站著沒動,只是微微動了下手腕,眼睛裡慢慢升騰起藍色,越來越盛,直到變成了墨色的藍。

香雅知道他要大開殺戒,連忙拉著紫衣退開去。

剎那間天地彷彿颳起了一場大風,三個人纏鬥在一起,根本就分不清彼此。

李浪將後宮的女子都集中了起來,輕咳一聲,開口道:“你們都是一群弱女子,狼軒雖然殺人如麻,但不會濫殺無辜。只要沒做虧心事兒,以後你們要是還想呆在這宮裡就還待著,不想呆也可以出宮,全憑自願。但是有一條,別想逃,這樣的念頭一出就會害死你們的。”

眾女子垂著頭都不做聲,她們養在深閨,嫁入王宮這些年等於守了活寡,聽說只要乖乖的就可以放出去,心裡倒也升起一股希望來。可並不是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畢竟一個陌生人的話也不能全信。

叮囑完,李浪就去請狼軒過來。

這時,狼軒和黑白二人的纏鬥已經結束了,黑膚女子掉了一縷頭髮,白膚男子的衣袖掉了半截。

這已經是狼軒手下留情了,要不然黑膚女子掉的就是腦袋,而白膚男子也難免會失了手臂。

但饒是如此,黑白二人並未退縮,國主有令無論如何要將穆傾凡帶回去,完不成任務跟沒殺死沒什麼區別。

狼軒並不想殺他們,畢竟這些年除了他也只剩了雲國沒有依附於魔君,對於這樣一個人他是敬重的。

“你們回去告訴雲霄天,就說人是我狼軒留下了,他想要讓他自己來拿。”

狼軒?眼前的人是狼軒?黑白二人面面相覷,如此的話他們輸得心服口服,相互看了一眼,道:“多謝狼王手下留情。”

說完,縱身離去了。

香雅看的好開心,她就知道他並不是亂殺的人,果然。

穆傾凡見到李浪,一拳打了過去:“小浪子,你小子跑哪兒去了?”

“師公。”李浪見了他也是大喜,那日在翠山,遇蒙面人刺殺,他讓師公躲了起來,去找香雅的時候看到了昏迷的紫衣,就把她救了。卻沒有找到師公,不想今日又見到了。

“人都全了?”狼軒問道。

“是,就等你去了。”李浪答道。

一行人便往後宮走去,不想才走出十幾步,就遇到兩個慌里慌張的女人。

狼軒微微皺眉,問李浪:“你沒告訴她們嗎?”

李浪心裡大急,他都說了,性命攸關,怎麼還會有人不聽呢。

那兩個女子見了他們也是大吃一驚,急急忙忙的折身往後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狼軒的身影快如閃電,兩隻手握在她們的脖子上,只聽“咔嚓”一聲。兩個美麗的生命就香消玉殞了。

“不要。”香雅捂住自己的嘴,因為痛心,因為驚訝,他怎麼又殺人?紫衣緊緊的拽著香雅的胳膊,臉部驚恐的扭曲,她從未親眼見過王殺人,原來只要這麼一下子。她摸著自己的脖子,心裡恐懼到極點。

狼軒冷冷的對李浪道:“檢查一下。”

李浪把了下脈,抬頭道:“沒有身孕。”

香雅終於知道狼軒要確認什麼,他是要找那個懷孕兩個月的妃子。對啊,她怎麼沒想到呢,狼軒這一生最不喜歡別人背叛,既然顏商東是不能生孩子的,那麼那個懷孕的妃子一定是偷人了。

哎呀,香雅一跺腳,她知道是誰了,就是那日她碰巧撞見的俞妃。怎麼辦呢?現在要怎麼辦呢?如果被狼軒查出來,那麼這個女人必死無疑,可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那麼一個小生命。她又不由自主的想起她肚子裡那個早夭的孩子,要保護俞妃的念頭越發的強烈。

當務之急是要先拖住狼軒不讓他去,然後再慢慢的想法子。

想著,香雅忙上前對狼軒道:“我有話想對你說。”

狼軒的眸子冷冷的定在香雅的面上,白的可怕的面頰沒有任何的表情,就那麼冰冷的看著她,不說話。

香雅被他看的有些心驚膽戰,她很怕他會伸出手來,卡在她的脖子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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