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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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變



聽到那聲暴喝,香雅的腦海裡叫囂著快逃,很明顯的這是兩個偷情的人,這在宮裡幾乎是禁忌,所以她有預感只要他們發現了她,鐵定要殺人滅口的。

她越是著急,腳底下便是越滑,還沒等她爬起身來,一個僅著貼身衣物的男子已經從那叢低矮的植株中跳了出來,見到地上的香雅,“你是在這裡多久了?”

香雅抬起頭望著他,大張著嘴依依呀呀的,雙手在空中胡亂的比劃,她方才什麼也沒聽到,真的,她就是個聾子啞巴。

“鳳乾,不管她是誰,她看到了我們就不能再活下去了。”那女子也已經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

劉鳳乾點了點頭,揮起手掌就要擊下去。

“哥,不能殺她。”劉鳳宇追了過來,抓住了他的手腕。

原來他們是兄弟啊,香雅望望眼前的兩個男子,果然有很像的地方,都是方臉闊脣,再看看那個女人,長的楚楚動人,只是眉宇間自有一股狠辣之氣。

“鳳宇,她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到這裡來?”劉鳳乾本是趁著今晚難得的進宮機會跟老情人約會,沒想到被人攪了好事兒,自然是一肚子的怨氣。

香雅依依呀呀的指著自己的嘴,又指指自己的耳朵,表示她既不能聽又不能說。

劉鳳宇心內暗笑,這個女子實在是讓他好奇,將御膳房搞的亂七八咱,駙馬說她是他的侍女,可她不是應該去翠微宮嗎?怎麼會走到這冷宮附近呢?他遇到一個熟人聊了幾句一個錯眼不見,她就差點給人殺掉。她倒好,在這兒裝聾作啞的。

“哥,我認識她,就是在御膳房燒火的丫頭,聽不見也不會說話,怕是無意中走到這裡來的。對了,哥,你膽子真大。”劉鳳宇本來以為那女子也就是一般的宮女,可是細看之下大吃一驚,趕緊行禮。

“臣給俞妃娘娘請安。”

香雅瞪大了雙眼,小倩?俞妃?老頭子?這樣的戲碼怎麼會讓她給撞上了呢?

俞妃輕咳一聲,攏了攏頭髮,故作姿態,“哀家本是要去冷宮看看紫妃的,不想遇見劉大人,就在這兒站著說說話。今兒也怪了,這冷宮也熱鬧起來。罷了,哀家也沒拿心情,這就回去了。”

香雅看她扭身而去,說說話?那怎麼會說到矮叢中去呢?還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劉鳳乾拍了拍劉鳳宇的肩膀,“替哥保密。”好不容易進宮一趟,方才沒有盡興,此時還得追去。

“哥,你別引火上身。”劉鳳宇喊了一聲,也不知道他聽到沒有。

“謝謝你啊。”香雅這才醒悟過來道謝,她方才摔在地上,現在半邊身子痛的厲害,好不容易才站穩了,“方才我確實是無心的,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走到這個地方來。”

劉鳳宇不知道她說的是真假,他現在只想確認一件事情,“你真的是駙馬的侍女?”

香雅連連點頭,關於這個她也已經想好了,“昨兒個在街上是他把我買了的,所以我自然是他的丫鬟。”

“是嗎?”劉鳳宇有些不信。

“那個,你能幫我一個忙嗎?”香雅看他人還算是不錯,試探著開了口。

劉鳳宇不知她要他幫什麼忙,但他心裡並不反感。

“你能帶我去翠微宮嗎?你知道我剛進宮,這裡的路又是七繞八拐的,方才就是走岔了路才會到這裡的。”

香雅說的誠懇,也是實情,劉鳳宇看不出什麼,反正他也要去向公主顏燕交差,不妨帶她一起去。

婚宴也接近尾聲,公主顏燕和駙馬並肩往翠微宮走去。

夜色微涼,天上一彎淡淡的月牙兒,淡淡的清輝瀉下來。

公主顏燕和駙馬被送入洞房,揭了蓋頭,喝了交杯酒,婢女們退下,屋內只剩了兩個人。

劉鳳宇帶著香雅到了翠微宮,正遇上關門的婢女。

“他們,你們,這是?”香雅結結巴巴,望著貼著大紅喜字的門扉,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今晚是公主和駙馬的洞房花燭夜,劉大人有什麼事明兒請早吧。”

不行,絕對不能洞房花燭,香雅抬手就要去推門抬腳就要進去。

“你住什麼地方?需不需要我送你過去?”劉鳳宇一把揪住了她。

“不用,不用。”香雅連忙擺手,她住什麼地方她自己都不知道呢,“我自己去就行。”

看著她慌里慌張轉入一個拐角,劉鳳宇也轉身離去了。

香雅從拐角後探出腦袋,左右張望一番,確認無人,這才輕手輕腳的靠近新房,在窗戶紙上捅了個洞,朝裡張望。

**的紗幔放了下來,看不清裡面的狀況,香雅心裡一陣怒火,這麼快就抱著美人逍遙快活去了,但轉念一想又不對,因為她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門“吱呀”一聲開了,嚇的香雅還以為自己被人發現了,連忙往下縮身子,好在出來的人似乎心緒不佳,警惕性也不高,竟然沒發現她。

出來的人是狼軒,竟然是他?要照以往狼軒肯定會揪住她的衣領子要把她去喂蛇的,今兒是怎麼了?竟然當她不存在?

突然,她的身子一麻,人已經失去了知覺。

“不好了,不好,大殿下被人殺了。”

香雅是被這聲驚呼吵醒的,宮中已經火光四起。

“二殿下的寢宮著火了,快去救火啊。”

咦,不是大殿下被人殺了嗎?怎麼二殿下的寢宮著火了呀?

“不好,不好了,國主薨了。”

誰來告訴她,是不是她的耳朵有問題呢?怎麼一會變一個腔調?下一刻,會不會傳來更加駭人聽聞的訊息?

王宮內一時熱鬧起來,在公主大婚的夜晚,國主和兩個殿下同時薨了,剛回到家剛進暖暖的被窩剛抱著媳婦兒親熱一會剛有了一點興致,乍聽到這個訊息,滿朝的文武大臣立刻穿衣起床進宮。

大殿下是被人扭斷了脖子,屋內一點打鬥的痕跡都沒有,看來對方是個高手。

二殿下被人從火種搶救出屍身,也是被人扭斷了脖子,且從手法上看是同一人所為。

國主顏商東的脖子也斷了,只不過他死的時候眼睛是睜著的,像是有什麼事兒放心不下,死不瞑目。

香雅聽到扭斷了脖子,又想起晚上狼軒的奇怪行為,心裡一個咯噔,難道是他下的手嗎?

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顏氏一脈單薄,國主顏商東無兄弟,僅有的兩個兒子也死了,還有一個妃子懷有兩月身孕,是男是女且不論,也不可能等上八個月。皇室一脈只剩下公主顏燕,但顏國祖訓,女流之輩是不可從政的。

狼軒站在公主顏燕的身邊,幽深的眼眸掃視眾人,將手裡攥著的東西扔了出去。

眾大臣疑惑的撿起來,展開,驚詫聲練成一片。

“國主是魔君的手下,這怎麼可能呢?”

“兩位殿下根本就不是國主的親生骨肉,只不過是魔君早年布的局,這怎麼可能呢?”

狼軒緩緩的開口,“諸位如果不信,可是去檢查國主的屍身,他根本就不能生育。”

派去檢視的人很快回來。

什麼?國主是太監?如此的話,那位懷孕的妃子又作何解釋呢?她肚子裡的孩子又是誰的?

狼軒慢慢走到尚書劉大人旁邊,附耳低語,“聽說令府大公子跟宮中的好幾位娘娘都是舊識?”

劉大人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狼軒慢慢的跺到最前面,手覆上顏燕公主美麗的脖頸,“可惜了,誰讓你是魔君的人呢。我最喜歡扭斷人家的脖子,我喜歡聽那咔嚓咔嚓的聲音,又脆又響,真好聽。”

眾位大臣的心都像沉入了江底,難不成國主和兩位殿下都是駙馬殺的?

公主顏燕駭然的看著,語氣是倔強的,“沒錯,我是魔君的人,你要殺便殺好了。”

“狼軒,不要。”香雅跑了好多冤枉路問了好多人,終於找對了地方,看見他一雙大手卡著那美麗得頸子,大聲道。

狼軒?眾大臣被這樣的名字驚的倒吸一口冷氣,眼前的人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狼王?

怎麼可能呢?傳言狼王面容醜陋,一直帶著狼頭面具的啊,眼前這個人長的不但不醜簡直就是妖孽。

狼軒的眼底流轉著近乎墨色的藍,他緩緩的抬頭望著門口的女子,眼地裡顯出一絲疑惑,一絲茫然,但很快的這些疑惑和茫然便淹沒在沉沉的深邃中,他的手腕一轉,便聽得咔嚓一聲。

那聲音像是砸在眾人心上,反應過來的大臣們紛紛往外湧,只恨爹孃沒有多生一雙腳,讓他們跑的快一些。

跑在最前頭的便是尚書劉大人,大兒子劉鳳乾的事兒他多少知道一些,也數次警告但均是無果,但他覺得狼王已經挑準了他下手,能不跑嘛。

香雅被眾人衝的七倒八歪,好不容易扶著門站定了。

狼軒冷眼看著,手慢慢的在王椅上敲了敲,突然他眼中的藍色大盛,鬼魅般的身形頓起,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狼軒的手已經卡在劉大人的脖子上,用力。

時間在那一刻靜止。

“你殺了我父親,我要殺了你為我父親報仇。”劉鳳乾和劉鳳宇倆兄弟一左一右朝著狼軒襲來。

“不要,不要,狼軒,你別再殺人了,好嗎?”香雅大口喘著氣,跑過去想要阻止他。他到底怎麼回事嗎?他明明已經變的很溫柔很溫柔了啊,怎麼還會這麼殘暴?她說過要把他變成一個好人的。

三個人的身形在半空中翻滾,碩大的光環籠罩在三人周圍,看的人眼花繚亂。那些大臣趁此機會都紛紛逃離,但一靠近光環便被反擊了回來。

“不要打了,狼軒,快停手,不要再打了,好不好?”香雅的每一聲都像是聲嘶力竭。

魔宮內,魔君輕輕的抿著茶水,“輕風,顏國的情況怎麼樣?”

“狼軒已經殺了顏商東和他的兩個兒子,魔君,我擔心福香雅還是會喚醒他心底裡的善良,之前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嗎?不如把他們分開。”

魔君將茶碗重重的放在桌上,“忘憂指可以隨意的讓人忘記任何一個人和關於這個人的一切,他已經忘了福香雅,不可能再受她影響。我不相信愛,我更不相信愛會改變一個人。”

輕風見他動了氣,不敢再言語,侍立一旁,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等,我要看看是忘憂指厲害還是愛厲害。”

他不相信愛,但香雅卻堅信愛可以改變一切,它能讓脆弱的人變得堅強,它能戰勝一切邪惡的勢力,它也能把一個殘暴不仁的人變成好人。

就像此刻,她擋在劉家兩兄弟前,“狼軒,不要殺他們,你記住,你不是亂殺的人。”

他彷彿殺紅了眼,近乎墨色的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地獄的魔鬼,他只是掃了一下手臂,香雅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一左一右卡住那兩個人的脖子。

“狼軒,不能,不能,殺了他們,你就中了魔君的詭計了。”李浪聽到訊息,迅速的從客棧趕來,他也顧不上是不是闖,唯今之極是要阻止狼軒。

紫衣也跟來了,此刻去扶地上的香雅,“夫人,你沒事吧?”

香雅覺得還能動,見李浪也來了,連忙上去抱住狼軒,“不要殺人,好不好?”

一股淡淡的味道衝進他的鼻子裡,讓他覺得很舒服。

趁著狼軒怔愣的瞬間,李浪已經對身後的人道,“還不趕緊走。”

也只迷惑了一瞬間,狼軒的眼底便成了深潭,“等等。”

眾人不敢走也不敢留,都抬著腳不知道要不要邁出這一步去。

狼軒緩緩道,“從今兒起,我就是顏國的王,服的就老老實實的做事兒,不服的就只有一個下場,那便是死。”

沒有人想死,眾臣都紛紛點頭。

“都回去辦差吧,該幹什麼幹什麼。”大家彷彿是得了特赦令,一溜煙的全散了。

“李浪,你怎麼來了?”

香雅才鬆了一口氣,在聽到狼軒這句話時,呆怔在那裡,他認得李浪,他記得李浪,他恢復記憶了嗎?那她呢?他還記得她嗎?記得曾經對她說他愛她的話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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