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愛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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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恨



清晨,香雅醒來,**只剩了她一個人,左肩上裹了厚厚的紗布,她扭頭看著,是誰幫自己包紮的傷口。

昨晚狼軒跟頭豹子似的,使勁的折騰她,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昏過去的還是睡過去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紫衣探進頭來,笑嘻嘻的,“夫人,你醒了。”

藍衣端著水盆,在後面催促,“磨蹭什麼呢,快進去,沒得水一會涼了。”

香雅看著她們兩個,“狼王沒有為難你們吧?”

藍衣笑著搖搖頭,紫衣砸吧砸吧嘴,“夫人,真看不出來哎,王對你可不是一般的好,王要處罰的人,誰求情都沒用的,連李大人都不行的。”

香雅摸著左肩的紗布,無聲的笑了笑,他就是這麼對她好的?沒命的折磨她。

“呀,這也是王包紮的?看不出來哦,王還會治傷。”紫衣笑盈盈的靠在床前,盯著她看。

香雅被她看的臉有些紅,嗔道:“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

藍衣把衣服拿過來,一推紫衣,“好了,幸虧夫人性子好,心善,換了別人,你這顆腦袋早沒了,還在這兒嘰嘰喳喳呢。快給夫人穿衣服,別凍著了。”

紫衣接過衣服,“是,遵命,我的好姐姐。是夫人我才這麼說的,換了別人我還不說了呢。”

穿好衣服,香雅捻了香,點燃,看著爹孃的牌位,失了神。爹,娘,你們在天有靈,告訴女兒,到底是誰放的火?到底是誰殺了你們?是狼軒嗎?可是他說彥展哥哥還活著,彥展哥哥就真的還活著。他說他沒有殺你們,他沒有放火,我不知道要不要相信他?爹,娘,你們告訴女兒,女兒到底該怎麼做啊?

藍衣接過她手裡的香,插好,看著外面明媚的陽光,“夫人,外面太陽那麼好,晒晒肯定很舒服的,要不,您去外面坐坐吧。”

香雅心裡悶的緊,便點了點頭。

紫衣附和道:“就是,就是,不晒白不晒,晒了就是賺的嘛。讓我說啊,乾脆在地上鋪塊布,

再拿些小吃,咱們席地而坐,邊吃邊聊邊晒,多愜意呀。”

藍衣白了她一眼,“做夢吧你,快搬椅子。”在這個王宮裡,如果還想要腦袋,就沒有人敢那麼放肆。

紫衣連忙去搬椅子,藍衣把頭紗給香雅戴上,一起出了門。香雅忽然道:“紫衣,你去把福康叫來,我想見他了。”

“夫人,這話可不能讓王聽見,要不然王又要吃醋了。”紫衣說著,做了個鬼臉,把椅子放好,一溜煙的跑去了。

藍衣嘆了口氣,這話要是讓王聽見,腦袋就沒了,說話一點顧忌都沒有。

香雅似是猜到她心裡所想,也知道她怕什麼,“藍衣,沒事兒的,只要有我在,我一定護的你們姐妹倆周全。”

孟巧君滿臉怒氣的過來,衝著香雅劈頭蓋臉的一頓大喝,“福香雅,你不守信用,你說了你不再見琅軒哥哥的,可昨晚你們又睡在一起了。”

香雅心裡正煩,看見她,不知該喜還是該怒,昨天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跑到獸區,不會遇到彥展,也不會遇到那頭熊,不會嚇的半死,也不會被狼軒好一頓折磨。

藍衣蹲下身行禮,“郡主。”

孟巧君不睬她,直接走到香雅的面前,氣鼓鼓的道,“福香雅,我告訴你,願賭服輸,你得守信用。”

香雅看著她,忽然道,“你多大了?”

孟巧君道:“過了年就十一了,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年紀小就不懂愛,我愛狼軒哥哥,等我十三歲及笄的時候我就要嫁給琅軒哥哥的。”

香雅忽然笑了,狼軒殘酷無情殺人跟捏死只螞蟻差不多,在**從不顧及她的感受一味的掠奪,一個十歲的小女孩竟大言不慚的說要嫁給他,笑著笑著卻又難過起來,饒是如此她還是淪陷了,就因為那一點點好,就因為他放了彥展,就因為他不處罰藍衣和紫衣,就因為她看過他狼狽不堪的模樣,就因為他曾經那樣溫柔的佔有過她,就因為……

她拼命的想,拼命的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卻

都抵不過那一個,她的爹孃死在他手裡,她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做的,可也沒有證據證明不是他做的。

孟巧君看她又哭又笑,心裡有些膽怯,“你瘋了。”

陣陣風吹過,帶著太陽的溫暖,把香雅臉上的淚珠帶走,她面上一片平靜,看著孟巧君,“我沒有見他,是他見我。”

“你,你耍賴。”孟巧君啞口無言,沒辦法反駁。

這時,紫衣回來了,“夫人,福康少爺不在房裡。”

香雅頗為意外,“不在?他能去哪裡呢?”

孟巧君眼珠子一轉,道:“我知道他去了那裡,他被琅軒哥哥抓走了,你快去找琅軒哥哥要人吧。”她心道,鬧的越凶越好,最好讓琅軒哥哥討厭死你,把你送到敬事房處死。

香雅一驚,心猛地下墜,“你親眼見到的?”

孟巧君眨巴了眼,心道,她才沒看到的,不過她知道琅軒哥哥最忌諱的便是被人冤枉,便點了點頭,“恩。”

香雅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狼軒,你為什麼一定要傷害我的親人呢?為什麼一定要給我理由讓我恨你呢?

藍衣的手放在香雅的肩膀上,“夫人,你先別激動,也許王只是想跟福康少爺聊聊天呢。”

紫衣附和道:“對啊,也許王想知道關於夫人以前的事情,又不好意思問夫人,所以才問富康少爺啊。”

孟巧君眼見著計劃要失敗,把眼睛一瞪,“你們倆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我在說謊嗎?”

香雅的手腳冰涼,這個王宮裡福康並不認識其他人,而她這個弟弟一向很乖,她告訴過他不要亂走動,無聊的時候就來找她。她知道,最有可能的便是孟巧君說的那種情況,因為狼軒從來就沒問過一點半丁關於她的事兒,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曾叫過,更不會拉著她的弟弟去問,更何況福康第一天進宮狼軒就卡住了他的脖子。

“啊……”香雅忽然仰頭,朝著天空大喊,一邊是恨,一邊是愛,扯的她快要成兩半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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