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冤枉的懲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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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的懲罰(上)



玉漱閣內,狼軒正在跟李浪商議事情,就見到香雅怒氣衝衝的跑來,李浪一怔,旋即道:“狼軒,那我先走。”

狼軒不置可否,耳邊就聽得香雅的聲音,“狼軒,你快把我弟弟放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她的聲音太大,聲音裡帶著顫抖和哭音。

狼軒聽著,面具後的眉頭微皺,冷冷道,“我沒有抓他。”

李浪也忙道:“夫人,你冷靜一下,是福康不見了嗎?”

香雅只是直直的看著狼軒,“你現在把我弟弟放了,我可以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你怎麼折磨我都沒有關係,我都可以原諒你,我都可以當做你是有苦衷的,但是你不能傷害我的親人,不能傷害我身邊的人。”她大大的眼睛裡蒙上一層霧氣,她不敢眨眼,她怕一眨眼自己就會崩潰到大哭。

猙獰的狼頭面具裡露出的那雙眼睛幽深的像一口井,沉默了許久,狼軒終於開口,“李浪,去查,看是誰在搗鬼。”

不過,說到福康,狼軒的腦海裡閃現出昨天傍晚的情景,那片殘葉,當時急著去找香雅沒有多想,此刻想來,一個問題躍出他的腦海,福康去鳳羽閣後面的那片林子做什麼?

他記得月圓之色,他聽到了一陣簫聲,這簫聲很能迷惑人的心智,而從來不吹簫的人突然有一把簫,看來他的確需要好好的審一審這個福康。

紫衣一溜小跑,急急的往鳳羽閣來,一邊跑一邊罵,這個郡主安的什麼心啊?

李浪一眼看見,急急的出來,拉住紫衣,“到底怎麼回事兒?”

紫衣卻只是衝著裡面大喊,“夫人,福康少爺回來了,他說自己出去轉了一圈,所以我去的時候才沒見他。”

香雅一怔,睜得太久的眼睛終於眨了一下,大顆大顆的淚珠滾下眼眶,她真怕,她當時真的怕極了,不是怕狼軒殺了她,而是怕狼軒真的抓了福康。

她全身繃到極點,每一根

神經都像是一根琴絃,緊到崩潰的邊緣,紫衣的話就像是一根手指狠狠的撥在弦上,每一根弦都變的支離破碎。

她抱著自己蹲下身,放聲大哭。

準確的說,不是哭,是嚎,就像是狼一樣。

李浪有些傻,卻在瞬間就明白了,香雅是怕狼軒抓了福康,成為她的仇人,這樣她就不能愛他了。可是,老天爺還是不開眼,福康手裡的那把簫,簫身上的鳶尾花,還有那被他燒了的布條,這一切似乎都在說,福康是魔君的人。而他和狼軒都跟魔君勢不兩立。在那瞬間,他發誓,一定會阻止這一切,他一定不會讓香雅和狼軒成為敵人。

紫衣怔怔的,“夫人,你怎麼了?福康少爺沒事兒,你應該高興啊。”見香雅哭的悲傷,也忍不住滾下淚來。

狼軒站在那裡,幽深的眼睛裡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低了頭,“香雅,以後你能不能不要冤枉我?”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卻叫的那麼自然,彷彿這個名字在他腦海裡存了好久,然後用的時候脫口就出來了。

嚎啕大哭的香雅根本就沒聽見他說什麼,她只顧著哭,她覺得她的世界裡只剩下哭。

李浪卻是一顫,冤枉?狼軒最忌諱的便是這個了,他忙道:“夫人,你先別哭了,狼軒不會罰你去敬事房的。”說著,他衝著狼軒道:“狼軒,對不對?”

紫衣渾身一駭,抱住香雅,“王,求你不要罰夫人,是奴婢的錯,你罰奴婢吧。”

香雅漸漸的止住了哭,聽到紫衣的話,直起身,看著狼軒,“這次是我冤枉了你,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

狼軒伸出兩根手指頭,“跪在玉漱閣外,兩天兩夜。”

李浪的第一反應是不行,她會受不了的,“狼軒,你別這樣,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再說了她是一個女人,跟男人不一樣,你不能……”

狼軒又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三天三夜。”

李浪閉了嘴,狼軒就是這

樣的**,他的求情反而害了香雅,這讓他很是內疚。

香雅一言不發,只是走到玉漱閣的門外,跪在那裡,一動不動。

沁骨的涼意透過衣料傳來。

紫衣淌著眼淚正要說話,李浪拉住她,只是跪,這樣的懲罰幾乎算是宮內最輕的了,如果再有人多說話,恐怕就不僅僅如此了。

到了門外,李浪悄悄的對紫衣道:“你去弄兩個棉墊子,膝蓋大小,知道怎麼辦嗎?”

紫衣破涕為笑,“還是李大人最好了,我這就去。”

香雅卻不肯用,她為自己冤枉了狼軒而深深的內疚,就算狼軒不罰她,她也要懲罰她自己。

紫衣好說歹說,也是沒用,她只好把姐姐搬來了。

藍衣跪在香雅的對面,“夫人,你不是經常說地上涼,不讓我們跪的嗎?我知道夫人這是在領罰,夫人覺得自己冤枉了王應該受罰。但是夫人有沒有想過要是夫人跪壞了膝蓋,王也會心疼的啊,也會內疚,夫人不想王這樣吧?”

“他才不會。”香雅嘀咕一聲。

藍衣見她如此,知道說到她心坎裡了,指了指屋內,低聲道,“王就在裡面,他不可能不知道我和紫衣在幹嘛呀,但是他沒有阻止,說明他是在乎夫人的呀,他也怕夫人跪壞了膝蓋,但他是王,又不好意思說啊。”

說著,藍衣使了個眼色給紫衣,自己扳著香雅的膝蓋,總算是把那兩塊厚厚的墊子放在了她的膝蓋下。

隔絕了青石板的涼意,軟軟的,像是跪在棉花上,香雅回味著藍衣說的話,是這樣嗎?狼軒也是在乎她的嗎?可她怎麼就看不出來呢?

夜深,玉漱閣的燈仍然亮著。香雅看著那一絲光亮心裡沒來由的生出一點溫暖,他留了一盞燈給自己嗎?

屋內卻沒有人,狼軒正伶著福康在欣賞一頭熊吃人的表演。

狼軒指著被扔到熊面前的人,淡淡道:“去年,他把我外出的時間地點賣給了魔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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