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軒的掌風硬生生停在那裡。
“狼軒,彥展哥哥還活著,之前是我錯怪你。你讓他還活著,好不好?我不想恨你,不要讓我恨你。”香雅的話輕輕的,淚珠滾落下來,淌了滿臉。
彥展的手悄悄的放在腰間的簫上,他正要拿出來與狼軒較量,卻見狼軒掌風一閃,擊在他腳下的地面上,三尺高的巨浪衝天而起,地面上起了一個一人高的坑,逼人的浪氣颳著彥展的臉,胸口一陣劇痛,一口血吐了出來。
彥展駭然的看著,如果這掌擊在自己身上,早就粉身碎骨了吧,這個人,這個人太可怕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認輸的。
“滾,不要讓我再看到你。”狼軒的聲音寒如冰霜,面具後的臉鐵青,薄薄的嘴脣緊緊的抿著,手扣在香雅的腰間,勒的香雅的腰都要斷了。
他一個飛身落在一顆茂密的大樹上,在粗壯的樹幹上坐定,然後反手扯開了香雅的衣服。
香雅渾身發抖,一雙大眼驚駭的盯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狼軒的手冰涼,敷在她的左肩上,反覆的摸著那個狼頭的印記,許久都不說話。香雅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以前他每次發怒都是一言不發,粗暴的進入她的身體,可是現在他只是反覆的摸著那個狼頭的印記,幽深的眼睛看不出什麼表情,倒讓她手足無措。
“我是不是應該讓你的記憶更深一點。”狼軒低沉的聲音響起。
太陽已經下山了,空氣中的寒氣慢慢地凝聚,樹上很暗,香雅還未看清狼軒的動作,便覺得肩頭一疼,狼軒的指甲深深的劃在那個狼頭印記上,慢慢地,一點一點的描繪著。
“記著,你是我狼軒的女人,別的男人你想都別想。”狼軒的指甲上滿是血跡,深深的一點一點劃下去,彷彿是把自己刻進去,“既然想都不能想,當然不能看,更不能碰。”他忽然抬高了聲音,指甲深深的陷入,疼的香雅痛呼。
“狼軒,以後不要再殺人了,真的,那樣不好。
”香雅臉上冷汗直流,慘白慘白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蹦出來的,太疼了,她的牙齒咯蹦咯蹦的響。
狼軒的手頓在那裡,把面具往上推了一下,俯下身,吸吮著她肩頭上的鮮血。
香雅倒吸一口冷氣,嘴還未合攏,狼軒的脣已經吻了過來,滿嘴的鮮血灌進她的喉嚨,硬逼著她嚥了下去,強烈的血腥味充斥著她的鼻孔。
“記住這次教訓,我不想再傷你。”狼軒起身,猙獰的狼頭面具緊緊的貼在他的面上。
李浪已經帶著好幾個好手進了林子,暗淡的光線讓他全身緊繃,他皺眉看著地上那個一人深的坑,這樣的功力只能是狼軒,他心裡突然有股不好的預感,也顧不得會不會把猛獸招來,抬高了聲音,“狼軒,狼軒,你在什麼地方?找到夫人了嗎?”
狼軒低低的“恩”了一聲,然後將香雅裹進自己的披風裡,縱身躍下了樹,“走吧。”
李浪看著他,“狼軒,你沒事兒吧?”
“快走吧,那頭熊正餓著呢。”說完,狼軒邁開腿,大踏步的離開了林子。他一直在,怎麼會把她便宜了那隻笨熊。
林子裡太暗,時不時的傳來一兩聲猛獸的叫聲,有些陰森恐怖的味道,李浪揮了揮手,“都小心點,緊跟著王。”
這些猛獸都是狼軒養的,如果說還有人能制服它們,這些猛獸還怕什麼人的話,也只有狼軒了。
凝香閣外,藍衣和紫衣並排跪在那裡,紫衣悄悄道:“姐姐,你說王能把夫人找回來嗎?”
藍衣微微嘆了口氣,青石板的涼氣透過衣服傳過來,“如果王找到夫人,我們就會沒事兒,但如果找不回來,我們姐妹兩個就等著給夫人陪葬吧。”
紫衣扯了下藍衣的衣服,“姐姐,我怕。”
藍衣拍著紫衣的手,“別怕,不會有事兒的。夫人心好,吉人自有天相。”
夜已經來臨,沉沉的鋪下來。
不遠處一個人影往凝香閣
這邊走,紫衣眼尖,先是瞧見了,“姐姐,你看,那是不是王啊?”
藍衣側過身瞧了一眼,就像喝了碗冷水,那個身影是王沒錯,但只有一個人,這麼說夫人……她不敢再想,身子止不住的顫抖,也好,她們姐妹倆本來就是王買來侍候夫人的,陪葬原也應該。
香雅圈在狼軒懷裡,她撥開披風的一角,偷偷的去看狼軒,夜色中,狼頭面具猙獰恐怖,看不到他的眼,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但是他放了彥展哥哥,以狼軒的做事風格,肯為她做到這樣的地步,香雅很是感激。
她的眼角瞧見藍衣和紫衣跪在地上,不禁奇怪,“你們兩個丫頭跪在外頭幹嘛啊,多涼啊,快起來。”
藍衣像是聽到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聲音,眼裡的淚珠滾落下來,“夫人……”
香雅被她哽咽的聲音弄的有些傷感,“幹嘛呀這是,快起來吧。”
紫衣和藍衣卻都朝著狼軒行禮,“見過王,奴婢失職,奴婢去領罰。”
香雅奇怪的看著她們,忽然明白了,把頭扭向狼軒,“不罰了,好不好?再說了,是你把我氣走的,要罰也得先罰你。”
她的聲音很輕,還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狼軒微怔,體內像是起了一把火,他一擺手,“起來吧。”然後抱著香雅踢開了凝香閣的大門。
香雅被他突然的動作一驚,還來不及反應便被扔到了**,就見到狼軒三下五除二把自己的衣服褪了,然後覆身上來。
香雅有些瑟縮,她怕他這樣,一聲不響的佔有她,“狼軒,你能不能,能不能別這麼……”別這麼粗魯。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聽見狼軒暗啞的聲音,“不許背叛我。”,只覺得下身一痛,狼軒已經深深的進入了她的身體,手扣在她的腰間,緊緊的,像是要掰斷一般。
冰涼的狼頭面具不時刮擦著香雅的肌膚,有些疼,又像是某些致命的**,她全身繃得很緊,望著身上的男人,她看不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