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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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雲霄天的動作快的讓香雅吃驚,她也算是跟雲霄天交過手的人了,但她從不知他竟有如此利落的伸手,她不禁深深的為狼軒擔憂起來。

夜色中,狼軒玄色的衣服幾乎要跟夜色完全的哦融為一體,深邃的眸子中泛著精藍的光芒,渾身的殺氣隨著夜色盪漾開去,沉沉的籠罩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但每一個人也都能看出,雲霄天和狼軒達成了平手,現在堅持的就是體力。

誰的體能更好,誰就是贏家。

這讓香雅越發的擔憂起來,因為之前雲霄天曾跟狼軒交過手,那時雲霄天根本就不是狼軒的對手,為什麼今日竟能打成平手呢?因為雲霄天有劍在手還是因為狼軒身上的傷並未痊癒的願意?

狼軒的傷才剛好,長時間下去,只怕......

她不敢想下去了,剎那間,便有了主意。

香雅喚出玄天劍,一躍身便加入了他們。

這大大出乎雲霄天和狼軒的意料,他們均怕傷到香雅,幾乎是同時撤開。

“都不要再打了。”香雅冷喝一聲,站在他們中間,她面對著狼軒再度開口,“狼軒,你先回顏國吧,我就在雲霧山住一段時間。”

狼軒望著她,沉默。他不想違拗香雅的意思,強行帶她走,但是他也絕不像把她留在這樣的一個虎窩中。

“回去吧,好不好?”香雅祈求的望著他。

在那樣的目光下,狼軒只覺得心裡一顫,便軟下來了,他艱難的點點頭:“好。”

說完,他轉向雲霄天:“如果雲國主執意要攔著,那隻怕我今晚要大開殺戒了。而且我也不認為你們能攔得住我。”

雲霄天略一沉吟,他的目標是香雅,至於狼軒說的也算是實話,如果非要攔他,那隻能是兩敗俱傷,對他也沒什麼好處,便笑道:“狼王說笑了,咱們是有交情的。狼王不想留在這裡,我也不能強留不是。”

狼軒稱他為雲國主,他便稱呼狼軒為狼王。

要知道,以往他們一向是直呼對方的名字的。

只是稱呼上的變化,卻把兩人的疏離表現到最大。

從今夜起,兩人之間的仇恨算是接下了。

“我看著你上去。”狼軒不在理會雲霄天,扭過頭看著香雅,柔聲道。

彷彿他只是看著香雅進屋,彷彿接下來迎接他們的不是一場別離,彷彿一覺醒來後,他們便又會出現在彼此的面前。

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

香雅微笑,將玄天劍收好,柔聲道:“好。”

她走過狼軒的身邊,伸出手攥住他的手,緊緊的久久的不願意鬆開。

“我會回來的。”狼軒側頭,低聲道。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髮絲上,香雅心裡一暖,扭過頭微笑的望著他:“好,我等你。”

雲霄天看的惱怒,不耐煩道:“狼王,雖然我答應放你離去,但並不代表任由你在這裡胡作非為。”

胡作非為?狼軒訝異,但他並不答話,而是把他的胡作非為進行到底。他捧起香雅的臉頰,將深情的一吻印在了香雅的脣上。

雲霄天怒極,這簡直就是在挑戰他的極限,藏地劍錚錚作響,紫色的光芒直衝雲霄。

香雅可不想看到狼軒有任何的閃失,她連忙一推狼軒,嗔道:“快走了。”

狼軒不情願的鬆開她:“上去吧。”

聲音暗啞低沉,香雅抬起頭,看到他壓抑著的情愫,不由的臉色緋紅,急忙扭身往雲霧山跑去。

腳踏在雲霧山上時,扭過頭朝著狼軒嫣然一笑,極快的轉身,提起輕功,朝著山頂疾馳,身影很快的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中。

山下的守衛自動讓開一條路來,狼軒緩步走過,只聽身後的雲霄天道:“雲霧山是一座靈山,但跟你的命格相沖,功力也會大減,這也就是為什麼你今天打不過我的原因。”

狼軒並不回頭,冷冷的笑道:“哼,這就是你把阿雅囚禁在雲霧山的原因吧,讓我無法帶走她。”

雲霄天預設:“從她踏上雲霧山那時起,一切便都是命中註定了。”

狼軒道:“我從不相信什麼命,我也從不信命。我會帶走她,信不信由你。”

說完,大踏步的離開,沒有片刻的停留。

雲霄天站著沒動,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狼軒離去的地方,不得不承認,他對狼軒還是很忌憚的,這個男人的做法總是出人意料。

黑妹走近他,躬身道:“主子,要不要派人跟住他?”

雲霄天搖了搖頭:“離了雲霧山,他便是世上絕無僅有的高手,沒有人能在他身後藏住行跡而不被他察覺。”

黑妹赧然,訕訕的一笑,退了開去。

彼時,紫衣和季冷卻是遇到了麻煩。紫衣在街上給季冷買糖葫蘆的時候,被幾個混混瞧見了那個鼓鼓的荷包。

混混見他們一個是年輕貌美的少女,一個是天真幼稚的小孩子,便跟著他們出了城。

紫衣也沒什麼江湖經驗,季冷還是個孩子,直到出城了才發現天色已晚。

紫衣想了想,對季冷道:“你說我們要不要回去找家客棧,住一晚之後再動身呢?”

季冷嚼著糖葫蘆,不清不楚道:“你不是早就跟我約法三章,一切都聽你的嘛,你決定好了。”

紫衣被他噎了一下,冷哼一聲道:“我本是想照顧你這個小破孩的,怕你住在荒郊野外的不習慣,既然你這麼不領情,那就算了,咱們就往前走吧,走到什麼地方就在什麼地方露宿好了。”

季冷沒什麼意見,跟著她走:“喂,我說你打聽到無顏島在什麼地方了嗎?”

紫衣搖搖頭:“他們說一直往西北走就是了。”

季冷撇撇嘴:“連無顏島在什麼地方都沒有打聽清楚,還混什麼江湖啊。”

紫衣不滿的拍了他一下:“你懂啊?”

季冷不做聲。

幾個混混不遠不近的在他們身後跟著,兩個人渾然不覺。

夜幕降臨的時候,兩個人便尋了有樹的地方坐下來,燃起一堆篝火,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俗話說話不投機半句多,季冷很快的便不再說話,火烤著很是暖和,他很快便依著樹睡著了。

紫衣瞧著他熟睡的臉龐,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生不了氣,便索性也睡了。

幾個混混悄然靠近,邪惡的手伸向她季在腰間的荷包。

“小賊,別跑!”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幾個混混驚慌失措,還以為來了什麼人,但是周圍並未見到什麼人。

“還跑,看本大俠抓住你,為民除害。”

幾個混混這才找到聲音的來源,都是鬆了一口氣,看著睡的香甜的季冷,心道:“原來是這小子在說夢話呢。”

火光映照下,紫衣的臉龐紅暈爬上來,越發顯得貌美。

一個混混把目光轉向紫衣,不禁嘖嘖讚道:“這小娘們長的不錯,哥幾個,我看咱們是不是要享受享受。”

幾個人都極為贊同,卻在誰先誰後的問題上爭執不已。

“小賊,你身後就是懸崖,本大俠看你還敢往那裡跑。”季冷又說了一句夢話,幾個小混混視若未聽,仍然在誰第一個來,誰最後一個的問題上糾纏不休。

但是睡夢中的紫衣卻被驚醒了,她一下子坐起身:“賊,哪裡有賊?”

突然她愣住了,因為她看到了幾雙邪惡的眼睛。紫衣不由的又驚又怕,她連忙看向身旁的季冷,發現他還睡的正香,連忙扯著他的衣服喚道:“喂,醒醒,醒醒。”

混混們見她醒了,一時嘿嘿笑道:“美人兒,別怕啊,哥幾個會小心的。”

紫衣見季冷仍然沒醒,伸出手在他面頰上狠狠的掐了一下。

“啊。”季冷痛的一下子便醒了,等他看清掐他的人後,氣急,“你掐我幹什麼啊,我正抓賊呢,誰讓你把我弄醒的。”

紫衣急的把他的臉扶正,讓他看著眼前的這些混混。

“哇,真的有小賊啊,好,看本大俠把你們擒住,扭送到官府領賞銀。”季冷的聲音滿是驚喜,居然沒有一點怕意。

“喂,我說你還做夢呢。”紫衣急了,正要在掐他一下時,

就聽季冷安慰起她來了:“別怕啊,有本大俠在,保證這些小賊不敢傷害你的。”

聽了他的話,紫衣哭笑不得,此刻她斷定季冷還在接著做他的美夢呢。

混混越靠越近,紫衣生出些怕意,就連季冷突然站起身來,對著那幾個小賊呵斥道:“小賊,看招。”

說著,他整個人就要朝著那些個混混撲去,幸虧紫衣眼疾手快的拉住他,拽起他掉頭狂跑。

幾個混混很快攔住他們的去路,將他們團團圍起來。

紫衣緊緊的拉住季冷:“我告訴你們,我家小姐功夫很高的,如果被我家小姐知道了,一定把你們的手腳給剁了。”

混混們哈哈大笑,越靠越近。

“別妨礙我抓小賊。”季冷突然掙脫紫衣,再次朝著一個混混撲去。

混混在他即將靠近時,手一甩,便把季冷打在地上。

“哎呦。”季冷終於徹底的醒了,他摸著被撞的很痛的後腦勺,委屈的看著撲過來的紫衣,“我的絕世武功還沒練成,連個小賊都抓不住。我們要快些找到姑姑才好。哎,對了,你說跟著姑姑好些日子,你怎麼不會武功呢。”

這一話提醒了紫衣,對啊,她跑什麼跑啊,白兄教過她一些功夫的,自是不用更待何時啊,敢情方才太害怕了,竟然忘了這事兒了。

紫衣站起身,擺出一個架勢:“有種就來單挑。”

說完,低聲問還坐在地上的季冷:“江湖上是不是都這麼說的,這麼做的?”

季冷翻翻白眼。

混混們更來勁了,其中一個道:“有意思啊,這小妞竟然要跟咱們單挑,好啊,哥幾個,咱們是不是滿足她一下?”

“哎,對了,咱們方才不是還沒討論好誰第一個上嘛,這會機會來了,誰先第一個跟這個小妞比劃啊?”

他們都沒有把紫衣放在眼裡,都爭著搶著要當第一個。

季冷突然指著其中一人道:“前賊先擒王,凡是都要先佔先機,這是爺爺教我的。”

紫衣趁著他們爭執時,早已出手。

雖然她打不過白兄,但是對付這麼幾個小混混還不在話下,很快的紫衣便把他們打趴下了。

惹得季冷羨慕道:“你這麼厲害的,你教我,你一定要教我。”

紫衣也沒想到初一試拳就能有這麼大的威力,拍拍手道:“小菜一碟。”

幾個混混偷雞不成,反被人打的鼻青臉腫,惱羞成怒:“你們等著,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你們是哪裡來的狗東西,竟然打哥幾個,不想活了這是,哥幾個這就回去找人來。”

邊說往後撤,飛快的跑了。

紫衣得意的笑道:“季冷,你夢中抓賊,可有我剛才的身手?”

季冷冷笑道:“哼,我都把那賊給逼到懸崖邊了,要不是你,我肯定能把他抓到的。”

紫衣的眼睛無意的瞟到腰間,見往日放荷包的地方空空的,頓時驚呼道:“不好了,錢袋定是被他們偷了。”

季冷還不知道銀子的重要性,看笑話般的瞧著紫衣氣的醬紫的神情。

“愣著幹什麼,快追啊。”好半響見紫衣只顧著生氣,季冷忍不住道。

“對。”紫衣跑出去幾步,突然回身,拽去仍在原地的季冷,一起往前跑。

“喂,你去追,我才不去呢。我困了,我要睡覺。”

“你不去,你不是大俠嘛,大俠不都是要幫人抓賊的嘛。”

“這會承認我是大俠了?”

“你這小鬼頭。”

......

夜,很黑,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紫衣和季冷跑的很急,猛不丁的撞到了什麼東西,兩個人都往後跌。

紫衣氣道:“什麼東西啊,這麼硬。”

季冷已經是第二次摔倒了,屁股蹲都要摔成兩半了,他唉呼不已。

紫衣已經氣呼呼的站起身,卻愣住了,眼前的人是——王?

紫衣猶自不信,猶豫間,季冷已經抱著她的腿作為借力起來了。

狼軒已經認出她來,不禁皺眉道:“你怎麼在這裡?”

紫衣嚇的撲通跪下來了:“王恕罪,奴婢方才不是故意的。”

狼軒擺擺手道:“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在這裡?”

紫衣便顫聲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末了又道:“我聽說小姐被一隻雪白的大鳥給抓走了,據說那隻大鳥是無顏島的島主養的,我便要上無顏島找小姐去。”

“無顏島?”狼軒的眉間皺的越發的深了,“她們怎麼也攪合進來了。”

不過,他很快的展顏,也許他找到將阿雅救出雲霧山的辦法了。

“阿雅不在無顏島,她在雲霧山。”

“什麼?”紫衣大吃一驚,“小姐又被雲霄天給抓走了?”

狼軒略一點頭,便匆匆的走了。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能引的無顏島的人出手的人一定是公子云楓,早間便有傳言,說當年公子云楓落敗,但並未死,而是被一個神祕女子所救,那女子的裝束看上去很像無顏島的人。

如今看來,只要找到公子云楓,便可以實施他的計劃了。

公子云楓居無定所,找他並不容易。

但公子云楓和雲國國後的關係非比尋常,只要跟著國後,就一定能發現公子云楓的蹤跡。

狼軒已經改變了前行的方向,改向雲國的王宮疾馳。

紫衣猶自站在那裡,呢喃道:“小姐在雲霧山?”

季冷喜道:“你是說姑姑在雲霧山?”

紫衣點點頭。

季冷高興的大叫一聲:“雲霧山在哪裡,我們快去吧。”

紫衣搖搖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

季冷一臉的喜悅很快消失不見了:“那怎麼辦?”

紫衣想了一會:“我們先回城,我想既然王已經知道了小姐在雲霧山的訊息,他一定能把小姐救出來的,我們就在城裡等,一定能等到小姐的。”

等天亮的時候,城門大開,兩個人進了城,捂著咕咕叫的肚子,面面相覷了一會,季冷先開口了:“我看,不如回我家吧,好歹還有吃的。我已經快要餓死了。”

紫衣嘿嘿的笑了幾聲:“好,回去。出來了好幾天,季叔肯定等的著急了。”

且說狼軒跟他們分開後,便直接去了國後的寢宮,天已經是打量了。隔著屋頂,他聽到了一番密謀。

國後把一個小瓷瓶交給侍女:“國主不是新封了一個貴妃嘛,聽說是叫娜珠的?”

“是的,娘娘。”

“把這瓷瓶給娜珠送去,告訴她該怎麼做。記住,等國主去上早朝時在給。”

“好的,娘娘。”

侍女離去後,國後又從袖中拿出一個小瓶,迅速的將瓶中的東西倒進茶壺中。

等侍女回來時,國後正坐在桌邊喝茶。

“娘娘,事情已經辦妥了。”

“好。”國後仍舊沒動,“下去領賞去吧。”

她的神情卻變成了等待般,彷彿在等著什麼人到來一般。

早晨的太陽昇起來,狼軒看到雲霄天大踏步的走來,臉上是鐵青般的神色,顯然是盛怒之際。

踏進殿中,見國後正悠閒的喝茶,怒道:“國後,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為什麼要毒死娜珠?”

國後淡然,倒了一杯茶,親自端起來遞給雲霄天:“國主這麼大火氣,先喝口茶消消火。等國主喝了茶我再說,要不然國主惱怒之極將我殺了,我豈不是要冤枉死嗎?”

雲霄天盛怒之際也不及分辨,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好了,你可以說了。”

國後的臉上顯出淡淡的笑意:“國主,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可能會很吃驚,但是我做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愛你,我不能離開你。”

雲霄天漸漸覺得渾身不對勁,他一隻手撐在桌上,抬起頭惡狠狠的問道:“你在茶裡下了什麼?”

國後的手指緩緩的滑過他的臉頰:“我知道這些日子你一直防備著我,你不來我這裡,你不吃我送的東西,不喝我泡的茶,但是這些都是你冷靜的時候,你盛怒之下,是不會那麼有理智的,所以我殺了娜珠激怒你,為的就是

讓你喝下這杯茶。你放心,茶裡不是什麼毒藥,只不過是化功散,加了一丁點的軟筋散,你只會覺得全身無力而已。”

雲霄天怒極,試著運了一下,僅剩的那點內力就像是綿延大海中的一根針,根本就不起什麼作用。

“你到底要做什麼?”

“不做什麼,我說了我愛你,所以才會做這麼做的。”國後說著,扭開一道暗門,將雲霄天拖了進去。

雲霄天不知看到了什麼,驚呼道:“他,他是誰?”

“他就是你。”

暗門緩緩關上,將他們的談話也隱在了裡面,再聽不到什麼動靜。

狼軒仍是靜靜的隱者,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國後再次出來,手臂上仍是拖著雲霄天。她把雲霄天仍在**,全然沒了往昔的柔情。

但是狼軒隱隱覺得有些不妥,到底是哪裡不對,他一時也說不上來。

國後已經在換裝了,她要出門。

雪景山莊最大的客棧中,天字第一號房間裡早就等著兩個人——公子云楓和無歡。

無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公子,已經過了時辰,國後是不是不會來了啊?”

公子云楓不答,啜著手中的茶:“再等等。”

無歡只好站在了一邊,卻又忍不住問道:“公子,你就這麼相信國後嗎?要知道,她可是很愛雲霄天的,她捨得殺他嗎?”

公子云楓將茶杯放下:“正是因為她愛他,所以我才有機會可乘。”

無歡不懂。只聽公子云楓又道:“我不奢望她會殺了雲霄天,只要雲霄天不成為我即位的絆腳石就可以了。”

無歡的眼睛瞟向窗外:“公子,她來了。”

“恩。”公子云楓的臉上顯出笑意,“注意看著,看她身後是否有尾巴跟著?”

“知道。”無歡答應一聲,身影已經利落的藏在暗處,細細的觀察。

狼軒踏入雪景山莊,卻並未靠的很近。

國後來這裡的一個最大可能就是見公子云楓,而公子云楓身後的無顏島是他最大的顧忌。遠遠的瞧見國後進了客棧,他才進了客棧對面的酒館。

公子云楓瞧著國後,一直到她落座,才笑道:“事情成了?”

國後瞟了他一眼:“如果你毀約,我是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公子云楓拿起對面的茶杯,斟滿遞給她:“喝杯茶?”

國後冷冷道:“我怕你下毒。說說你的計劃吧,就算雲霄天死了,但他還有兩個兒子,怎麼著也輪不著你來即位的。”

公子云楓將那杯茶一飲而盡,嘲諷的看著國後:“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百官會聯名上書給你這個國後的,他們一舉推舉我這個國主的親弟弟即位,你覺得這個計劃怎麼樣?”

國後萬料不到,訝異道:“你竟然掌握了百官?”

“不是掌握,而是他們有把柄在我手裡。你知道的,雖然說蓮出淤泥而不染,但在淤泥中掙扎的,都會有或大或小的汙點,我不過是把他們的汙點收集起來而已。”

國後恨恨道:“你果然有手段,也比十年前更狠毒了。”

“都是你逼的。”公子云楓攤攤手,聳聳肩。

國後的身子顫抖,半響才道:“你早就計劃好了,即使我不答應你的交易,你也還是有辦法當上雲國的國主的,對嗎?”

見公子云楓不否認也不承認,國後又道:“你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羞辱我,以報當年我羞辱你之仇罷了。”

公子云楓將茶杯重重的敦在桌子上,冷冷的反問:“是又怎麼樣?”

狂傲的臉,冰冷的神情。

國後料不到他會承認的如此之快,一時竟不知該如何接下去,愣了一會,才道:“雲霄天中了化功散和軟筋散,你如果要他的命,儘早拿去。”

公子云楓忽然扭頭,笑道:“你說,如果讓雲霄天寫一道禪位的詔書來,我是不是更名正言順?”

國後冷笑道:“如果你想寫,可以直接到宮中來。想寫什麼內容,你自己定好了。”

“爽快。”公子云楓狂笑了一聲,“你走吧,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去的。”

國後從客棧出來,大大的風帽將她的臉部全都遮住了,狼軒看不清她是什麼表情。等了一陣,只見到一個著白衣的年輕人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紅衣的丫鬟。

年輕人的容貌跟雲霄天有幾分相似,狼軒心裡一動,暗道:“只怕這就是傳說中的公子云楓了。”

狼軒把他看到的事情綜合起來,再想起十年前公子云楓險些命喪雲霄天手中的事情串聯起來,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測:國後和公子云楓做著某種交易,這個交易可能是雲霄天的命,也可能是雲國的那把龍椅。只是作為交易,這自然是公子云楓的條件,那麼國後呢?她的條件又是什麼呢?

難道是阿雅?

狼軒被自己的推測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得不承認,雲霄天沉迷在阿雅身上,一定冷落了國後,國後自己三番五次的暗害阿雅都不能得逞,這才鋌而走險跟公子云楓做了交易,如此一來......

壞了!

狼軒只覺得不好,但一切還只是猜測,他需要去證實。

國後從雪景山莊離去後,直接去了雲霧山。但在山頂並未發現福香雅的蹤跡,只在地上見到幾個類似於雞爪的印記,但比雞爪要大上許多。

她怒氣衝衝的跑去質問負責守衛的黑妹:“人呢?”

黑妹見她來者不善,不敢怠慢,忙道:“回娘娘,一直沒見人下來,應該還在山頂。”

“什麼在山頂,山上根本就沒人。”國後怒極,她敲著獨孤老人的門,但獨孤老人並沒有出現。

黑妹著了急,撲通跪下來:“回娘娘,真的沒有任何人從山上下來的。娘娘知道,國主曾下令不允許一隻鳥飛上去,一個鳥飛下來,也就是娘娘,拿著國主的手諭,屬下這下放娘娘上去的。”

“諒你也不敢。”國後冷冷的呵斥一聲,“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啊。”

守衛們馬上四散開去,開始在近處搜尋。

狼軒到的時候,見到的便是這樣的情景,他心裡越發的不安,難道真的被他猜著了?如果阿雅離開雲霧山,最大的可能便是落入了公子云楓之手,因為只有那隻雪白的鳥兒有可能抓走她。

想及此,他不敢怠慢,隨便抓了一個人問了拒絕,證實自己的猜測,然後便急速的往雪景山莊趕去。

客棧的掌櫃正在算賬,見到他,熱情的問道:“客官,是要住店嗎?”

狼軒冷冷道:“住店,我要天字第一號房間。”

掌櫃的愣了一下,旋即笑道:“客官,實在是不好意思啊,這天字第一號房間被人定下了,客官能不能換別的房間?”

狼軒已經將銀子仍在櫃檯上:“如果那人有意見,讓他直接來見我。”

說完,便朝著天字第一號房走去,臉鑰匙也不要,抬腳踹開門,走了進去。

“客官,這使不得啊。”掌櫃的在他身後叫著,卻在觸及他冰冷的眼神時,慌忙改了口,“既然客官要住,那好歹也得跟那位客官商量一下不是?”

“我說了,讓他來見我。”狼軒走到屋中的桌子前坐下。

桌子是上好的梨花木做的,上面擺著一套茶具,看茶杯的質地應該是漢白玉的。

掌櫃的急忙去了,等狼軒喝完了一壺茶,他才領著一個人來了。

“是誰呀,竟敢佔了我的房間。”狂傲的聲音響起,正是公子云楓。

狼軒並不回頭,只是將斟滿了茶的杯子反手扔了過去。

茶杯來的迅猛,公子云楓伸手接住,卻被震的戶口崩裂,倒退了好幾步,他的臉色剎那間煞白,原來對方竟是個高手。

茶杯裡的茶水全都灑了出來,公子云楓索性將茶杯擲在地上,拿出錦帕擦了擦手,擲在地上,慢慢的走到狼軒身前,打量著他。

不等他打量完,狼軒冷冷的開口問道:“阿雅呢?”

公子云楓的傲氣被激起,他冷笑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再問一遍,阿雅人呢?”

“我也再說一遍,不知道你在放什麼狗臭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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