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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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雲霧山。

在獨孤老人的精心治療下,香雅的腿已經差不多全好了,只要不是很使力,倒也無妨。

算算時間,半個月已過,香雅擔心雪景山莊的狼軒,便急著要下山。

獨孤老人沒攔她,只是道:“凡事兒小心。切記,按照你心中的想法行事兒,不可勉強。”

這樣的話獨孤老人已經說過兩次了。香雅忙道:“你放心吧,師父。”

末了,又道:“師父,我覺得陸小姐是真的很愛你的。”

獨孤老人看了她一眼,沉默。

香雅鼓足了勇氣:“師父大概不知道,女子最珍惜自己的容貌和三千青絲,她肯為你衰老,這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而能讓她鼓起這種勇氣的只有愛。”

獨孤老人並沒有接她的話頭,而是道:“下山的時候小心!”

他把小心兩個字說的很重,香雅心裡一抖,心底裡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難道山下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師父。”香雅正要問,獨孤老人已經轉身回了屋,並關上了門。

香雅望著那扇門,直直的跪下去,對著那扇門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然後她轉身,下山。

正如她上次下山一樣,在山下等著她的人正是雲霄天。

香雅怔了片刻,很快恢復正常,她應該想到的。

雲霄天站在那裡沒動,等著她靠近:“香雅,今天你要麼跟我回宮,要麼重新回雲霧山。”

“如果我有第三種選擇呢?”香雅反問,清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注視著他。

“不可能。”雲霄天冷冷的給出三個字,“公子云楓算計我,國後算計我,輕風算計我,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在算計我,我都可以視若未見,但是香雅,你不能。我最愛的人怎麼可以算計我呢?”

香雅苦笑:“我也不想的。是你逼的,逼的我沒有辦法,只好絞盡腦汁的做事情。”聽雲霄天的話,她就知道輕風已經把藍衣,紫衣和小青嵐救出去的,如此一來,她的心就可放下一半了。

雲霄天的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伸出雙臂想要圈住香雅。

香雅側身:“雲國主,請自重!”

雲霄天上前一步,語氣強硬:“如果我一定要抱你,一定要擁有你。我從不相信,這天底下還有我雲霄天不能碰的女人。”

“雲國主,難道你想跟當年逼迫鄭雪柔一樣逼迫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就錯了。我不是鄭雪柔。”

雲霄天抬高了聲音:“我本想等,等你回心轉意,等你回過頭看到我,等你看到我對你的好。我本想先得到你的心再得到你的人呢,但是我錯了,不管你同不同意,我是非要你不可的。你不是雪柔,但我也不是當年那個雲霄天了,發生在雪柔身上的事情我決不允許發生在你身上的。”

他靠近一步,香雅就後退一步,說實話,她不想跟雲霄天動手,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們也算是師出同門。

“雲國主,你不要逼我。你知道如果我出手,你並沒有必勝的把握。”

“是嗎?”雲霄天打了個呼哨。

彷彿是從天而降的,繞著雲霧山圍成圈形的侍衛呼啦啦全都出來了,整整三圈。

“如果你非要離開,那麼就從這些人的屍體上踏過去。你離開一步,我就殺十人。”

雲霄天凜厲的話讓香雅銀牙緊咬:“雲國主,你何必如此偏激!”

“你信你可以試試。”

十個人的性命,香雅不敢試,她站在那裡沒有動,等雲霄天靠近的時候,她突然喚出玄天劍橫在自己的脖子上:“如果你非要如此,那麼我就血濺當場。你也可以試一試。”

四目相對,撞擊出激烈的火光,一觸即發。

雲霄天冷冷的臉上沒有一絲動容,他仍然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放慢了步子,緩緩的靠近:“香雅,我知道你不會的,那你只是嚇唬我罷了。”

“我從不嚇唬人。”香雅沉聲道。

鋒利光亮的劍刃貼著她的肌膚,冰涼的觸感貼著溫熱的脖頸,她一用力,一縷鮮血順著劍刃下滑。

紅與白對比的是那麼的明顯。

雲霄天頓住腳步,脣角顫抖著,臉色轉為鐵青:“好!我信,既然你如此不要命,那麼我就找人陪你。你流一滴血,我就殺二十人。”

他的手一揮,頓時聽的慘叫聲此起彼伏,血光在香雅的眼前飄起。

“雲霄天,我想不到你竟是如此的殘暴不仁。”香雅憤怒不已,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你怎麼可以殺他們?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人生父母養的,他們死了,爹孃誰來奉養?”

“我。”雲霄天往昔溫和的雙目竟是變的凜厲無比,望著香雅,他的眼睛變的有些柔和起來,“香雅,我不想逼你,我想讓你心甘情願的跟我,但是如果你非要看到很多人因為你死,那麼我也不介意殺掉他們。”

好輕易的一句話啊——

一句話,就把這些人的死全都扣在了香雅頭上。

一句話,就讓香雅揹負了極重的心理負擔。

一句話,就把眼前這些人的命交給了香雅去抉擇。

香雅怔住,幾乎忘了呼吸。

她低頭,閉眼。

選擇總是在抬頭和低頭間做出。

再抬起頭時,香雅心中已有決斷:“好,我回雲霧山。”

說完,她轉身,上山。

“你想要躲回山上嗎?你以為你能躲一輩子嗎?”雲霄天咆哮起來,衝著她,全然沒了以往的溫文儒雅。

香雅並不曾回頭:“我寧願在山上孤寂的過一輩子,也不會跟你回宮。”

“好。”雲霄天氣急,“給我把守雲霧山,任何人不準上去,任何人也不準下來。”

香雅足尖輕點,從那些枝枝啞啞上踏過,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雲霄天在氣憤不已中獨自回了王宮。貼身的太監見他臉色不好,也不敢多問,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身後。

雲霄天只覺得全身的怒火無出發洩。

太監思慮片刻,小心翼翼道:“國主,前兒御史大人進貢了幾名西域的美人,聽說舞跳的不錯,是不是把她們叫來給王解解悶?”

雲霄天低低的恩了一聲。

快的,十名舞姬魚貫而入。

西域的女人面部生的大氣,眼窩深陷,脣角寬厚,鼻樑高挺,跟中原女子的小巧渾然不同,別有一番韻味。

肢體卻很柔軟,舞動起來渾身的鈴鐺響個不停,彷彿帶著無限的魔力。

雲霄天很快便看的入神,沉溺其中。

舞畢,他留下了一名看起來最漂亮的舞姬。

舞姬雖然未曾經歷過,但卻受過這方面得訓練,自然知道雲霄天留下她是什麼意思。

她有些害羞的慢慢跺到雲霄天面前,蹲下身低聲喚道:“奴婢見過國主,國主萬福!”

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奴顏婢膝的模樣,雲霄天的腦海裡竟然又蹦出香雅倔強清澈的眼神。

他不禁的暗罵自己這是何苦來著,現成的美人不要,偏偏去招惹那樣一個帶刺的玫瑰。

雲霄天並沒有叫她起身,而是把手擱在她頭上的一根髮釵上細細的摸索著,淡淡的開口:“我聽說,西域最有名的島嶼叫做無顏島,是嗎?”

聽到他問這些,舞姬有些吃驚,但她知道身為舞姬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知的不知,便道:“是的。”

雲霄天的手緩緩的拔下她的髮釵:“無顏島的島主叫什麼?”

“回國主的話,聽人說就是叫做無顏,而且島上都是女子。”

雲霄天丟下發釵,髮釵跟地面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上面的一顆珍珠脫落,在地上滾動。

雲霄天繼續拆另外一根:“你去過無顏島嗎?”

舞姬的目光看著在地上打轉的潔白晶瑩的珍珠,緩緩的搖搖頭:“回國主的話,不曾去過,聽人家說無顏島的島主不喜歡外人。”

雲霄天將另外一根髮釵擲下。

舞姬的髮絲沒了約束,散落下來,她的眼前立刻黑下來,心裡頓時顫顫的,她有些猜不透眼前的男人,他到底要做什麼啊?

雲霄天蹲下身,撥開她額前的髮絲,摸索著那張美豔無雙的臉,緩緩的問道:“你愛我嗎?”

舞姬看著他,心底裡有些害怕,但她的理智還是讓她點點頭,柔柔道:“愛。”

“你不愛我,你在說謊。”

“我沒有。”舞姬慌亂起來,猛然想起自己說錯了話,又忙道:“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那你說愛是什麼?”

“愛就是……在一起。”舞姬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靜,但無論她怎麼遮掩,都蓋不住那一絲顫音和骨子裡的恐懼。

“怎麼在一起?”

“就是生生世世在一起。”

“不對。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在一起。”雲霄天的話很輕,他的臉覆上舞姬的面頰,“香雅,說你愛我。”

舞姬渾身抖動,大部分是因為怕的,她慌亂著道:“愛你,我愛你,愛……”

最後一句因為自己的衣服突然被扯掉而啞掉,她望著突然變得可怕的男人,嘴脣顫抖著卻最終沒有發出聲音,死死的咬住了下脣。

門外,太監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面白無鬚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重新回到雲霧山山頂的香雅卻無論如何打不開任何一扇門,她敲著中間的屋子,卻並不見獨孤老人來開門。

“師父,連你也要趕我走嗎?”香雅喃喃低語,“還是你要我闖過去呢?”

“其實,你跟了雲霄天也挺好的。”突然而來的聲音讓香雅一怔,很快明白這聲音是鬼姬,許久都沒有露面的鬼姬。

她不禁道:“鬼姬,這些天你去哪裡了,怎麼像是消失了似的?”

鬼姬陰冷的笑道:“我怎麼能走呢?我最愛最恨的男人就在這裡,我怎麼能走。”

香雅忽然想起來,她忙道:“鬼姬,你不要亂來哦。”

鬼姬咯咯的笑:“瞧把你嚇的,放心好了,現在我還不想殺他呢。”

她的笑讓香雅警覺起來,這次鬼姬出現似乎意念似乎比之前要強上許多:“鬼姬,你是不是有什麼計劃?”

“計劃?”鬼姬反問,然後自問自答,“即使有,也不可能實施的。為了救你跟狼軒,我耗盡了全身的功力。儘管有你的幫助,但我也只能維持一股意念而已。”

“我覺得你沒有說實話。”香雅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實話?哼,實話就是我想殺了他。”

“誰?”

“魔君,我昔日的夫君,如今不共戴天的仇人。”

“不能。”香雅厲聲道。也不知道現在狼軒好了沒有,如果沒有,那也就是說狼軒如今跟魔君尚是一體,魔君如果有事兒,狼軒也會沒命的。

“哈哈……”鬼姬放肆盡情的大笑,很快的便再次隱藏了自己的意識,無論香雅怎麼感覺,怎麼喚,她都不再出來。

香雅隱隱覺得不安,她越發的擔心起狼軒來。

如今山下被雲霄天的人圍了個水洩不通,如果能……香雅猛的想起自己是怎麼來到雲霧山的——那隻通體雪白的大鳥。

如果那隻大鳥再來,讓它馱自己出去,那是再好也不過的了。

香雅開始無比的期盼大鳥的來到,一整天她都仰頭望著碧藍的天空,可是一直等到夜幕降臨的時候,大鳥還是沒有來臨,她不禁有些失望,拔著崖邊的幾株野草根子,有些落寞的看著黑夜的天空。

突然,她的眉間微皺,因為山下似乎有打鬥聲傳來。

香雅側耳細聽,沒錯,是打鬥聲,而且很激烈。

她一躍而起,足尖輕點,急速的往山下奔去。

山下打著很多火把,星星點點的光將夜幕照亮,香雅可以看到入侵的似乎只有一人,穿著玄色的衣衫,一頭烏黑的髮絲也是玄色的絲絛綁起來,激戰中的身影很是熟悉。

她離的更近了,近的能看到那個人被火把映出的那張臉。

幽深的雙眸,薄薄的脣角,剛毅冷峻的臉上滿是殺氣。

“狼軒!”香雅輕輕的喚出聲,整個人像是被擊中一般,好半響,她才狂喜起來,“狼軒,你好了,你終於好了。”

看到她,狼軒藍到墨色的眸子中顯出一絲笑意,他說:“阿雅,我來帶你走。”

只是這一句話,香雅的眼睛一酸,滴下淚來。一如那年她被方樂天賣入歡樂坊,他趕來對

她伸出手道:“我帶你走。”

是的,不管她在什麼地方,他總是能及時趕到,然後不顧一切的帶她走。

她很快的撲入他的懷中,卻不能長久,因為侍衛們已經把他們團團圍住。

領頭的便是黑妹。

“對不起。”黑妹低聲道歉。

香雅衝著她搖頭:“我不怪你,真的。人各為其主,怪不得你。只是怎麼沒看到白兄呢?他沒事兒吧?”

“沒事,受了點傷。”黑妹望著夜色,“我不能放你離開,除非我死。”

如今白兄已經被雲霄天挪入宮內養傷,名為養傷,其實跟囚禁差不多,如果黑妹這兒有什麼閃失,只怕白兄的命就不保了。

香雅微笑:“黑妹,我還從未與你交過手呢。不如我們今天就打個痛快。”

狼軒微微皺眉,他並不想讓香雅冒險:“阿雅,你不能……”

“狼軒,讓我們並肩作戰,好不好?”香雅仰起頭,期盼的眼睛望著他。

許久,狼軒才緩緩的點頭:“好。”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雲霧山下有千軍萬馬,早有人去通知了雲霄天。

雲霄天沉溺在那名舞姬身上,整整大半日的時間,直到天黑的時間才沉沉的睡去了。

那名舞姬身體酸楚的痛,動一下都極為艱難,便躺在他身邊也睡去了。

等到敲門上響起,雲霄天猛的坐起身,胳膊觸到身側的舞姬,眉頭緊擰:“誰?”

他的腳一踹,舞姬應聲落地,悠悠醒轉,委屈的淚珠兒在眼眶中打轉。

屋內的燈亮了。

雲霄天陰沉的望著地上的女人,雪白的肌膚上滿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他這才想起白日的瘋狂和絕望。

心底裡滑過一絲憐惜,雲霄天蹲下身,手指緩緩滑過那些傷痕,低聲道:“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名叫娜珠。”舞姬抖索著身子,顫聲道。

“好,我記住了。”雲霄天直起身,早有太監過來替他穿衣。

穿好衣服,雲霄天淡淡的吩咐道:“奉娜珠為貴妃,即刻起,搬入捧珠殿。”

舞姬娜珠跪在地上謝恩,她再想不到半日欺凌,換來了無上榮耀。

趕到雲霧山的時候,香雅和黑妹正戰成一團,久經戰場的黑妹竟勉強與香雅達成平手。

見到雲霄天,狼軒危險的眸子微微眯起:“雲霄天,以往我敬你是條漢子,但如今看來你竟是如此奸詐不守諾言的小人。”

雲霄天冷笑:“你我註定要成為敵人,我是絕不允許你帶走她的。”

狼軒冷冷道:“我一定要帶阿雅走,任何人都阻擋不住。”

“你知道嗎?她已經學會了幻術,玄天劍在她手中,她註定要成為雲國的國後,將來的天后。你如果非要帶她走,就是在逆天,你知道嗎?你會被天地不容的。”雲霄天厲聲道

“那又如何?”狼軒冰冷的反問。

“如何?”雲霄天冷笑,“難道你想不出嗎?更何況你跟她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的,你們不會有天長地久的。如果你希望她幸福,就退出。”

狼軒不答,夜色把他的面目映襯得有些可怕,他衝著雲霄天道:“我要帶阿雅回顏國,這一點誰也不可改變。”

黑妹和香雅各讓一招,兩個人的身形分開來。

香雅站在狼軒的身旁:“我跟你走。”

雲霄天氣急:“阿雅,你別胡鬧了,好不好?你跟他是不可能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香雅的腦海裡想起很多種畫面,想起她跟狼軒的前世今生,想起白瓔的詛咒,想起於成君的死,想起安溪把劍刺進子均的胸口,想起子均深情的喚著安溪的名字,想起伏魔山的爆炸,想起她看著狼軒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最後她的念頭停頓在一個畫面上,畫面中狼軒對她說:“給我生個孩子吧。”

是的,她要為她愛的人生個孩子。

香雅越發的靠近狼軒,和他並肩站在一起,堅定的目光柔柔的望著這個男人。

雲霄天只覺得心痛不已,彷彿一把錐子捅進了胸膛,他痛到快不能呼吸。

“香雅,既然如此,那麼我寧願我親手殺了你,也絕不會把你讓給他。”雲霄天咬牙,嘴裡念動一串咒語,他的周身起了巨大的變化,地底下冒出一道道紫光,紫光將他籠罩起來,慢慢的在他手中凝聚,最後幻化成一把劍,紫色的光給這把劍增添了幾股神祕的色彩。

狼軒略一沉思,眼睛猛地亮起來:“藏地劍?”

雲霄天慢慢的撫摸著劍身:“是的,藏地劍,它是玄天劍的死敵。”

香雅卻並不認識此劍,她只是覺得這把劍很是好看,如果說她的玄天劍是輕柔的,那麼這把藏地劍給人的感覺就很複雜了,柔中帶剛卻最終歸於柔。

狼軒將香雅拉到身後,薄薄的脣角緩緩的嘆出一口氣來:“雲霄天,你這又是何苦呢?”

雲霄天低低道:“既然你敢逆天,那我又怎麼不敢叛地呢?”

“既然如此,多言不如一戰。”狼軒沉沉的看著夜色,薄薄的脣角緩緩的道出。

香雅低聲道:“狼軒……”她有些擔心,畢竟狼軒才剛剛死裡逃生,又經歷一番大戰,更何況雲霄天有寶劍在手,只怕不是雲霄天的對手啊。

狼軒接過她的話:“沒事的,別擔心。”

“你用我的劍。”香雅說著,想要將手裡的劍遞給他。

狼軒苦笑:“你的劍我用不了。”

香雅啞然:“那你用什麼兵器?”

狼軒轉身扶住她的肩頭,深邃的眸子望著她:“阿雅,我今日一定會帶你走的。你就站在一旁,好嗎?”

“好。”香雅答應一聲,然後踮起腳尖,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也許是夜色籠罩,在眾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沒有絲毫害羞,有的只是眷戀和不捨。

雲霄天的手下也都自動退了開去,為他們的決鬥讓出一片空地。

狼軒直直的站著,任山下的風將他玄色的衣衫吹的剌剌作響。

雲霄天手裡的藏地劍發出紫色的光芒,將夜色照的亮起了。

香雅揪住胸前的衣服,略厚的嘴脣微微張開,緊張的都快不能呼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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