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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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狼軒和公子云楓四目相對,均是迸射出寒光來。

公子云楓狂傲道:“我告訴你,就算你是天下人盡皆知人盡畏懼的狼王,但是我註定是個例外。”

“是嗎?”狼軒沉聲,眸子裡盡是幽藍的光芒,“如果我說頤妃還活著呢?”

“你說什麼?”在聽到頤妃的名字時,公子云楓的臉色咋變,“我的母后她還活著?”

狼軒滿意的看著,在得知阿雅在雲霧山不見的訊息後,他就蒐集了一切關於公子云楓的訊息,而最有收穫的便是關於頤妃尚在人世的訊息了。

公子云楓雖然是個極其狂傲的人,不將天下任何人放在眼裡,但卻是個孝子。

“你想怎麼樣?”公子云楓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

“我要阿雅,而你需要知道頤妃的下落,咱們各取所需。”

公子云楓凝視了他許久,這才緩緩道:“你果然比雲霄天可怕。”

狼軒冷冷的笑:“都是為了親人,沒什麼可怕不可怕的。”

公子云楓又道:“說吧,你要怎麼交易?”

狼軒道:“我會帶著頤妃前來,而你需要帶來阿雅。至於交易的地點嘛,定在萬樹林,時間為明日正午。”

萬樹林,這是雲國和顏國交界處的一片茂密的樹林,往東便是顏國的地界,而往西便是雲國的地界。

公子云楓本是要在他登基的那天,將福香雅交給國後處置的,沒想到狼軒橫插一槓子,讓他不得不改變計劃。

反正只要狼軒帶走福香雅,不讓她出現在雲國,他也算是把對國後的承諾完成了一半。

一日後,在萬樹林濃密的樹葉下,公子云楓帶著香雅出現在那裡,他的身後跟著無歡。

太陽已經開始西斜了,但狼軒還未出現,無歡不耐煩道:“公子,他是不是不敢來了?又或者他是騙公子的?”

公子云楓不答,關於母后的訊息他多少也聽到了一些訊息,而且這十年來他一直堅信母后還活著。

狼軒就在這時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他的手裡扣著一個遲暮的美人。

公子云楓激動道:“母后!”

香雅也欣喜異常的喚道:“狼軒!”

美人是真的老了,顫巍巍的微笑。

公子云楓顫聲道:“母后,這些年您受苦了。”

頤妃的眼角有些溼潤,她是再料不到還會有見到自己兒子的這一天的,十年前的一次兵敗如山,她跌入懸崖,僥倖活下來,卻無論怎樣都找不到出去的路,在那裡生活了近十年,前些天才被狼軒從崖底帶上來。

狼軒道:“要敘舊也要等一下才好,現在,我們同時鬆開彼此手中的人,讓她們走過來。”

公子云楓望著自己飽經風霜的母后,心裡愧疚極了,當年要不是自己的一時失誤,也不會將母后連累至此啊。

他示意無歡鬆開香雅。

香雅欣喜極了,慢慢的朝狼軒走過去。

狼軒鬆開頤妃,看著她跟香雅擦肩而過,在香雅離他尚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已經伸出手臂將她帶進懷中,緊緊的抱著,久久的不願意鬆開。

公子云楓將頤妃交給無歡,眼中的狠厲一閃而過,口中一個呼哨,雪兒從天而降,直撲向狼軒和香雅。

頤妃突然彎下腰來,額頭上出現了豆大的汗珠,臉部因為痛苦而劇烈的扭曲著。

無歡急道:“娘娘,您怎麼了?”

公子云楓也急忙回過頭來:“母后,母后。”

狼軒抱著香雅躲開雪兒的一擊,衝著公子云楓道:“我就知道你不會輕易的放我們離開,所以我給頤妃下了一點小小的毒,如果一個時辰拿不到解藥,這可能是你們十年後見的第一面,卻也是最後一面。”

公子云楓怒極:“你居然這麼狠毒。”

“彼此,彼此,你也不差。”狼軒單手攻向雪兒,可是這大鳥身軀笨重,動作確實靈活之際。

公子云楓喝住雪兒,大聲的問道:“解藥在什麼地方?”

“雪景山莊最大的客棧,天字第一號房。”狼軒的話讓公子云楓渾身打了個寒戰。

“從這裡去雪景山莊,一個時辰根本就去不到。”無歡立刻道。

狼軒笑道:“用輕功是不可能準時到的,但如果騎在雪兒的背上就有可能,這隻大鳥有一日千里的本領吧。”

公子云楓不敢再耽擱,他惡狠狠道:“狼軒,你等著,此仇不報非君子。”

狼軒卻並不在意,哈哈一笑道:“我等著。但是如果你再耽擱,只怕頤妃等不得了呢。”

公子云楓氣的臉色鐵青,從見到狼軒開始,他就處處受制於他,簡直可惡極了。

“無歡,你快帶母后去雪景山莊。”公子云楓對無歡吩咐道。

“公子,你呢?”

“我的身子重,只怕雪兒飛行起來費力。而你的身子輕,所以你快帶母后去,我在這裡盯著狼軒,如果找到解藥,發個訊號給我,如果母后有個好歹,我是一定要殺了他們給母后陪葬的。”公子云楓說話的時候,狂傲凜厲的雙眼一直看著狼軒。

狼軒冷笑:“我一言九鼎,豈會騙人。”

香雅不想他

們再起什麼衝突,連忙道:“狼軒,我們連個聯手,還怕他攔住我們嘛。不過,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情,就是在這裡等上一個時辰有何妨呢。”

狼軒道:“好,看在阿雅的面子上,我就在這裡陪你等上一個時辰。”

時間如緩緩流淌的河水,邁著她獨有的步伐,慢慢向前。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狼軒因為有了香雅在身邊,並不焦躁,時間倒是過的很快。

公子云楓就不同了,他一方面因自己敗在狼軒手裡而將他恨的牙癢癢,另一方面擔憂著頤妃的毒是否解了的事情,一顆心翻來覆去,焦急的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訊號升起來的時候,公子云楓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狼軒冷冷道:“我從不欺騙人,請你記住這一點。”

公子云楓的臉色緩和了許多:“你們走吧。但是下次再見時,那便是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狼軒冷冷的笑,不置可否,攬著香雅離開萬樹林。

李浪已經忙到焦頭爛額,見到他們回來,並且都是安然無恙的,欣喜若狂,差點連眼淚都掉下來了。

“一會一個訊息,不是說狼軒活不了了,就是說夫......小姐又落入雲霄天手中了,中間還竄出來一個公子云楓,我有忙著打聽他的事情,結果得知他竟跟無顏島的人關係非同一般,這一驚之下可不容小覷,我差點都要去雲國找你們去了,可好,這就回來了,回來了就好。”

香雅望著李浪空蕩蕩的左臂,這條胳膊是在翠山上失去的,為只為她換一味藥引子。每每看到,她總是覺得她欠他的。

狼軒疑惑道:“穆傾凡沒回來嗎?我讓他先回來告訴你一聲的。”

李浪詫異:“沒有啊,並沒見到人,許是在路上被什麼事兒什麼人給耽擱了吧。”

香雅抿嘴笑道:“也許老前輩跟老婆婆走了吧。”

李浪並不知道這裡面的事兒,不由問道:“老婆婆?”

狼軒忙道:“回頭說給你聽。你這裡的情況怎麼樣?”

李浪將顏國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末了又道:“雲霄天似乎要撕毀合約呢。”

狼軒正要說話,就聽得一個嬌柔至極的聲音:“軒哥,你可回來了。”

不用問,就知道是孟巧珍來了。

“軒哥,我把嫁衣都做好了,就等你回來了。”孟巧珍一臉的嬌羞,光彩奪人。

香雅的臉色漸漸的暗下去,她想起在雪域高原旁邊小鎮的事情,她親口答應過要狼軒娶孟巧珍為妻的。

孟巧珍看到她,笑道:“喲,這不是福姑娘嘛,我聽說你跟了雲霄天了,怎麼會......”

她的話未說完,狼軒已經皺起了眉頭。

“孟姑娘,我並不曾得罪你,你又何必用言語來作踐我呢?”香雅冷冷道。

孟巧珍又對狼軒道:“軒哥,你最不喜歡朝三暮四的女子,怎麼你又把她帶回來呢。”

狼軒寒冷的目光射過來:“孟姑娘,阿雅不是那樣的人。”

孟巧珍不滿道:“軒哥,她是什麼樣子的人,你知道嗎?還有,你往常都是叫人家名字的,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生疏了,是不是人家要嫁給你了,所以你要跟人家保持距離呢?”

狼軒並不看什麼人,幽深的眸子望著天空的某一角,幽幽道:“我並沒說過我會娶你。”

孟巧珍有些傻眼,她急忙道:“軒哥,你說過的,你去娶我的,難道你忘了嗎?”

香雅仔細的想了一下,從頭至尾,狼軒確實從未說過要娶孟巧珍的話,所有的這一切不過她一個人的一廂情願而已。

孟巧珍突然把目光轉向香雅:“哦,我想起來了,是你,是你向我保證軒哥會娶我的,現在可好,你騙了我,我恨你,恨死你了。”

她不得不難堪的望著憤怒焦慮的孟巧珍:“孟姑娘,我確實說過,但......”

香雅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下去,只聽孟巧珍又道:“軒哥,你一定要娶我,好嗎?”

她淚汪汪的望向狼軒,可憐巴巴的瞅著。

那樣哀求的目光讓香雅的心頓時揪成了一團。

狼軒卻沒有動容,他嘆了口氣道:“孟姑娘,你該有你自己的幸福的。”

孟巧珍柔聲道:“我的身子都給了你,你就是我的幸福。”

香雅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睛,那天的事情她想要刻意的望去,卻沒想到從孟巧珍嘴裡再次聽到,那些痛苦不堪回首的記憶猶如潮水一般朝著她的腦海湧來,將她襲的幾欲站立不穩。

香雅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她轉身離開。

凝香閣的一切還都是跟之前一模一樣,桌面一塵不染,被褥摺疊的很整齊,看起來經常有人在這裡打掃整理。

香雅疲倦的和衣躺在**,也許是太困了,迷迷糊糊的竟是睡了過去。

“阿雅,阿雅。”

軟軟的柔柔的嘴脣親著自己的面頰,香雅醒來,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被褪去了。

房間裡很暗,身邊的人很熟悉。

她側身,圈住他,低聲呢喃:“狼軒。”

狼軒的手指徘徊在

她的左肩上,反覆的摩挲著那個狼頭印記:“我想起來了,我什麼都記起來了。”

說著,他把頭埋在她的左肩處,一點一點的用牙齒輕輕的啃噬著那個印記。

“哎呀,癢。”香雅笑出聲音,笑著去推他。

狼軒的牙齒卻不曾離開,緩緩的下移,在她白皙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串串印記,直引的香雅嬌喘連連。

她忽然想起他方才說的話,心裡不知是驚還是喜,趕緊問道:“你想起什麼來了?”

難道狼軒記起來了,她曾是他的第十個新娘子的。

“我想起來我要你給我生個孩子了。”狼軒低語,動作極盡溫柔繾綣。

香雅的連騰的紅了起來,伸出兩條手臂環住他,極其盡責的提醒他:“現在好像才是月初吧。”

“恩,我有些等不得了。”

香雅的臉更紅。

兩個人融合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給對方帶來的快樂,直到門外的敲門聲響起。

“王,不好了,孟姑娘要上吊。”

往常這樣的事情宮人都是去打攪李浪的,可是狼軒回來後,李浪就很自覺的回到自己的三間屋子去了。

宮人們許是習慣了用這樣的聲音語調喊李浪,也習慣了不管什麼時候孟巧珍出事兒都要喚李浪過去解決。

等她敲完了門才醒悟過來,據說王是一個冷厲狠絕殺人不眨眼的人,全然沒有半點李浪的溫和,她這時候打攪王的好事兒,豈不是自投死路嗎?

想到這點,幾乎就要拔腿而跑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狼軒和香雅衣衫不整的出現在門口。

鳳羽閣,孟巧珍站在一個方凳上,惦著腳尖將懸在房樑上的白綾挽了個結。

“軒哥,既然你不肯娶我,那麼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孟巧珍一一邊說一邊撫著自己的肚子:“還有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也一塊帶走了。”

狼軒和香雅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情景,聽到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香雅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麼?孟姑娘,你,你懷了孩子了?”

孟巧珍用最後的眼神溫柔的望著狼軒:“軒哥,我懷了你的孩子了,既然你不肯娶我,你不肯負責,那麼我就死好了,只是可憐了我們的孩子,他還沒有出世,就這麼走了。你知道嗎?我是多麼的想把他生下來啊,我想他一定會長的像你。”

狼軒的眉間緊鎖,他冷冷的說道:“孟姑娘,你肚子裡的孩子並不是我的。”

香雅也猜到了,因為那晚並不是月圓之夜,而且後來狼軒說自己是中了迷迭香之類的東西,並沒什麼知覺。

這麼說來,**的那抹**之血也是有問題的了。

孟巧珍聽到狼軒的話,眼睛裡閃過一絲驚駭,但她仍不放棄:“軒哥,你怎麼能說這不是你的孩子呢,我,我只跟你有過那麼一次,這孩子不是你的還會是誰的呢?”

狼軒沉聲道:“那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難道你不知道嗎?”

孟巧珍的淚水落下來:“軒哥,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侮辱我,你知道嗎?我不活了,我一刻也活不下去了。”

說著,把白綾套進脖子裡,就要踢腳下的方凳,她這是再賭,在搏,最後的一堵,最後的一搏。

香雅連忙道:“孟姑娘,我想你大概沒有明白狼軒的意思,他只有在月圓之夜才能令女子受孕,平常的時候並不能。”

孟巧珍整個人傻掉,愣住,她瘋了般道:“這不可能,你在騙我,一定是在騙我,你們都在騙我。”

香雅無奈:“這事兒李大人也知道的。”

孟巧珍卻是既怕在這時候見到李浪的,她把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我不信,一定是你不願意讓軒哥娶我,才故意編排出這樣的謊言來騙我的。”

香雅苦笑:“我何必騙你呢,只要讓人把李大人找來即可。”

狼軒卻徑直走到屋外,吩咐道:“把段亮找來。”

段亮是至始至終陪著孟巧珍姐妹走完從顏國到雪域高原旁的小鎮這段路程的人,他一定知道一些什麼東西。

段亮很快的過來,他孃的病在李浪的精心調理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所以他對狼軒很是感激,聽到狼軒問他當時的時候,便將那天的事情說了,末了又道:“早晨的時候,孟姑娘發了好大的火,砸了好多東西,李大人坐在**一動不動的任她砸,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吧,我記得那天晚上李大人喝了好多的酒。那是李大人以為王死了,傷心的不得了。”

狼軒有些明白了,敢情這個孩子可能是李浪的。

“你去讓李浪即可進宮。”

李浪卻不在家裡,而是在酒館,喝的一塌糊塗,敷在酒館骯髒的桌子上睡的正香。

他是這裡的常客,喝醉了睡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且每次都付足了銀兩,酒保也就習慣了,見夜深了沒什麼客人,便要打烊關門。

段亮也是知道李浪有喝酒的習慣的,在家裡沒找到人,便找到酒館了。

“小二哥,先別關門,李大人在嗎?”

邊說邊探進頭去,就見到李浪枕著那隻獨臂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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