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雲霄天,輕風似乎名不意外,他將小青嵐遞給藍衣,將她們孃兒兩個護在身後,對紫衣道:“你們先進地道。”
“休想!”雲霄天冷哼,欺身上前。
“快走!”輕風推了她們一把。
“我去幫姐夫!”紫衣叫囂著,摩拳擦掌。
“哎呦,你就別添亂了。”藍衣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拉住她。
“輕風,小心!”藍衣明白自己呆在這裡只會成為輕風的負擔,雖然心裡不捨,但她還是聽話的抱著青嵐迅速的退進地道。
輕風對著她點頭,已經與雲霄天戰成一團。
地道的入口很小,輕風並不進攻,只是死死的守住入口。
雲霄天一時倒也進不去。
雙方僵持著。只聽雲霄天道:“就算你進入地道,也出不去,出口處早就佈滿了我的人了。不如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輕風道:“我們曾簽下三年不起戰爭的協議,如今你違約在先,難道就不怕天下人唾罵嗎?不要跟我說你那一千宮人的性命,你我都知道拿不過是個藉口罷了。”
雲霄天倒也不含糊,厲聲道:“你可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我就不相信你從未想過雄霸天下。”
輕風冷笑道:“不守諾言者,天誅之。”
話音一落,他迅速的山神進入地道,然後揮起一掌將入口堵上了。
原來他早有防備,在地道里準備了兩塊巨石,這樣一來就算雲霄天破開巨石也需要一些時間。
紫衣看的驚住:“哇,姐夫,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有兩下子的嘛。”
輕風不敢再耽擱,在前面帶路:“紫衣,你扶住你姐姐,跟著我走,快!”
他並沒有帶著她們前往出口,而是拐入另外一個窄窄的甬道。
紫衣疑惑道:“姐夫,咱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輕風一邊走一邊道:“那個出口不過是留給雲霄天的一個幌子,讓他在那邊等著吧,咱們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原來他當初挖地道的時候派了兩匹人馬,暗地裡又挖了一條,而這條才是真正的出口。
紫衣笑道:“姐夫,那咱們這是不是就叫做明修棧道暗渡陳倉呢?”
“大概算是吧。”甬道到了盡頭,輕風又拐入另外一個。如此七繞八拐的,總算是見到了一絲光亮。
光亮的那段,夜國的人早在那裡等著了。
輕風跟那些人對了暗號,便先一步躍了出去,然後接過小青嵐,把藍衣和紫衣也拉了上來。
突入而來的明亮光線讓紫衣鬆了一口氣:“可緊張死我了。姐姐,你不知道,當初小姐跟我說這個計策的時候我還不信呢,我覺得太過冒險了,但現在想想,小姐真是天底下最英明睿智的女人了,我真的好羨慕她哦。”
說完,又問輕風:“哎,對了,姐夫,小姐現在哪兒呢?”
輕風答道:“我把她安排在一個農家了。”
“真的!這麼說小姐安然無事啊,阿彌陀佛,老天保佑。在什麼地方呢?我要去找小姐。”
輕風不答,反而看著藍衣。
藍衣遲疑道:“紫衣,你跟我去夜國吧。”
紫衣沉默了,許久才道:“姐姐,小姐為了救我們出去,甘願拿自己去冒險,我不能一走了之啊。再說了,我要是也走了,小姐身邊就沒人伺候了。再說了,小姐最是個迷路的,王又是那個樣子,時而看起來對小姐很好,時而又冷的很,傷小姐的心,我實在是放心不下。你不是說過,小姐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嘛,我怎麼能丟下救人恩人不管呢。”
藍衣嘆道:“可是,我們現在……”
紫衣接過她的話頭:“我知道姐姐現在的身份高貴,但姐姐是夜國最高貴的女人,可我不是,我只是小姐的丫頭,我心甘情願的跟著小姐一輩子。如果你覺得有一個做丫鬟的妹妹很沒面子的話,那你就不要對別人說我是你的妹妹好了。”
“哎,你呀!”藍衣嘆了一口氣,點著她的額頭,“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我們姐妹兩個呆一塊。你去找小姐吧,記得,找到之後給我捎個信。”
紫衣抱住她:“我就知道姐姐最好了。沒關係啊,我們可以經常寫寫信。我知道你現在滿心裡裝著的都是姐夫和青嵐,你放心的回去吧。”
輕風便把季叔家的地址告訴了紫衣,然後又道:“你自己小心一點,雲霄天一定會全城搜捕的。”
紫衣混不在意的笑笑:“放心好了,他的目標是姐姐和小姐,哪裡有空管我這樣一個丫頭。不過,姐夫,你是不是該給點見面禮啊?”
紫衣調皮的衝著輕風笑:“出來的匆忙,我一點銀子也沒帶。”
藍衣撲哧笑了。
輕風愕然,瞬間恢復正常,然後一揮手,便有人將一個鼓鼓的荷包遞了過來。
紫衣接過,被那樣沉甸甸的重量弄的心裡一顫,讚道:“姐夫,你夠大方的,謝了!”
她豪氣的一笑,再次擁抱了下藍衣,又逗弄了一下小青嵐:“小東西,你要乖乖的聽孃親的話哦,等著小姨去看你啊。”
小青嵐咯咯的笑,小孩子還不知道離別的苦楚。
藍衣早已經落下淚來,依依不捨道:“一個人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知道嗎?遇事不要衝動,要三思而後行啊。”
“放心了,我哪裡是一個人呢,不還有小姐呢嘛。”紫衣被她的眼淚感染,也禁不住想哭,“你看看,哭什麼嘛,害的我也想哭。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紫衣衝著她微笑,又板著臉對輕風說:“姐夫,你要好好的對我姐姐哦,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我姐姐,我絕不饒你的,我讓小姐把你的國家給連根拔了。”
輕風正色道:“你放心!”這是一種承諾,對自己的承諾,也是對藍衣的承諾。
藍衣破涕為笑:“死丫頭,你當是拔顆樹呢。”
“嘻嘻……”紫衣裂開嘴,眼眶裡有晶瑩的淚珠在打轉,她忙道,“我走了。”
說完,瀟灑的轉身。
淚珠兒應聲而下。
一陣風吹過,將臉上的淚珠兒吹的滿臉都是,紫衣也不去擦,大踏步的往前走,不曾回頭。
藍衣站在那裡看了好久。輕風環住她,輕柔的摸著她的髮絲。
直到紫衣消失不見了。
“我們回去吧。”輕風輕輕道。
“好。”
藍衣哽咽著轉身,她不知道這一別,究竟要何時才能相見了。
順著輕風提供的地址,紫衣順利的找到了季叔的家,卻沒有見到她的小姐福香雅。
“小姐呢?”紫衣睜大了雙眼,問季叔,連寒暄都沒了。
季冷瞟了她一眼:“你誰呀?哪裡來的?到這裡來撒野啊?”
紫衣瞪眼:“我姐夫,就是輕風跟我說他把小姐託付給季叔了的,可是我只見到了你們一老一小兩個人,小姐呢?”
季冷這才明白過來:“你是來找姑姑的?”
“姑姑?”這次換紫衣傻眼。
“就是你的小姐,她是我的姑姑。”季冷給了紫衣一個笨笨的表情,解釋道。
“對,好,那你的姑姑呢?她在哪裡?”紫衣急切的問道。
季冷的神情一下子暗淡下來,他不說話,看著季叔:“爺爺,還是你告訴她吧,很沒面子的。”
季叔慈祥的摸著他的頭,八歲的小男孩已經知道面子很重要了。
季叔便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末了又道:“我想,她現在應該沒事兒,因為聽說國主的人還在找她呢。”
紫衣嘟嘴道:“小姐被一隻大鳥而叼走了,那還能好嗎?”
季叔仍是笑道:“那不是一般的鳥,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鳥是東海無顏島島主養的,厲害著呢。”
紫衣警惕的問:“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小姐被那鳥兒叼到那什麼無顏島去了?”
季叔搖搖頭,季冷解釋道:“你真是笨,我爺爺的意思是說東海無顏島插手此事兒了,我姑姑不會有事兒的。”
紫衣猶自不信:“是嗎?那你說我的小姐現在在哪裡呢?”
季冷一下子答不上來了,他啞了一會才強嘴道:“我爺爺說姑姑沒事,姑姑就會沒事兒的。”
“小破孩。”紫衣嘀咕一句,轉身往外走。
“喂,你去哪裡?”季冷喊道。
“小姐既然不在這裡,我當然去找她了。”紫衣並不回頭。
“我也去。”季冷追上來,“姑姑答應教我功夫的。”
季叔連忙拉住他:“不行。”
季冷哀求道:“爺爺,你就讓我去吧。”
紫衣回過頭,望著他嚇唬道:“小孩子家家的還是呆在家裡的比較好,外面的狼多,沒的把你給吃了,連骨頭都不吐。”
季冷把頭一昂:“我才不怕呢,還有我不是小孩,以後不準叫我小破孩。”
紫衣無語的望了望看,見季叔把季冷抓的很緊,知道他追不上來,便繼續朝前走,出了季叔家的大門。
彼時,黑妹白兄已經接到雲霄天的命令,讓他們把搜查的人全都派到雲霧山的山腳下駐紮,將雲霧山團團的圍了起來,不放過任何人進入,包括國後。
雲霄天的命令單單很嚴厲的強調了國後這兩個字,黑妹白兄心裡一震,相互瞅了一眼,卻並沒有多說話,而是執行去了。
紫衣就是在這時候走上的街道,幾乎與黑妹白兄帶的人撞個正著。
黑妹白兄騎在馬上,策馬賓士,身後帶著長長的隊伍,都是跑步前進。
一個兩歲的小孩子在街道上玩耍,渾然不覺危險的靠近,連個大人看護都沒有。
紫衣想都沒想就撲上前去抱起他就跑,但馬蹄已經到了跟前。
白兄一眼瞅見是她,想要勒轉馬頭已經來不及了,他只能一拉馬韁繩,馬兒嘶吼,馬蹄子揚起老高。
紫衣抱著孩子半蹲在馬蹄下,她太害怕了,以至於忘了跑,直到馬蹄子再次落下,她才驚呼一聲,哆哆嗦嗦的要邁開步子時,才發現腿軟的竟是東不了了。
白兄已經從馬上躍下,抱住她。彼時馬蹄子已經落下,白兄只覺得背上疼痛的厲害,他大吼一聲,揮拳擊向馬兒柔軟的馬腹。
馬兒吃痛,馬蹄子再次撩開去。
趁著這樣的機會,白兄抱著紫衣滾到了一旁。
這樣的場面看的人驚心動魄,圍觀的人這時才發出一聲聲類似於驚嚇的聲音。
這事情發生在千鈞一髮時刻,前後不過眨眼的功夫。
黑妹躍下馬來,她看到馬蹄子踏在白兄的背上:“哥,你怎麼樣?”
此刻,白兄緊緊的護著紫衣,紫衣緊緊的護著懷中的孩子。
白兄背上的衣衫盡裂,露出血肉模糊的背。
黑妹用手探了一下,白兄疼的好一陣呲牙咧嘴。
“恐怕是肋骨斷了。”黑妹掃視著四周,問道,“可有郎中?”
紫衣呆呆的怔怔的看著白兄,她沒想到他竟會捨命救她。
白兄見她安然無恙,遂放了心,腦子裡並沒有如他以前所想的那樣出現讓她以身相許的念頭,他淡淡道:“你沒事兒吧?”
紫衣搖搖頭,小嘴一癟,哭出聲來。
圍觀的人群中一箇中年人站出來細細的為白兄診視著傷勢。
白兄對黑妹道:“你先帶著人去雲霧山,別耽誤了主子的正事兒。”
黑妹擔憂道:“那你呢?”
白兄淡淡道:“我沒事兒的。”
他的話音才落,就聽見郎中道:“斷了三根肋骨。”
黑妹越發的憂心忡忡:“還說沒事兒。”
白兄催促道:“你快去,不要管我。主子本來就對我們起了疑心,如果這次雲霧山的差事辦砸了,只怕主子會不顧以往的情面的,快去吧。”
紫衣聽他如此說,知道事情緊急,忙道:“我來照顧他。黑妹,你快去吧。”
黑妹看了看紫衣:“好吧。我就把我哥託付給你了。”
紫衣鄭重的點頭,望著她翻身上馬,帶領著人絕塵而去。
郎中找了人將白兄抬到醫館住下,紫衣也隨著住了下來。
被她護著的那個孩子卻是被人丟下的痴傻乞兒,郎中對紫衣道:“還是丟了吧,這樣的孩子就是養大了也是個傻子。”
紫衣不肯:“怎麼能丟呢,好歹也是一條命啊。”
郎中笑道:“姑娘,看你還未成親,怎麼也不能養一個孩子吧。”
紫衣沉默了,她總不能帶著一個孩子找小姐吧。她突然想起季叔來,如果讓季叔幫她養這個孩子,不知道他是
不是願意呢?
白兄的傷勢倒也不算嚴重,只是需要養著。
紫衣細心的照料,只是白兄這人的話本來就少,兩個人單獨在一起時,幾乎完全是紫衣在說話。
“你為什麼要救我?幸虧你反應的快,要不然肯定會……”紫衣想說肯定會死的,她突然閉了嘴,畢竟那是個不吉利的字眼。
“不會死。”
“還疼不疼了?這要什麼時候才能好呢?你還記得被我救下的那個孩子嗎?他好可憐哦,被人給扔了。郎中說他是個傻子,讓我也把他扔了,我才不會呢。我跟姐姐就是棄兒哦,姐姐七歲的時候就帶著四處乞討流浪了,我更小隻有四歲吧,是姐姐把我拉扯大的。直到後來李大人把我們姐妹倆個買了,才算是有了個安身的地方。可是王的脾氣好暴躁啊,動不動就要殺人,姐姐因為喂不下小姐吃藥,就被王罰到敬事房了,幸好有小姐在,救下了姐姐。我當時就想我要一輩子跟著小姐,伺候小姐。我想要是小姐碰到這麼個孩子,她也一定會去救,也一定會收養這個孩子的。”
“想養就養吧。”白兄靜靜的聽她說完,突然說了一句。
紫衣好半響才明白他說的是那個痴傻棄兒,她不禁紅了臉:“可怎麼養呢?我也沒家。再說了,我還要找小姐,少不了風餐露宿的,總不能讓他跟著我吃苦吧。我倒是想把他送給季叔,就是不知道他願不願意養了。”
季叔?白兄很快明白紫衣去過什麼地方了,那個老年人看起來倒是有幾分可靠。
紫衣又道:“等你傷好了,我就帶著那個孩子去一趟,看他願不願意。”
白兄低聲道:“我沒事。你就先去安頓那個孩子吧。”
白兄想起自己的身世,他跟妹妹也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被雲霄天收養。他也沒家,他想他無論如何要給眼前的女子一個家,溫暖的不會牽扯進任何的江湖恩怨當中的家。
他想每天看到她的笑容,如果她想,他願意把全天下所有的棄兒都養起來,只要她高興,快樂就好。
紫衣哪裡猜得到他的心思,見他如此說,有些不好意思:“這哪裡行啊,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好歹也應該等你好了再去安頓那個孩子啊。”
白兄強撐著坐起身:“你看,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你去吧。”
紫衣拗不過他,只好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白兄痛呼一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他俯在**,痛的臉色更白了。
紫衣帶著那個孩子再度敲開了季叔家的大門,沉默的隨著季叔進去,紫衣把輕風給她的那個荷包放在桌上,遲疑的開口。
“季叔,我想求您一件事兒。這個孩子被人仍在街上,沒爹沒孃的很是可憐,我要找小姐,沒辦法養他,求你收留他一段時間,等我找到小姐一定把他接走。”
季叔望著桌子上的荷包,沉默著走過去開啟,少說也有三百兩銀子。他把目光轉向她手中牽著的孩子:“叫什麼名字?”
季冷已經蹲下身去逗弄那孩子。
孩子大概沒見過什麼生人,往後一躲,藏在了紫衣的身後。
紫衣拽著孩子的手,回答季叔:“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季冷拽著季叔的衣服下襬:“爺爺,你就要了他吧。我給他取個名字吧,就叫季暖,好不好?”
紫衣哀求的看著季叔,季叔心軟了,點頭道:“好吧。但是銀子我不要。”
“這哪裡行啊,養個孩子要花很多銀子的,吃的穿的用的。”紫衣忙道。
“要是如此,你就把孩子領回去吧。”季叔堅持。
“好,好,我收回,收回還不成嘛。”紫衣連忙把銀子收起來,心道,這個老頭可真倔,可是把孩子交給這樣的人,她也比較放心,不是嗎?
季冷已經高興起來,他竄到紫衣的身後,捉住那個孩子抱起來,喚道:“季暖,暖暖。”
紫衣聽了,覺得怪怪的:“他是個男孩子,叫這個名字不妥吧?暖暖,怎麼覺得像個女孩子的名字。”
季叔笑道:“這無妨的。再說了,你看,他很喜歡他的名字呢。”
紫衣回過頭,正看到那孩子張著嘴笑著看季冷,嘴裡發出兩個音節:“暖暖。”
紫衣還惦著醫館內的白兄,便不敢多耽擱。
季叔送她出去,到門口的時候,叮囑道:“你要小心,無顏島的人不好惹。”
紫衣想問什麼,卻終究沒有問出口,她點點頭,真誠的向老人道謝:“謝謝您!”
季叔頷首,又道:“如果季冷去找你,你就讓你跟你一起去吧。”說完,轉身,關門。獨獨留下紫衣詫異的站著。
紫衣回到醫館的時候,正看到大批的人從醫館中出來,這些天她已經警覺不少,連忙隱身在一旁,看著白兄被人抬進馬車內。
看樣子,應該是雲霄天派來的人。
也好,宮裡的御醫應該比城裡的郎中醫術要高很多,讓白兄回宮去也好。
她得去找她的小姐了。
紫衣在街上四處打聽無顏島的下落,卻無人知道。季冷突然竄出來,嚇了她一跳。
“你,你怎麼在這裡?”
“我要跟你一起去找姑姑。”
“小孩子家的,瞎胡鬧。”
“我不是小孩子。我說了我要跟你一起去找姑姑。如果你不肯帶我去,我就一個人去。”
“你爺爺知道嗎?”
“爺爺有了季暖,不需要我陪著了。”
“嗨,你這孩子,怪不得你見到季暖那麼開心呢,原來是找到了離家的理由。”
“才不是呢,我很擔心姑姑的,再說了,姑姑說要教我功夫呢。我要成為大俠。”季冷把頭一抬,倔強的嘴角微微上揚,彷彿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名滿天下人盡皆知的俠客了。
紫衣不由的笑了,想起季叔的話,便道:“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但是咱們要約法三章。”
“好,你說,我都依你。”
“第一,什麼事兒你都要聽我的,不準胡亂跑。第二,遇到什麼情況都不要慌,都要聽我的,不準胡亂出主意。第三,找到小姐後,不準先去抱她,我抱過之後你才能抱。知道了嗎?”
季冷啞然,直到紫衣再問了一句:“聽到了嗎?”
季冷點頭,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