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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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香雅的目光堅定中透著悽迷,雲霄天步步緊逼,完全不給她緩氣的機會。

受傷的腿讓香雅無法動彈,只能儘量的將身體後傾以躲避雲霄天的靠近。

黑妹白兄暗自著急,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雲霄天是他們的正經主子。

“等等。”香雅突然出聲。

雲霄天挑眉望著她:“你肯說了?”

香雅暗自咬了下嘴脣,試著開口:“我想……咱們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還有,我覺得口渴了,而且在地窖裡呆久了,頭腦不是很清楚。還有這事兒吧,跟他沒有關係,是我死皮賴臉的要人家把我藏起來的,老爺爺看我挺可憐的,便同意了,請你不要怪罪他,好嗎?”

香雅說的老爺爺指的是季叔。

雲霄天不置可否。

香雅耐心的等著:“如果你同意,咱們就坐下來好好談談,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想我就拼個魚死網破,對你也沒有半點好處。你知道,我雖然反抗不了你,但是好歹還有意識,自殺的能力還是有的。”

雲霄天仍舊沒有說話,目光卻已經看向一邊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季叔,沉思了一會:“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會考慮放過他。”

香雅又道:“我要黑妹扶我起來。”

末了,又追加一句:“你知道,我自己連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了。”

雲霄天點點頭。

黑妹慢慢的走過來,蹲下身,雙手撐在她的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哎喲。”香雅突然痛呼一聲。

黑妹急道:“福姑娘,你怎麼了?”

雲霄天被她突如其來的痛苦也嚇了一跳:“香雅,怎麼了?”

香雅的雙手摁在腹部,艱難道:“我……我肚子疼。不過算了,我忍一下吧,免得你們以為我要逃跑。”

本來黑妹白兄和雲霄天心裡都是怎麼想的,但此刻從香雅嘴裡說出來,都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不讓香雅去,倒顯得他雲霄天一丁點的自信都沒有了,更何況現在季叔的院子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倒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雲霄天衝著黑妹點點頭。

黑妹笑道:“福姑娘,瞧你把我們說的,也太不堪了吧。”

一邊說一邊問季叔:“茅房在哪裡啊?”

季叔醒悟過來,連忙在前邊帶路:“跟我來吧。”

香雅一邊走一邊慢慢的想著脫身之法,她知道雲霄天一定在四周佈滿了人手,如果她的腿不曾受傷,要逃出去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偏偏事情就是這麼巧。

正想著,只聽黑妹道:“福姑娘,你要是想逃呢,也不是不可能。”

香雅的心思被她點破,倒也不好意思再裝了,她勉強笑了笑:“你有什麼高招?”

黑妹一瞪眼:“有啊,你就呆在茅廁裡別出來就行了嘛。”

香雅忍不住笑了:“這算什麼辦法啊?”

黑妹低聲道:“你不瞭解雲楓這個人,他跟雲霄天之間的恩恩怨怨不是一兩句能說清的,但有一點他這個人狂的很,他要做的事情就算是死了變成鬼也會把它做完的。”

香雅也明白了她的計策:“你是說等他們來救我?”

黑妹點點頭:“這是唯一的辦法了。”

茅廁已經到了,季叔退開一步讓她們進去。

香雅很快發現等待是一件如此艱難,如此度日如年的事情——茅廁裡面的味道實在是不大好聞。

香雅有些不忍黑妹陪著她受苦,便道:“黑妹,要不你出去吧。”

黑妹捂著鼻子,低聲道:“我出去,讓主子進來?”

香雅正要反駁,就聽見雲霄天的聲音:“好了嗎?”

黑妹忙道:“主子,你別過來啊,這裡的味道難聞這呢,我都忍不住要出去了。”

香雅低笑,抬高了聲音道:“黑妹,要不你出去吧。”

聽到她的聲音,雲霄天放了心,不再做聲。

黑妹笑道:“我才不呢,要是出去了,你逃走了,主子非殺了我不可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香雅暗自著急,總在茅廁裡待著也不是辦法啊。

雲霄天顯然已經等的不耐煩了:“香雅,你別想逃,除非你有遁地的本領,否者休想從這裡出去。但是我想即使要遁地,你也不會選在茅廁裡吧?”

黑妹看了香雅一眼,那意思是出去吧。

香雅仰頭望了望天,她忽然想起畫眉鳥來,那是一隻知恩圖報的鳥,她只不過是把它從籠子裡放了出去,就曾經被它救過一命,陪著她走了好多路了,這會也不知去哪裡了。

她只能隨著黑妹出去。

就在這時,天上突然飛過一隻大鳥,大鳥的爪子飛過,抓起地上的香雅,展翅飛了開去。

這一下變故突然,就連香雅都不曾預料到。

那也不知道是什麼鳥,渾身雪白,身形巨大,蒲扇似的爪子勾著她的衣領子,香雅只覺得呼呼的風聲從耳旁穿過,大地在她眼前變的有些恍惚起來。

雲霄天氣急敗壞:“給我追,快呀。”

黑妹白兄相互看了一眼,足尖輕點,追了過去。

那隻大鳥帶著香雅飛了好久,停在半空中,將香雅丟了下去。

“啊!”香雅驚呼一聲,身體已經重重落下,地面沒有預想中那麼堅硬,軟軟的。

香雅睜開眼,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草垛上。

雪白的大鳥還在半空中徘徊,似乎是在報信有又似乎是在邀功。

香雅衝著它豎起大拇指:“選的地方真好。”

“雪兒,雪兒。”一聲嬌俏的聲音傳來。

香雅循聲望過去,不由的笑了:“無歡。”

無歡卻沒理她,徑直走到聽到她的聲音落在地上的大鳥,摸索著它的脖子,親暱異常。

看的香雅都有些吃醋了,她仰頭躺倒,望著藍天白雲,感慨萬千。

公子云楓出現,望著那隻大鳥,一向張狂桀驁不馴的臉變的柔和起來。

從無歡的嘴裡,香雅知道這隻大鳥是她從小養大的,跟她的感情很好,能聽懂她說的話。

香雅心裡一動:“你能讓它送我去一個地方嗎?”

無歡問道:“什麼地方?”

“雲霧山。你知道,我老這麼跟著你們也不是辦法啊,再說了了,我也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家公子和雲霄天之間的仇恨越結越大啊。”

無歡想了想:“這我可做不了主,不如你問公子吧。”

跟香雅想的不一樣,公子云楓在短暫的沉思後居然答應了。

這讓香雅很是意外,不由的問道:“你是不是有別的什麼計劃了?”

公子云楓笑道:“你說,如果我找個人假扮你,繼續跟雲霄天玩做迷藏的遊戲,然後等他找到我的時候,他發現我手裡的不過是個假人,他會怎麼樣?他會不會氣死?哈哈……我真想看看他氣急敗壞的模樣,我真想看看他傷心欲絕的模樣。一想到他傷心他難過,我就想笑,哈哈大笑。”

他狂笑的時候,臉部扭曲的厲害,讓香雅生出幾分恐懼來:“你……好歹你們也是兄弟,你怎麼能這樣呢?”

“兄弟?”公子云楓咀嚼著這兩個字,聲音冷厲,“早在十年前他就不是我兄弟了。”

雖然香雅不喜歡雲霄天,但是心底裡她覺得雲霄天並不算一個太壞的人。

她還想再問什麼,但公子云楓已經對無歡道:“讓雪兒送她去雲霧山。”

香雅什麼都來不及問,無歡已經喚出了雪兒,雪兒吟叫幾聲,帶著香雅直衝向雲霄。

香雅伏在雪兒的背上,閉上眼感受著身周呼呼的風聲,清涼的空氣把她包圍起來,讓她的心裡出現前所未有的安靜。

此去雲霧山,主要還是查詢她後腰上花型印記的事情。她第一次去雲霧山的時候,曾經翻找過,但並未找到有關那朵花的任何資訊。獨孤老人告訴她時機未到。雲霄天也曾說過雲霧山上有著世間一切花草的資料,希望這次去,能找到蛛絲馬跡。

雲霧山近在眼前,雪兒已經開始降低高度,在快要接觸地面的時候將她丟了出去。

“雪兒,謝謝!”

雪兒似乎不屑她的道謝,已經迅速的掉頭,展翅高飛了。

中間的門扉開啟,獨孤老人走出來,睿智的雙眼望著她:“你來了。”

香雅坐起身,喚道:“師父,他怎麼樣?”

獨孤老人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都在掌握之中。”

香雅也不多問:“師父,我這次來是想……”

“去吧。”獨孤老人似乎知道她的目的,也不多言,給她打開了藏書間的門,“你會找到你的答案的。”

香雅突然問道:“師父,你有不高興的事兒嗎?”

獨孤老人詫異的回頭:“怎麼這麼問?”

香雅笑笑:“是穆傾凡老前輩了,他說你可能心情不好,讓我安慰安慰你。”

獨孤老人轉過頭,似乎是看著天空的某一角:“穆老頭,呵呵……”

香雅見他笑的奇怪,不由的問道:“師父,你跟穆老前輩認識多久了?”

獨孤老人的聲音很輕:“很久很久了,久到那時候他的理想是習武,而我的理想是懸壺濟世。你看現在,我們兩個正好顛倒過來。”

香雅覺得迷惑起來:“師父,我有些不明白。狼軒跟我說他在狼山上見過穆老前輩,那時候的穆老前輩還年輕的很,如此說來狼軒應該跟穆老前輩差不多大年紀啊,可是你又說穆老前輩跟你從小就認識,我的腦袋越來越迷惑,我都不知道你們到底多大了。”

獨孤老人笑道:“這個世間的所有東西都是天註定的,命中註定,就像你註定要跟在狼軒身邊一生一世一樣。”

這根香雅的一些想法不謀而合,她不由的問道:“師父,我跟狼軒會白頭偕老嗎?”

獨孤老人不答反問:“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要知道我把玄天劍給你並不是一時的心血**。你知道玄天劍第一任主人是誰嗎?”

香雅猛的抬頭:“誰?”

獨孤老人睿智的雙眼彷彿透過虛空看到了更遠的地方:“她是我的師姐。當年她跟雲家的第一任國主相愛,不顧師父的阻攔,跟他結合在一起,助雲家擴充套件疆土。但是師姐沒想到的是,那個

男人坐穩江山後就想將天下的美女盡收懷中,而把師姐冷落在一旁。師姐氣不過,在親眼見到男人的出軌後,她把自己給了當時的國師。”

“啊?”香雅有些吃驚。

獨孤老人接著說道:“但是讓師姐沒想到的是,一夜孽情,竟讓她腹中有了結果,要知道她跟自己的男人並沒有子嗣,這也讓她相信一切都是天意。師姐離開了王宮,在一個沒人的地方住了下來。後來她生了一個女嬰,女嬰出生的那天,天上繁花似錦,一朵朵淡黃色的花瓣漂浮在空中。令人歎為觀止,引為奇談。”

香雅心裡一顫,問道:“那花是不是五瓣?”

獨孤老人沒答,只是道:“你跟我的師姐長的很像。女嬰出生後,世界把她扔在了一個大戶人家的門外,而她自己上了雲霧山,她把玄天劍交給我,讓我為玄天劍尋找下一任的主人。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覺得你一定是玄天劍的主人。”

“那後來呢?那個女嬰怎麼樣了?”

獨孤老人道:“女嬰漸漸長大,卻並不順利,長到十六歲的時候,未出閨閣竟然懷了孩子,但她並不知是誰的孩子,也並未跟任何男子有過**。後來家人找來穩婆,發現她竟還是個處女。”

這樣奇怪的事兒,香雅暗自皺眉:“然後呢?”

“家人都想讓她打掉孩子,但她不肯,堅持生了下來。孩子出生的時候花香四溢,通體雪白,長到三歲,肢體柔軟的像是春天的柳枝一樣,所以家裡人給她取名叫做雪柔。”

“啊?”聽到這兒,香雅再次驚呼一聲,“鄭雪柔?”

獨孤老人點點頭:“雪柔長到十七歲的時候遇見了雲霄天,那可以說是她噩夢的開始。”

雲霄天跟鄭雪柔之間的故事她差不多也知道了,目前她想知道的是另外一件事兒:“鄭雪柔後腰上是不是有一個胎記?”

獨孤老人緩緩的搖頭:“這我就不知了。”

“那鄭雪柔是不是還活著?”

獨孤老人笑了笑:“香雅,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很多事情也都才開了個頭。”

香雅不由調皮的笑了:“那當然,我還不到二十歲呢。”

獨孤老人又變得嚴肅起來:“你記住,凡事兒順著你心裡的想法去做就行了,不用強求。”

香雅點點頭。

獨孤老人上前來扶她,另有一隻手比他更快的顫住了香雅。

順著那隻胳膊,香雅訝異的望著扶她的人:“陸小姐?”

此時的陸飄渺頭上竟是生出了白髮,滿頭的銀絲襯著她尚未蒼老的面容,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而且她不再穿繡著鳶尾花的白衣,而是換了一身棗紅的紗衣。

陸飄渺的目光卻一直看著獨孤老人:“我以為你這一生都不會再收徒弟了呢?”

獨孤老人吃了一驚:“你,你這是做什麼呢?如果你不運功,不但你衰老的很快,就連你的身體都會……”

陸飄渺截過他的話頭:“為了配上你,我只好老去。”

獨孤老人眼裡的熾熱一閃而過,那樣激烈的感情波動是屬於年輕人的:“你別傻了!”

香雅在一旁看得奇怪,聽的雲裡霧裡。

只見陸飄渺的臉上滑過一絲憂傷:“獨孤,你不愛我了,對嗎?”

在她咄咄逼人的目光中,獨孤老人轉過頭去,不忍再看:“薄姬,你別這樣,好嗎?”

薄姬?香雅幾乎要跌倒,這個名字,鬼姬曾經在陸府喊過這個名字的。

是的,鬼姬,這麼多天她實在是自顧不暇,竟沒想過鬼姬都有很多天不曾打擾她了。

陸飄渺的眼睛裡蹦出淚水來:“你肯叫我薄姬,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嗎?”

獨孤老人卻在不接話:“你走吧,你不屬於這裡。”

“不。”陸飄渺厲聲拒絕,她鬆開香雅的胳膊,上前一步,抱住獨孤老人,“我不,我要跟你在一起。”

沒有人攙扶的香雅差點坐在地上,好在她及時的扶住了牆。

獨孤老人卻並不掙脫她,只是那麼直直的站著,任她抱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垂著的雙手從未打算環抱她。

好半響,陸飄渺鬆開他,冷笑兩聲:“哼,哼哼,我知道你是嫌我髒,好啊。”

“不!”獨孤老人扭過頭來,“如果要在一起,早在幾千年前我們就在一起了,可是我們沒有,這就是命,我們的命運,我們註定不能在一起的。”

陸飄渺突然大喊一聲:“別跟我說命,我從來都不相信什麼命運,我相信事在人為。所謂的命不過是你軟弱的藉口罷了。”

獨孤老人也不反駁,靜靜的聽她說完,才緩緩道:“薄姬,請你為自己而活吧。”

陸飄渺怔了半響,喃喃自語:“為自己而活?那麼我活了這麼多年,還不夠嗎?”

香雅忍不住插嘴道:“師父,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有一種人必須要被人需要著被人愛著或者心中充滿著仇恨才能活的,一旦什麼沒有了,就再也沒了活下去的理由。師父,你不能這麼殘忍的。”

聽了她的話,陸飄渺忍不住轉過頭去,盯了她半響,緩緩道:“對不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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