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零三章 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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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較量



李浪遲疑了一下,他覺得狼軒對輕風的態度有些不對勁,畢竟輕風曾是魔君的人,就算他改邪歸正,但以狼軒的性格,也不會完全相信輕風,但狼軒說起輕風時的親暱讓他起疑。

彷彿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狼軒沉聲道:“不要多問,快去!小鎮上的我的死訊就是為了調你出來,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李浪渾身一個激靈,但他的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已經膩在狼軒懷裡的女子——跟香雅一模一樣,只是那雙眼睛太具有魅惑的能力了,稍有不慎便會沉溺其中,不想出來!

他心裡忽然一動,嘴裡不自禁的說出三個字來:“勾魂眼?”

狼軒微微皺起了眉頭:“李浪,你的話太多了。顏國如有失,天下如有失,倒是你我都是罪人。”

李浪豈有不知的,但他仍是放心不下一個人,遲疑了一下,他決定豁出去了:“小姐呢?她去哪裡了?”

怕狼軒聽不懂,他又追加道:“就是你口中的阿雅,她在什麼地方?狼軒,她可是你的……”

“我知道。”狼軒打斷了他的話,“她沒事。我把顏國交給你,你只要守好就行,不要去進攻。雲霄天雖然有野心,但目前還不是魔君的人。至於夜國,如果輕風向你求助,可將那三千鐵騎派出去助他解圍。除此以外不出一兵一卒。”

李浪沒有多問,他相信狼軒,狼軒說香雅沒事兒,那麼她便是安全的。

“好!”李浪點點頭,又瞟了一眼狼軒懷裡的嬌媚女子,這才縱身遠去了。

“他喜歡我,不,不是我,是你的小情人——福香雅。”鬼姬突然說話了。

狼軒沒有說話,大踏步的離開——他要去找魔君。

鬼姬冷笑:“原來你知道。真奇怪,你怎麼沒殺了他。你不是一向自詡不許別人染指你的女人嗎?”

狼軒停住了腳步,幽深的眸子望著李浪遠去的方向:“他是兄弟,他恪守了做兄弟的本分。”

鬼姬咯咯的笑,反問道:“是嗎?”

狼軒沒有絲毫的遲疑,冷冷道:“鬼姬,等殺了魔君,你就回你的世界吧。六道輪迴,各有順序,不管你前世是人是鬼是仙是魔還是妖,但你僅剩一絲魂魄,在世間遊蕩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回去。”

“哈哈……”鬼姬狂笑,“多謝你替我著想,但你焉知我沒有自己的想法呢?”

“你的想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在一日,我就不會讓你得逞。”狼軒正色道,剛毅的臉上露出凶光來,“你想把阿雅的身體據為己有,你想把阿雅永遠壓制下去。哼,休想?”

“你果真聰明,但你又怎麼知道我不能呢?”鬼姬冷笑道。

“我說不能就是不能,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說出去的話從不落空。”狼軒的眸子中透露出堅強的光芒。他能掙脫魔君的控制,他也一定能救出香雅。

在狼軒的潛意識中,這一切的關鍵都在魔君身上,只要魔君死了,一切就都解開了。

九重之上,穆傾凡漸漸的醒來,看著四周的虛空,他無力的嚷嚷道:“老太婆,你幹嘛把老頭子弄到你這裡來呢?”

婆婆冷哼道:“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喝了。”

婆婆遞過來一碗黑乎乎的東西。

穆傾凡只瞧了一眼,便合上了雙眼:“與其看著他們痛苦不堪,看著他們去送死,倒不如老頭子先死了,省的心煩。”

婆婆再不說話,單手捏住他的喉嚨,將藥碗放在他的脣邊:“不喝也得喝,由不得你!”

穆傾凡全身虛軟,被她灌下去了一碗藥,末了怒罵道:“死老太婆,你不是沒有七情六慾嘛,你幹嘛要救老頭子,老頭子說了要死,死,你沒聽到啊?”

婆婆冷冷道:“這是天道,這是命運,你操什麼閒心,管什麼閒事兒。”

穆傾凡氣呼呼道:“那小子此去是送死,他以為殺了魔君,他就解脫了,他只會讓那丫頭更痛苦。那丫頭也是,以為用那種法子就可以守住那小子,豈不知那也只會讓那小子更痛苦。”

“什麼丫頭,小子的,聽不懂。”婆婆冷冷的給出結論。

“你難道不知道嗎?魔君是天下至惡之人,他一丁點都容不下自己的善良,所以三千年前,他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善良剝離,創造出了一個人形,吸收天地精華,經歷六道輪迴之苦,才終成人形,可是魔君殘暴不仁,他用盡了手段,勢要把這個人也要鍛造成天下至惡之人,你難道不知道嗎?這個人就是……嗚嗚……”

婆婆連忙捂住了穆傾凡的嘴:“死老頭子,你真的不想活了,你洩露天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穆傾凡瞪著眼,嗚嗚個不停。

婆婆警告道:“我告訴你,如果你再如此放肆,如此狂傲不羈,我就洗去你的記憶。”

穆傾凡眼裡的怒火漸漸褪了下去,等他徹底平靜下來,婆婆才鬆開手:“有句話叫人定勝天,你焉知這不是他們的命運?”

穆傾凡沉默了。沉默下來的穆傾凡像是蒼老了十歲,他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乎要將他的五官淹沒。

他閉上眼,像是睡著了。

婆婆輕輕的嘆息一聲,俯下身,還未碰到穆傾凡,他已經微微側身,婆婆一個不妨,整個上半身倒在了**。

心思被人識破,婆婆惱羞成怒:“穆傾凡,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穆傾凡並不睜眼,聲音蒼老:“我的選擇還是跟那年一樣。”

“你……”婆婆怒極,緊抿的嘴脣顫抖著,面色有紅轉白,她憤憤的拂袖離去了。

狼軒又回了小鎮,畢竟魔君曾在那裡出現。

陸府的門前一片頹敗的景象,狼軒飛身進了院落,望著那個雪白的人影,他冷笑道:“陸小姐。”

裙裾上綴滿了鳶尾花的花瓣,一朵朵盛開,繁花似錦。她回頭,嫣然笑道:“我等你好久了!”

透過輕薄的面紗,鬼姬看著陸飄渺的面容,大驚失色:“你,你是薄姬?”

陸飄渺的眼神一冷,周身已經帶了殺氣:“你是誰?”她記得眼前的女子是上次同狼軒一塊來的,見了她不舒服的女人,可是她怎麼會知道她之前的名字呢?

鬼姬已經肯定道:“你果然是薄姬,就算燒成灰,我也識得你。”她說的咬牙切齒,恨由心生!

狼軒看著,已經能猜到她們之間定是有什麼過節了,兩個女人之間似乎隨時都有一場大戰。

他的心不由的緊張起來——他不關心鬼姬會怎麼樣,他只擔心阿雅的身體。

今天的阿雅似乎比往常睡的時間長。

如果阿雅醒來,看到陸飄渺,一定神情激動——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他冷冷的插嘴道:“陸小姐,你回去告訴魔君,三日後,在伏魔山,我要跟他一決高下。”

陸飄渺的視線從鬼姬身上移開,淡淡的笑道:“趕巧了,主子讓我在此地等候你,也是要說這句話,時間地點都是一樣。”

狼軒疑惑,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呢?不過他並沒有多想,殺魔君,才是他最終的目的。

陸飄渺又道:“主子還說,到時只怕你湊不出時間殺他了,呵呵……”

說完,

就要離去。

鬼姬足尖輕點:“休要走!薄姬,三千年前正是你的挑撥離間,你的刻意安排,才讓我差點灰飛煙滅,今日我要你血債血償!”

陸飄渺陰沉的面容忽然亮堂起來,她詫異道:“鬼姬?!怎麼可能是你,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哼,天不滅我,今日我就是要報仇。”鬼姬已經出招。

狼軒在一旁看著,對於這個魔君身邊的第一殺手他所知不多,如果真如鬼姬所言,她竟是擁有上古法力的薄姬,那麼他恐怕就得重新估量魔君的能力了。

陸飄渺卻並不接招,她輕笑著:“鬼姬,你只剩這麼一縷魂魄,借了別人的身體而已,你以為你還是以前呼風喚雨的鬼姬嗎?你以為你打得過我嗎?”

說話間,鬼姬已經落在了敗勢,狼軒緊趕一步,揮掌便擊向陸飄渺。

鬼姬冷笑道:“忘了告訴你,如今他跟我可是站在一處的,我們兩個聯手,一定能滅了你!”

陸飄渺沉聲道:“打不過,難道我不會逃嗎?”

頃刻間,陸飄渺的身影便消失在湛藍的天空下。

鬼姬跺腳道:“可惡的,你這個狐狸精!”她的面容突然現出一絲痛苦,聲音也弱了下去。

“怎麼了?”狼軒關切的問道。

“狼軒,你,你竟然關心這個女人。”香雅虛弱的聲音傳來,狼軒猛的一震,喜道:“阿雅,你醒了。”

“恩。”香雅低低的應了一聲,似乎是沒什麼力氣,聲音微弱,幾不可聞。

“阿雅,你怎麼了?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沒什麼,大概是沒睡夠吧。”香雅勉強掙扎著,這次她差點醒不過來——鬼姬正一點一點的吞噬她殘存的意識。

“你要多睡。”狼軒扶住她,細心的擦去她額頭的汗珠。

藉著狼軒的臂力,香雅站穩了身子,笑道:“我們這是在哪裡呢?”

狼軒想要掩飾,香雅已經看清了庭院的佈置,她的臉上顯出驚恐之色:“陸府?”

在她的潛意識中陸府已經跟鳶尾花緊緊的聯絡在一起了,而鳶尾花就代表著魔君,代表著她必須要在親人和狼軒中間做出抉擇。

“我肚子餓了。”狼軒忽然道,“我們去吃東西吧。你餓不餓?”

香雅抿嘴笑道:“你忘了,我們在這裡就像是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的,會有吃的嗎?”

狼軒也笑了,像是變戲法似的,手上突然多了一錠銀子:“看看它的作用了。”

香雅笑道:“我正想問你,這銀子是哪裡來的,早些時候你不就成了窮光蛋了嗎?”

狼軒神祕兮兮道:“每到半夜,就會有人給我送銀子。”

“啊?”香雅大大的驚訝了一把,隨之而來的是一聲連著一聲的感嘆,“怎麼就沒有人給我送呢?”

狼軒笑著抱住她,附耳道:“今天晚上我來給你送。”

他笑的詭異,暖暖的氣息在她耳邊流轉,香雅不由的羞紅了臉,嗔道:“狼軒,你壞死了。”

說話的時候,她不由的掩了口,將那聲哈欠蓋了下去,面上笑意盈盈的,靠著狼軒緩步走出了陸府。

外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太陽很好,她有些睜不開眼,身子的重量幾乎都掛在了狼軒身上,臉上突然有些蒼白起來。

感覺到她的異樣,狼軒側頭關切的問道:“阿雅,你怎麼了?”

香雅笑著搖搖頭:“太陽太大了,照的我頭有點暈。”

狼軒疑惑的看著微弱的陽光,冬日的太陽慘淡,跟沒有差不多,更何況現在已經快要接近黃昏,怎麼會照的人頭暈?

香雅又補充了一句:“可能是餓的,你們是不是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狼軒覺得哪裡不對勁——阿雅有事情瞞著他。他不由的想去抓香雅的手腕。

香雅突然一拉他的胳膊,將腕子靠在他的胳膊上,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不停的催促道:“快走,快走了,你不是餓了嘛,我也快餓死了。”

他們也沒有走遠,看見一家比較乾淨的飯館,便走了進去。

小二上下打量著他們,又側過頭去看櫃檯的掌櫃,掌櫃低下頭看了看,然後對著小二點點頭。

“二位,裡面請。”

香雅詫異,怎麼才幾日不見,小鎮的人變的這麼熱情了,想當初,他們可是把她和狼軒當成鬼一樣的呢。

靠窗的一個桌子上,二女一男正在吃飯。男的像是餓極了,狼吞虎嚥般的吃的一點不剩,然後站起身:“我去門外等你們。”

“怎麼?怕我吃了你嗎?”背影瘦削的女子冷冷道。

這聲音很是熟悉,香雅想了一下,大驚道:“狼軒,是孟巧珍的聲音。”

狼軒微微皺眉,李浪曾告訴過他孟家姐妹也來了小鎮的事兒,他沒在意,沒想到竟在這裡遇上了。

狼吞虎嚥的男子正是段亮,他本不想與孟巧珍同桌吃飯,被孟巧珍激了幾句,只好如坐鍼氈的吃飯。此時他站起身,正看見進門的狼軒和香雅,他不由的大喜若望:“王!”

孟巧珍是背對著門而坐,聽到段亮激動不已的聲音,她詫異的回頭,整個人都呆怔在哪裡,然後發出一聲驚呼:“軒哥!你,你果然還活著!”

一邊說一邊欣喜的流下淚來。

孟巧君吃的滿臉都是飯粒,見此刻再沒人跟她搶菜,她索性端起盤子將菜都倒進自己碗裡,把碗裝的滿滿的,這才埋頭猛吃。

狼軒的目光轉向她。

香雅的神情顯出萬般的痛苦,像是烈火焚身,又像是被人宛了一刀,眼睛裡的神色驚異不定,她撐不住了,意識再次被鬼姬奪去。

狼軒緩緩的走向孟巧珍:“巧珍,你怎麼來了?”

孟巧珍滿心的酸楚,委屈,喜悅,見到香雅時的嫉妒一股腦兒的全來了,她拿出手帕試了下眼淚:“軒哥,我來找你,我以為這一生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差點就要隨你而去了。”

她說著,身子就要倒進狼軒懷裡。

狼軒伸出胳膊去扶她,一邊側著身不讓她撲到自己懷裡來:“巧珍,你身體不好,不應該來這極寒之地,還是讓段亮帶你們早些回顏國吧。”

段亮心裡一喜,他並未報上自己的名字,他跟王之前也僅有一面之緣,沒想到王竟然記得自己。

“軒哥,你!”孟巧珍委屈的抬起淚汪汪的雙眼,恨恨的看了一眼香雅。

鬼姬咯咯的笑著,伸出手在狼軒背上拍了一下。

狼軒驚訝的回頭,看著那雙勾魂眼,又聽到她詭異的笑聲,不由的皺緊了眉頭——往常香雅這時候醒來,一直會醒到明天早晨才會沉沉睡去,這次怎麼這麼快?

就在他愣神的瞬間,孟巧珍已經倒在了他的懷裡,軟軟的髮絲蹭著他的胸膛:“軒哥,我好想好想你!”

經歷了床第之事的孟巧珍脫了小女孩的幼稚和羞怯,多了一份成熟女人的柔媚,她的美又上一層樓,那張臉越發的明豔照人了。

狼軒皺緊了眉頭,身後是鬼姬,身前是孟巧珍,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不能進更不能退。

飯館的男人都紛紛側目,議論紛紛。

“這個男人好有福氣啊,左擁右抱,一個比一個漂亮。”

“我看是懷裡的漂亮,你看看那身段,那氣質,那眉眼,是個上等的姿色。”

“還是身後的更美,五官小巧精緻,惹人憐愛,再加上媚眼如絲,什麼樣的人恐怕也抵擋不住啊。”

“要我說呀,娶妻當如懷中人,娶妾當如身後魂。”

……

孟巧珍聽了,越發笑的得意:“軒哥,你聽聽他們說的,我也早就想……”

狼軒呆不下去,也聽不下去了,他暗運內功,身子往左邊撤去。

孟巧珍一個不妨,身子倒進鬼姬的懷中。

“哎呀,奴家可不是您想的那樣的,奴家對女人不感興趣的。”鬼姬大笑著躲開。

孟巧珍低低的驚叫一聲,眼看著就要倒在地上,狼軒手臂一身,抓著她的胳膊在原地打了個轉。

藉著他的力道,孟巧珍站穩了身子,一張臉羞的緋紅,低著頭訕訕的站在那裡。

孟巧君還在狂吃,吃的噎著了,連連打著嗝。

狼軒暗暗嘆一口氣:“小二,一壺茶。”

然後他轉向孟巧珍:“巧珍,你帶著巧君回顏國吧,這裡不是你呆的地方。”

孟巧珍嘴一撇,幾乎要哭出聲來,嫩白的雙手在自己衣服上絞來絞去,牙齒咬著下脣,已經咬出血來:“軒哥,我,我聽你的話,明天就走,但是今晚你能不能陪陪我,就陪我說說話,好不好?”

鬼姬嬌笑著:“狼大官人,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你怎麼能拒絕呢?”

狼軒不置可否,他看著段亮道:“段亮,你備好馬車,明天一大早就啟程回顏國。”

段亮喜道:“是,王。”

狼軒忽然又道:“對了,你娘是不是有哮喘?”

段亮的一雙眸子又亮又驚又喜,想起孃的病,他的眸子暗淡下去:“好多年了,一直不好。”

狼軒慢慢的從懷中掏出一個紙包遞給他:“這是千年老人参,你交給李浪,就說我說的,讓他去給你娘瞧瞧,把這參熬了給你娘喝。”

段亮的眼睛溼潤了,說話時已經帶了哭腔,七尺高的漢子撲通跪在地上,磕著響頭:“謝謝王!”

“好了,快起來吧。”狼軒也沒了吃飯的心思,但他不能讓阿雅餓著肚子啊,便叫小二上菜。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如同嚼蠟。

回到孟巧珍他們宿的客棧時,天已經黑透了。

狼軒憂心忡忡,因為香雅一直未醒來,鬼姬嘰嘰嘎嘎的攪得他心煩極了,連對面的孟巧珍說些什麼他都沒聽到。

“軒哥,軒哥。”孟巧珍連著喚了好幾聲,狼軒才回過神來:“啊?”

“軒哥,你壓根就沒聽人家講話。”孟巧珍嘀咕道,拿剪刀剪了燭花,也許是好玩,也許是無意的,將剪刀放在燭火的上方來回的烤著。

狼軒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要走:“巧珍,你早些休吧。”他的預感很不好,阿雅到底怎麼了?為什麼今日這麼反常?穆傾凡說阿雅在飲鴆止渴,什麼意思?阿雅今日下午醒來後就不對勁,她又不肯說,到現在還不醒,真是急死他了。

孟巧珍一下子跳起來,攬在他面前:“軒哥,你在陪我坐一會,就一會,好嗎?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好嗎?”

提起以往的事情,狼軒的腳步頓在那裡,許久他頷首,坐回了桌邊。

孟巧珍有些焦急的又拿起剪刀在火上烤著,剪刀上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烤化了,慢慢的往一塊凝聚。孟巧珍鬆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欣喜起來,心道:“快點,快點,快落下來啊。”

然後不等那滴子掉下來,一股青煙慢慢的在室內彌散開去。

孟巧珍手裡的剪刀噹啷一聲落在桌上,她也軟軟的倒了下去。

狼軒只覺得不好,頭一陣陣的眩暈,他掙了幾天,也倒在了桌上。

一個嬌小的人影跳了進來,嘻嘻笑著,拿起剪刀嗅了一下:“哎喲,如意春心膏?竟然用這種笨手法,遠遠沒有我這迷迭香來的有效。”

她一邊說一邊費力的將孟巧珍弄到**,脫去她的衣服。

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狼軒拖到床邊,同樣脫去他的衣服。

然後拉起一床錦被蓋上,笑吟吟的望著**的一對人兒:“要是明天一早被某個人看到你們一絲不掛的躺在一個被窩裡,不知道會怎麼樣哦。”

說著,她又想起了什麼,拿起孟巧珍的手,用那把貼瞭如意春心膏的剪刀在她手心上劃了一下,血一下子漫了開去。

雪白的床單上立刻多了一塊殷紅的血跡。

做完這一切,她拍拍手,滿意道:“做戲要逼真,對吧?”

悄悄的退出門去,掩上門,她又道:“哎呀,不好,要是你先醒了,可就麻煩了。”

掩上的門再次被推開,她從懷裡摸出一粒黑色的藥丸塞進了狼軒的口中,拍手笑道:“這樣一來你就不會先醒了,多好啊。”

夜黑沉沉的鋪下來,房間裡,中了迷迭香的兩個人躺在**一動不動,睡的死死的。

段亮將車馬準備好了,交給小二代為照管一夜,便上樓想跟狼軒稟告一聲,不想正看到一個人影從孟巧珍的房間裡出來,他連忙藏好,等那人離開後,才悄悄的摸過來。

屋內黑而靜,沒有半絲聲音。

段亮不由的疑惑起來,心道:“王跟孟姑娘在這個房間裡說話,怎麼會沒有聲音呢?也沒有燈呢?”

他推開門進去,輕聲喚道:“王,孟姑娘,你們在嗎?”

屋內還留著濃濃的迷迭香的味道,段亮暗叫不好,恐怕王和孟姑娘是遭了人暗算了,他急忙將門大開,然後扭亮了手中的火摺子。

微弱的光將房間照亮,段亮東張西望想看到人在什麼地方,不妨身後突然出現一人捂住了他的口鼻。

段亮大力掙扎著,手中的火摺子掉在地上。

漸漸的他的掙扎變的越來越小,到最後完全不動彈了,那人才鬆開他,悄悄的掩上門去了。

鬼姬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她沒去提醒任何人,也沒去阻止任何人,她的目的只有一個——殺了魔君,吞噬香雅!

此刻,她整個香雅進行著一場無聲無息的大戰。

只聽鬼姬冷冷道:“福香雅,你之所以能贏我,不過是仗著手中的玄天劍,這是上古寶劍,法力無邊。但是用它的人必會被它反噬,後患無窮。”

香雅仍然念動咒語,將玄天劍的威力發揮到極致:“我只知道要打敗你,打敗你!”

鬼姬冷笑道:“何苦呢?你放心的去投胎轉世吧。你的狼軒我會替你照顧的。”這最後一句說的曖昧橫生,壞水流轉。

香雅的嗓音低沉暗啞:“鬼姬,我還不知道你的目的嗎?你休想為禍世間,你已經看準了雲霄天和李浪,要對他們下手,是不是?”

鬼姬嬌笑道:“呵呵,看不出來,你也不笨嘛,誰讓你生得這麼好,惹得眾人愛,我成了你,自然就可以控制雲霄天,制服李浪,讓狼軒乖乖的聽話,那麼到時這天下就是我的了。”

“你休想!”香雅怒道,“我是不會任你為禍天下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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