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的第十個新娘-----第一百零二章 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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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陰謀



“我恨你,我恨你。”孟巧珍朝著**石化了般的李浪吼道。

許久,李浪才抬起頭:“你恨吧,我也恨我自己。”

孟巧珍冷笑著:“我告訴你,你休想我嫁給你,我就是死了,化成了灰,我也不會嫁給你的。”

李浪苦笑:“我既然要了你的身子,我會對你負責的。”

孟巧珍怒吼:“你滾,我不要看到你,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負責!”

兩個人似乎都是早料到對方的決絕,又似乎很意外。四目相對,是死一般的沉寂!

孟巧珍笑著,臉上卻是哭一般的神情,她的全身再也沒了力氣,倒在地上,全然沒有了以前的矜持:“福香雅,又是福香雅,對不對?我愛的男人不要我,要了我的男人不愛我,哈哈……”

“天大的諷刺!真是天大的諷刺!”

孟巧珍倦縮在地上,再也沒了聲音。

李浪覺得心裡空落落的,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將自己頭上的花兒,碎片,水珠兒,衣服碎片一股腦的撥拉下來,站起身朝著門外走。

突然他的眉頭皺起來——竟然有人在門外偷聽。

可惡的!李浪攥緊了拳頭,渾身的殺氣再也掩飾不住!

他猛的拉開門,驚愕的看著門口同樣驚愕的段亮。

“李大人,早!”段亮訕笑著打招呼。

“聽到什麼了?看到什麼了?”李浪儘量放鬆自己,儘量的讓自己的語氣跟平常一樣。

“我,我……”段亮左顧右盼,臉色紅了——他不慣於說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掩飾方才聽到的。

“算了。”李浪不是殘暴之人,“你什麼也沒聽到,什麼也沒看到,去忙吧。”

感念李浪的寬巨集大量,段亮忽然道:“李大人,我來是有事情。”

“哦?什麼事情?”李浪下意識的問,“是不是雲霄天打顏國的主意?”

段亮搖搖頭:“是有人見到王在百里度出現。”

“狼軒嗎?”李浪的眸子突然睜大,他的雙手摁在段亮的肩膀上,“是狼軒嗎?除了他,還有誰跟他一起嗎?什麼時候的事兒?”

段亮被他捏的骨頭生疼,倒吸了一口冷氣,道:“訊息是今早傳過來的,是在前天看到的。”

李浪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是不是還有個女子跟他一塊?”

段亮也多少知道一些李浪的心思,此時見他欣喜異常,便點了點頭:“傳來訊息的人說,王好像被他身邊的女子控制了,在大街上倒著走,好像還擊倒了兩顆大樹。”

“啊?!”李浪詫異,他有些懷疑了,一顆心不由的再度提起,“那個女的長什麼樣子?”

“不高,長的挺精緻的,挺像。”段亮說的模糊,但他相信李浪聽得懂。

“香雅,香雅,一定是香雅。”李浪的眼神狂喜,神情熾熱,竟是雙手合十,“感激上蒼,她……他們還活著!”

透過門縫,段亮看到裡面狼藉一片,孟巧珍像一隻貓一樣倦在那裡,不由的問道:“李大人,她怎麼辦呢?不會是死了吧?”

“不會死了。”李浪並未回頭,只是掩上門,“你去吧巧君叫起來,讓她給孟姑娘換身衣裳。”

說完,李浪抬腿要走。

段亮急忙叫住了他:“李大人,你幹什麼去?”

李浪回頭道:“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得回顏國去,必須得提防雲霄天啊。”

回顏國之前,他想繞道去趟百里度——證實香雅和狼軒還活著的訊息。

“啊?!”段亮驚駭,“我,我伺候不了這兩位主子啊。”

“沒關係的,不管她怎麼鬧,你不吭聲,由著她鬧就行了。”李浪快步下樓,步子變的輕快起來。

雖然孟巧珍說了不讓他負責,但是作為男人,只要她願意,他會對她負責的。

香雅活著——這讓他覺得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美好的,有很多可以去做去希冀的事情的。

客棧外,紛紛揚揚的大雪飄飄灑灑,徹骨的寒氣逼來,看著嘴裡哈出的熱氣散播開去,李浪開心的笑了!

百里度,是個好地方!

百里度的天空湛藍湛藍的,狼軒沉默的看著鬼姬瘋狂的搗毀整個房間,花瓶碎了,桌子裂開了,凳子不知道去了哪裡,床也被她肢解了。

鬼姬叫囂著:“血,我要見血!”

狼軒守在門口,幽深的眸子看著變成廢墟的房間,緩緩的褪去自己的衣服,粗壯的手臂伸了過去:“喝吧。”

被封印了三千年的怪物!

鬼姬毫不客氣的伸嘴咬了上去,血腥味在房間裡瀰漫開去。

“你幹什麼?你快鬆開他!”香雅微弱的聲音傳來,她才剛沉沉的睡去,便覺得渾身不對勁,勉強醒來,就看到自己正啃咬著狼軒的手臂,“鬼姬,你放開,否者,否者我就把你從我身體裡玻璃,你信不信?”

鬼姬陰沉的笑:“是嗎?如果我離了你,我可以找到新的寄主,你呢?你要跟雲霄天在**翻滾嗎?哈哈……就算你願意,只怕狼大官人也不願意的。”

“你住嘴!我才沒有你那麼不知廉恥!”香雅氣的大罵,把鬼姬的意識強壓了下去。

她心疼的責備狼軒:“你怎麼能讓她咬你呢?”

狼軒心疼的看著她:“你怎麼不睡覺?”

“她咬你哎,我要怎麼睡嘛。”香雅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以後不許這麼虐待自己,知道嗎?”

“阿雅,我一定能找到救你的辦法,你放心!我一定把鬼姬從你身體裡趕出去。”狼軒深邃的眸子鎖定她,一字一句說的很認真。

“我知道。”香雅乖巧的點頭,笑道。

“碰碰”

有人敲門,香雅和狼軒對視一眼,狼藉的房間讓他們不約而同的問道:“誰?”

如果是店主或者小二見到屋中的情景,一定會催著他們賠錢的。

“哎喲,多麼志同道合啊,口徑一致對外。小子丫頭,是老頭子,快開門啦。”穆傾凡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香雅和狼軒都鬆了一口氣,開門讓穆傾凡進來。

“啊!”穆傾凡看看根本就沒有踏腳的地方,剛抬起的一隻腳又收了回來,他蒼老睿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香雅,“被折騰的不輕啊。”

狼軒冷冷道:“穆老頭,你一定知道怎麼樣才能把鬼姬趕出去的,對嗎?”

穆傾凡撓撓頭:“這裡空氣不好,咱們出去說,出去說啊。”

他打著哈哈,笑嘻嘻的往外走。

狼軒和香雅緊緊的跟在他的身後,香雅不斷的打著哈欠,她太困了,只能強撐著意識,不敢睡去。

到了曠野,穆傾凡才停下來,眨巴眨巴嘴:“老頭子接下來要說的話你們可要聽仔細了,一個字都不能落,知道嗎?”

看著穆傾凡難得的鄭重,香雅的神情也變的莊重起來,她點點頭,順便按著狼軒的脖子也讓他點了頭。

穆傾凡先看向香雅:“丫頭,你那法子不能再用了,那是飲鴆止渴,懂嗎?”

狼軒側頭,急問:“什麼法子?”

香雅笑笑:“沒什麼啊,就是

不睡覺,老前輩,我知道了,不睡覺不行,以後我一定乖乖的睡覺就行了嘛。”

狼軒決定事情沒有那麼簡單,他看著香雅,沒有放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但香雅一臉真誠,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哎……你呀,就是太善良了。”穆傾凡嘆一聲,又轉向狼軒,“你確定要跟鬼姬聯手殺掉魔君嗎?”

狼軒糾正道:“不是確定,是必須。”他必須要殺了魔君,這樣他才不會如芒在背的活著,這樣他才能為他痛苦的童年做一個瞭解。

穆傾凡滿是褶子的面頰顯出一抹苦笑,這讓他臉上的皺紋越發的深了:“難道真的是天意嗎?但是老頭子就要逆天而行。”

他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好,老頭子讓你們看一看幾千年的事情,如果你們仍執意而為,那麼老頭子也無話可說,只好聽天由命了。”

穆傾凡說著,念動一段咒語,在香雅和狼軒的眼前顯出一幅畫面:“仔細看,用心去體會,把裡面的人想象成你們自己,明白嗎?”

香雅和狼軒慢慢的融進畫面裡,感受著裡面的悲與喜,痛苦與歡樂。

鞭炮聲響起,蓋著大紅蓋頭的新娘子被喜娘攙扶著下轎,交給新郎。

“子均,我終於嫁給你了。”攥住那隻手,新娘子低聲道,滿心的喜悅,姑娘家的害羞,在這句話中顯露無疑。

新郎官臉上閃過一絲獰笑,牽著那隻手走向大門。

過火盆,踢瓦盆,拜天地,入洞房,揭蓋頭。

新娘子驚叫一聲:“房間裡怎麼這麼黑呢?子均,你怎麼不點燈呢?”

新郎官沒有說話,摸索到她的手,將酒杯塞進她的手心裡,兩個人摸索著喝了交杯酒。

他親著她的面頰,她的嘴脣,她的下巴,她柔美的脖頸。

她的衣衫褪盡,一如他的。

在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裡,她被他抱著倒在**,感受著兩個人融合在一起。

徹骨的痛楚襲遍了全身,她的心底裡是喜悅的,她摸索著他的厚實的胸膛:“子均,我終於嫁給你了。”

她把自己貼上去,聽著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

她安心的幸福的睡著了!

夜長漫,孤寂。

一覺醒來,天色竟還是黑的,完全沒有明的跡象。

她感覺著身邊空空的,伸手去摸,屬於他的那一塊地方早已冰涼冰涼的,沒有一絲暖意——他早就起床了?

她下床,夠到鞋,喊道:“子均,子均。”

空蕩蕩的屋子裡只有她的聲音在迴盪,她感到有些怕意,扶著床,探著頭,試圖看清楚一點:“子均,你在哪裡啊?”

沒有人回答她。

她忽然感到冷,她跌跌撞撞的在黑夜中摸索,顫顫的嗓音帶了哭意:“子均,你到底在什麼地方啊?我害怕,你在不在?”

空空的屋子裡除了一張床,似乎在沒了別的什麼東西。

她摸到牆,四處都是牆,竟是沒有一面窗戶,就連房間的門她都不知道在什麼地方。

她徹底的慌張了,恐懼了:“子均!子均!”那個她唯一想要依靠的男人此刻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把自己縮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是門轉動的聲音,藉著門開時微弱的光,一個著藍衣的男子身子一閃,進了來。

“子均,是你嗎?”她顫聲問道。

男子不做聲,像是能在黑暗中看到她一般,徑直走向角落中的她,伸出強壯的胳膊抱起她。

這樣的氣息,跟昨夜是一樣的,她欣喜的摟住他:“子均,你去哪裡了?害的我著急。對了,這是我們的新房嗎?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還有公公婆婆,我都沒有去給他們敬茶呢?現在是什麼時辰了?天亮了嗎?”

她問了好多問題,可是抱著她的男子一言不發,將她放在**就去脫她的衣服。

她握住他的手:“子均,你說句話啊?”

男子不做聲,完全沒有昨夜的溫柔,粗暴的扯著她的衣服,將她壓在身下,無盡的索取。

她心裡驚恐極了,不解的問道:“子均,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啊?”

男子不做聲,只是瘋狂的動作,像是勇猛的野獸,**的公豬。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全身都軟綿綿的,無力的任他折騰,她喜悅的心有些下沉,難道這就是她的子均?難道這就是她跟子均的生活嗎?

男子停下來,像上一次一樣,不發一言的離去。

她想要追上去,卻沒有力氣,眼睜睜的看著他消失在昏暗中,看著那扇暗門合上,屋中恢復了死寂一般的黑暗。

她嘴裡呢喃著:“子均,子均。”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無聲無息的在黑夜中徜徉。

此後,在她累極了睡著的時候,或者是在她醒著的時候,男子都會過來,做一模一樣的事情,不說一句話的離開。

終於有一天她怒了,她推開身上的他:“你不是子均,你一定不是子均!我的子均呢?你把我的子均弄到什麼地方去了?”

男子不語,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

她再也不能忍受,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他掀翻在地:“我恨你,我恨你,你不是子均,我的子均不會不跟我說話,我的子均是那麼溫柔,不會這麼野蠻粗暴,我的子均也不會把我關在這麼黑乎乎的地方。”

她哭著:“你不是我的子均,你還我的子均。”

男子默不作聲,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抱住她,繼續。

“你混蛋,你無恥,你放開我。”她推著打著罵著,卻阻止不了他的靠近。

她再也不開心,憂鬱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天空,掙脫不開的她完全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直到有一天,他在睡夢中的她的腰上烙下了什麼東西。她從疼痛中醒來,大罵道:“你這個魔鬼,魔鬼!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以後的幾天裡,她沉默著,以前所未有的冷靜將房間搜尋了個遍,每塊磚,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皇天不負有心人,她終於找到了一柄劍。

她把劍放在了枕頭底下,她想象著,等他再次到來時,她就殺了他,然後去找她的子均。

這一次她前所未有的溫順,極盡奉承迎合之意。

男子似乎早就等著這一天,他比以往更加的賣力,幾乎把自己的脣留在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就在他最為放鬆,最為得意的時候,她摸到劍,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臟。

血噴湧而出,溫暖的撫著她的面頰。她心中快意極了,她終於殺了這個混蛋,她終於可以去找她的子均了。

然後她清晰的聽到男子的話:“安溪,我的安溪!”

安溪是女子的閨名——只有她最愛的男人子均才知道的。

畫面在這裡戛然而止,只有一片一片的血霧在眼前瀰漫。

沉浸在故事中的香雅和狼軒同時回過頭。

“老前輩,你怎麼了?”

“穆老頭!”

穆傾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慘白的臉頰無力的看著他們:“對不起,老頭子只能做到這些了

。”

“哼,死老頭,逞能呢。你沒聽說過天意不可違嗎?以你那一丁點可憐的修為根本就支撐不起那樣大幅的畫面,你這樣勉強掙著,只會讓你老的更快,死的更快而已。”半空中突然而來的女聲冷笑著。

穆傾凡嘲笑道:“死了就死了,老頭子活了一百多歲,早就該進土了。”

香雅聽著半空中的聲音非常的熟悉,她恍然大悟道:“婆婆?!是你,是你把琉璃手鐲賣給我的,對不對?”

婆婆冷笑道:“有句話叫天作孽不可為,自作孽不可活。老頭子,你還是跟我去吧。”

穆傾凡掙扎著:“不去,不去,老頭子才不想整天聽你嘮叨呢。”

婆婆冷冷道:“不去?那你就在這裡等死吧。”

穆傾凡喘息道:“等死就等死,老頭子才不怕呢。”

“你想死嗎?我偏不讓。”婆婆厲聲道。

虛空中突然捲起一股大風,穆傾凡的佝僂的身子在大風中打轉,很快便不見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一眨眼的功夫而已。

“穆老頭,你回來!”狼軒大叫一聲,想要去追,卻根本就不知道他去了什麼地方。

香雅愣愣的,她的腦子還停留在方才看到的畫面中。

叫安溪的女子是誰?叫子均的男子是誰?他們跟自己和狼軒有什麼關係呢?

日日伴著女子安溪的男子是子均嗎?

如果是他,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話呢?又為什麼要把女子安溪關起來呢?

如果不是,那會是誰呢?又為什麼會知道女子安溪的閨名呢?

還有女子安溪刺進去的那把劍,是原來就有的嗎?為什麼在看到那把劍時,自己的玄天劍會發出悲鳴呢?

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玄機?穆傾凡讓她和狼軒看這些又是什麼意思呢?

還有一點令她疑惑不解,穆傾凡是怎麼看出她在飲鴆止渴呢?這一點她連狼軒都沒有告訴。

“老前輩!”香雅喊了一聲,哪裡還有穆傾凡的身影,只有狼軒跟她一樣在凝眉思考。

“阿雅,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狼軒突然問道。

香雅一怔,旋即笑道:“沒有啊,你胡思亂想什麼啊。”

狼軒走過來,擁住她:“不要瞞著我,更不要背叛我!”

“我不會,永遠都不會。”香雅靠在他懷裡,聽著天地間的風聲,有些疲倦的閉上眼睛——她的力量衰竭的很嚴重,她怕有一天她一點都壓制不了鬼姬,她會把自己吞噬了。

在意識模糊前,香雅想下一次醒來時一定要讓狼軒儘快的找到魔君。

“嘻嘻……哈哈……”

聽到自己懷裡的詭笑,狼軒一下子驚醒,推開香雅,看著那雙勾魂眼望著自己,不由的怒道:“鬼姬,你能不能正常點,不要動不動就出來。”

“我是鬼姬,如果我正常,就不會叫這個名字了。”鬼姬嬌笑軟語,輕佻的搖著身體,纖細的手指摸上狼軒的面頰,“說實話,你真的是個風流倜儻的人兒,我都為你傾倒。”

“放尊重點,你不是喜歡魔君嗎?你跟他不是一對戀人嗎?你應該忠於你的愛人。”狼軒沉聲道,將她的手撥拉開。

“忠貞?你跟我談忠貞?哈哈……笑話?”鬼姬冷笑,“怪物跟怪物談忠貞,真是天大的笑話。”

她猛然冷了臉:“男人可以花心,女人為什麼不可以?男人不忠,為什麼要求女人忠於自己呢?”

“我忠於阿雅,阿雅也忠於我。”狼軒沉聲強調。

“這只是假象,一切都是假象。”鬼姬的手指變的冰冷,再次爬上他的面頰,“看到的,經歷的,統統都是假的。”

她吸允著狼軒的面頰,滿意的看著他的臉變的潮紅:“你看,你就是這麼忠於你的阿雅的嗎?你只是個怪物,魔君養出來的怪物,沒資格也不配談忠貞,知道嗎?”

狼軒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到這樣的話,之前穆傾凡說過,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跟魔君是什麼關係?穆傾凡說過,你也說過,魔君將自己身上最後一點善良都剝離出來,我是個怪物,我到底是誰?跟魔君有關係嗎?”

“說有就有,說沒有就沒有嘍。”鬼姬輕佻的笑,十指鑽進他的衣服中,嘴脣貼著他的耳朵,“等殺了魔君,我就告訴你。”

李浪一路跋涉,看著前方膩在一起的兩個人影,他心裡有喜有苦,但最終卻是喜大過了苦。

他大步的走過去,大聲的喊道:“狼軒,狼軒。”

兩個人人影迅速的分開,更準確的說是狼軒把鬼姬推開。

看著來人,狼軒笑了:“李浪,你怎麼找來了?”

李浪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他驚詫的看著狼軒臉上的笑意:“天呢,狼軒,你什麼時候學會笑了?你笑的這麼開心。”

狼軒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學會了,學會了。”

鬼姬託著下巴研究著李浪,嬌媚的笑,勾人心魄的雙眼讓李浪有片刻的沉淪,他訝異道:“你,你是夫……小姐嗎?”

鬼姬咯咯的笑著:“是,我是你的小姐,哈哈……”

狼軒眉間微皺,連忙將李浪和鬼姬隔開:“別理她,這是個瘋子,是個千年的怪物。”

李浪再次愣住,震驚,眼前的女子分明是香雅的面容,香雅的身材,怎麼會呢?

“狼軒,你怎麼能這麼說……”

狼軒截過他的話頭:“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等有空我會慢慢的講給你聽的。我走之前不是告訴你不要找我,好好的治理顏國嗎?你怎麼又找來?”

“不但我,連孟巧珍都出來找你了,在小鎮得到你和小姐死了的訊息,我急壞了,急忙趕來,才知你們還活著。”李浪大略說了一遍,只是略去了他和孟巧珍彼此錯認歡愉的事情。

狼軒因為那個死字皺起了眉頭,小鎮上遇到陸百生和陸飄渺的事情出現在腦海中,他猛然醒悟,只怕這又是魔君弄的詭計。

“不好!”狼軒暗惱了一聲,“李浪,你快回去,只怕顏國危矣。這個雲霄天!”

李浪也時刻的提防著雲霄天,此時見狼軒說出這樣的話來,忙道:“我有派人盯著雲霄天,他一有動靜,我們便可以立刻做好準備的。”

狼軒頷首:“你不易在這裡多呆,快回去。如果被雲霄天奪了顏國,更輕風的孩子還在雲國,恐怕輕風一人難以支撐夜國。到時這天下就握在雲霄天手裡了。”

李浪見狼軒的想法跟他不謀而合,介面道:“到那時只怕……”

狼軒面色陰沉,幽深的眸子中發出寒光:“只要魔君控制了雲霄天,就等於控制了天下,到那時只怕天下徹底危矣。”

以魔君手眼通天的能力,控制雲霄天並不難!

鬼姬哈哈一笑:“你們以為搗毀了魔宮就摧垮了魔君嗎?真是大錯特錯,他這隻老狐狸心狠手辣,沒有半點的人性,他的手段你們都不曾真正的見識過。”

李浪疑惑的目光在鬼姬和狼軒身上流轉,他有些迷惑了,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香雅?段亮說狼軒被一個女子迷住了,就是眼前這位跟香雅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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