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蕭雅走後,寧楚浪安靜坐在臥室的**發呆,伸手觸控著感受著她原本呆這裡時的溫度,鼻尖不由自主的傳來她身體的味道。舒殘顎疈
突然電話打進來,
“老大,這裡一切都辦好了。”
“嗯,很好!!”
**宕*
天依稀是剛亮,一個憔悴的女人坐在栗色的單人沙發上,手裡拿著一個放在茶几上的相框輕輕撫摸,神情落寞。
她臉上的黑眼圈很重,身體比起原來瘦了不少。
太陽還沒從雲層裡顯現,女人握了握手,手上沒有一絲的暖意樣。
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看似淡定了的喝下一口水,突然門外傳來的腳步聲讓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要落下。
然後聲音慢慢遠去了,女人扶著心臟的右手輕輕放下,她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啊。
正等她準備轉身的時候,突然門外又傳來好幾個人的腳步聲。
是不是他來了,是不是?
門被輕輕開啟,幾個人拿著電棒壯漢走在前面,後面跟著是年長的的寧安遠。他穿著得體的衣服,嘴角輕輕揚起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熟悉的人以為那是溫暖,可是熟悉他的古麗柯孜看著那笑簡直是心驚膽跳。
古麗柯孜被幾個打手拉到前面,跪在寧安遠面前,
“你父親原本是要贖你出去的!”
寧安遠和藹的說,好像跟原來他和她一起在寧府吃飯的聲調沒什麼不同,可是古麗柯孜全身不由得一顫。
“我父親……我……”
聽到這句話,古麗柯孜以為是被釋放的徵兆,可誰知寧安遠又繼續平淡的說,
“可是……現在他已經進了監獄,自身都難保了……”
古麗柯孜的爺爺是軍官,父親是海關高官,並不是輕易絆倒的,所以古麗柯孜堅定地相信著自己還有一線生機。
當寧安遠把話說完,一線生機被打破,古麗柯孜一下子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寧安遠,
“怎麼可能?”
“不相信嗎?我只是利用我不為人知的產業讓你父親栽了個跟頭,你知道的同外國分子聯合販、毒可不是小罪,呵呵……”
寧安遠冷笑出聲,臉上依舊是一張看似波瀾不驚的樣子慈祥的看著古麗柯孜,然後讓下人遞上一張最新的報紙,看到報紙頭條的古麗柯孜全身一下子都軟了,等反應過來,掙扎跪向前抱緊寧安遠的大腿,
“救救我爸爸,我求求你,我和寧楚浪法律上還沒有離婚,我還是你的兒媳啊。”
“那我要的東西呢!”
寧安遠摸了摸古麗柯孜的頭,以示安撫。古麗柯孜眼淚從眼角一顆顆流出,恐懼讓她快要不能自已,不交出來,寧安遠會殺了她的,會殺了她的。
她是知道寧安遠的底細,原來古麗柯孜曾經利用私家偵探搜尋路蕭雅的下落,可是有次去寧氏幾大娛樂城,卻發現娛樂城下面很多毒、品交易。
寧安遠向來謹慎,不會讓任何人發現他的把柄。是寧安遠身邊的人背叛了他,弄出了一段他和外商勾結販賣毒品的片段。
古麗柯孜當時只是無意在娛樂城喝酒,卻突然衝出一個人,這個人胸前流血,因為沒注意前面撞到了在娛樂城下面最中央秀自己一身名牌的古麗柯孜。
隨後那個人就不用說了,那個人被寧安遠派來的車子帶走了,再也沒有出現。
可是直到回家古麗柯孜才發現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的口袋裡塞了一個很小的1g儲存卡。
儲存卡里沒有別的,只有一段很清晰的畫面影片,裡面的聲音能很清楚的聽出來,是她當時的公公寧安遠,桌子上擺著好幾箱子的錢,他在影片的結尾,輕輕的說了一句,
“毒品交易我幹了這麼多年……”
然後槍響,寧安遠旁邊的一個人被他身邊的人給打死了,一槍斃命,畫面也停止。
幹了這麼多年……
***
因為想要害死路蕭雅的兒子,古麗柯孜才和寧安遠做了交易,卻被寧安遠當成了要害自己的眼中釘。
她被寧安遠關在瘋人院裡軟禁,古麗柯孜知道寧安遠的恐怖,為了找儲存卡,他派人把她的身上每一分翻了一個遍,甚至讓人破了她的身子,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古麗柯孜顫抖著拿起她幾乎撕爛的衣服上佩戴的小小的胸針,這個胸針看起來是完全鏤空的,根本看不出破綻,可是翻轉才知道不同,因為後面被隱藏起了很大一塊,正好可以放進儲存卡。
她把儲存卡拿起放在寧安遠的手裡,寧安遠找人用讀卡器看了一下,是真的,他臉上的笑慢慢地消失了,拿起小小的存卡器用打火機一點點燒融化。
等到完全燒完,寧安遠輕輕的拍了拍給古麗柯孜的頭,然後輕輕的說,
“我很怕你還另存起來,所以……”
寧安遠身後幾個大漢拿著電棒,古麗柯孜臉上出現了絕望,跪在地上顫抖哭啼,
“我沒有了!”
“沒有就好,告訴你,你父親在一個星期前就被槍決了!”寧安遠冷眼看著古麗柯孜,那眼神像是看見一個蒼蠅噁心一樣表情。古麗柯孜一下子像是被抽空了靈魂,她不敢相信自己高幹家族就這麼毀了。
“老爺,我們會讓她死之前讓她好好爽爽的!!”
寧安遠走出門去,身後跟著一群人,門也被輕輕帶上了。
瘋人院響起了,一聲接聲淒厲的喊叫聲……
***
“我不要,我是寧楚浪的女人,誰敢碰我!!”
“沒有人敢碰我,我不要!!!!”
古麗柯孜絕望的被幾個拿著電棒的壯漢圍住,衣服被抓爛,古麗柯孜臉上不停求饒拒絕著,沒有人理會。
先是被電棒擊打,古麗柯孜不斷求救,引發了這群人的獸、欲。
“你們不是人……嗚嗚……”
突然不知道是誰把一袋子好像麵粉的東西輕輕拆開,然後揚起她的嘴狠狠叩開把粉倒進去,因為足夠多,白色的粉末撒滿了古麗柯孜全身。
先是其中一個的男人拽起古麗柯孜,然後用舌頭輕舔她嬌嫩的肌膚,輕添毒品後的男人也變得亢奮起來。迷幻香的味道,罌粟的恐怖就在於它讓你喪失本性,身體處在極度**中,
古麗柯孜已經被白色粉末弄得全身精神興奮起來,原本的害怕被拋在腦後,身體主動承接起來,想要更多。
“我要……我要……”
被雙重熱情弄得更加亢奮,男人的身體凶猛而狂野撞擊嬌嫩身體。讓**翻滾如奔騰黃河水般激盪怒嘯。
身體柔軟處被人輕輕拉扯,好像還有撕咬,出現斑斑血跡,可是古麗柯孜她都感覺不到痛了。
眼前出現幻覺,好像眼前這個男人變成了自己心愛的寧楚浪,每一份撕咬都是值得的。
“寧楚浪……啊……”
身體被一下子點燃,愛意好像充盈在腦海。那種滿足感是她渴求的,身體渴望更多的快樂。
快樂,快樂只有快樂,極盡的快樂。
一個接著一個……
雙腿被分開,嫩色花瓣被擦上白色粉末後被舌尖挑起。
最後那些美麗花、蕊旋轉**綻放,她的身體幾乎快要被毀滅,當藥效最終過去的時候,當身體的**也開始消退,她開始拒絕,因為精神和**的雙重痛苦,讓她不停掙扎,不再聽話。
死亡也是意料中的快速……
身前的男人緊緊捂住她的嘴巴,可是身下衝擊的力道卻沒有減速,古麗柯孜她想要大叫出聲,卻無法,只有狠狠咬住捂住嘴的手。
她無法呼吸一絲一毫,死之前,古麗柯孜嘴角慢慢的流下血跡,全身也是斑斑的血跡。
眼角流出一行最後痛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