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好意給他熬粥就應該知足了吧,竟然還要喂,早知道就不多餘做著賠了夫人又折兵的虧本買賣了。
“我就是想吃,如果你不喂,我不介意直接吃你。”陸梓琛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蘇念安的臉上,頓時引起了一大片的紅暈。
這個傢伙剛剛小病初愈,竟然就在大清早耍流氓,真的是夠了。
“你不張嘴,我怎麼喂?”蘇念安將陸梓琛不斷的接近的身子推開,嘟著嘴巴,嫌棄的說道。
陸梓琛緩緩將嘴巴張開:“啊。”一副等你來喂的架勢。
深邃的眸子玩味的看著蘇念安。
蘇念安無奈,只好將碗拿起,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將勺子送到陸梓琛的嘴裡。
誰讓人家佔有足夠的優勢來行使主導權呢?
“吃吧,我們的愉快也就能夠維持半天,珍惜吧。”蘇念安將一口瘦肉粥再一次送到陸梓琛的嘴邊。
陸梓琛涔薄的脣輕輕蠕動,瘦肉粥的醇香襲擊著蓓蕾,蘇念安的手藝確實不賴,如果能夠每天品嚐到,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是,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陸梓琛沒有張開嘴吃掉蘇念安喂到嘴邊的下一口食物,而是深邃的眸子帶著審視。
“什麼意思?蘇念安,你到底又在想什麼?”陸梓琛涔薄的脣弧度在瞬間中變化,剛剛還在享受蘇念安美食的**。
而如今卻在為蘇念安的莫名其妙的話擔心。
其實,他真的很喜歡和蘇念安過著這種小夫小妻的生活,即使倆人之間有著隔閡。
他只不過承認,他是嚮往那種溫馨的。
“沒事,吃你的吧。”蘇念安趁著陸梓琛張嘴的好時機,將勺子狠狠的送了進去。
“唔。”陸梓琛沒有防備,竟然被正中目標,見蘇念安仍然一副得意的模樣,不似有事情,也就沒再擔心什麼。
蘇念安一口一口的喂著,倒也算老實,沒有生出什麼新花樣,陸梓琛吃得很香,但是似乎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麼。
深邃的眸子瞪得老大:“蘇念安這是皮蛋瘦肉粥?”涔薄的脣微微張開,似乎嘴裡的東西有什麼異樣一樣。
“你難道看不出嗎?這就是肉啊。”蘇念安用勺子輕輕的將肉末挑出放在了陸梓琛的眼前晃了晃。
一副你自己不會看啊的模樣。
“蘇念安,我不止一次的說過,我不吃肉吧。”陸梓琛瞬間站起身子,跑到衛生間去幹嘔,一副孕婦的模樣。
蘇念安滿臉的嫌棄,“不就是肉嗎?吃點會死啊?”蘇念安對這種挑食的行為很不屑,做人就要學會遷就,不管什麼都要吃一點啊,那樣才健康。
挑食是小孩的行為好不好?
“蘇念安,你是故意的。”蘇念安可以清晰地聽到聽到陸梓琛不斷漱口的聲音和語氣中的惱怒。
蘇念安揚起脣角,眸子裡閃過得意的笑,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怎樣?
“吃都吃了,矯情什麼?”蘇念安將碗放在了床頭櫃上,翹起了二郎腿,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已然沒有了大小姐的模樣。
陸梓琛怒氣衝衝的從衛生間走出來,手用力的將蘇念安拎起來,但是並不粗魯。
“蘇念安,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陸梓琛說著涔薄的脣便狠狠的將蘇念安的嘴脣嗪住,用力的吮吸著。
蘇念安無力掙扎,只能任人宰割。
……
陸梓琛好笑的眸子看著蘇念安憤恨卻無力的樣子,紅潤的嘴脣此時更是紅腫的像是一個小饅頭。
即使此時的她因為生氣將嘴嘟了起來,也完全看不出。
“陸梓琛,你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老孃讓你吃肉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蘇念安纖纖玉指捂著自己的嘴脣,琥珀般的眸子看著陸梓琛得意笑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連著話都是打擊暗諷陸梓琛的句子。
“你是在罵我是狗嗎?”陸梓琛炙熱的身體再一次靠近,深邃的眸子泛著危險的芒。
有力的手掌將蘇念安環在懷裡,跟這個女人在一起,總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
“這是你自己說的。”蘇念安抵住陸梓琛的胸膛防止他的下一步進攻,這個男人的思想和行為怎麼總是變化那麼大?
之前不還是讓自己生不如死嗎?今天這是怎麼了?高燒燒暈了,還是被自己煮粥的行為感動了?
竟然和之前的行為舉止有著天壤之別。
“那你豈不是小母狗?”陸梓琛好笑的眼睛彎起弧度,即使是眯著,也比一般的人的閃亮迷人。
蘇念安心想,要是有狗能長這麼帥,養一隻確實是不錯的選擇,但是就怕是一隻不分好壞人的惡狗。Haha
“如果我是母狗也是知性大方的貴婦人。”蘇念安沒有分辨陸梓琛的話其中更深的含義,而是嘴直口快的直接對付了上去。
完全沒想到這句話讓陸梓琛抓到了個恥笑的把柄。
“貴婦人,哈哈,倒是挺符合。”陸梓琛竟然有些捧腹大笑的感覺,很久沒有這麼讓人都開心過了。
是那種沒有任何摻雜,開懷的笑。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現在的樣子,竟然真的有幾分迷醉,她也是個女人,而且正是芳心初動,情竇初開的年紀。
和她同齡的孩子恐怕都在追星吧。
那她又怎麼會更另類呢?是的,陸梓琛正是一副萬人迷的帥男形象,而如今的蘇念安在沒有任何的隔閡下,對陸梓琛有了那麼一種芳心初動的感覺。
“你才是狗。”蘇念安抬起穿著薄薄的拖鞋的小腳,狠狠的跺了下去。
“嘶”“啊。”倆人同時驚呼,同時向後倒退過去。
陸梓琛在原地來回甩動著自己疼痛的右腳,而蘇念安則是直接坐在了**,將拖鞋帥的老遠,看著自己紅腫的腳心。
“陸梓琛,你的腳怎麼這麼硬?”蘇念安一邊向自己的腳心吹著熱氣,一邊責怪到。
陸梓琛則是捂著腳,一副疼痛的樣子:“你倒是惡人先告狀。”
對於蘇念安的不講理,陸梓琛倒是早有領教,但是再一次體會,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個女人,太特殊了。
“反正當惡人也不是一天倆天了。”蘇念安倔強的眸子看著陸梓琛,絲毫沒有示弱的架勢。
陸梓琛實在不是什麼打嘴仗的高手,只好先行撤退。
不過眸子在仔細看到某處的時候,瞬間閃亮夾雜著微微慍怒。
“蘇念安,你是不是窮的連衣服都買不起了?”陸梓琛大步走向蘇念安,將蘇念安的衣服扯起來。
由於蘇念安的衣服是那種軟料子而且似乎時間久了一點,洗的次數太多,原本的粉色已經微微泛白。
陸梓琛的手勁再大一點,竟然,嘶的一聲裂開,露出蘇念安裡面光滑細膩的肌膚。
“陸梓琛你耍流氓啊?”蘇念安大呼,心中為自己的衣服暗暗叫疼,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怕什麼來什麼。
這件衣服已經陪蘇念安走過了倆年的秋冬了,就這樣慘死在了陸梓琛的魔抓下。
要知道她蘇念安的日子可是很拮据的,和陸梓琛這種土豪的生活完全是天地之別。
一共睡衣就沒有幾件的蘇念安又怎麼捨得?
“是你衣服不結實。”陸梓琛深邃的眸子閃過狡黠,原本他只認為蘇念安的衣服過於陳舊,所以有些生氣,畢竟是他陸梓琛的女人,怎麼平時在家穿的和個要飯的似的。
恐怕要飯的在家穿的都比她要好得多。
陸梓琛的手輕輕一扯,那衣服竟然呲 呲的就像紙一樣裂開。
陸梓琛無奈的看著蘇念安,一副看到了吧,是你的衣服太次,而不是我要耍流氓的樣子。
“我不管,你賠我。”蘇念安可沒錢再添置新衣服了,藉機訛上陸梓琛一筆,正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賠你什麼?衣服?還是肉體上的折磨?”陸梓琛涔薄的脣彎起詭異的弧度,炙熱的呼吸噴薄在蘇念安的脖頸,說的話總是帶有一種挑逗的味道。
蘇念安瞬間臉頰升起了紅暈,這一早上,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動不動就是戰爭挑逗的。
實在是沒法活了。
“當然是衣服,也就你這種思想骯髒的人才會胡思亂想。”蘇念安揚起眸子看著陸梓琛,頗有鬥志昂揚的樣子。
一副小野貓張開利爪,張牙舞爪的架勢。
陸梓琛好笑:“我可沒想那麼多。”倆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不斷的摩擦,之前的氣焰剛剛磨滅,瞬間又在另一處升起。
蘇念安感覺著自己和陸梓琛的溫度變化,暗叫不好,這大早上的,精力充沛,還讓不讓人活了。
陸梓琛這種經常用下半身思考的傢伙萬一獸性大發,那自己真的是哭都找不到調了。
昨天還氣勢洶洶的要和陸梓琛鬥個你死我活,可是今天這個趨勢……
更像某種意義上的你死我活啊!
蘇念安聽到陸梓琛別有用意的話瞬間臉上火辣辣的紅,這個傢伙……
“每天早上逗弄一下小妻子真是個不錯的選擇。”陸梓琛好笑的看著蘇念安嬌羞的樣子,這個樣子真的是來之不易呢。
以前都是和自己針鋒相對,雖然那種強勢倔強的樣子很有氣質,但是如今這般小鳥依人的模樣也對男人的**不小啊。
如果不是陸梓琛目前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一定將她就地正法。
“但是,不一定每天你都會有這個心情。”蘇念安意味深長的眸子看著陸梓琛,輕輕的將陸梓琛再次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