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這個早上,還真的是,一直推拉退去,抱來抱去呢。
蘇念安和陸梓琛都是明白人,當然知道這樣的和平真的不可能維持太久。
更何況現在的陸梓琛還不知道自己的書房那種慘烈的樣子呢,要不然一定有將蘇念安抽筋剝皮的衝動吧。
不過,蘇念安卻對現在的這種溫馨帶有些許男女趣味的時光有那麼一絲絲的留戀。
或許是春天快到了,自己有些芳心萌動了吧。
對,一定是的。
“以後我們儘量的去維護好不好?”陸梓琛看著蘇念安有些悲涼的眸子和哀怨的嗓音,心中莫名的被牽動。
他那裡不知道蘇念安在想什麼,他們更多的時間都是在針鋒相對,互相折磨。
到底這樣的時光能維持多久,倆個人也不知道,或許,就在下一秒。
“陸梓琛,我餓了。”蘇念安不想去討論這個話題,還是那句話,誰先邁出那一步,誰就輸。
而且,陸梓琛的話不能信,不管是他說他姓陸,還是他說他是男的,都不要信。
商人,沒有一個不說謊言的。
即使,如今倆人真的像戀人般說好維繫關係,但是,明天就會因為一件事破裂,最後分道揚鑣,互相傷害。
所以,何必說那些沒有必要的約定呢?
想想,還真的是微妙。
“餓了,就去吃啊。”陸梓琛轉過身到衣櫃為自己挑選衣服,但是眸子裡卻又淡淡的悲涼,他已經三十歲了,真的有時候會感覺到孤獨。
蘇念安有些落寞的離開,匆匆的下樓回到自己的房間換衣服準備出去吃僕人準備好的早餐。
陸梓琛的生病竟然讓倆人的感情有了一絲絲的回升,但是隻限於那種沒有戰爭的地步。
也好,至少可以讓蘇念安的心歇歇腳,不必那樣太累,太奔波。
蘇念安穿好衣服拉開房門,打算去下樓吃飯,剛出去,卻撞進了某人結實的胸膛。
鼻子,微微發酸。
“蘇念安,走路不看路嗎?”陸梓琛將蘇念安拎起,高高在上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怎麼有時候機智的就像是成熟的都市女性,但是有時卻又像個冒冒失失的毛頭丫頭。
這角色的轉換倒是很讓人吃驚。
“是有隻狗太擋路。”蘇念安憤恨的揉著鼻尖,眼淚差點流了下來。
“是來找貴夫人的吧?”陸梓琛深邃的眸子似乎今天笑意最濃,總是那樣微微眯起,閃著亮晶晶的光芒。
很耀眼,很迷人,蘇念安很喜歡看陸梓琛笑的樣子,起碼那時候不會找她茬。
“懶得理你,我還要上班呢。”蘇念安繞過陸梓琛,打嘴仗還真的是第一次主動棄權,不是因為沒話說,而是真的要遲到了。
如果遲到了,人事總監那個大胖子一定會找她茬的,蘇念安堅信王旭東那個傢伙一定是看見了她的辭職信的。
那麼霸氣,哈哈,真的是膽肥死了。
為了不留人把柄只好按規矩辦事,而且最近似乎就要調動了,在這個關鍵期,蘇念安更不允許自己有什麼差錯。
但是,似乎事與願違。
“今天不許去上班。”陸梓琛將蘇念安扎起的頭髮從後面輕輕的拽住。
語氣霸道強勢。
“幹什麼?”蘇念安不解的看著陸梓琛,不上班,你養我啊,她可是要斷糧的人。
“當然是賠你衣服。”陸梓琛深邃的眸子明明是在壞笑。
但是蘇念安當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卻微微有些心動,陸梓琛出手應該不會太摳吧。
就像是,上次在巴黎……
不過,那回似乎別有目的。
管他呢?賠她衣服才是硬道理。
“說話算數啊,陸總裁。”蘇念安強勢的眸子中帶著審視。
“當然。”陸梓琛涔薄的脣微微碰撞,走過去,將蘇念安的手緊緊的握在手中。
陸梓琛的手心很軟,很暖,讓冬天一直冰涼著手的蘇念安很舒服。
“幹嘛?”蘇念安直接被人塞進了車裡,沒有給她任何的做其他事情的餘地。
“我還沒吃飯。”蘇念安坐在車上看著側臉俊美的陸梓琛。
“不會讓你餓死。”一腳踩下油門,車毫無徵兆的飛射了出去,讓沒有來得及繫好安全帶的蘇念安再一次撞到了鼻頭。
陸梓琛,你這個斤斤計較的小人,偽君子。
蘇念安在心中將陸梓琛關顧了數十遍,但是去沒有將心中的想法附註在嘴上。
只不過是用纖纖玉指不斷的揉著倍受打擊的鼻尖,她知道現在陸梓琛是掌握主動權的王者,所以不宜觸怒。
忍,這是弱者的生存法則。
今天,陸梓琛開的並不是那輛經常陪他出沒的加長林肯,而是一輛很奢華,很亮麗,很高檔的蘭博基尼紀念版。
這不是陸梓琛的作風啊。
“今天怎麼這麼張揚?”蘇念安不禁有些好奇,看著陽光映襯下的俊逸臉龐,定定的問道。
陸梓琛開車時候的樣子很迷人,沉穩老練但是又不失帥氣和瀟灑。
“我陸梓琛要讓你知道,你坐過的最好的車會是陸梓琛開的,穿的最好的衣服,會是陸梓琛買的,一切,最好的,都會是陸梓琛給你帶來的。”
語氣很霸道,很宣揚,但是卻有著不同往日的溫馨。
雖然,陸梓琛是在向蘇念安宣示主權,但是這次蘇念安並沒有生氣。
因為,陸梓琛這是在在乎她。
陸梓琛,最好只是做戲。
或者出自你自己的佔有慾,要不然,還真的不一定鹿死誰手。
蘇念安眼睛微闔,沒有去理會陸梓琛那特別的炫富方式,不就是坐了一下慕永歡借來的車子嗎?
至於嗎?幼稚。
車子疾馳而過,穿梭在車流中沒有絲毫的不穩和晃動。
不愧是好幾千萬的玩意,或者更價格不菲吧,反正她蘇念安不懂車,再好,也無所謂。
她的最愛還會是那輛也不是很便宜的甲殼蟲,那還是父親的公司賺錢的時候,很大方送給自己的呢。
那也是蘇念安活了二十年,記憶中父親唯一的一次送給自己的禮物。
雖然,目的不純。
蘇念安看著外面一連串的國際品牌一條街,頓時不爭氣的長大了嘴巴。
陸梓琛這是?
真的要大出血啊。
哎,蘇念安看著那些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品牌名字,心中又有一絲自嘲,自己再強勢有什麼用呢?
都是表象罷了。
“走。”陸梓琛牽起蘇念安的手,便走了進去。這是今天陸梓琛第二次自然而然的牽她的手,蘇念安還是有那麼一絲的不自然。
“陸梓琛,你的女友是韓思思。”蘇念安的脣泛著苦澀的笑,雖然不想提及這件事情,但是還是忍不住提醒,她也不想給他帶來麻煩。
儘管她才是名義上的妻子,正牌的老婆。
陸梓琛高大的身軀微微一頓,回身看著蘇念安,蘇念安的玉手輕輕抽出。
他,猶豫了。
蘇念安竟然有些不好受。
“蘇念安,這片區域都是我的地盤,不要再說這種讓我難堪的話了。”陸梓琛將蘇念安放回去的手再一次牽起,這一回握的更牢。
蘇念安的心有一絲絲的,也就一絲絲的感觸。
很踏實,很溫馨,但是,不知道能維持多久。
她,活得很卑微,和陸梓琛有的地方很相像,在依賴著彷彿是毒藥的般的溫馨。
因為,他們太久都活在了孤獨中,心也跟著如寒冬中的冰一般,凍得結實。
即使是星星點點的火光也是一種奢望。
蘇念安反手將陸梓琛的手握住,既然已經上癮,那就讓自己徹底的淪陷幾天吧。
恐怕,也不會太長。
陸梓琛對於蘇念安的舉動微微訝異,但是似乎很滿意。
倆人剛剛走進大廳,陸梓琛那張慘絕人寰的臉就被人認了出來。
“陸總,您怎麼來了?”店內的經理瞬間便看見了陸梓琛,急忙的迎了上來,恭敬的問候。
“今天這棟樓不營業,除了員工外,場內不允許任何人出現。”陸梓琛的話霸道強勢,更讓人有些不可思議。
這棟樓有四層,分別是電器,服裝,餐廳,首飾四種經營專案,都是市面上最熱銷的商品。
而且服裝和首飾更是品牌中的品牌,都不是低廉的商品。
一天的營業額就有幾千萬,甚至是上億元,就這麼關了?是不是太任性了?
“陸總,您是說都關了?”經理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這是要幹什麼大動作,竟然要全部關掉,這是要包場的節奏嗎?
“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如果耳朵不好,可以引咎辭職。”陸梓琛對於經理浪費自己的時間和口舌一事很不滿,更何況蘇念安現在應該餓了。
“是,我這就去通知。”經理頭一次有機會解除陸梓琛,以前都是遠遠的看著,所以並不瞭解陸梓琛的脾氣,只是聽說不太好。
但是,如今接觸,似乎不僅僅是不太好那麼簡單啊。
經理可以說有些落荒而逃,陸梓琛的氣場太強大,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額頭已經微微的滲出汗珠。
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男人。
蘇念安對於陸梓琛的大手筆見怪不怪,畢竟,剛才他已經說了,要讓蘇念安的所有都是最好的,但願可以說到做到。
陸梓琛拉著蘇念安的手走上三樓,也就是吃飯的地方。
員工都目睹了陸梓琛霸道強勢的一面,更是微微汗顏,幸虧自己沒有上前搭話之類的。
不過,更是為蘇念安的身份感興趣,竟然會讓陸梓琛包場的女子,而且還和公佈的女友不是一個人,真的是很勁爆。
但是,大家都知道,這個話題僅限於在這個商場內的員工口中流傳,出去,就算是打死,也不能說的。
蘇念安被那些員工看的有些不舒服,但是還是依舊一副強勢瀟灑的笑臉。
她又那裡會不知道對方的眼和口中相傳的是什麼,無非就是韓思思才是正牌女友,這個女子是小三之類的。
也許,之前會有些生氣,但是,現在,不會了,因為將自己看輕,就不會那麼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