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動情了?
遲唐嘖嘖稱奇,能讓陸梓琛動情的女人,還真的著實不簡單。
不過,身為陸梓琛的好哥們,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恐怕,愛的並不容易吧。
不知道,現在的陸梓琛到底有沒有將那個女人放下,如果沒有,這愛,還真的不是很單純呢。
陸梓琛這種來自骨子裡冷血的人,又怎麼會對自己仁慈呢?
一旦他的報復來了,恐怕連自己都會被傷害到吧。
對,如果愛了,那就是一把雙刃劍。
遲唐將點滴給陸梓琛打上,然後留下了倆瓶進口的好藥,並囑咐:“最近別讓他喝酒,吃涼,還有別生氣。”
“是。”高嬸連忙應著。
蘇念安從書房出來,恰巧走在遲唐的前面,步伐較快,直接沒入了自己的房間。
遲唐只看見了一個背影。
……
遲唐走後,高嬸再一次敲響了蘇念安的房門。
“什麼事,高嬸?”蘇念安站在門前,穿著一身睡衣,顯然一副我要睡了的樣子。
“醫生囑咐不讓少爺喝酒,吃涼,更不要生氣,我們說了少爺也不聽,所以告訴少夫人,希望夫人能夠說說少爺。”高嬸笑意淺淺的眸子有些渾濁,但是卻別有用意。
這個家誰又有權利說陸梓琛呢,恐怕這個老道的女人是要告訴自己別讓陸梓琛生氣吧。
他那哪裡是生氣,明明是自作自受。
“我知道了,還有事嗎,高嬸?”在這個家,高嬸雖然總是一副笑意淺淺的樣子,但是蘇念安深知,這個女人的話總是帶著三分的別有用意。
“少爺半夜喜歡踢被子,少夫人要是和少爺一起睡的話,就幫看著點。”高嬸一臉的笑容,渾然不覺得蘇念安沒有和陸梓琛一起睡的意思。
蘇念安看著高嬸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真的不知道是說她沒有眼力見好,還是裝瘋賣傻更貼切。
琥珀般深邃的眸子眯起,紅潤的嘴角輕揚,笑意淺淺,但是卻別有味道:“梓琛他喜歡一個人睡,我就不湊熱鬧了。”蘇念安才不會去跟那個傢伙一起睡。
“但是,少爺的嘴裡確實一直在叫著您的名字啊,想必老爺要是知道你們夫妻這麼恩愛,一會很高興的。”高嬸語重心長,一雙老手交疊在一起,樣子很是恭敬。
但是,蘇念安卻在話裡聽到了不一樣的味道。
這是、在威脅,還是警告?
怎麼這麼讓人不舒服呢?
“呵呵,倒也是,那就麻煩高嬸把我的被子抱到樓上吧。” 蘇念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既然人家話已經說道這個地步,那就只好照做嘍,還真的是不錯在,在這個家,連一個下人都可以威脅自己了。
還真的是學的一手主子好技藝啊。
蘇念安邁著恨恨的步子走上樓,不就是照顧嗎?半夜怕踢被子?
好,那她就把被子掀開,凍死丫的。
推開陸梓琛的房門,看見陸梓琛不知道被誰已經脫了外衣,舒舒服服的躺在被窩裡掛著點滴。
李萍看見少夫人進來,急忙退了出去。
蘇念安本想叫住她,幫著看陸梓琛的點滴,要不然自己也是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傢伙。
但是那姑娘步伐匆匆,似乎見到她跟見了鬼似的,於是蘇念安也就沒有再阻攔。
大半夜,姑娘一定是已經困了,想著早點回去睡覺吧。
也是,當下人本來就是一件辛苦的差事,陸梓琛有病還要為他看吊瓶水,確實很可憐。
“夫人,這是您的被子。”高嬸將被子抱進來,雖然疑惑為什麼少爺和少夫人不蓋一個被子,但是後來想想少夫人一定是怕少爺著涼吧。
便笑盈盈的將被子拿了上了。
還別說,少夫人就是體貼。
“放在那吧。”蘇念安無精打采的坐在床頭櫃旁,看著一滴一滴的淌進陸梓琛身體裡的吊瓶水,眼皮在不停的打著仗。
高嬸將東西放下,見蘇念安已經有些睏倦,著實不放心她一人看著,於是就留了下來,沒想到蘇念安竟然真的在三分鐘之內睡著了。
高嬸不悅的搖搖頭,為自己之前的想法後悔,這哪裡是在乎少爺啊,一點照顧少爺的想法都沒有。
怎麼能當好一個少夫人呢。
從此,蘇念安在高嬸的心裡烙下了一個“不負責任”的標籤。
蘇念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次日清晨,迷迷糊糊的竟然發現自己睡在了**。
一拍大腿,看向一旁熟睡的陸梓琛,見手腕處沒有了吊管之後,才微微放心。
雖然自己恨這個無情無義,有些刁鑽偏執的傢伙,但是要是死在她手裡,那也是罪過啊。
蘇念安看著陸梓琛微微恢復紅暈的臉頰,也算是安下了心。
為了表達自己昨天疏忽愧疚的心,蘇念安打算親自為陸梓琛熬碗皮蛋瘦肉粥。
蘇念安就是這樣,別人負她,她可以忍,也可以和對方不死不休,但是絕對不允許自己負別人。
稍微有些虧欠,都會盡力的彌補。
儘管自己和陸梓琛之間有著解不開的恩怨情仇,但是既然昨天自己沒有盡好自己該進的義務,雖然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但是還是會不舒服。
輕輕的為陸梓琛拉了拉被子,然後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高嬸,家裡有皮蛋嗎?”蘇念安將滿頭散落凌亂的秀髮紮起,走進廚房向正在忙活的高嬸問道。
“哦,有,少夫人是要吃皮蛋瘦肉粥嗎?”高嬸今天說話已經不像昨天那般笑意盈盈。
“恩,我自己做。”蘇念安沒有理會高嬸的變化,而是將圍裙紮起,看了看廚房的石材。
精心的挑選著。
高嬸見她自己要做,也沒有阻止。
蘇念安纖細的手指流利幹練的切著肉末,很快,一碗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就做好了。
小心翼翼的端上去。
見陸梓琛還沒有醒,心裡有那麼一絲絲的擔憂,放下粥,輕輕的推了推陸梓琛的沉重身體。
“喂?”蘇念安試探的推著陸梓琛。
但是陸梓琛卻認然沒有一絲動靜。
“還有氣啊。”蘇念安將纖纖玉指放在陸梓琛的鼻息處,感受著陸梓琛的氣息。
見有呼吸,不僅更疑惑,照例說,一個胃疼加喝多,應該早就醒了的啊。
“喂,不要裝死啊。”蘇念安在陸梓琛的臉上拍了拍,趁著陸梓琛睡著,還點利息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蘇念安見陸梓琛仍然紋絲未動,不禁真的有些擔憂起來。
“不會是得了什麼重病吧,我的天,怎麼的也得先和我離完婚再死啊,我得去叫醫生。”蘇念安琥珀般的眸子轉動,一副突然想起什麼大事的樣子。
慌慌張張的就要去叫高嬸:“高嬸,高嬸。”
蘇念安剛要離開的步伐,突然停滯,回身看著死死拽住自己睡衣的手掌,頓時怒不可遏。
“陸梓琛,你是再裝病嗎?”蘇念安纖纖玉掌狠狠的將陸梓琛的手拍掉。
惱怒的質問道。
最好不是,要不然,這個傢伙實在是幼稚死了,只有小孩子才會去裝病的好不好,他已經三十好幾的大叔了,在裝病,會被人笑掉大牙的。
況且,這個傢伙裝病又是什麼意圖?
“我不裝病,怎麼知道你到底有沒有謀殺我的心思。”陸梓琛蒼白的脣角泛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深邃的眸子不再像以往那樣犀利冷峻,而是多了一絲病態。
“謀殺你,髒了老孃的手。”蘇念安一副輕諷嫌棄的樣子,想一想自己昨天竟然一衝動將某人的摯愛照片給燒了,心裡頓時忐忑起來。
衝動是魔鬼啊。
不過燒就燒了,他能把她怎麼樣?
“怕髒了你的手,怎麼敢打我的臉?”陸梓琛突兀的將蘇念安的手緊緊的禁錮,深邃的眸子散發著危險的芒。
蘇念安被陸梓琛的突然舉動嚇了一跳。
“你懂什麼,那叫喚醒。”蘇念安掙扎著想將手從陸梓琛的手中拿出來,但是卻無濟於事。
“你不是有病了嗎?怎麼力氣還這麼大?”蘇念安眉頭緊皺,使盡了吃奶的力氣,竟然都沒有掙脫。
“你打我臉的時候,力氣也不小啊。”陸梓琛緩緩的從**坐起,倒是精神了許多。
“你幹嘛?”蘇念安見陸梓琛步步逼近,頓時暗叫大事不好,這個傢伙說不上又想怎麼折磨自己呢。
“粥,粥要涼了。”蘇念安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粥,感覺到了救星,如果陸梓琛看到自己給他煮了粥,一高興,應該能放了自己吧。
不就是輕輕的拍了拍臉*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你會那麼好心?”陸梓琛看著床頭櫃上熱氣騰騰的皮蛋瘦肉粥,深邃的眸子看著蘇念安的眼睛,俊美的臉頰也在慢慢的逼近。
“不吃拉倒。”蘇念安打算反其道而行,似乎陸梓琛就是喜歡那種吃硬不吃軟的。
“吃,夫人做的怎麼會不吃,不過你要餵我。”陸梓琛正如蘇念安所預料的那樣,竟然真的是吃硬不吃軟。
陸梓琛的心情也著實是高興的很,昨天,這個女人還渾身是刺的和自己針鋒相對,但是,一覺醒來,竟然乖乖的躺在自己的身邊。
而且,還為自己蓋了被子,看來也不是完全的不在乎自己嗎?
倒是讓陸梓琛小小的意外了一把,看來苦肉計應該以後會對蘇念安很有用。
那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蘇念安此時一定不會想到自己因為高嬸的脅迫竟然被陸梓琛定位了成苦肉計好騙物件。
也因此在以後的日子中上了不少的陸梓琛的苦肉計。
蘇念安也不虧這麼冤,誰會想到陸梓琛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竟然會是用苦肉計這種爛招呢?
“你不是沒病了嗎?為什麼讓我餵你?”蘇念安琥珀的眸子輕睨了陸梓琛一眼,心中頗為自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