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梓琛將蘇念安放在酒店的大**,叫來了司徒烈準備的私人醫生為蘇念安仔細的檢查著身體。
直到外國醫生說並無大礙,只是受了驚嚇,打一個點滴就會好過來,陸梓琛懸起的心才緩緩落下。
如果知道出國旅遊會給蘇念安帶來這樣的變故,那他說什麼都不會來的。
坐在床前看著深深入睡的蘇念安,蒼白的臉色在打上點滴後有微微的好轉,乾澀的脣似乎因為中午還沒有進食,又經過這麼多事情而有些發白。
早已經沒了早上和自己鬥嘴時鬥志昂揚的樣子。
一個時而讓人發狂,時而讓人心疼的丫頭。
但是卻有一個愚蠢的父親,所以,倆個人似乎註定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
陸梓琛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繁華夜景,整日勞碌下來,竟然已經到了晚上,遠遠的可以看到遠處的埃菲爾鐵塔,那個即使不走近,就有很多故事發生的地方。
心情有一瞬間的凝重,總因為一些過去了,卻忘不掉的記憶。
蘇念安睜開朦朧的睡眼在屋內環顧一週,定睛在那個站在窗前有些落寞的人影身上。
看,不管是多麼有錢,有權,有勢的人,都會有自己言不盡的孤單。
蘇念安看著自己手腕的針頭細軟,靈活的舌頭舔著乾澀的嘴脣,狡黠的眸子微微轉動,直接仰頭躺了下去:“陸梓琛,我好渴啊。”
聲音中悽悽慘慘,很是可憐的樣子。
陸梓琛被這突然的清脆聲音打斷了思緒,轉過身看著躺在雙人**“可憐兮兮”的蘇念安,眉頭緊緊的皺起,佯裝生氣的樣子:“你醒了?”
“是啊,而且還很渴。”蘇念安裝作身體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琥珀般的眸子微微闔起,不敢去看陸梓琛的眼睛,就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我去給你拿?”陸梓琛低頭看著裝可憐的蘇念安,態度很是不好的問道。
“謝謝。”蘇念安就坡下驢,當然不會錯過機會,她現在真的是渴的不行。
“你還真的好意思指使我,因為你這個女人勾三搭四,害得我浪費了一天的時間去找你,知不知道……”我的一分鐘值多少錢?
陸梓琛看著蘇念安一副很捨得的樣子,就是很生氣,這個女人還真的好意思誒?
“哎呀,知道知道,一分鐘的進賬就有可能是好幾千萬,但是,來巴黎是你非要帶著我的,在飛機上,也是你先不理我的,在早上,更是你非要不吃酒店的菜的,幹嘛現在來抱怨我浪費你的時間?”
蘇念安真的不願看陸梓琛無時無刻的商人嘴臉,動不動就是錢,明明是他先浪費她的時間,到底是哪來的足夠信心來抱怨他人?
別人的時間不是時間嗎?
自己都已經這幅模樣了,還在這裡頤指氣使,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蘇念安,如果你這麼說的話,我今天真的不應該救你出來,乾脆讓你被那個叫海森的變態吃了算了。”陸梓琛看蘇念安即使生病還有力氣跟自己鬥嘴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可以收收自己的利爪?
“好啊,如果我有力氣回到中國,一定會昭告天下,陸梓琛,陸氏集團繼承人置妻子性命於不顧,任由法國佬欺凌,然後看看能不能讓你們集團的股票漲漲,也算是報答你的拋棄之恩。”
蘇念安一口氣將自己的話說完,強勢的和陸梓琛對視著眸子,打嘴仗,她還真的想和陸梓琛一較高下。
如果不是陸梓琛半路耍橫,或許海森也不會那麼急著綁架自己呢。
“好一副伶牙俐齒,女人,你還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呢。”
陸梓琛骨節分明的手指揉著眉心,對於蘇念安這種一吵架就滔滔不絕的型別實在是有些吃不消,自己向來都是以手段說話,對付這種小女人,還真的是無從下手。
總不能也用那麼暴力額手段吧,還真的是讓人頭疼。
無奈的走到一旁的茶几,為蘇念安倒上一杯白開水,遞到床前,看著蘇念安那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哪裡像生病,更像裝的。
突然陸梓琛真的有種想將她吃幹抹淨的衝動,可惜,那該死的大姨媽讓他很無力。
呵,堂堂的陸大總裁似乎好心安排的旅行變成了自己的囧途。
還真的是自己挖坑,自己跳。
“陸梓琛,我餓了。”蘇念安將水杯放在一旁的櫃子上,纖纖玉手揉了揉自己乾癟的肚子,眉眼彎彎,笑意淺淺,只不過有那麼一絲的不自然。
“哼哼,蘇念安,別太過分。”陸梓琛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的小女人,真的有種將她腦袋開啟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構造的衝動,這個女人把自己放在什麼立場?
真的以為是自己的妻子嗎?就算是,也不能這麼過分啊?怎麼可以把他當成傭人一樣呼來喚去。
“拜託,陸總裁,我已經倆頓飯沒吃了,你只要和酒店打個電話就可以啊,至於那麼為難嗎?”蘇念安嘟著嘴,眉頭間的褶皺夾雜著不滿和嫌棄。
老男人本來應該是體貼暖心的形象代表,怎麼她攤上這個這麼low啊。
即使是父親強塞的,也不可以這麼差勁啊!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看著盡是嫌棄的蘇念安,有些無語,怎麼她那麼多理由?
算了算了,自己也很餓,就做個順水人情啊。
陸梓琛給自己做著心裡安慰,轉過身拿起電話給前臺打了過去。
“倆份菠菜乳蛋派,就這樣。” 蘇念安支起的耳朵當聽到只有倆份菠菜乳蛋派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陸梓琛……你難道就用倆份菠菜乳蛋派來打發病人嗎?”蘇念安睜著不可思議的眸子看著站在不遠處高大的身軀,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於腰纏萬貫的陸梓琛竟然在吃飯上這麼扣?
難道就是為了針對她?那還真的是……夠可以的!
“不是倆份,是一份。”陸梓琛將蘇念安豎起的倆根手指輕輕掰下,涔薄的脣泛著微微得意的笑,強調的說道。
“很好,陸梓琛。”蘇念安憤怒的躺在**,生著悶氣,寄人籬下的感覺著實不舒服。
陸梓琛難得能讓蘇念安吃回癟,心情大好。
很快,倆份菠蘿乳蛋派便被送了進來。
蘇念安聞到一股清香味道,頓時渾身都舒服的很,對於餓了一天的她來說,不管有沒有肉,只要可以解餓就算得上是美食了。
陸梓琛將食物拿到蘇念安身旁,“吃飯。”
然後拿起刀叉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蘇念安猛的坐起身子,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陸梓琛,更是氣惱的不行,她現在是在用右手打點滴,他以為她是左撇子嗎?
“我要你餵我吃。”蘇念安纖細的手指將盤子向陸梓琛的方向推去,她今天還就跟他較上勁了。
順便讓他了知道知道如何做個好丈夫,以後倆人分道揚鑣,也不至於討不到老婆。
“蘇念安,你腦子裡到底長什麼了?”陸梓琛放下手裡的刀叉,無語的看著蘇念安,自從早上到現在,蘇念安一次次的對自己提出無力過分的要求,這可不是以前的蘇念安。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現在餵我吃飯。”蘇念安張開紅潤的小嘴,頗有你不餵我,我就這麼賴定你了的架勢。
“好,很好。”陸梓琛拿起叉子在蘇念安的盤子裡叉起一大塊放在了蘇念安的嘴裡。
蘇念安竟然流利的將整塊菠蘿派咀嚼嚥了下去,然後油光紅潤的小嘴吐了吐香舌,一副你奈我何的氣人模樣。
爭爭吵吵,坎坎坷坷的一天在巴黎就這樣即將落下了帷幕,蘇念安躺在偌大的雙人**撫摸著自己鼓鼓的肚子。
想到自己被海森脅迫,危機當頭的時候,陸梓琛如天使般降落的樣子,還是蠻有魅力的,那個眼神,那個姿勢,恩,帥呆了。
但是,蘇念安也在不斷的告誡自己,或許一切的背後都是假象。
若有一著不慎,或許等待她的就是萬丈深淵。
不知道是不是陸梓琛不願意再和蘇念安有什麼糾纏鬥嘴,根本沒有用蘇念安趕,就自己很識相的睡了沙發。
蘇念安難得睡了個好覺,將近倆米寬的大床,任由她在上面翻滾。
法國的早晨並不像中國那般喧囂,很寧靜,很祥和。
透過黃色窗紗照進來的光線叫醒了沉睡的蘇念安,懶懶的伸著腰肢,紅潤的嘴角淺淺的笑意說明這一覺,她睡得很好。
輕輕的走下床,生怕打擾沉睡的陸梓琛,站在窗前,緩緩的拉開一角,欣賞著法國別樣的清晨。
來這裡的第一天,竟然是在驚慌中度過,讓還是第一次來法國巴黎的蘇念安很無語,更沒有來得及欣賞巴黎的浪漫。
透過窗戶,迎上刺眼的光線,遠遠的便看見埃菲爾鐵塔屹立於城市的中間,就像是這個城市的守護神,注視著整個城市的安全。
“真好。”蘇念安的心情特別好,紅潤的脣更是不經意的蠕動呢喃。在陽光的光芒下如從天而降的仙女,亭亭玉立,不沾凡塵。
“什麼真好?”陸梓琛忍不住從後面輕輕的將蘇念安抱住,粗壯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桎梏著她柔軟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