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清晨真好。”蘇念安沒有理會陸梓琛的無理動作,就算即使反抗,似乎也會徒勞無功,就當做昨天救自己的酬勞吧。
微微闔起的眸子,睫毛抖動,如玉般白皙光滑的面頰反射著陽光的餘暉,讓人沉醉。
“走,下去吃飯。”陸梓琛突然鬆開蘇念安的腰肢,轉身拉著蘇念安便向樓下走去,沒有給蘇念安任何反應的機會。
“幹嘛去?”蘇念安疑惑的問道,他們還沒有吃飯,也還沒有洗漱,他發什麼神經。
琥珀般的眸子滿是疑惑的跟在了陸梓琛大步流星的步伐後面,到了樓下陸梓琛沒有逗留,接過一旁服務員快速遞過來的鑰匙,便拉著蘇念安走了出去。
蘇念安不知道陸梓琛在哪裡弄到的車,反正當倆人站在街角,揮動著手裡的鑰匙時,一輛沉重的的勞斯萊斯就有了迴應。
低沉的喇叭聲響讓蘇念安微微吃驚,看來陸梓琛的財力真的不是蓋的。
“上車。”陸梓琛將車門開啟,很有紳士的樣子為蘇念安擋住了頭部,以防磕到。
蘇念安坐在勞斯萊斯里,突然有種雲泥之別的感覺,陸梓琛高高在上,一切吃穿用度都是最好,而自己一無所有,卻成為了他的妻子。
她不是自卑,而是一種深深的距離感和無力感,陸梓琛越強大,就證明她想要逃掉的機率越微妙。
勞斯萊斯急速的行駛在法國街道,當停下來時,卻已經眨眼到了法國服裝商店,似乎都是國際品牌。
陸梓琛拉著蘇念安的手快步走進去:“喜歡哪個隨便挑,這是卡。”
蘇念安睫毛抖動,頗為諷刺的牽著嘴角,上一次也是國際品牌商店,陸梓琛似乎將自己羞辱的體無完膚。
這一次,他,還值得相信嗎?
蘇念安的手遲遲沒有去接。
“如果你不自己挑選,那麼我會將這裡全部買下。”陸梓琛涔薄的脣霸道的說道。
“陸梓琛,你不覺得有的時候你很幼稚嗎?”蘇念安天將眸子睜得老大,定定的看著陸梓琛,為什麼這個男人總是喜歡用錢解決問題?
或者是他的霸道。
他就不能用心的體會下她的感受嗎,陸梓琛的這種行為就像是在施捨,讓蘇念安有種被人養著的感覺。
似乎,讓他來理解自己,有點奢侈了,她,沒有那個資格,就像,沒有資格生他的孩子一樣。
“那就去挑選你喜歡的。”陸梓琛將卡再一次遞出,深邃的眸子看著蘇念安,等待著她的迴應。
蘇念安覺得這個男人無可救藥,轉身沒有拿陸梓琛的金色卡片,而是向室內走去。
既然有人願意買單,還矯情什麼?不就是施捨嗎?已經不是一次倆次了。
纖細的手指在高等的布料上,輕輕劃過,感受著那種細膩的柔軟,怪不得是國際品牌還真的和國內名牌差距很大。
看著精緻的服飾,高貴的氣質,蘇念安終於知道什麼叫做女人的衣櫃,這裡,應有盡有。
不過,卻高昂得很。
蘇念安輾轉於服裝之間,將自己鍾愛的都收入麾下,根本沒有試的意思,那樣子就像是挑菜一樣隨意。
讓法國服務員瞠目結舌。
陸梓琛不管蘇念安的行為,根本沒有理會的意思,而是徑自的走向一件掛在最角落的服飾。
通體粉色的服裝上點綴著些許綠葉,頗有萬物生新的氣息,只有七八分的袖子更是不適合這個季節,但是陸梓琛卻將它拿在手裡走向了付款臺。
“你這是買給我穿嗎?”蘇念安睜大了琥珀般的眸子看向陸梓琛,頗為驚奇,雖然法國的冬天並不像中國那般寒冷,可是零下幾度的氣溫也並不適合穿這件衣服吧。
“難道這裡還有別人值得我付七萬八千元嗎?”陸梓琛將那件衣服放下,雙手環在胸前,深邃的眸子看著問了一個白痴問題的蘇念安。
“可是,可是這個會很冷。”
蘇念安並不認為陸梓琛只是單純的喜歡所以買下,他一定有什麼計謀,例如買給她穿,然後不可以拒絕,讓她出去凍得發抖,高燒啊,感冒之類的,都有可能。
“加上這件風衣,會很配。”陸梓琛將一旁的一件白色風衣放在蘇念安的面前。
蘇念安看到風衣,突然間感覺,陸梓琛還是蠻會搭配服裝的,是有那麼一絲絲時尚感覺哦。
“倆位,一共是三百四十八萬八千六百元。”法國美女說著流利的英文,很是客氣的衝著蘇念安微笑。
蘇念安本來已經做好了大宰一頓陸梓琛的準備,但是當聽到那個數字之後,還是有那麼一絲絲的驚訝。
天啊,只不過是五件衣服,竟然這麼多。雖然自己之前也是個大小姐,可是也沒有這麼奢侈過,更別說落魄後的蘇念安了。
陸梓琛深邃的眸子沒有一絲波瀾,三百萬,只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
拎著一大堆的服裝盒放在了勞斯萊斯的後備箱,還有那麼一絲絲的男友樣子,蘇念安想,如果自己沒有被迫嫁給陸梓琛,而是過著平凡普通的生活。
有一個愛自己,體貼自己的老公,那樣生活會不會很幸福?
不管怎麼樣都要比現在這種不平等,門不當戶不對,互相時刻防備算計的婚姻要好得多吧。
蘇念安就是這樣總是一個莫名的就會有些小傷感的人,但是卻又經得起傷感。
“在想什麼?”陸梓琛將東西放在車內,本想直接上車,但是卻看見蘇念安在一旁發呆,似乎有些小情緒。
這個女人總是願意想寫亂碼起遭的東西,不僅費神,還浪費他的注意力。
“一些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蘇念安紅潤的脣揚起微微笑意,瞬間變得雲淡風輕。
“我們去哪?”蘇念安見陸梓琛竟然沒有上車,而是走向了旁邊的商店,問道。
陸梓琛並沒有回答,身影直接沒進了商店。
“搞什麼?”蘇念安急忙跟上,生怕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脫離陸梓琛。
但是當琳琅滿目的女士貼身衣物之類的東東映入眼簾的時候,蘇念安有那麼一絲絲的尷尬,我的天,陸梓琛一個大男人竟然毫不避諱的進入女士貼身衣物店。
他是怎麼想的啊?這個老liu mang,可不可以要點臉。
“陸梓琛。”蘇念安惱怒的眉頭緊皺,想要大聲制止陸梓琛,但是又覺得很尷尬,聲音有些刻意的壓制。
“站在那裡幹嘛,進來挑選。”陸梓琛見蘇念安止步於商店的門口,反倒是有些不悅於她的呆滯。
蘇念安真的是無語透頂,這個傢伙是怎麼做到如此臉皮厚的,竟然刻意臉不紅,心不跳?
蘇念安只好無奈的走上前,想將陸梓琛拉出,但是當她看清陸梓琛手裡的物件時,突然有些尷尬,原來……
這不是女士貼身衣物專櫃。
而是男女都有的,而陸梓琛正在為自己挑選著某件貼身物品。
“原來,你是在為自己挑選啊?”蘇念安尷尬的拍了拍發燒的臉頰,聲音有些微乎其微。
但是陸梓琛還是聽得真切:“竟然以為是我要給你買貼身衣物嗎?”陸梓琛深邃的眸子看著蘇念安,涔薄的脣難得又有了一絲笑容。
不過卻多了一些tiao dou的味道。
“那麼,我就如你所願,可好?”陸梓琛將頭顱深深的低下,垂到可以趴在蘇念安耳邊吹氣的位置,炙熱的氣息噴薄在蘇念安的脖頸,讓蘇念安從耳根瞬間紅到了臉頰。
真的是尷尬死了,竟然自作多情。
“哼,誰怕誰啊?最好全部包了。”蘇念安攥緊拳頭,揚起高傲從不示弱的頭顱,卻巧不巧的……
嘴脣的柔軟讓蘇念安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那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是觸了靜電。
陸梓琛眯起好笑的眸子,一切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發展。
涔薄的脣將她細膩的紅脣包裹,啃噬,想要盡情的吸乾她的甘甜味道。
專櫃,售貨員們都驚呆了,傳說法國人是最浪漫的,最開放的人,但是眼前的男女似乎比法國人還要奔放。
這一吻,索的綿長,蘇念安再一次感到窒息,雪白如玉的臉頰被人盯的泛起紅暈,如開了花般驚豔。
“唔。”蘇念安輕哼,想要掙脫陸梓琛的吻,陸梓琛卻沒有迴應,任由微涼的脣在那細膩的柔軟上摩擦糾纏。
渾身有些酥軟,蘇念安薄怒,這個不知羞臊的老男人,不管在什麼地方竟然都可以做到熟視無睹。
看來這三十多年,他沒練別的,恐怕就修煉臉皮的厚度了吧。
陸梓琛的舌頭在蘇念安的口腔內糾纏不休,沒有任何退避的意思,蘇念安狠狠的將牙齒放下,在陸梓琛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舌頭上來了那麼一記。
“嘶。”口腔內的血腥味綿延開來,陸梓琛吃痛的收回了索吻的舌頭,深邃的眸子危險的看著蘇念安。
“女人,你知道你現在很危險嗎?”
“我無時無刻都處在危險的邊緣,隨時準備著。”蘇念安琥珀般的眸子圓睜,一臉嚴肅的樣子,但是怎麼看都像是在挑釁。
“好,既然來了,那就挑幾身貼身衣物吧。”陸梓琛抬起高傲的頭顱,嘴角泛著意味深長的笑。
陸梓琛拉起蘇念安柔軟的小手便走向了女士內衣專櫃,“喂,我自己會買。”
蘇念安急忙要掙脫陸梓琛有力的手掌,和一個男人一起挑內衣,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她明明的感受到四周傳來的火辣辣的目光,搞什麼嗎?
“你會買的,不一定是我喜歡的。”陸梓琛涔薄的脣微啟,別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