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說得對,是我照顧不周。”海森很是紳士的微微哈腰,以表歉意,那樣子哪像是綁蘇念安的土匪,更像是一個邀請蘇念安來做客的紳士。
蘇念安將海森的舉動放在眼裡,琥珀般的眸子閃過嘲諷,看來這世上的男人都願意惺惺作態,而只有那個陸梓琛願意在她面前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看來,陸梓琛還真的有些……另類,或許,是沒有那樣的情感,所以不屑去做吧。
“蘇小姐,一定還沒有吃午飯吧?”海森看著蘇念安有些出神,便出聲詢問道。
雖然請蘇念安的方式有些特別,或許會造成誤會,但是比起和她一起坐飛機的男子,應該也不算是什麼吧?
他對她很凶的。
海森相信,只要自己足夠出色,足夠有魅力,一定可以讓這個漂亮特別的女人,對自己產生情感的。
之前的女人,也都是如他所預料的。
“我想,不必了,不知道海森先生什麼時候送我回酒店?”蘇念安看著海森湛藍的眸子,卻沒有了之前和他攀談的興趣,對於海森無理的將自己綁回,她真的很生氣。
因為,她討厭被強迫,為什麼有權有勢的人都喜歡不徵求他人意見,隨意的左右別人的選擇呢?
難道,卑微的人就註定要任人擺佈嗎?
“不急,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多坐一會,飯菜已經準備好了。”海森明顯感覺到了蘇念安的排斥和不悅,但是他不是一個隨便輕易放手的人,女人,對於他來說,只不過是一件漂亮的花瓶。
如果,買不來,那麼他就親自將她搶來。
“我的丈夫還在等我回去吃飯。”
蘇念安見海森並沒有放自己的意思,心中暗叫不好。
海森既然是將自己綁來的,那就不可能像表現的那麼隨和,從飛機上他和陸梓琛的對話來看,海森似乎在巴黎這個地界,有些能力。
蘇念安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陸梓琛可以快點找到自己,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只有陸梓琛。
“哦?那人是你丈夫,可是蘇小姐為什麼騙我說是一個人呢?”海森湛藍深邃的眸子彷彿要透過蘇念安的眼睛透徹人心。
高達的身軀一步步的接近,俯視著自己眼前的獵物,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對於蘇念安已經成為人婦一事很是不滿,他看中的女人竟然會是別人的妻子。
既然已經被別人先行一步,那麼他寧可讓她毀掉,也不可以再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蘇念安此時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眼前的男人到底如何變態恐怖的存在。
但是從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還是被蘇念安敏銳的感覺到,他,步步緊逼,她,無路可退。
“那天,我們吵架了,所以一時氣話,對於欺騙你一事,我很抱歉。”
蘇念安捏緊衣角,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即使歷經過不少波折的蘇念安,面對這種情況,也有些驚慌,因為,她不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會不會做出沒有理智的事情。
她更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擁有怎麼樣的實力。
所以,面對他的危險,她只能想辦法安撫,為自己爭取時間。
稚嫩的手心,浸滿了細密的汗液,睫毛忍不住的急速抖動,蘇念安暗自為自己的不爭氣懊惱,早就說過的,即使大風大浪,也要雲淡風輕。
看來,只是說說而已。
“抱歉,就可以了嗎?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別人欺騙我?”海森的眸子瞬間瞪得老大,很恐怖,頭髮上微卷的黃色頭髮在激烈的抖動,顯然,他真的很生氣。
但是即使如他所說,他不喜歡被人欺騙,可也不必要有這麼強烈的反應啊。
“你欺騙了我的感情,就要付出十倍的代價,我不能得到的,我就要親手將它毀掉。”
海森的瞳孔在急速的擴大,蘇念安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得,但是她卻又真真切切的感覺到海森的精神狀態有那麼一絲的不正常,幾乎接近於癲狂。
……
陸梓琛在酒店裡來回徘徊,在國外的束手無策讓他很不舒服,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司徒烈還沒有打電話來,這個傢伙這一次的表現讓他很不滿意,等回國,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傢伙。
“叮,叮。”終於,司徒倆個字顯示在了手機螢幕上。
“你的能力真的是越來越水了。”陸梓琛很生氣的說道,深邃的眼眸也盡是不滿,他的妻子被帶來法國遊玩,卻遭到綁架,司徒烈在這裡混了十幾年,竟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是對手太難纏,那個叫海森的傢伙就是這附近的一個瘋子變態,我已經想辦法調查了他今天的動向,確實發現他的手下到這一片來過。”
司徒烈對陸梓琛的發脾氣沒有絲毫的不滿,而是將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查到的事情詳細的說了出來。
“然後呢?到底是不是!”陸梓琛著急地問道。
“我已經派人去交涉了,如果真的在海森那,我會盡快讓他把人交出來。”司徒烈將手裡的菸頭狠狠的掐掉,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辦,如果對手有理智還好,但是,海森就是個瘋子。
“司徒烈,我要讓對方付出代價,不是隻有交出人那麼簡單。”陸梓琛深邃的眸子閃過狠厲,敢動他的女人,不管對方是誰,在哪個國家,他都要他千倍償還。
“我知道。”司徒烈沉重的將電話放下,心中滿是感慨,陸梓琛還是那個陸梓琛,心狠手辣的陸梓琛,不管是十年前,還是十年後的今天,都不容忍冒犯。
心中不禁為海森那個傢伙擔憂起來,不是擔心他的生死,而是擔心他到底會死的有多慘。
如果樣子太慘烈,千萬別丟在大街上,會嚇死小孩的。
……
海森當然不知道已經有人為他的死法而擔憂起來,他現在所想的是如何將自己面前的女人吃掉,然後是讓她在這個世上消聲滅跡,還是囚禁起來,想起的時候,慢慢品嚐。
“你要幹什麼?”蘇念安驚恐的看著面前如惡魔般的男子,她的樣子,似乎想要將她吃的骨頭都不剩,天,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惡魔?
“吃掉你。”海森伸出長長的舌頭在自己脣邊舔舐,晶瑩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就像是要屠宰獵物的惡狼。
“別,你聽我說,我想這之間一定有誤會,你聽我解釋。”蘇念安現在想哭的心都有了,即使一向鎮定的她也被眼前海森的變態樣子嚇到腿發軟。
大腦又瞬間的空白,說話也口齒不伶俐了起來。
“我不需要解釋,你說的已經夠多了,開始吧,我們。”海森用力的將蘇念安嬌小的身軀扔在**,然後如惡狼般撲了上去。
“不,不,我來月經了,這個不方便。”蘇念安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突發的一切,突然想起早上的事情,希望利用這件事可以阻止海森的動作。
“我不介意。”海森雙手緊緊的將蘇念安按在**,湛藍的眼睛泛著慾望的芒。
蘇念安暗叫糟糕,這個男人似乎有精神病,她怎麼早沒有發現這個男人的不正常?怎麼就這麼倒黴的招惹到了個瘋子。
海森邪惡的笑容近在咫尺。
“陸梓琛,快來救我。”蘇念安終於忍不住大喊,一切都已經到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現在,她腦子裡只有陸梓琛。
也只有陸梓琛可以讓她依靠。
“好。”低沉的聲音伴隨著物體巨大的撞擊聲在空曠的房間內突兀的響起沒有一絲徵兆。
海森和蘇念安同時不可思議的看著闖進來的陸梓琛,表情各異,蘇念安彷彿提著的心瞬間放下,整個人暈了過去。
“真的很有膽量,竟然敢破壞我的好事。”海森從**走才來,一步步向陸梓琛靠近,心裡決定要讓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好好嚐嚐得罪自己的下場。
“你也很有膽子,竟然敢碰我的女人。”陸梓琛深邃狠厲的眸子和海森湛藍的眼睛四目相對,波濤暗湧。
他上一次放過他,已經算很仁慈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竟然敢再一次挑釁上門,這一次,他一定讓他千倍萬倍的體會得罪他的代價。
他,感受不起。
“你的女人,先看看你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海森伸出拳頭猛然向陸梓琛砸來,氣勢凶猛。
陸梓琛冷著眸子,犀利的眼滿是輕蔑的看著海森的動作,緩緩的抬起自己修長的腿,狠狠的一腳踹了下去。
他忘了說,他是國術傳人。
十年前敗在他手下的外國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海森抬起頭,驚愕的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尖,但是似乎晚了。
一群人蜂擁而入,不是他的救兵,而是那個佔據巴黎半邊天的男人。
男人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死人。
“敢動我的女人,下場只有一個。”陸梓琛說完狠狠的將海森踢開,撞在了結實的木櫃上,當場暈了過去。
“那就是死的很慘。”司徒烈涼薄的脣輕輕地說道。
陸梓琛將暈倒過去的蘇念安輕輕的抱在懷裡,看著蘇念安慘白的臉色,怒氣更是不見消減。
“法國前幾個月不是發生過恐襲嗎?再發生一次不足為奇,就讓他的那群人在監獄裡讀過後半生吧。”涔薄的脣說出驚人的話,但是卻仍是平靜得很,彷彿微不足道。
“好。”司徒烈若有深意的看著陸梓琛懷裡的女人,涼薄的脣泛起微微笑意將陸梓琛送走。
轉過身看著地上不知死活的海森微微搖頭,之前怎麼說也是巴黎西街的一條硬漢,就這樣即將隕落在惡魔陸梓琛的手中。
而且,還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愚蠢。
比起海森以後的命運,司徒烈更關心的是陸梓琛那個小妻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讓海森為她丟了性命。
讓前不久才失去摯愛的專一情哥陸梓琛瞬間移情別戀,而且似乎還很在乎的樣子。
有意思,狡黠的眸子蕩著不懷好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