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陸梓琛還沒有弄清楚自己心中的疑惑,怎麼 會任由蘇念安大塊朵頤。
“恩,告訴你,可不是給你做的,是我吃不慣你家的飯菜,為自己做的,所以某些自戀的人別想歪了。”蘇念安看著陸梓琛略有深意的眸子,急忙解釋著,她可不想讓某人以為,自己有事求他,或者對他有意思什麼之類的。
不是她腦洞大,而是某人實在是自戀的要命。
“你經常吃肉?”陸梓琛舉著筷子指了指滿桌子的佳餚,根本就不知道該吃哪個菜。對於某人那麼瘦弱,卻是一個肉食主義者很是驚訝。
女人不是都減肥的嗎?這個女人怎麼……不一樣?
“當然,沒有肉怎麼活?姐可是腦力勞動者,需要足夠的營養,懂嗎?”蘇念安加起一塊紅燒牛肉放在嘴裡,慢慢的咀嚼,酥*口,滿嘴留香。
一汪春水的眸子浮著淺淺笑意,甚是滿足自己的手藝。
陸梓琛看著蘇念安甘之如飴的樣子,恨得牙癢癢,這個女人竟然敢在他這個素食主義者面前吃肉吃得這麼香,而且整個桌子上的菜,竟然只有一個香乾拌黃瓜,她是要讓他這個忙了一整天的大總裁,日收入幾千萬的總裁回家只吃這個黃瓜嗎?
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麼殘忍,可惡!
她一定是故意的,下人看她做飯,怎麼會連這種重要的事情都忘記通知,可笑他之前還以為這個女人是為了求他辦事,現在他發現他錯了,很離譜,這個女人就是為了氣他,報復他今天將她軟禁在家,和在老管家面前對她的羞辱。
對,一定是這樣,這個報復心極強的女人,看來以後的日子,這戰爭難鬥了。
蘇念安吃著碗裡的美食,心情很是愉悅,因為她發現那個男人只吃黃瓜,其餘的肉類一口沒動,這可便宜了她,吃的飽飽的。
此時只顧著碗裡的吃食的她哪裡知道陸梓琛已經將她恨得牙癢癢,並且完全將她做飯的初衷意味曲解。
不過,就算是曲解,她也不會在乎,那個自恃的男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關她什麼事?
“喂,不好吃就不要吃,板著臉給誰看?”蘇念安看著身旁將香辣肉絲中的肉絲狠狠挑出的陸梓琛,很是不悅,明明都那麼好吃,他這是什麼意思?
“誒?陸梓琛,你不會是不吃肉吧?”
“誰說我不吃肉,我很喜歡吃你啊。”陸梓琛身子向蘇念安靠近,深邃的眸子意味深長,略帶戲謔,這個女人讓自己吃了個不小的癟,依照他的行事作風,當然是讓她如數奉還。
“流氓,怪不得書上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果不其然。”蘇念安輕蔑的脣揚起,和眼前即使坐著也高她一頭的男人對視著。
右手順其自然的夾起一塊紅燒肉瀟灑的扔進嘴裡,一點也沒有小家碧玉的樣子。
清澈明亮的眸子盡是挑釁的意味,紅潤的櫻脣掛著淺淺的油光,嫵媚性感。
“女人,飯菜很不合口味,但是……你得補償我。”陸梓琛無視蘇念安的挑釁,因為他已經決定讓這個女人付出她不能拒絕的代價。
陸梓琛挺拔高偉的身子站起,將蘇念安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身體拽進懷裡,深邃幽黑的眸子定定的看著她,就像看著自己的獵物。
志在必得的獵物。
蘇念安想要掙扎,但是,跟本無濟於事。
他的桎梏比她想象的還要緊固。
“陸梓琛,難道你除了偷襲和強迫,不會別的了嗎?”蘇念安氣惱,因為他明顯感覺到了男子獨有的器官堅硬的頂在她的小腹。
這個姿勢,這個感覺,很尷尬,雖然他們已經不止一次了,但是他和她都明白,倆人之間沒有愛。
只不過,他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她是為了完成自己替代的使命,償還那三個億的代價。
想到此處,蘇念安本已經平靜的心再一次懸起,難受得很。
“如果我是用請的姿態,你會同意嗎!”陸梓琛深邃的眸子似乎是在詢問,似乎又是在肯定自己的想法,涔薄的脣帶著淺淺的笑,樣子雖然迷人但是一點也不可愛,因為他那英俊的臉上無時無刻不在閃耀著狐狸般的狡猾。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蘇念安揚起高傲的頭顱,晶亮的眸子看著陸梓琛,滿是期冀。
“那……蘇小姐願意和我一起滾床單嗎?”陸梓琛突然產生了興趣,紳士般的彎腰做著請的姿勢,眉眼彎彎。
他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又要耍什麼花招。
難道突然想開了?一次也是,三次四次也是如此?
“哼哼……不願意!”蘇念安狡黠的眸子眯起,趁著陸梓琛撒開禁錮在自己腰間的桎梏時,回身逃跑。
她,不是安分的人,同樣不會逆來順受。
“蘇念安,你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陸梓琛幾乎是在怒吼,該死的,他竟然又上當了。
“高嬸,飯還沒好嗎?”陸梓琛回身衝著廚房高呼,勞碌了一天,回來只吃了幾口萬惡的黃瓜,剛到嘴的煮熟的鴨子也跟著飛了,著實夠憋氣的,肚子已經在提出抗議了。
蘇念安將自己的房門反鎖,怕陸梓琛隨後跟過來。無力的癱倒在**,為自己剛才的有驚無險輕輕的拍著傲人的胸脯。
這個男人縱y無度,毫無節制,每一次都讓蘇念安腰痠背痛,整天下來都緩不過勁,女人倒是沒什麼,但是他難道就不怕把身子掏空嗎?
蘇念安想著還是儘快的脫離魔抓比較靠譜,要不然每天提心吊膽,鬥智鬥勇,真真的心累啊。
“最近可有新進展?”纖細的手指快速的在手機螢幕上跳躍著,給狗仔發去了問候簡訊。
她必須時刻掌握最新進展,方便她的計劃早一步實施。
“信件會明天送到工作地點。”狗仔回覆的很快,很靠譜,這是蘇念安對狗仔的印象,滿心期冀的等待著明天的到來,但是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被禁足了。
不行,她要和他談一談,他陸梓琛即使在有權有勢,即使自己只是她的商品,那他也沒有拘禁她的權利。
開啟反鎖的門,剛要出去卻意外的撞進結實的懷抱,蘇念安揉著疼痛的鼻子,抬眸卻看到剛要去找的人就在眼前。
“喂,你怎麼在我的門口。”蘇念安有些生氣,他躲在自己的門口乾嘛?偷聽嗎?
要是那樣,他陸大總裁的嗜好還真是夠無下限,夠奇葩的。
“女人,整個別墅莊園都是我的。”陸梓琛炙熱的氣息吐在蘇念安的脖頸,有意無意的tiao dou著蘇念安的心。
“那又怎樣?你是要告訴我你有多有錢嗎?”蘇念安不甘示弱,明亮的眸子睜得很大。
怎麼?是他的家,就可以隨便的趴門縫?她才不會理會這到底是誰家這麼幼稚對她不利的問題。
“我只是想說連你也是我的。”陸梓琛突然環住蘇念安的腰肢,得意的笑容近在眼前,蘇念安懊惱不已,事情還沒有談,難道又要再一次的陷入虎口嗎?
“你先放開我,我找你有事請要談。”蘇念安佯裝一臉嚴肅,希望陸梓琛能對自己所說的事情感興趣,然後放開她。
陸梓琛犀利的眸子看著眼前嚴肅的小臉,聰睿狡詐的他豈會那麼容易相信蘇念安,何況自己剛剛已經品嚐到了她的狡猾。
“女人,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陸梓琛挺拔的鼻樑輕輕的在蘇念安的臉頰摩擦,細微的癢,讓倆人的腦子一瞬間的空白,心也跟著癢起來。
蘇念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那種細微的感覺,讓她舒服的想要輕吟,但是,她知道不可以,那樣會被他嘲笑看不起的。
陸梓琛此時也沒好過,他沒想到輕微的碰撞會是這般的美妙,蘇念安獨有的檸檬體香讓他更是欲罷不能。
他,燥熱的要窒息了,那種極具的渴求yu望在身體了一點點的滋生瘋長,他,等不及了,現在,就想要了她。
彎起結實有力的臂膀,將她橫抱起,走進蘇念安的房間,蘇念安閉起彎彎的眸子,不再掙扎,她已經渾身痠軟無力了。
就算有力氣,那又能怎樣?她逃不過的。
陸梓琛將她輕輕的放在**,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般看著她:看著她那如玉般傾城的臉頰,清純靚麗,眸子清澈如水,鼻翼就像經過神功巧匠的細緻雕琢,紅潤的脣如畫龍點睛之筆,為這絕世的容顏填上更美妙的一筆。
她,真的很美,讓這個心已經死了的男人再一次體會到心動的感覺。
即使不愛,也要狠狠的將其佔有。
陸梓琛想:這是所有看見過,欣賞到她美貌的男人內心最真實的想法吧。
突然想到這樣的女人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陸梓琛竟然有那麼一絲優越感,要知道,就連他是陸家的繼承人,他都沒有過這種感覺。
還真的是很奇妙!
蘇念安閉著的眸子見陸梓琛遲遲沒有動作便小心翼翼的睜開,“你打算什麼時候還我自由?”
這麼長時間的交流相處,蘇念安頭一次心平氣和的和他說話,因為她有求於他。
“對於陸家的顏面來說 ,放你出去,似乎是很危險的事情。”高達的身子壓在那弱小的嬌軀上,就這樣來人對視著,討論著和這個姿勢完全不搭邊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