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麻省理工畢業的陸總裁不會不知道非法拘禁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吧。”蘇念安有些惱怒,陸家的顏面?是的為了那個莫須有的東西,陸梓琛可以付出任何代價,甚至犧牲任何東西。
“你認為你會有比我擁有的更好的律師?”陸梓琛戲謔的眸子看著她,清冷的聲音強勢霸道。在這個城市,甚至是國家,你所說的法律不一定可以完全護得住你。
那是一把雙刃劍,或許會傷了自己。
蘇念安無語,他說得對,她什麼都比不上他,從一開始的那個起點就註定輸得一敗塗地。
“如果我的存在對你就是個威脅,那何不放手,還你我自由?”蘇念安悲涼如水的眸子看著眼前的男人,他精明老道,高冷強勢,深不可測,蘇念安即使聰明機靈也猜不透這個男人到底想從她的身上得到什麼?
如果說只是一個簡單的**用品,那麼想必除了她以外,只要他振臂高呼,會有成千上萬的女人,還是出色的女人湧入 他的懷抱吧?
“女人,你就那麼想離開我?”陸梓琛深邃的眸子越發的冰冷,對於他來說征服欲是很可怕的東西,越想掙脫的,他就要死死的抓牢,即使他不喜歡。
“我們沒有愛,何必將對方捆住,這對你我來說都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不是嗎?”蘇念安沒有直接回答陸梓琛的話,他們都是聰明人,事情不需要說的那麼透徹吧?
“蘇念安,你要知道我是個商人,從來不做賠本的生意。”陸梓琛涔薄的脣微啟,語氣冰涼,視線輕輕掃了一下她的嬌顏,不帶任何溫度。
“所以,還是錢,對嗎?”蘇念安長長的睫毛急速的抖動著,深深的有種談錢傷感情的無力感。
“不,是那條人命,所以,你只能留在我身邊,直到我厭棄或者是你死為止。”陸梓琛之前逗弄挑釁的心情全無,對於讓他痛苦的人,他能做到的就是讓對方更痛苦。
即使,他對她產生了些許興趣,那也在剛剛的一瞬間被蘇念安的不服從磨的蕩然無存。
蘇念安被壓著的身子似乎在顫抖,陸梓琛的話就像這寒冬裡潑在她身上的一盆冰水,從頭到腳,冷的徹骨。
這才是最真實的他,天使的面容,撒旦的內心。沒有人可以欠他的賬,何況死的那個是他最心愛的女人。
“好,我等著你厭棄我。”蘇念安掩下眸裡的悲涼,忍住即將噴湧而出的熱淚,他視她如仇敵,她不允許自己向他示弱。
或許每一次他對自己的**,都會有極大的快感吧?報復的快感!
“那就看我的心情了。”陸梓琛攥緊有力的拳頭狠狠的擦著蘇念安的臉龐打在柔軟的**。
陸梓琛站起身,渾身的燥熱早就已經煙消雲散,他現在很不高興,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蘇念安坐在**發著呆,本清澈明亮的眸子盡是迷茫,倆眼無神。
她知道自己必須加快自己的計劃,只有自己佔有主動權才能給自己自由,等待,換來的只有更多的羞辱。
打電話給狗仔,吩咐他明天做好準備,她要有大動作。
出不去,那是明的。
再一次將電話撥給秦落落,在這個世界上要說除了自己的母親外還可以相信誰,那恐怕只有秦落落了吧。
“陸夫人呦,稀客稀客。” 她的話總是帶著那麼一絲刻薄,但是卻是故意,其實是對最親近的好友的想念和埋怨。
“落落……”蘇念安慘白的脣輕輕地囁嚅,說話也有些有氣無力,當聽到好友的聲音時,彷彿是救治受傷的心靈的良藥,渾身才有那麼一絲舒暢。
“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秦落落清脆的嗓子突然拔高,一向強大果伐的蘇念安竟然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嗎?那肯定是大事件。
“沒有,只不過是想拜託你件事。”蘇念安勉強泛起微笑,不想讓對方為自己擔心,急忙解釋。
“嗨,就這個啊,你嚇死我了,說吧,什麼事,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蘇念安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秦落落懸著的心放下去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她是最關心她的人。
“哪裡有那麼恐怖,我需要你……”蘇念安將自己的計劃告訴給秦落落,秦落落滿口答應,沒有絲毫的猶豫拒絕。
直到打完電話,蘇念安的心才算輕輕的放下。
一切就看明天,不成功則成仁。
一大早,蘇念安早早的就收拾好自己,趴在窗戶邊,透過紫色的窗簾望向外面,明亮的眸子盡是等待。
即使高嬸叫自己出去吃飯,也只是說自己沒胃口。
陸梓琛聽到僕人的回報,深邃的眸子微斂,略微沉思:是不是昨天說的話太重了,他忘了那個女人很好強,很獨立,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
骨節分明的手指將手中的咖啡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站起身,無奈而又有些遲疑的向樓上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這以後竟然不自覺的會在意她的想法,對於她的逃離,會有些不受控制的生氣,所以,昨天……
“少爺,門外來了群記者,想對您進行採訪。”老管家這時走進來,阻止了陸梓琛上樓的腳步。
陸梓琛微凜的眸子看向老管家,微微緊抿涔薄脣瓣,語氣低沉,“目標是什麼?”陸梓琛直奔主題,向來在問題面前不喜歡廢話。
“您和韓小姐的親密照片被人公佈到網站,這次的記者可謂是來勢洶洶。”老管家渾濁的眸子深邃暗沉,在面對每一次的變故的時候都會做出最簡潔的報告。
“你怎麼看?”陸梓琛坐在沙發上等待著老管家的回答和分析,線條分明的下顎微微緊繃,幽森瞳孔裡湧動著絲絲精光,足以把人給吞噬掉。
別人都以為管家只是管理些雜七雜八的家務事,但是能夠在陸家勝任管家的一向都不是那麼簡單的,必須有機智的頭腦,緊密的嘴巴,敏銳的嗅覺以及能夠自衛的身手。
這也是為什麼這個老管家在陸家一呆就可以是四十年。
在別人的眼中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老管家,但是在陸梓琛和陸老爺子的眼裡,他就是他們家裡的監視器。
所以,這個老管家完全有高傲的資本。
這也算是他唯一的缺點。
“似乎是背後有人指使,但是具體的目的,現在還不得而知。”老管家尖銳的嗓音如拉鋸般,深邃的眸子終於閃過不自信。
“最近你的情報總是模稜倆可,要知道商人最忌諱這個,一個錯誤的決定和機會的錯過,都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地步。”陸梓琛冷峻的眸子越發的不悅,也正是因為老管家那句:父亦如此,女兒有能好到哪裡去,對陸梓琛的想法造成了影響,如果,一開始,他沒有誤解,會不會他們之間的距離不會這麼遠。
會不會很多事情,都會有所改變。
見陸梓琛臉色陰沉,老管家不由的微微縮了縮脖子。
“對不起,少爺,這件事情發生的太突然,根本沒有任何的前兆,所以有些措手不及。”老管家終於放下那張高傲的臉,滿是歉疚,這麼多年來,自己能深的信任,就是情報工作做的很到位,如果出現錯誤的頻率太多,那麼離職也就不遠了。
“我不需要解釋,我要的是解決方案。”陸梓琛揉著太陽穴,將膝上型電腦開啟,瀏覽著今日頭條,大而醒目的標題赫然是:陸氏集團繼承人緊摟新歡入住酒店。
底下還附著一張清晰可見側臉的照片,照片上女人緊緊的依偎在男人的懷裡,男人右手將其摟住走進酒店客房的照片。
而那照片上的女人就是韓思思,男人就是陸梓琛。
這照片——怎麼那麼熟悉?
是上一次和韓思思參加酒會的那次,竟然有人跟蹤偷拍他?而且在事後這麼長時間才將照片放出,一定是另有圖謀,而且膽子還很大,幸虧自己和蘇念安的婚事沒有曝光,要不然,還真的是頭疼。
“冷鶩,我要在十分鐘之內知道拍照片的人是誰,還有,立刻將這些報社的嘴都堵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涔薄的脣沒有一絲溫度,大腦急速運轉,作為陸氏集團的首席代表和事件的涉及者,他必須第一時間做出最明智的選擇。
“讓小李準備車,我要在十分鐘內到達公司召開緊急會議。”陸梓琛掛掉和冷鶩的電話,抬眸吩咐著老管家。
“是。”老管家不敢耽誤,急忙去按照吩咐的準備,整個陸家都亂成了一鍋粥,但是罪魁禍首卻虎視眈眈的站在窗邊等待著最佳時機。
蘇念安此時的心情爽極了,“陸梓琛你一定會想不到吧,這一切都是我為你準備的還禮,收好不謝。”
蘇念安狡黠的眸子看著陸梓琛從後門偷偷駛出的加長林肯,纖細的手指夾著紅酒杯衝著疾馳而去的車影敬著酒,紅潤的脣泛著得意地笑。
是時候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