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從他們的旁邊飛馳而過,漸漸消失在遠處,而他們的吻卻沒有停下來。
肺部的空氣幾乎要被人掏空的時候,莫小喬覺得自己已經暈然然,眩然然,整個世界都只有他們一樣,沒有那些不允許,沒有世俗顧忌,只有他,被狂熱肆嘗過的舌不由自主的迎合他。
一剎那,她的迴應再次引爆他的熱索。
原本推拒他的白希手臂也在不知覺中抱緊了他的勁腰,與他一起激吻在五月的空氣裡。
如果是個錯誤,那就錯到底吧,此刻,她的錯誤沒有人發覺,而她,不想阻止這個錯誤繼續發生下去。
修修,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你的愛情,是我的終生之毒,無解。
長久的情吻不知持續了多久。
在莫小喬幾乎以為自己要溺斃在他的懷中時,脣上的力度緩緩變輕,一點點從狂熱裡趨於溫柔的潤吻,直到他戀戀不捨的用舌尖輕掃她的脣瓣。
熾熱的滑舌再三留戀後終於放開了她的櫻脣,熱熱的氣息帶著薄荷香撲在她的面龐上,酥酥癢癢的。
莫小喬促喘著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灼熱狹眸,墨色瞳孔裡有兩個小小的她,原本緋紅的臉頰瞬間紅到徹底,眼底氤氳嬌羞滿目,心底卻是對他有極大的不滿,忍不住的呲他。
“一點都不溫柔。”
說著,抱著他勁腰的手臂鬆開,哪知,他攬在她腰肢上的手也沒用多大的力,她一鬆手,無力的雙腿倏地發軟,驚的她連忙又抱住他的身體,倚進他的懷中,貼緊他的一刻,她的臉紅得堪比番茄。
修辰懿收緊摟在她腰上的手,眼角微彎,原本柔和下來的眸光愈發顯得溫柔了。
“我以為我已經夠溫柔了。”
要不,他們換換位置,她來當一把男人試試,他已經很口下留情了。
莫小喬一窘,他還有更狂熱的?想著,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已經恢復了力氣就想推開他。
修辰懿不鬆手勁,輕聲問,“恢復了?”
“我不想被窘死”。
修辰懿卻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實話。”
纖細身體霍然一僵,她當然知道他說的實話,三年的隱忍,他沒將她塞進車裡再次來個生猛的生吞活剝掉確實夠溫柔了。
莫小喬心房暖暖的,抱著修辰懿在五月氣溫漸高的中午站在路上很久很久。
終於,修辰懿看了看空中的太陽,“回家,嗯?”
莫小喬在他頸窩頭腦有些暈乎,輕輕點點頭,“嗯。”
攬著她準備上車的時候,修辰懿見到她有些無力的樣子,抬手探了下她額頭的溫度,果然......
“先回去吃藥?”
“好。”
那些感冒藥確實有催眠的作用,莫小喬吃下去之後,不多及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看著她的睡容,修辰懿為她拉好被子,將空調的溫度稍微的調高了一點點,走出了房間。
“念念..修修.抱抱...”
她的聲音又極低,如果不是褚南勳和莫如煙,根本不會有人想到那是一個孩子的名字。
修辰懿眉梢輕挑,傾身去聽她發出的聲音,抱抱?
看著眼瞼緊閉低低喚的莫小喬,修辰懿清冷的狹眸裡突然閃過一絲惱意,夢裡喊著讓他抱,醒來就要狠心的離開他!
忽地,修辰懿一把掀開薄被,俯身壓在莫小喬的身上,將她狠狠的抱進懷中。
身上突然出現的重量讓莫小喬猛的驚醒,看著眼底輕惱的修辰懿,一顆心剎那提了上來。
“你......怎麼了?”
修辰懿聲音不帶一點感情,冷然道,“不是你讓我這樣麼?”
“我?”
莫小喬雙手擋在修辰懿的胸前,完全搞不清到底出了什麼事。
“你剛才一直喊著‘修修,抱抱’。”
莫小喬整個人都僵住了,心臟好像在那一秒停止了跳動,她竟然在夢裡喊他和念念的名字,天!幸好他只聽清了後面的,不然......
“怎麼?懷疑我說謊?”
莫小喬心尖一抖,她當然不會懷疑他話的真實度,她驚的是要怎樣化解目前的場面,睡前兩人還和~平的氣氛突然找不到了,她明顯感覺到他隱忍著什麼,不是欲.望,而是一股說不出的怒氣。
“沒有。只是,那是夢話,不能當真,我、我不是叫你抱我的意思。”
“不是叫我抱你,那,叫誰??”
修辰懿的眸子像兩顆炬閃的鑽石,將莫小喬完全定在懷中。
莫小喬的心赫然一緊,叫誰??他竟然問叫誰?
可能這就是那句‘做賊心虛’的寫照,因為有念念的存在,莫小喬的第一反應是念念,她哪裡知道,修辰懿問出那句話時心底的影子是一個男人。
修辰懿忽然將她逼近她的臉,修長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狹眸微怒,“說!難道是褚南勳!?”
莫小喬撇過臉,“不是啦,沒有叫誰!”
“那就是要我抱你嘍?”
莫小喬一驚,轉臉瞪著他,“夢話怎麼能算數?”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如果不是想我,為什麼叫?”
“就算我r有所思夜有所夢叫了你,現在我清醒了,我解釋過了,你可以放開我讓我繼續睡覺嗎?”不跳字。
“不可以!”
修辰懿果斷的說完,房間裡陷入了一陣沉寂當中,莫小喬怔怔的看著他,兩人重逢這麼久,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態度如此強勢明朗,幾乎讓她有種他要爆~發脾氣的感覺。
兩人僵持了一會,莫小喬率先妥協下來,清澈的眼睛看著修辰懿,輕聲問道,“你怎麼了?”
“怎麼會這麼生氣?”
“嗯?”
莫小喬連問了幾句話,修辰懿都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這個現在他抱著就止不住心疼她的纖瘦女人讓他真有種想放肆逼迫她的衝動。如果他對她能狠下心,他有太多種辦法讓她這輩子都出不了他的視線,也有太多的手段逼她說出當年的真相,可是,看到她比當年還嬌纖的模樣,他捨不得,尤其,當中午見到她努力逼自己卻將自己逼到啞聲後,他真的對她下不了狠手。
她和褚南勳一起在法國足足呆了三年!三年啊!什麼感念!
莫小喬知道修辰懿不是輕易生氣的人,她對他的感覺不會出錯,不可能單單因為她夢中叫了幾聲就是這樣的反應,應該是在她睡著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猜著猜著,莫小喬抵在修辰懿胸口的手臂輕輕的抱住他的身軀,柔聲寬慰他,“修修,不氣。”
修辰懿眸光一凝,眉梢輕輕扯了下,看著身下的莫小喬好幾分鐘,冷冷的聲音鑽進她的耳朵。
“你也這樣抱過他嗎?”不跳字。
莫小喬一愣。
他?誰?
“褚南勳!”
修辰懿幾乎是一字一字說出了褚南勳的名字,狹眸鎖緊莫小喬的眼睛,不讓她有絲毫的逃遁。
莫小喬的心尖一顫,看著修辰懿的眼睛,不逃不避,聲音清晰的無以復加。
“沒有!”
她今生這樣抱過的男人,只有一個!
明明只有兩個字,修辰懿卻感覺壓在心上的千斤重擔突然消失一般,默默的將莫小喬擁緊,將頭埋在她的頸側。
其實,一直不曾懷疑她當年對他的感情,這次重逢,雖然有那麼一絲的不確定,卻在和她接觸的時候肯定她對自己依舊有感情,或許,她的感情一點都沒有減少,只是被她故意隱藏。
尤其當他們在風情小樓外的路上擁吻過後,他堅信她的感情還在。可是,為什麼當他重新燃起希望,想趁著她留在昊宇集團處理專案的日子裡將她重新納到身邊的時候,她卻偏偏拽進來一個褚南勳。這個該死的小東西,他該拿她怎麼辦!?
當池皓軒在君悅1103號房外將她攔截的時候,她的話雖然讓他痛心。可是,她一定不知道,當她奮力甩池皓軒那一耳光的時候,他的心,其實是雀躍的,她在維護他們的愛情,維護的那麼堅決,那種姿態,讓他想起了當年她對付辛蕙的強勢,纖瘦的她,總在某一刻爆~發出巨大的氣勢,讓他移不開眼睛,讓他驚喜。
特別是她對池皓軒說她會留下來,他無法自欺自己的心,他,真的很高興。
只是,有些開心還沒來得及結成果實,她就殘酷的將它們粉碎。
不管她和誰在法國三年,只要她拿出態度和他繼續走下去,他的心,會心疼到不論她的真相是什麼都一點不計較。一個被折斷翅膀的她能孤寂在異國他鄉三年,那種痛苦和艱難,他能想象得到。
知道修辰懿肯定有事的莫小喬,心疼的抱著他的腰身,也許是不合世俗禮數,可,誰知道呢?無人窺見的空間裡,她多希望能讓他幸福起來,回來這麼久,她從未見他笑過一次。
擁抱了好一會兒之後。
他問她,“你回去是為了一個人嗎?”不跳字。
莫小喬心尖輕顫,“是。”
為了念念,她為了念念必須回去。
莫小喬怕修辰懿問再多的問題而說漏嘴,輕聲道,“修修,我有點困,你呢?”
“這算是你的邀請嗎?”不跳字。
莫小喬嘴角微微一勾,“如果你滿足我一個要求我就回答你。”
“什麼?”
修辰懿從她的頸窩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你笑過了。”
修辰懿狹眸清清,凝望著莫小喬,卻是始終都沒有笑出來。
知道他很難笑出來,莫小喬也不強迫,微微一笑,“昨晚肯定沒休息好,休息會?”
看著他深邃的眼眸,莫小喬真怕自己會在他面前再次失去理智,小心翼翼的掩飾心底的微慌,說道,“這是我的邀請。”
“沒誠意。”修辰懿聲音有些冷悠悠的道。
看著他似認真似耍賴的模樣,莫小喬猛然想起念念有時對她和褚南勳賴皮的樣子,真是有什麼樣的父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念念怎麼就遺傳他這麼多呢。
莫小喬淺淺一笑,“生平第一次邀請男人一同休息,當然會經驗不足。以後多找幾個試試,看怎樣體現出誠意。”
聽到莫小喬前面一句話,修辰懿的臉色稍稍有種緩和的跡象,聽到她後面一句話的時候,心底一惱,抱著她一個翻身將她牢牢側擁在胸口。
莫小喬雙手抵在他的胸口,“鞋子沒脫吧?不少字”
“脫了。”
“合衣睡?”
他的手工襯衫和西褲就這麼當睡衣睡?
話一說完,莫小喬就後悔了,整張臉瞬間爆紅,連忙解釋,“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拉,我是覺得,你的襯衫和西褲很貴,穿著睡不太好。”
解釋了一下,莫小喬覺得還不如不解釋,她那解釋好像是勸某人趕緊脫衣服。
“那個,也不是穿著睡不好。哎呀,你喜歡就好。隨便吧。”10nlk。
莫小喬窘得恨不得自己從沒開口過,想轉身背對著修辰懿,腰肢被他的手臂緊箍只得與他面對面,努力將頭埋了又埋。
“你幫我脫。”
見她沒反應,修辰懿手臂一收,將她摟緊,攬著她腰肢的手掌在摟抱中貼到她衣下的細滑肌膚上,熾熱的掌心溫度突然將莫小喬燙得一個激靈。
因為兩人都穿著白天的衣服,兩人肢體其他地方沒有直接的肌膚觸碰,修辰懿手掌貼在莫小喬後腰肌膚上的感覺便顯得格外清晰。
後腰處的炙熱感覺讓莫小喬心頭直顫,從修辰懿胸口抬起頭,不敢看他的眼睛,平視著他輕輕滑動的喉結,說道,“太緊了,我不好脫。”
太過於緊張的她只顧著化解眼前的悸動卻忘記了如果脫完衣服,後面的局面更難控制。
聽到她的話,修辰懿手臂鬆開不少,卻依舊是輕搭在她的髖骨上。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莫小喬感覺他的手掌離開她腰肢的時候指腹似有似無的摩撫了她幾下,讓她的心跳莫名加快許多。
纖細的指尖輕輕拿住鈕釦,一顆一顆為他解著衣服,解到下面的時候,莫小喬將修辰懿的襯衫拽住褲子,剛拿住他的衣襟想扒開衣服,手頓住了,利索的轉身,背對著他。
“後面的,你自己來。”
反正不管怎樣,她都不會動手了。
忽的,莫小喬又說道,“我去給你拿睡袍。”
她剛掀開被子坐起來,後背便突然貼過一方溫熱的胸膛,麝香霎時將她籠罩在裡面,腰上纏著兩條精健的手臂,耳蝸處有灼熱的氣息拂過。
“不用去。”
莫小喬想掙扎,又怕掙扎的結果出現意外,不動又怕兩人的姿勢會惹出什麼事,左右為難的很,最後,只得輕聲說道,“那,你趕緊脫了衣服睡覺吧。”
“你也是。”
莫小喬一時沒查覺他話裡的意思,應道,“好。”
當修辰懿圈在她腰肢上的手竟給她解衣服的時候,莫小喬才恍然發覺他說的那句‘你也是’原話應該是‘你也脫了衣服睡覺吧。’,她居然傻乎乎的說‘好’。
“等、等一下。”
莫小喬抓住修辰懿的手,“我衣服不貴,當睡衣沒事。”
“穿著去外面轉了那麼久,髒。”
莫小喬沒想到修辰懿會這麼說,用力轉身,瞪著他,她剛才都沒說這個藉口讓他脫衣服,他竟然嫌她合衣睡髒。
“我喜歡髒,不行嗎。”
說完,莫小喬直接躺下,這人,嘴巴對她越來越不留情了。
修辰懿將襯衫脫下丟到旁邊的沙發上,利索的解開皮帶,將西褲一併丟了過去,脫到全身只剩下男士內庫的時候,扯過被子挨著莫小喬躺下,淡淡道,“髒就髒吧,反正我免疫力好,抵抗幾種細菌入侵應該沒什麼問題。”
莫小喬側身躺著,小手握成拳頭,賴皮,賴皮,竟然拿他的健康來逼她,念念身上那股子賴皮勁就是和這傢伙學的。
修辰懿的手剛碰到莫小喬的肩膀,幽香的身子猛的坐起,“別碰!”手指飛快的解著襯衫。
衣服被扒到後背的時候,莫小喬突然停住了手,她幹嘛要脫啊,她不睡不就是了,昨晚一晚沒睡的人又不是她,她只是從凌晨五點才沒睡的,她真是燒壞腦子了,居然和他卯著。
再說,他們都不穿衣服睡的話,哪個還睡的著啊,不用腦子想都知道那局面火擦槍走火到什麼程度。
莫小喬恍然頓悟過來,剛要拉好衣服穿上,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事實上,從她說‘生平第一次邀請男人一同休息’時就已經決定她接下來要經歷的事情,她不知道,她的話讓某人心情好像突然晒到了一絲陽光,暖暖的,癢癢的。
白色的襯衫剛拉上肩頭,一個勁道突然從後面拉住她的衣服,還沒反應過來,衣服便被扯掉,扔到了地上。
莫小喬一驚,剛想回頭看,熱燙男性胸膛便貼在她的後背上,灼熱的溫度刺激得她想遁逃,細腰上更是纏繞著一條有力的手臂。
突然變得曖昧的氣氛讓莫小喬的心,一下,慌了。
“修修......”
莫小喬試圖想和他溝通,無奈,卻發現喊了他之後,不知道要說什麼。
修辰懿沒有應聲,摟著她的手臂悄然收緊,下巴漸漸的擱過她的肩頭,鼻息輕輕撲在她的耳蝸處,另一隻手輕輕攀在她的另一個肩頭上,指腹輕輕摩斯著她細膩的肌膚。
莫小喬下意識的嚥了一口,眉心微微擰起,大氣都不敢喘,“我......那個......放開我、吧。”
“之後呢?”
修辰懿的鼻尖輕輕碰著莫小喬的耳廓,低低的聲音吹進她的耳膜,搭在她另一邊肩頭的手指撫摸的力度和範圍逐漸加大,對立的兩邊讓莫小喬有種不知要防哪邊的感覺。
“什麼之後?”
莫小喬神經繃緊的問著修辰懿話,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一樣,這個局面真的太考驗她的定力了,萬一她一個忍不住反抗他事小,吼出真相才事大。
“如果我聽話的放開你,之後怎樣?”
修辰懿的薄脣輕輕碰了碰莫小喬的耳垂,一下便讓她的耳朵發了紅。
“之後、之後就躺下休息啊,你昨晚沒睡,難道不困?”
“不困。”
修辰懿突然含住她的耳珠,驚的莫小喬一個顫抖,猛的縮了下脖子,本能般的就想趕緊逃離他的包圍圈,可,男女力氣懸殊實在太大了,她連pp都沒能挪動,只有兩隻小手抓住他攬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上,想將他的手拿開。
莫小喬縮了脖子躲開他的脣,“怎麼會不困呢,我昨晚睡了人都困,別鬧了,修修,放開我好好休息吧。”
“有你在,睡不著。”
莫小喬訕訕的一笑,“那我去客廳,我正好也不想睡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修辰懿撫在她肩頭的手指突然一拉,將她一邊的內衣肩帶拉了下來,輕聲在她的耳邊問她。
“還要裝嗎?”不跳字。
他不信她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要幹什麼。
莫小喬心裡咯噔一下,一手按在被他拉下肩帶的內衣上,抓在他手臂上的纖手勁道不覺加重了一些,赫然又想到,他既然用了這樣的口氣就表明他勢在必行,自己如果反抗會怎麼樣?傷害他?還是激發他更想要她的心?如果放在三年前,這樣的問題肯定不會出現,偶爾她出現太累不想要的情況,只要看他一眼,他就會放過自己,可是,現在不同,他已經將他的態度拿出來了,他們之間只有7天的時間,現在還沒有分手,作為分開三年的夫妻,他,有提出這份要求的權利,大家都是成年人,他有這樣的想法,不算過份。
可是,她真的不能和他在彼此都十分清醒,十分心平氣和的情況下再......
三年前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和他闖進了禁區,共浴愛河已經讓她很痛苦了,現在明知他們不被允許,她真的跨不過心理的坎。
“修修。”莫小喬試圖用平和的方式化解眼下的危機,“可不可以不要?”
空氣靜了一會,聽到他在她耳邊說,“如果我說,不可以,你會怎麼做?”
“你的‘不可以’堅決到什麼程度?”
修辰懿眸子暗沉一些,忽的含住她的耳珠輕輕嗜咬,酥麻中帶著一絲絲的痛意,而且,這次,讓莫小喬怎麼躲都沒有躲掉。
扶在她手臂上的手拿住她背後內衣的搭扣,長指靈巧的勾動,原本托住她胸前渾圓的內衣功能不再,如果不是她有一隻手摁住內衣,連一絲無力的遮蔽功用恐怕都將失去。
莫小喬用手用力的護住胸口的內衣,眉頭皺得更深了。
“不要!修修,停,停!”
修辰懿一手從她的背後緩緩的朝前面油走,圈在她腰肢上的手臂也向她的胸口移動,目的地明確到讓莫小喬驚慌的想尖叫,他此時的態度太明白了。
莫小喬渾身開始輕顫,原本平放的雙腿開始蜷縮,不自覺的想掙扎。車汽整然沒。
“修修,我、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按表面來說,你的要求不過份,甚至在經過了在法國和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後,如果我拒絕還顯得有些矯情,可是,我們、我們......不可以。別這樣,好麼?”
修辰懿的手指輕輕滑在她的內衣邊緣,含著她耳珠的脣齒裡悠悠的吐出話來。
“為什麼不可以,嗯?”
“因為......因為......”
莫小喬因為了好幾聲都沒因為一個所以然出來,而他的手越來越邪肆的繞著她的胸部滑著,讓她真的要尖叫了,他們躺在一起本身就是錯誤了,他們這樣上半身赤.裸的相貼更是不該,如果還進步做些什麼,她真怕自己會瘋。
“因為他嗎?”不跳字。
修辰懿出聲問道,“因為不想對不起他嗎?”不跳字。
莫小喬心一緊,有一瞬的怔忪,心底一亮,拿褚南勳來做擋箭牌?
她很想說,是,轉念一想,如果她承認她為了褚南勳拒絕他,那不就是承認她一腳踏兩船,這是對她人品的侮辱,也是對他們愛情的褻瀆,可,眼下褚南勳似乎是唯一能幫她脫離的藉口。
“回答我!”
修辰懿摩斯在她胸口的手指突然加了力道,好像下一秒就要鑽進她的內衣,堅決的勢頭一下嚇到了莫小喬。
情急之下,沒有撒謊驚豔的莫小喬一下破口而出。
“不是!不是因為他!”
修辰懿冷峻的眸光裡閃過一道柔和,清冷的眸子迅速被他之前一直隱忍的灼熱覆蓋,指尖的力道收了一些,卻更加讓莫小喬不能忽視他的動作,他熟悉她的**點在哪兒,靈活的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點起一連串的酥麻,薄脣從她的耳廓上一路親吻而下,舌尖流連在她的肩骨處。
“小喬,可是你和他的那一吻,深深刺痛了我!”。
“修修,不要......”
莫小喬的腰肢沒有被他圈住,整個身子的動作幅度明顯加大了很多,似乎就要從他的懷中逃離出來的一剎那,纖細的身子被突然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