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手也好了!媽!你看,曉芋被燒傷的手也好了!”田世煒驚喜不已的握住田曉芋的手。
田母的眼睛簡直會放光了。
“真是老天有眼啊!我女兒的眼睛好了!我女兒的眼睛終於可以看見了!”田母撫摸著田曉芋的臉蛋兒。
這算不算這幾個月以來,唯一值得她安慰的事情。
母女兩再次相擁在一起。
“所以這些日子,那臭小子一直帶著你治眼睛?可就算是為了治眼睛,明明已經接到了父親要準備後事的訊息,為什麼還要隱瞞你!他是沒有心肝的人嗎?”田世煒感激太叔贏,卻又覺得很氣。
至少,他得打個電話回來啊。
知不知道家裡已經夠亂夠糟了,他們還要為田曉芋的安危擔憂。
田曉芋一直流眼淚,沒有答話。
心裡只有一種感受:太叔贏,你又讓我失望了。
接下來的日子,換成田曉芋哭到數次暈厥,吃不下、喝不下。
哪裡能想到,回到家裡,會受到這樣的晴天霹靂。
不管田母和田世煒怎麼勸,她都渾渾噩噩的生活著,太叔贏打過幾次電話,也來過田家幾次,不過,田家一家人都不理會他。
他就這樣,和田曉芋徹底的斷了聯絡。
“你這個孩子,也太沒用了,和曉芋出國那麼久,還搞定不了她!”太叔今豐無比失望。
太叔贏一個人喝著悶酒,表情很是痛苦。
他喝了一聽又一聽的酒,喝得越多,卻發覺,越喝越是清醒。
“爸,我累了!也許,我和曉芋的緣分早該盡了!”
“怎麼說這麼氣餒的話呢?你好不容易重新找到她,聽你叔叔說,你們在莫斯科期間相處得也很融洽,曉芋還親口說要複合的,怎麼就、、、!”太叔今豐實在不解,他拍了拍胸口,連著咳嗽了幾聲。
太叔今豐的身體好像大不如前,人也憔悴蒼老了一些。
“我知道,她這一次不會再原諒我了,也真的不會再見我了!”
為了她的眼睛好好恢復,阻止田曉芋見父親最後一面,他也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殘忍。
“爸,您不是一直說想抱孫子的嗎?我想通了!”太叔贏放下酒瓶子道。
“你想通什麼了?”
“我想通了!愛情這種東西,雖然很美好,但未必要擁有,當然了,有時候,即使你想擁有,也無能為力!您的身體一天天不行了!我知道,您最擔心的是我的婚姻大事!所以,我打算結婚了!”只有這樣,才能徹底的忘記田曉芋。
只要她活著,只要是她的意願,太叔贏願意成全一切。
可是,沒有田曉芋,他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活下去。
聽衛斯說的,要忘記一個人最好的辦法,是愛上另一個人,至少,得努力的愛上另一個人。
“結婚?你跟誰結婚?”
“這些年來,孟妍一直守在我身邊!說真的,我很感動!我累了!爸!我真的累了!”
“你的意思是,你要和孟妍結婚?”
“我累了!累了!”太叔贏邊說著,倚靠在了父親的肩上,他合起了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