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曉芋邁開顫抖的腳步,走進房裡,大廳中央,父親的遺照就掛在廳中。
照片中的父親依舊笑得那樣美好,可那笑容卻永遠的禁錮了。
田曉芋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父親的遺像面前。
“爸!爸!對不起!對不起!女兒來晚了,不孝女田曉芋來晚了!對不起!”她撫著桌角,頭狠狠磕在桌角邊。
“曉芋,曉芋,你不要這樣子!人死不能復生!你一定要振作!”看著田曉芋的樣子,太叔贏無比心疼。
“你滾!你滾啊!我再也不要見你,再也不要來我家!”田曉芋不知哪來的力氣,猛的起身。
她衝進了房間裡,拿來了掃把,要趕太叔贏。
看著情緒失控的田曉芋,太叔贏知道,現在她什麼解釋都是聽不進去的。
“對不起!”太叔贏跪在岳父的遺照前,拜了三拜。
在隱瞞曉芋真相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結果!
但,太叔贏卻不後悔。
就讓他揹負自私的罵名!只要她健康,只要她健康生活就好。
他起身,在田曉芋掃把的驅趕下,走出了田家。
曉芋,現在你可以盡情掉眼淚了!但希望不要傷心太久,希望你儘快走出陰霾!贏愛你!贏希望你健康快樂!
望著太叔贏離去的背影!田曉芋傷心,卻外加無盡的失落。
田母渾渾噩噩的走出房門,看見田曉芋的時候,她不像平時那樣招呼,而是瘋了一樣衝過來,扇了田曉芋一個耳光。
“你還回來幹什麼?”
“媽,媽,對不起,媽!”田曉芋扔掉掃把,緊緊的擁住了情緒激動的母親。
“你爸爸死的最後一刻,還在唸著你的名字!你應該知道,他這一生,最疼愛、最牽掛的就是你這個女兒!我不能想像,他走的時候是有多失望、多遺憾!”
“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這樣!”田曉芋的眼淚永無止境。
她哭得渾身禁臠。
看著懊悔不已的田曉芋,田母和田世煒這才軟了心。
田母反擁著田曉芋,田世煒則過來,撫著妹妹的長髮,三個人望著田父的遺像哭了許久許久。
“媽剛剛有沒有打疼你!”田母心疼的撫著田曉芋的臉。
田曉芋搖了搖頭。
她覺得自己該打!
連父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趕回來,她還不該打嗎?
“這些日子,你到底去了哪裡?為什麼打電話給你,你也不趕回來?”
“是太叔贏那個自私鬼,沒有告訴妹妹真相!”
“什麼?虧我那麼相信贏!還把你放心的交給他!可到了這種時候,我們家出了這種事的時候,他居然還只想著和你在一起嗎?”
田曉芋低著頭,內心很複雜。
“曉芋,你的眼睛怎麼好像可以看見了?我剛剛看見你跑去衛生間拿掃把,還跪在爸爸遺像面前?”田世煒奇怪的看著妹妹。
田母也看向了田曉芋還含著眼淚的眼睛。
“這些日子,我一直在莫斯科治眼睛!現在眼睛已經完全康復了!”田曉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