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叔贏愣了一下!
如果他沒有聽錯,曉芋剛剛是在喚他的單名贏啊。
這些天,田曉芋幾乎是沒有對他使用任何稱呼的,有的時候,必需使用稱呼時,也是喊太叔贏的全名,這麼親切的單名贏,讓太叔贏錯愕萬分。
“是我!曉芋!”太叔贏急忙走向了田曉芋。“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一切都還好!剛剛醫院的護士也給我餵過了食物,她們說我的手術很成功,說我復明的機率很高!贏,你告訴我,我是在做夢嗎?來芬蘭這一路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幻想嗎?”
“傻瓜!不是夢!你一定會好起來的!”太叔贏握住了田曉芋的手。
他本來想傳遞溫暖給田曉芋,但他的手卻很冰涼。
“怎麼?外面很冷嗎?怎麼你的手這麼冰?”田曉芋的語氣竟有些心疼似的。
太叔贏無比緊張的連忙收回自己的心。“是嗎?我都沒覺得手冰呢!”
太叔贏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暗罵自己該死!
他一定要鎮定,他再不能在田曉芋面前透露出任何蛛絲馬跡了。
“好奇怪!明明被告之手術很順利,我本來應該很開心才對,可為什麼心裡悶悶的!很難受!”田曉芋捂著揪疼的胸口。
莫明的難過一陣陣□□,她卻不知道難過的源頭在哪兒。
太叔贏徵了一下,連忙說道:“可能是手術之後的焦慮症,等你拆線以後,正式復明,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這幾天,一定要注意休息!什麼也別想,要開開心心的,我陪著你!”
“也許是吧!”田曉芋慢慢的躺回了床。
太叔贏陪著田曉芋住院!
本來餵食這些,醫院都有護士專門負責,但太叔贏通通都自己包辦。
“對了,你有沒有打電話告訴我爸媽,告訴他們,我動了手術,我快要復明了?”田曉芋突然興奮的問。
她真想告訴爸爸媽媽還有哥哥這個絕好的訊息,相信她的家人聽到訊息一定會高興瘋了吧。
“沒!”太叔贏如實說。
當時田母哭成那樣,根本就沒有給太叔贏說話的機會,他本來到了嘴邊的話,在聽到田父的噩耗時,也只好嚥了回去。
“你幫我打電話回家,我想跟我媽媽聊聊!”田曉芋期待滿滿的說。
“我覺得不如等復明以後再打電話吧!如果現在告訴他們你動了眼角膜手術,他們一定會幾天幾夜睡不著,直到收到你正式復明的訊息為止!那多折磨人啊!你覺得呢?”
田曉芋想了想,覺得也是。
“那好吧,就等正式復明以後再打電話好了。”
太叔贏呼的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夜裡的時候,田曉芋的心忽然揪了一下,好難過好難過,她的眼淚幾乎要湧出來,躺在那裡,哆嗦個不止!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東西!
但到底失去了什麼,她卻不知道。
只知道太叔贏和醫生都一直交待她,不能掉眼淚,要開心,不然影響修復,田曉芋才強著將眼淚收回去,不過,她的心卻在流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