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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步明宮-----186 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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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 對質

張嫿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眩然欲泣地說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詞?冒充秀女,罪犯欺君,殺人埋屍,便是借給孫媳一百個膽子,孫媳也做不出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太后深以為然,點頭道:“她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片子有多大的能耐,怎麼可能做得出這些膽大包天的事情?哀家看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汙衊太子妃。”

張嫿心中大喜,抱著太后雙臂,淚眼汪汪,說不出地委屈與無辜,小聲地抽泣道:“多謝皇祖母。”

太后拍著她的後背,溫言安撫道:“別怕,皇祖母雖然老了,眼睛可亮著呢,不會隨便讓人糊弄。”

萬貴妃脣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太后,臣妾找到幾個證人,可以證明她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張嫿。”又向張嫿陰惻惻地道,“本宮看你待會兒還如何裝。”

太后感覺到張嫿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忙拍著她後背溫言道:“別怕,皇祖母會為你做主。絕不讓人冤枉了你。”

萬貴妃揚聲道:“傳證人楊氏。”

須臾,一名婦人低頭走進殿,梳扁平髻,兩鬢夾著幾縷白髮,一身青灰色衣裙洗得有些發白,袖口打著幾個補丁,雙手侷促不安地絞著衣裳下襬,小心翼翼地抬起頭,額頭刻著幾道很深的皺紋,容顏蒼老頹敗,正是昔日張府的主母楊氏,她不安地上前跪下:“民婦楊氏給太后,貴妃娘娘請安。願太后千歲吉祥,貴妃娘娘如意康健。”

張嫿心中一緊,掩在袖中的雙手不禁微微顫抖,初夏兒時曾在張府住過幾年,楊氏身為嫡母不可能不熟悉。

萬貴妃呷了一口葡萄美酒,漫不經心地問道:“還認得太子妃麼?”

楊氏飛快地盯了張嫿一眼,恭敬地答道:“民婦認得。”

“本宮收到一封匿名信,信中稱太子妃並不是真正的張府千金,真名叫木槿,山西太原人氏,在來京城的途中,與真正的張嫿調換了身份。”萬貴妃又命汪直展出一幀初夏的畫像,好整以暇地說道,“你替本宮好生瞧瞧,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張嫿?”

楊氏盯著初夏的畫像看了一會兒,又死死地盯著張嫿,眼中閃過一抹怨毒,咬牙切齒地道:“她是假的。”

“你可瞧仔細了?她真的不是張嫿?”

“她與梅姨娘半分都不像。”楊氏指著初夏的畫像說道,“反而這位姑娘與梅姨娘有七八分相似,她才是真正的張嫿。”

張嫿臉色沉靜,從容地反問道:“女兒一定要長得像母親麼?仁和公主與順妃娘娘也並不相像,依你這麼說,仁和公主也是假冒的不成?”她望著太后,坦然地說道,“皇祖母,令才人的確與孫媳母親有三四分相似,也正是因為這個緣故,孫媳第一次見到令才人便覺得她十分地親切,所以特地安排她成為太子的侍妾.”她滿臉哀悽傷心,舉袖拭了拭眼角的淚水,哽咽道,“這也是孫媳的一點私心,想將令才人留在慈慶宮作伴,但萬萬沒想到卻被有心之人拿來汙衊孫媳。”

太后唏噓不已:“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萬貴妃“嗤”的一聲譏笑:“太子妃果然好口才!顛倒是非黑白,信手拈來。本宮佩服。”

張嫿坦然地望著她,故作不解地道:“臣媳明明是真正的張嫿,娘娘為何寧願相信一封來歷不明的信,也不願相信臣媳呢?”

萬貴妃嘖嘖嘖讚道:“被人揭穿假身份還能如此鎮定,本宮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娘娘,民婦想起一件事情。”楊氏忽開口說道,“太子妃六歲那年曾與她長弟張延齡發生爭執,被張延齡用石頭砸破了額角,當時傷口很深,流了很多血,差點就死了。娘娘只要檢查一下太子妃額頭上是否有一道疤痕,便可知真假。”

張嫿心中一沉,糟糕!楊氏居然也知道這件事情!當初張延齡質疑她身份時,她騙他說是用白獺髓除去了疤痕。事實上白獺極其稀少珍貴,又極難捕捉,連宮中也沒有白獺髓,何況白獺髓僅對三個月之內的新疤痕有效,她當然不能像糊弄張延齡那般糊弄老妖婦!

萬貴妃望向紫玥,吩咐道:“你過去看看太子妃額頭上是否有疤痕?”

紫玥答應一聲,走到張嫿面前,恭敬地道:“太子妃得罪了。”說罷伸手拔開張嫿額前的留海,她臉上不由閃過一抹驚訝,難以置信地望著她。

萬貴妃冷聲問道:“有沒有疤痕?”

紫玥為難地看了一眼張嫿,垂首答道:“回稟娘娘的話,太子妃額頭上沒有任何疤痕。”

太后愣了愣,盯著張嫿,皺眉問道:“你是假的?”

張嫿心中轉過千百個念頭,決定賭一把,定了定神,鎮定地答道:“皇祖母,孫媳當然是真正的張嫿。”她轉身指著楊氏,冷聲道,“是她在撒謊!孫媳從未被長弟砸破額頭,又何來的疤痕?”

楊氏立即叫道:“太后,民婦沒有冤枉她!太后若不信,可以傳召張延齡前來對質!”

太后猶豫了一會兒,高聲道:“傳張延齡。”一名小太監答應著一溜煙兒奔出殿。

張嫿不著痕跡地拭了一把額上的冷汗,心下惶恐不安,臉上極力地維持著鎮定的表情。

殿外忽傳來太監的通報聲:“太子駕到!”

杏黃色撒金軟簾掀起,朱祐樘走進殿,彷彿一路急奔而來,臉色蒼白,頭上的赤金嵌玉冠微微傾斜,看到張嫿好端端地站在太后身邊,緊皺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目光忽落到張嫿紅腫的雙手上,眼中閃過一抹驚痛,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須臾又緩緩鬆開,上前向太后、萬貴妃行禮請安。

太后焦急道:“哀家不是囑咐過你好好呆在寢殿裡養病麼?這裡有哀家,還不快回去。”

朱祐樘道:“皇祖母不必憂心,孫兒身子已經大好了。”

萬貴妃盯了他一眼,裝作關心地問道:“太子患了何病?要緊麼?”

朱祐樘淡淡地答道:“謝萬娘娘關心。兒臣只是偶感風寒,喝了幾劑湯藥,已經沒什麼礙了。”

萬貴妃假惺惺地說道:“你是太子,身上肩負著江山社稷,千萬要保重自個兒的身子。”

朱祐樘垂首答了個“是”。

兩名小太監搬來一張紫檀寶座,朱祐樘坐下,面無表情地望向楊氏,楊氏只覺得他的目光比刀劍還銳利,心下打了個冷戰,差點就想奪門而逃,忙垂下頭,心下又驚又駭,明明是一個溫潤儒雅的男子,為何竟令人覺得比猛虎還可怕呢?

這時,小太監領著張延齡走進殿,張延齡規規距距地跪下行禮請安。

萬貴妃鳳眸微眯,說道:“本宮問你什麼,你要如實答來,若有一句假話,本宮絕不經饒!”

張延齡恭敬地道:“微臣不敢有半句欺瞞。”

萬貴妃輕叩著雕花扶手,問道:“你小時候可曾砸破過太子妃的額頭?”

張延齡極快地瞥了一眼張嫿,低頭想了很久,不安地說道:“微臣小時候不懂事,的確曾與太子妃打過架,但微臣絕沒有砸破過太子妃的額頭。”

張嫿懸著的心終於緩緩歸到原位,脣角揚起一抹微笑,張延齡果然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很清楚此時若揭穿了她,張府滿門的榮華富貴也就到頭了。

楊氏忽指著張延齡尖叫道:“你撒謊!你明明砸破過她的額頭!你撒謊!”

張延齡冷靜地答道:“當年我只是推了姐姐一把,她摔倒在地上,額頭蹭破了皮,流了一點血,事後我被方姨娘狠狠地責打了一頓。我記得很清楚,我從來沒有砸破過姐姐的額頭。”

楊氏凶狠地盯著他,厲聲叫道:“她給了你什麼好處?為何你要幫她撒謊?她額頭上沒有疤痕,她分明是假的!假的!”

張嫿似滿臉悲憤地望著楊氏,恨聲道:“為何你到現在還不肯放過我?當年你使計將我與孃親逐出府,害得她鬱鬱而終。我回府後你又千方百計地迫害我,故意帶我去孫府做客,暗地裡卻買通孫府的包管事,指使他姦汙我,萬幸我遇到貴人相救,逃過一劫。你不甘心,又故意帶我去進香,私底下收買青縣的山賊,讓他們在途中劫走我,若不是我中途突然身子不適執意回府,我早就被那些山賊糟蹋了。”她以袖掩面傷心地哭道,“你害了我娘不夠,非要害死我才肯罷休麼?”

楊氏身子顫抖,惶恐地尖叫道:“你……你胡說……我沒有做過……”

張嫿冷笑道:“我胡說?你最得力的心腹賴媽媽尚關在牢裡,要不要傳她過來問一問,你還做過哪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豈有此理!”太后滿臉怒容,暴喝道,“世上居然有如此心如蛇蠍的婦人!來人,將她拖下去,亂棍打死!”

楊氏嚇得心膽俱裂,尖叫道:“太后饒命!太后饒命!”幾名太監上前將她拖了出去。

朱祐樘淡淡地說道:“現在還有誰懷疑太子妃的身份?”

萬貴妃慵懶地笑了笑:“本宮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證!正在來京的路上,很快便會到了,還請太子多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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